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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9期复式平码三中二-2018年7月17日特码玄机诗她下定决心
发布时间:2018-07-12浏览次数:4500

驼铃悠悠,唱响西域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   原来的志愿者,试验多次却无一人成功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没有一件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得上忙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爬上最近的一座沙丘登高远望,黑暗中居然看到远处有荧荧火光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男女皆着齐肩短发,头发卷曲,发色褐红   不禁佩服我自己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假以时日,应该能到一米八零以上”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我换上衣服,有点大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小和尚腼腆地说他只学了几个月,而且已经五年没讲过汉语了,所以讲得很差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他走了一段便停下,转回身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他现在就已经表现出超凡的智慧,以后决不会籍籍无名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哦,长见识了,原来我们熟悉的“和尚”一词是从于阗语翻译而来的原来僧人的称呼也很有讲究”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咬了口肉,味道不是太好,只洒了盐,没有辣椒没有孜然,不如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好吃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我已跟王请示过,你可以不用参加不过,只能吃三净肉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艾晴,你也去吧“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甚至后世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名扬海外你说,这样活得肆意的和尚是不是史上最强的?   那次我们宿舍例行讨论后,六个人一致同意,“史上最强的和尚”称号授予十六国时期佛教大翻译家-鸠摩罗什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笑完我立码觉得不对,完了完了,我的形象毁了,昨晚白学那些礼仪了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投入地啃肉来掩饰自己的懊恼”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一下子将龟兹王室贵族见个遍,恨不得手中有个相机,能见证这一历史盛况   王后一把搂住耆婆和罗什,激动得痛哭起来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   他走进屋,淡定地看一眼床上的弗沙提婆,突然用吐火罗语说:“别装了”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寺中高僧佛图舌弥问我所背之偈,我皆对答如流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出家人不事生产,也无后代,若每个人都出家,长此以往,国家无法生存,人类便亡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   突然记起,龟兹每年都有盛大的苏幕遮,就是乞寒节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如此近的距离,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有些呆滞的我   啊,我想起来了!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好像就有这个记载”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我无端地烦躁起来”   我又叹气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他被我拧疼了,吓得不知所措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据说是比亚迪第N代产品,比那个梭泥强多了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四处眺望,原来我掉在沙漠边缘,旁边便有胡杨林和矮小的红柳丛,远处的胡杨林看上去更茂密一些,我决定往那里走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他应该听不见我的叫声的,那么嘈杂那么混乱,他怎能听见?这时才感到手心和手肘火辣辣地痛,磨破一层皮了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令什升而说法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   “我想见他一面”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犯迷糊,只想再靠近一点点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他得以身作则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克孜尔千佛洞离库车有70公里,我们的马车轻便,两天就能到了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在吃完馕后嘴角留有碎末时自己摸摸嘴擦干净,留下他执着帕子的手尴尬地缩回去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而壁画里的佛、菩萨、飞天等,很多是半裸,甚至全裸,体态优美,身上的衣着、饰品、绸带无一不描绘得入木三分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他看我依然疑惑,再解释说,“Anāgāmin可译为不还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只要能爱他,以后的事,管它怎样呢?我干吗现在就一定要那么冷静地想明白一切呢?   “苏幕遮后日开始,你今日便去王城吧”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然后,她随手将裙子扯掉,里面是粉嫩色的束脚灯笼裤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   气死我了:“你那时候才十岁!”那时候粘人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成熟男人了,还那么粘,他以后的媳妇怎么受得了!   “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场地中间无疑弗沙提婆最显眼,不说一米八五的完美身材,五官也是最英俊,他一上场,周围的女人们欢呼地更厉害了”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买衣服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最烦她们一个个最后都要讨个将来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没想到,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思讨父亲欢心   叹口气,我掰他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   我呆住,忘记哭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   垃圾筒里,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丝绸男衫,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还有……一个狮子面具和一顶略带褐色的假发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昨天泼了一天水,好不容易结的痂全掉了,现在红肿得厉害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而罗什,除了日常的伺候,还在父亲身边每日念经”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当不幸降临时,他们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承受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当时我们正休息完毕,准备出发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   “艾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冷汗直冒,他马上停了下来,捧着我的手臂又是满眼哀伤那晚他曾问过我是否要让他还俗,就算我可以不顾历史让日后的大翻译家鸠摩罗什消失,可是我若点头了,置他于何地呢?他有自己坚定的伟大理想,他的人生观价值观,离开了这个他从小熟悉的环境,到现实中当个凡夫俗子,他能做什么,能适应么?   童话里的结局总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所以哥哥告诉我,母亲已经不吃不喝六天了,为了要出家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天天长大,烦心事却更多四王子居然动了念头要去偷人家的新娘,一定要拉着我躲进那家人的院子里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连跟着王孙公子们上妓院,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父亲带着我去雀离大寺为她送行,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我应该是不敢吧?她的相吸相恋相依理论,让我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五味杂陈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现在我是一家之主了,我有责任照顾整个家,包括他”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建了七十几年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尽管不是有意,但里面的谈话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了耳朵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   “谁说没问题的?”老板严厉地打断他,“那个机器,她过去一次就要受一次辐射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   两人脸上挂着暧昧的谄笑,急急禀报:“今日按将军吩咐先将两个人都剥得光溜溜的,却是没用他还拼命让自己吐出来,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硬气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还有,务必要在床上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   他身子一顿,似乎回复了片刻的清醒佛祖,你应该看到你弟子虔诚的心,你应该悲悯他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抚上他消瘦的脸,指间轻柔地触摸他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鲜明的唇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沉,头一低,趴着睡着了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暴君的宠姬》 正文 第一章 奴婢知错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自认为秦妃娘娘处于危难之际,而在门外大呼小叫,引得人人前来救护,应该先搞清楚事情的实际状况,搞清楚之后,就应该默不做声的站在门外为秦妃娘娘守门,这才显示了奴婢作为奴婢的职责,奴婢是不应该多管那八杆子也打不着的闲事的……更不应该不加通报就闯了进去,应该在秦妃大叫之时礼貌的问她,可否让奴婢进入救护……” 这奴婢跪在地上,嘴里头连连认错,脸上诚挚诚恳的神情可感天动地,盈盈如水的大眼睛含着一泡泪,将流未流,偏偏就是不往下流,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如风中摇摆的柳枝,那人看了,只不住的心酸心伤心生怜悯……连观音菩萨看了她这模样可能都给感动下来,显一显灵 她那大眼睛眨了一眨,眼睛波光漾漾,如淋湿水的小猫一样可怜,她抬起头来,眼神闪烁的瞅了西宁王一眼,那将落未落的眼泪还是将落未落,一众下人皆想,她就怎么能让那眼泪将落而未落呢? 再看看西宁王府的大厅,这里,下人们屏息静气,排成两排,大气儿不敢出,个个儿敛眉垂颈,不敢往堂下那柔弱可怜的奴婢望过去 于是乎,他的父王丢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脸……那个,绿帽子戴就戴了吧,还戴了个人尽皆知,这叫个什么事儿? 西宁王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既然这样,你要赏赐,本王就给你赏赐,那听雨轩的大餐颇为好吃,本王就赏赐你入那听雨轩一趟……” 在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命的奴才加侍卫王丁,听了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他知道,所谓的听雨轩大餐,是什么意思,竹片炒肉,辣椒烩舌,十指奉茶……听雨轩,顾名思义,听的雨却不是那天上下的雨,是由人血所制成的雨,进入听雨轩的人,出来之时,总会少一点血液皮肉的,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的,他想不到,王爷终于忍受不住了,要对泪红雨下手了,他想,早就该这样了,这个消息来得虽迟,可也大快人心,他不由得由眼角扫向跪在地上的泪红雨,不由得好奇,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有所动容? 却看到泪红雨抬起了一张脸,脸上早就泪痕密布,心中不由得痛快,她也有今日,他听到泪红雨道:“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要王爷下这样的命令?”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真的冤屈了人家,可王丁知道,如果这世上有戏子,那么,她就是最好的戏子…… 西宁王咧着嘴,吸了口凉气,仿佛牙痛一般的笑了一下:“莫非,你还要本王仔仔细细的解释给你听,你犯了什么错?” 泪红雨见了他的目光,把那满眼的泪水收了一收,喃喃的道:“奴婢自然不敢叫王爷解释给奴婢听,您贵人事忙,可是那听雨轩大牢多有臭虫蟑螂,满屋子的血腥味儿,奴婢只是一名弱质女子,又怎么能与它们为伍?” 看来她害怕的原因都是与众不同 西宁王的牙更痛了,俊美而霸气的脸颇有几分扭曲,和言悦色的道:“那么,要不要本王派人给你住的那间牢房清理清理?” 泪红雨可怜夕夕的抬眼望了西宁王一眼,眼中波光潋滟,绝色的脸上泛起少许红润……如果忽略她一讲话,嘴有点儿歪,口水有点儿下流的话,她的确是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西宁王的后宫没有一个人有如此的美色,当然,还是得讲一句,得忽略她的口水下流的趋势……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能拨冗请人清理一番,那么奴婢当然是求之不得,奴婢住在牢房之中,都会感谢王爷的恩赐,每天遥天三拜,以答谢王爷……” 奴才王丁心想,遥天三拜,拜死人吗? 看来不只奴才王丁想到了此,小世子齐临渊同样想到了,他怒喝一声:“泪红雨,您想父王死吗?” 西宁王听了,脸色更沉,望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忽然之间,阴沉沉的脸色如拨云见日一般露出了笑意,他道:“泪红雨,那听雨轩大牢,本王一定会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大厅里面的人都听到,西宁王的指节发出嗒的一声,这是他双手紧握,怒气腾腾的结果, 泪红雨听到了西宁王手指发出的响声,脸上更加的带了惶恐之色:“奴婢知错了,虽然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王爷既然说奴婢错了,那么奴婢就是错了,看奴婢把王爷气得,王爷您可千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骨,要知道,您可是奴婢的天,奴婢的地,奴婢的衣食与银包,您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办?”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王丁心想,她怎么不擦擦口水?),讲这么多话,歪着的嘴又流了不少口水下来,眼睫毛如扇子一般的在眼睛之上忽闪忽闪的,眉眼如画,可偏偏歪了个嘴,还得说一句,让人看了,心中的震撼的确不是言语能形容的,她又抽噎了几声:“王爷,奴婢虽说无名无份,可到底也是王爷您的女人,如果您真的一命那个什么的,奴婢可万死不能辞其一,那以后,奴婢在王府里的日子,可真就是度日如年了……”边说,那嘴歪着,口水流着,一幅绝美的图画忽然出了的败笔,那看画的人忍不住想把这幅画给撕了…… 泪红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更何况,她下面的话…… 泪红雨望着西宁王衣摆下的脚尖,用颇为诚恳的语气道:“王爷,奴婢惹恼的王爷,而且,让秦妃娘娘无辜丧命,死在了您的手上,奴婢虽然还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是既然王爷的爱妃由于奴婢的大喊大叫而丢了性命,奴婢也颇感对不起王爷,可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王爷您有无数件衣服,这一件既然没了,那么就穿另外一件,您瞧,跪在您面前的这位,我,不也是一件极好的衣服,话说了,奴婢我都来了王府两个月了,也没有见您招奴婢侍寝,您抢了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如您别送我进那听雨轩,把奴婢当成您其中的一件衣服,也考虑穿上一穿?” 西宁王听了,终于知道有一个故事里面所讲的,咬了一半的苹果,可苹果里面有一半的青虫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心底,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是,一股笑意却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却有了一丝赞赏的,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份处变不惊的才智,却是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的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心中充满了希望,知道送饭的人过来了,脚步声一声声传了过来,她的心却逐渐冷了下去,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不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群人,通常一群人来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王爷齐振非,既然他来了,就绝对给不了她好果子吃,更别说有饭吃了…… 她看到牢房里的灯光忽然之间明亮起来,几名太监提着宫灯走在前面,凑拥着了个暗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那身影高挑俊拔,不怒自危,英俊的脸上常常带着不能让人逼视的神色,他一走进来,脸上挂的,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颜色,看着她,却如常一般微微而笑,踱将过来:“本王这次来,带来一个好玩的东西,要与泪姑娘同赏,不知泪姑娘可有兴趣否?” 牢房门被打开,泪红雨被提了出来,手脚镣铐除下,还有人帮她搬了一张椅子,她感激的向西宁王点头,坐下…… 西宁王朝她看了一看,挥一挥手,忽然之间,走进几个衙役,每人手中或提一个铁栅,或提几块铁板,或拼或装,几拼几凑,凑出了一个铁笼,铁笼有两三人大小,铁笼下面架起了柴火,铁笼上面底层铺有铁板…… 泪红雨见了不由得心中一沉,脸上变了颜色,失了血色,可她却没有出声……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慢悠悠的一笑,道:“泪姑娘入听雨轩几天,都未尝过听雨轩大牢的大餐,本王今天过来,就给姑娘带来一个大餐,红烧雀肉,望泪红雨姑娘慢慢享用……” 泪红雨听了,脸色更白,仿如透明一般,她眼观鼻,鼻观心,望着脚下,只轻声答道:“谨凭王爷吩咐……”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忽尔之间,哈哈一笑,道:“莫非泪姑娘以为本王竟以姑娘为菜?姑娘猜错了,本王说了,请姑娘欣赏制菜,姑娘自是在旁参观之人,瞧瞧,姑娘也有胆小的时候,吓得真让本王心疼,血色全无……” 说完,仿佛颇为解气,又是哈哈一笑,一众侍卫衙役听了,人人皆想,主子什么时候尽如此恶趣味?靠吓人为乐? 泪红雨这才舒了一口气,脸色由白转红,心想,吓我一脑门子汗,还以为那铁板铁笼是为我准备的,原来却不是……她从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回来,庆幸一翻,脸上透明般的白色终于转红,脸上也现出笑意,站起身来,向西宁王行了一礼,是真心的恭敬,口歪嘴斜的道:“多谢王爷……” 西宁王虽欣赏她的才智,可并不欣赏她自己制造出来的毁容面貌,嫌恶的望了一眼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见她视线转向西宁王一众人,泪红雨忽然问:“于妃娘娘,王爷身边的侍卫王丁,俊美否?” 于妃心中一跳,心想,她怎么问这个?要自己怎么回答?这可太不好回答了,回答不好,可犯了王爷的大忌,她冷笑,慎定自若,道:“王爷,身边的侍卫俊不俊美关臣妾什么事……” 泪红雨笑道:“既然不关娘娘什么事,娘娘却为何时不时的把视线转向他?” 于妃平静的道:“臣妾眼中只有王爷,看的,自然是王爷,王丁与王爷站在一起,自然入了我的眼中……” 泪红雨笑了笑,道:“你的眼中只有王爷,可王爷的后宫却有无数的妃妾,你望向王爷,可您看,王爷却连视线都不愿与你接触……” 于妃心潮起伏,眼见着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道:“王爷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多提儿女私情……” 泪红雨望了望她道:“听你这么一说,仿佛王爷对你颇为冷淡?” 于妃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沉默少许,才道:“王爷后宫无数,又岂能把心放在臣妾一人身上?” 泪红雨道:“听您这话,您仿佛有许多愁苦,闷在心中,不得发出?” 于妃淡淡的道:“臣妾怎么有愁闷?泪姑娘说笑了……” 泪红雨道:“那么,你若无愁闷,自不会期望王爷的到访,如王爷一个月之内也不到访,你也不会对他有所期待,是吗?” 于妃一惊道:“臣妾自然是期待王爷多去我那屋里面……” 泪红雨笑道:“这么说来,你前面所说的一点愁闷都没有,都是谎话?” 于妃忙道:“怎么会,不是的,臣妾是说后面这话……” 泪红雨打断她的话,道:“如是看来,娘娘的确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连王爷身边的侍卫王丁俊美不俊美,您都不敢道之于口,莫非心中有鬼?” 于妃有点儿心慌,忙道:“我怎么不敢说,王爷身边的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自然俊美……” 年青的侍卫王丁听了,未免有几分自得,在一众侍卫之中,他的相貌,的确出众,可转眼一想,却把那自得之心收了一收,被王爷的女人夸奖,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他颇有自知之明,于是端正了面孔,摆出万事如潮般发生,也不会动他半分容的态度来,正所谓败不馁,胜不躁已 泪红雨道:“于妃娘娘身处后宫,王爷每个月来到于妃的寝宫,也不过一次两次而已,奴婢想问于妃娘娘,是否想王爷多来几次?” 于妃羞羞答答,磨磨蹭蹭,沉吟半晌,答道:“当然想……”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思虑挂念,朝思慕想?” 见问到这么私人的问题,于妃颇为迟疑,继续羞羞答答,美目含愁,望了一眼西宁王,道:“臣妾当然挂念……” 泪红雨道:“娘娘是否会让丫环们向王爷传话,要王爷来到您的屋中?” 于妃显然做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点点头道:“对,臣妾会……”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焦虑烦燥,吃不下饭,饮不下水?” 于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对,臣妾对王爷的思念,会让臣妾寝不安,食不下咽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又忧心起来,他的病情日渐加重,如无药物,又怎么能挨过剩下的日子? 希望这西宁王讲的话一言九鼎,不会有如放……那个…… 还好,西宁王颇守信用,倒真的送来了良药,还派大夫前来,为画眉上药,泪红雨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天,画眉的伤势稍一好转,他就被提溜出去,关在了泪红雨隔壁的牢房,看来有人担心画眉本是男子,手脚好了,可以行动了,男女相处,可别做出什么越轨之事来 她转过身来,却发现画眉望着她,见她望了过来,却闪躲着她的目光,她忽然间发现,他的容貌居然英俊非凡,尤其他放松的样子,庸懒,高贵,如林中刚睡醒的美丽的黑豹一般,与那小王子齐临渊相比,也不惶多让,只不过,齐临渊却是站在人前的王,而他,却是绻伏的黑夜里的幽灵 其它三妃听在耳内,个个恍然,原来自己又做了王爷的一颗棋子,不由得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必急着出狱了,立得一功,王爷大喜之下,必把自己放在心里多一点 可就像画眉喜欢杀人一般,泪红雨喜欢讲话,如今的对像,只有画眉一人,虽说他话不多,可是,能支唔两声,也让泪红雨感觉这狱中颇有人气,让她心中颇为高兴了 和谐的时候,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因素会闯入进来的,门咣的一声被打开,不和谐因素走了进来,泪红雨心想,这牢房莫非成了议事大厅?怎么这西宁王昨天才走,今天又来,难道他不用上朝?自己听说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那是因为后宫有美人,君王宠爱之,才会不早朝,莫非这狱中也有美人? 看来得把这嘴再弄歪点,口水再弄多点,泪心雨心想 西宁王继续道:“以泪姑娘小山村的才华,必知道这掘金人是干什么的?” 泪红雨连连点头,也不理他话语之中的揶揄,道:“知道,知道,所谓掘金人,就是帮王爷以不正常的手段获得不正常的军饷的人……” 西宁王听到她言语中的讽刺,却仿若未听到一般,道:“恩,既然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苍老,也是由于在地底沾染尸气太多,他们这次来,倒给本王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想请泪姑娘帮忙看看……” 泪红雨道:“不是你的普饵吧?王爷真是好胆色,连地底的死人旁边埋了那么长时候的茶都敢喝入口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心中疑惑,道:“二十年,身为太子的福王被贬,带着他的三位妃子与世子来到这沉月坡,也就是你们所住的小村庄旁边,遭到不明身份的人追杀,福王后不知所终,只发现三位妃子的尸体以及无数侍卫的尸身……” 西宁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看见她仔细捧起面前放着的骷髅,喃喃道:“想不到,这个头颅,倒有可能是这么一个比王爷还要富贵的人所有,奴婢倒不得不多饮几口……” 饮了一口,她还不满足,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上一舔,喃喃的道:“这富贵无比的人的头骨,想不到也没有什么味道的……” 饮完,还朝西宁王的头上几瞅几瞧,又向这装酒骷髅望了一望,很显见是在比较……让西宁王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在想用自己的头颅饮酒的事儿 第二天,她仔细观察画眉,他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除了打坐就是研究地上的蟑螂,仿佛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她却心中暗自害怕,只感觉,这名杀手,年纪虽轻,却老奸巨滑,看似平静的面容,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更感觉既使呆在狱中,也有人在旁窥视,如针在芒,不舒服之极 画眉的脾气却很好,恩恩连声,当真不拿蟑螂来玩儿了 泪红雨不由得猜想,这左邻右舍的,还有多少人混入了西宁王的牢狱之中?难道这西宁王的听雨轩,竟变成了街市上的菜市场,可以让任何农人随便的出入? 泪红雨还是认为自己的左邻右舍就是一群农民,而且是俗不可耐的那种” 泪红雨心想,一千金?他虽为杀手,如果杀普通一点的人的话,起码要杀十个以上,一只猪蹄一千金,不是他有毛病,就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不由得又后悔起来,早知这样,就把自己这啃剩下的猪蹄向他要五百金,不对,六百金,还有自己的口水费没向他收呢…… 她看着丢在地上的猪骨头,仿佛看到六百金见财化水,心痛不已他怀疑金袍将军一抬腿,就可能把那小萝卜头狗一个狗腿给踩死了 王丁本想作威作福一般,向长须遮面男恐吓几句,一个子儿不给,让他把那小狗赔给小世子齐临渊,可被他眼光一望,居然不太敢说出如此欺横霸道的话来,反而向他一拱手道:“你这狗,多少钱,我们主子要了……” 小世子齐临渊听了,可有点儿不太满意,心想,我看上了他的东西,是他的福气,反而还想从我手里头要钱,这不是找死吗?他看了王丁一眼,那眼光如利刀一般,王丁本是个机灵的侍卫,马上感觉到了,不由得后悔不辞,正想要反口,却听泪红雨在一旁道:“喂,哪里来的乡下人,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小世子要东西付过钱的?小世子需要付钱吗?他是谁,他是小世子啊,西宁王之子,听说过没有?尊贵无比的,你平时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如今给个机会你巴结了,你倒反而要起钱来,你这不是找死吗?小世子就算不说,你也得马上的把这条狗递给他了,你这狗不是咬死人家的狗吗?不拿你这条命来赔,就算不错了,虽说这是场赌局,输赢可是小世子嘴里边一句话的事,他说你输就是输,小狗把大狗咬死了,也是小狗输,说他赢就赢,大狗只剩下一口气儿了,也是大狗赢,你什么时候见小世子讲过道理的?有他爹西宁王撑着,他用得着跟你这种乡下人讲道理吗?” 泪红雨说得口水直流,口沫横飞,把长须遮面男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还没出声呢,怎么在她的口里,就与这小世子对上了? 齐临渊开始听了她的话,倒颇有几分得意,可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味儿,这不明摆着讲自己强横霸道,没有赌品吗?小世子什么品都可以没有,但唯一不能没有的,就是赌品,没了这个,以后还有什么人敢跟他赌啊? ………………………………PK倒计时…………………………… 各位觉得这本书好的,明天中午以后,别忘了投我的PK票票,PK票每涨8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十八章 买狗 他冷道:“谁说我不给钱了?你要多少钱,说个数儿,我可不欺压你……” 那长须遮面男被这么一群甲胄鲜明的人围着,却毫不惊慌,慢吞吞的道:“这狗,我不卖……” 齐临渊仿佛没听懂一般,道:“你说什么?” 王丁大声吆喝:“你说什么,不卖?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 泪红雨也在旁唯恐天下不大乱:“就是,乡下人,这位可是西宁郡的小世子,他发一句话,你在这城中不但会无立足之地,可能连衣服都没有得穿,你没听说过大街小巷都传开了,我们这小世子,可以让姓毛的人浑身都没毛,对了,你姓什么?可别也姓毛……”说完,视线往他满面的胡须上望了又望,以表示对他满脸的胡须的下场堪忧 所以,西宁王只好保持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心想,如果她不讲话该多好?但是,如果她不讲话,仿佛又少了很多乐趣,整个木美人一个,王府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木美人……西宁王还是感觉,既使歪嘴斜唇,美人还是讲话的好 内有酷厉折磨,外不见夫子救助,泪红雨的日子一天天的难过了起来,眼见着,脸色由于吃不到好饭好菜而逐渐苍白……虽有画眉每天匀自己的牢饭给她,不用吃那溲饭剩菜,可是与那大鱼大肉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其实,她心里着急着呢,她所编的每一件事,基本上都有个影儿在那里,比如说凤钗,她早叫玉七去赎了回来,这才没穿帮,又编了几个某某老农在附近捡了个什么东西的传闻,全都是全家搬迁了的老农,让人查无实据,但是,可以编的东西可越来越少,也不见老夫子想办法来救她,她不由得开始心急起来 这种情况,怎么不让她喜上眉梢?把画眉当成世界第一的大好人? 两人东拉西扯的说着,日子很快的过去,又过了两天,看来西宁王在泪红雨的口中得不到丝毫的有用信息,便不耐烦再来用山珍海味来喂她了,泪红雨便又吃了两餐溲不拉几的牢饭,心中痛苦起来,虽说这牢饭最后由画眉吃了,她吃了画眉的,可画眉的饭照样是牢饭…… 她想起,这玉七自上次西宁王发现有人送好饮好食来牢房之中以后,他就好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也不知去了哪里,也不带来老夫子到底救她不救的消息,连卖给画眉的好饭菜也不送了,仿佛不太衬这小山村的有钱必刮的传统…… 她正心心念念的念着玉七,玉七就匡当匡光的从牢房的那头走了过来,衙刀还是斜挎着,一下一下的打在玉七的臀部,看在泪红雨眼中,这衙刀衬在玉七的身上,就像玉七下田时背的锄头,不合适宜之极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玉镯(两更求PK票) 边问边想,怎么住了几天牢,她倒是越来越滋润了,脸色如玉,隐有红霞……只可惜那歪嘴还是歪的,口水还是流的,一边想着,一边把眼光垂低,不想再看她的模样 他等她忙玩一切,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侧耳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之声,自己才坐起身来…… 他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主子,一切均已安排好了,只要那钥匙一到手,我们就展开行动……” 他叹道:“西宁王的听雨轩,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得去的,不是她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视线,我们岂能如此顺利?” 躲在暗处的人轻笑一声:“主子,她虽不知情,但是,就算她不知情,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不是西宁王在您身上下此毒手,我们早就救了您出去了……” 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笑道:“你们还不明白他的实力,既使我身上没有这条金链,这听雨轩,也不容易走得出去,我来西宁王府三月有余,却丝毫摸不清这西宁王真正的实力,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既贪色,又骄横,而且残暴不仁,不管对属下或是妃妾,稍有不如意,就痛下杀手,但以我的观察来看,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位于四藩之首了……” 那暗中之人道:“主子,依您看来,这位的事,是否有望?” 画眉道:“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我倒想看看,既使他疑心到什么,却可以做到哪一步,要知道,这件事,可出不了半点的差错 这一晚,泪红雨越想越感觉自己那个小山村不同凡响,心里面增添了几分自己能脱出牢笼的信心,思前想后,越想越兴奋,反而睡不着了觉,直至天朦朦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被人从梦中叫醒,睁眼一看,却见栅栏外面,站着西宁王,与那马屁精王丁,王丁大声的道:“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带我们去好望坡……” 泪红雨这才记起,昨天可说好了的,要帮西宁王去那好望坡找到那玉镯子的事儿 泪红雨皱眉看了看那头牛,忽道:“王爷,不是奴婢提诸多要求,这牛,可不太对……” 西宁王估计她就会挑三捡四的,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道:“有何不对?” 泪红雨道:“王爷,您看,奴婢已经降低了要求了,只要是黑白花色的奶牛,都行,可您看,王丁大哥,他找了头什么牛给我?这相差也太远了一点吧,奴婢当年所骑的,可是一个母牛,他却找了一头公牛过来,王爷,您知道吗?这公牛,骑上去的感觉可不太对,公牛的脾气暴躁,而且,脚迈的步伐与母牛也不一样,到时候,奴婢骑着它,走快了,走慢了,可都找不到那个地方的……” 侍卫王丁好不容易有了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还期望着官复原职呢,可不希望把事情给搞砸了,他忙道:“王爷,属下找了整个牛马场,就只找到了这么一条花色的牛……” 泪红雨道:“王爷,如果您不介意,不怕奴婢给跑了,何不让几个人跟着奴婢,奴婢亲自去找?难道您还真怕奴婢跑了?就凭王丁他们的武功,奴婢想跑又能跑去哪里?” 说完,眼巴巴的望着西宁王,西宁王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如同流着口水的小狗,他垂着头,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想入马场一看,本王就准许了……” 泪红雨刚刚吁了一口气,他又道:“本王就陪你入一趟马场,挑一头你所说的黑白相间的奶牛……” 泪红雨听了,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于他,欢欣的道:“好,有王爷陪着,沾了王爷的光,奴婢必能找到一头好奶牛……” 走入人声鼎沸的马场,这马场牛马齐卖,是西宁府军马与民马的交易场所,也是西宁王军马的发源之地,西宁王一身便服,倒没引起多大的哄动,有些认识他的人远远的见了,只静静的避开,强买强卖者闻到风声,倒衍旗熄鼓,准备等西宁王走后再行那强买强卖之势 …………………………4800分的加更…………………… 妹妹们投PK票吧,下一次加更5400分她看了看西宁王宽扩的肩膀,有点想把他一掌推了出去的冲动…… 却未曾想,这几人的武功极高,西宁王的侍卫眼看招架不住,连相宁王都落手挡了几下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南福郡主 她想,这西宁王怎么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停下,搞一搞小动作?莫非他真有先见之明? 铁甲兵拥了上去,不是一般的行伍士兵,虽着铁甲,但武功还是挺高的,三下五除二,把那群刺客差不多全打倒,却没要他们的命,看来,他们的主子的确与西宁王有点交情,刺客派来,不是为了西宁王的命,而西宁王也不愿意太过与他们交恶,只是叫人把他们一一绑好…… 那名女扮男装的女子,西宁王却一直没有动她,看来以西宁王阅遍天下美女的毒眼,早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了,甚至她身边那几位小厮,西宁王也没动他们,只不过叫人点了他们的穴道…… 那群铁甲兵消失在马场的房屋后面,狂奔的战马停了下来,马场又恢复了平静,西宁王叫人牵来泪红雨看中的那头牛,准备就此离开 西宁王扫一眼泪红雨,她已停止吹笛,他微微的笑了笑,一招手,马车停了下来,泪红雨转头向他,目光中全是询问 西宁王暗想,还好,本王穿了七件衣服,除了三件,就当是在外走热了除下的外衫,一点都没丢丑,还好,还好,本王的体面倒保得住,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可没想到,泪红雨今儿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剥了他的衫的,每当泪红雨下定决心的时候,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泪红雨哪肯如此罢休,只让西宁王除下那不痛不痒的外衣便走,她笑了笑道:“好了,如今该计算赌资了,来人啊,帮西宁王除下七件衣服……” 银三这个人虽怕老婆,赌品却好,听了她的话,低声道:“小雨,你仿佛算错了,王爷可赢了四盘……” 泪红雨笑道:“没错,开始讲好了的,赢了侍卫跟着放走,输了,脱衣服,这不,你输了四盘,他输了三盘,加起来,不就是七盘,脱七件衣服,同理,他赢了四盘,你赢了三盘,加起来,也是七盘,把王爷的侍卫,连同王爷,全放了,不过,放之前,得脱了王爷的衣服才行……” 银三听得又目瞪口呆了一回,头一次听说,这输赢还有这么算的,所以说,这干什么,都得有才,没才的人,是想不出这么个办法的,他于是自我反思,始终当不上赌王的原因,是不是也是没有小雨天才的头脑?反思完毕,看了看西宁王,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满面冰霜的差点气死,知道小雨今天脱西宁王的衣服脱定了,却不敢再多言语,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也挠了进去,光个身子他是不怕的,只怕老婆醋劲儿大,怀疑自己在外沾花惹草,被人发现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回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站在周围的农民伯伯叔叔们早被这赌局提起了兴趣,泪红雨从小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哪有不知道泪红雨的性格的,说了不饶人就不饶人,说了除衫,就得除衫,要不然以后就得每天胆战心惊的担心自己的衫了,听了泪红雨一声命下,早就跃跃欲试,上前动手除衣脱衫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跑到西宁王面前,正想拉扯,却看见西宁王脸上如太阳一般尊贵的神色,眼中利芒陡现,浑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暴戾之气,一个眼睛望过来,人人都感觉望的是自己,威严无比,除了他的衫只怕以后小命儿难保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 可见乌合之众,什么时候都是乌合之众的就是没有人讲是武林高手…… 这群村人,却以这银三,金四,铁五,铜六,玉七几人为首…… 泪红雨听了半天,反而大失所望,在她的映像之中,这些技艺,都是末艺的末艺,原以为会听到有人说会百步穿杨,刀劈人头,火中取栗,铁沙掌,等等种种不可思议之术,却原来每人所擅长的,不过是生活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物,泪红雨暗想,难怪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查觉不出他们与外人有什么不同,却原来,他们的确与外人没什么不同…… 不由得意兴澜栅,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就凭这么一群乌合之众,想救出身陷牢狱的老夫子等人,简直是送死” 泪红雨听了,心中又是一阵发酸,心想,搞了半天,都是为了那杀手许诺的万两黄金,那杀手与玉七媳妇在狱中谈论猪蹄的价格,实际是救他出牢狱的价格,而实际上一千金就是一万两黄金,也不知这杀手画眉是什么人,出得起这么多钱请人救他,看来不止是个杀手这么简单? 玉七可不管她心中小儿女百转千回的受伤害的感觉,继续道:“老夫子叫我用湿泥拿到了那杀手背上那根金链锁头的形状,送回村,叫铁五把钥匙研究了出来,借铜六修建改造房屋掩盖挖掘之声,让金四挖了一条通道一直连接到那杀手的牢房之中……” 泪红雨问道:“这条通道必不会太长,时间这么短,也不可能挖得太长?” 玉七忙恭维了她一句:“雨大,您老说得很对,您老就是有智慧,一猜就着!” 铁五与玉七一向是争先恐后的,先他抢了先机巴结头儿,颇不服气,忙跟上:“雨大,您老是我们这村里头最聪明的,当然一猜就着,还用得着人说吗?” 其它的村人共同生活了许多年,其间早有了默契,见两人开捧,哪有不见样学样的,一时间赞扬吹捧声四起,满屋子的阿谀奉承,把泪红雨捧得如飞到九天云内,脸上更加的红光满面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求PK票票…………………… 每天一唠叨,看完书的朋友,如果是女频包月用户的,帮手投一投Pk票票,连续包月可投三张哦,可别忘记多点几次了,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呀!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侍卫找狗 侍卫王丁大感倒霉,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才换了牢狱的工作,却又被小世子派去找狗,那小世子身边的奸细宫熹被捉了,关入了大牢,可关就关了吧,还把个小狗关得没了,搞得小世子心痛不已,誓死也要把那小狗给找了回来 转了一个圈,却发现那林小三还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个角落里等着他,忙把受到惊吓的心平静了平静,向林小三走了过去 一想到此,他未免心神恍忽,小世子叫他递剑,他未免递了一把刀,要他拿块点心,他未免拿了一块手巾,如此再三,以小世子的性格,必然是火冒三丈,叫人打了他一顿,王丁出身于草莽,又哪里是沉得住气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上次给泪红雨落毒了,于是一顿乱叫,说什么别以为你是小世子,王爷的儿子多着呢之类的话来,齐临渊精得如鬼一般,马上叫他前来问话,还没开始用刑呢,把刑具往那王丁面前一摆,他便招了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 可这件事巧就巧在这里,并不是由他亲眼所见,而是侍卫王丁所见,侍卫王丁却不是立即就报告给了他,要他差点用了刑,这侍卫王丁才勉强吐露出实情,这让他怀疑,自己的父王是否交待过不许外传这件事儿?这事隔了几层,可真就如雾似真,假也似真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疑云重重 虽说他以前对王丁讲的事没有几分相信,但如今,见了那狗,倒真有了一点儿相信,这狗很明显的被自己的父王送给了这少年,还向关押在听雨轩之中的宫熹请教过御狗之法,因为,他听见了那背对自己的少年嘴中发出几声哨声,这哨声他太熟悉了,宫熹教了他半天的唤狗之法,可惜——自己一直没学会,反而被他学会了?莫非他真是父王的某个私生子?可父王为何不接他入府?他想起一天前在西宁府书馆听书时听到的一个故事,说的是天下大乱,皇室为保太子不被陷害,把太子送往民间,当普通小孩来养,一个护卫也没派去保护,而反之,把一个普通小孩当太子接入宫内,接受严密的保护,当然,到最终,既使高手如云,那普通的小孩也没能保住性命,莫非,自己就是那普通老百姓小孩,而这位才是真世子? 他当然不会就此认定这少年才是真龙,自己成了假龙,他想,不行,我得看清楚他的面容才行,看看到底长成怎样,与父王有几分相似,如果不相似,就当是空穴来风,如果相似,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到时候,问清楚母后,如果母后都不知情,那么,我就让他变成一具死尸,我已经做了这么久的世子了,与父王有了感情,父王痛失真世子,说不定把我这个假的也当成了真的 他踱出了屋子,不知不觉的来到关押小世子齐临渊的房子里,齐临渊早就被换下了湿衣服,也不知是谁,找了套村人常穿的下田用的‘工作服’给他(这工作服这词儿是老夫子想出来的),粗衣布襟,当然对齐临渊来讲,咯着皮肤生疼生疼,从窗子外望去,齐临渊阴沉着脸,坐在桌前,还用鼻子闻了闻身上那衣服的味道,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来,让玉七不由得猜想,这是不是有人为了巴结小雨,故意拿几天没洗的衣服给小世子换? 他见小世子闻过那衣服的衣袖之后,倒没什么动作,静静的坐在桌子旁边,眼珠子转来转去,显见是在打什么主意,俊秀的脸上浮现几朵红云,虽俊眉朗眼,面皮如冰雕般不动,眼睛乱转之间,却带着一股古怪狡猾的劲儿,与以前在众人面前那世子的尊贵模样大相径庭,忽然之间,他感觉,他这神态怎么那么神似泪红雨?可真是奇了怪了去了?难怪这小雨把他当仇人一般的掂记上了 见凌花开了头,众小媳妇小姑娘一个个或羞羞答答,或热情奔放,往泪红雨的小竹篮里不断的投钱,有的大声道,“这是我的……”有的扭捏道,“这是我的……” 不一会儿,篮子里装满了铜钱,还有那身上没带钱的,忙赶着回去,从枕头底下拿了钱再来 泪红雨人精一个,察颜观色,见平息了退钱风波,笑咪咪的道:“不知各位,还有什么要提出来的?” 银三的女儿玲珑也混在人群之中,而且早交了钱,迟疑的问道:“村头儿,这一天二十四个时辰的拜访,仿佛不太好,那小世子岂不没了休息的时间,而且,那个时候,也不好讲话!” 泪红雨心想,这玲珑看来真是对小世子一见终情了,居然为这家伙考虑起来,我巴不得他一天到晚没觉好睡,搞得他疲惫不堪,让他没有时间东琢磨,西琢磨的呢 关帝庙,是西宁府最大的庙宇,占地极广,有上百亩之多,周围民居林立,小巷子多于牛毛,西宁王可不怕,广派了人手,几乎所有的路口都有人扮成各式人等站岗放哨 ………………………紧急求援求PK票啊………………………… 眼看最后两天了,PK票一天都不涨了,后面的逼了上来了,有票的妹妹们,投票啊,最后两天,可千万别让云外我直跌入谷啊” 西宁王皱了皱眉,展颜一笑,道:“只要你能喝下去,本王自然也能喝!”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瓷瓶,走到银盆前,倒了一个粉末入盆,那粉末本是白色,一入水中,居然变成了红色,而且是血红的那种,紧接着,那只银盘变了颜色,乌黑起来,银遇毒而变黑,看来这水中加的粉末的确有毒,难怪用了银制的盘子,原来是为了测毒 西宁王见这汤变了颜色,自然收回前面那句话,好笑的望着她,道:“你不会以为本王会与你玩这个下九流的把戏吧?” 泪红雨张开盈若秋水的眼睛,望着他淡淡的道:“王爷,您不是以为这美汤有毒吧?我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王爷吃毒药不让他走,口宣着佛号,手敲木鱼,满面的端庄严肃 他冷冷的问古柏:“你见到的,真是兰郡主?” 那老和尚古柏合什道:“王爷,千真万确,这声音的确是兰郡主的……” 西宁王一听,冷声道:“怎么,你只听到声音?” 古柏道:“出家人不打逛语,的确是兰郡主的声音,只不过,由于她是女眷,面蒙黑纱,没有像现在这样身着男装,老纳确没看见她的模样……” 西宁王气得一拍桌子:“你连她的样子都没看见,就相信她所讲?你仔细看看,这位才是兰郡主……” 古柏疑惑的道:“王爷,您弄错了吧,那位兰郡主虽蒙着面纱,但气质高华,远不是这位可媲美的……” 听得兰郡主怒气薄发,差点让人废了这德高望重的老和尚 西宁五现在可以肯定,这兰郡主也是泪红雨假扮的,就凭老和尚那一句‘气质高华’,因为在他的心底,泪红雨高贵起来忽起了满天的烟雾,烟雾中掺有之药,几人被迷倒,醒来地时候,就看见小世子呆呆地坐在身边,而那几人已不知所踪…… 而且小世子回来之后,有点呆呆傻傻地仔细的问自己的儿子,他却一声不出,只恨恨的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看来受地刺激不是一般的深 搞得西宁王不得不把服侍小世子的丫环们全部都换了我自然不加阻挠 泪红雨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把老夫子您给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您老还得在铁笼里关上不知多少时日呢,这就说明,老夫子,您得承认皆想,老夫子虽说胡子拉渣,但实际上年龄并不大,咱们要说也只是背着他说,她这么当头当面的说,肯定要惹毛老夫子了,如果惹毛了老夫子,不但战争会在他们两人之间暴发,而且肯定会殃及全村这个池鱼 玉七忙上前打圆场,道:“小雨,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老夫子不是您地师傅吗?对师傅还是应该尊师重道地……”他看见泪红雨拿眼瞪着他,忙道,“当然,我们这村地规矩,以能者居之也不应该有所改变,小雨是老夫子的徒弟,由老夫子训练教导出来的,谈到能力,当然是首屈一指……” 这个时候,宫熹用眼光扫了他一下,他忙一缩头,躲到了银三的身后,支支唔唔的道:“不管你们谁当村头儿,我玉七都第一个拥护……” 泪红雨与宫熹这个时候倒一致对外了,同时喝道:“住口!” 玉七的娘子凌花现在是坚决彻底的站在泪红雨这边,道:“一村不能容二主,一山不能藏二虎,我们只有一个村,当然只能有一个村头儿,小雨,不,雨大,既然已经做了我们地村头儿了,怎么能说撤就撤呢,雨大又没有做什么错事?” 一众女人在下面拍着双手赞成,一众男人想要表示反对,可被自己的老婆一瞪眼,个个儿默不作声,泪红雨见了,得意洋洋,心想,老夫子,看吧,我的声势就强过你泪红雨偶而向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怔,这画眉笑起来可真是美得惊人,她在心底里不由自主的用了‘美’这个词,用了之后,才又一惊,怎么把画眉比作了女人一般? 老夫子慢悠悠的道:“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想当这个村头儿,可还得经过一番考验才行 泪红雨见推掉了这麻烦之极的村头儿职位可这不当村头儿了 与老夫子相比,他对自己简直是太好了,特别是他烤的鸡,美味无比,不像老夫子,从来不做饭,老要自己到处去蹭饭!泪红雨边啃鸡边愤愤不平的想着 正在这时,火苗忽然颤动起来,如有微风吹过,忽地拉长,火舌舔得木架上的烤鸡被烧得吱吱作响发出阵阵焦味” 画眉静静地道:“也不枉我们等了这么久” 画眉点了点头道:“我出来这么久,办完这件事,也该回去了,他地身边,不能少人,而现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宫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远方,那小狗跑远的黑暗尽头 泪红雨好奇心起,转眼忘了他们两人之间对于村头儿的争执,道:“夫子,你们在等谁?” 宫熹一向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的,望了她一眼,道:“徒儿,不关你的事别多问,等下你只看着好了又想,还是画眉好,起码他从来没骗过自己自夫子脱困以后,由于有了村头儿之争,泪红雨没争得过,气上心来,还没叫过宫熹夫子呢! 泪红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把与宫熹的恩怨暂时放在脑后,全忘了他与村人欺骗相瞒的事实” 泪红雨知道,就平时观察所得,除非自己流眼泪,其它的话与手段在夫子身上起不了任何作用,可今天,仿佛这流眼泪也没有了效果,她只好嘟囓着本人又有通天彻地之本领,不但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而且上通地理,下通天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而且此人残忍狠毒而当今皇上,也颁下圣旨,要小世子齐临渊入京都为质山谷之中空气新鲜,我与你自听雨轩一别之后,就没有再机会相谈,今天天气良好,我们何不找个地方相聚一番,倾谈一次?” 泪红雨勉强的笑了笑,道:“画大哥,您看,天色已晚,我得赶回家,夫子见我晚归,必定责骂的!” 画眉轻叹一声,道:“小雨,既然知道晚归要受责骂,又何必藏匿于树上,行那偷窥的勾当?” 泪红雨听了,心底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清楚了然,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看来,今天不跟他走也不行 两人仿如闲庭细步,沿着空寂无人的小路,向前走去,泪红雨尽量的放慢了脚步,踱着莲莲细步,只想迎面或许能遇上一熟人,看到自己的处境,或许能引起警觉,把自己救出魔掌,可惜,这条路,本就偏僻,正应了那句俗话,鬼影都不见一个 泪红雨满怀愁绪,来到树下,掀起裙子,就准备往上爬,画眉却一笑道:“要不要我帮手?” 泪红雨道:“不用,爬树,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如黄莺出谷 泪红雨忆起,这个地方,虽说村子里头地人没来过,可狗却来过,来地就是这小萝卜丁狗 泪红雨抚了抚这小狗,道:“画大哥,你的身手可真好,从来没有人能捉得到绒球的,连我都不能,你却能捉得到,看来,你真是武林第一高手了……” 泪红雨是坚决崇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 泪红雨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上,她怀疑他脸上是否戴有夫子常讲的人皮面具,可那人皮面具做得也太精致了一点,连脸上的汗毛,她都能看见,画眉见她如此,知道她想些什么,轻轻一笑,道:“这是本来面目啊,没戴什么面具!” 泪红雨不肯相信,道:“没可能,如果你没戴面具,怎么可能他们认不出来?” 她心中早已认定这画眉就是米世仁,米世仁就是画眉,想想天下第一奸人,天下间有多少人能认得出他,他现身王府,化身杀手,有时还戴上面具代替小世子,怎么可能不被人认出?她又想,幸亏小世子身量高,要不然,他可很难代替了,小世子可是一位十多岁的男孩,这米世仁,再怎么着,也应该有二三十岁了吧?她再一次在心底佩服了一下,以一个二三十岁的中青年人,去假冒十多岁的男孩,看来,这米世仁真是惯会改变气质,该收敛的时候收敛,该散发地时候散发她一松手 静静的夜空之中,玉七唤狗地声音传得极远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 只见他们四人下跪向画眉行礼,既使隔得远,泪红雨看到了画眉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疏离而冷淡的神色,渗着丝丝的阴冷,让泪红雨看了,从心底发寒洁白的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润,整个人如一朵百合花,而画眉 凌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已知道他的想法,笑道:“你找上了我,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更何况,你想要知道地事,我并不清楚 画眉脸上现出一丝阴冷:“大齐有我就够了,你们却捧出个什么‘冥王’出来,四处作乱,搅得大齐天下乱纷纷的,为了铲除你们这个所谓的‘冥王’,我可花费了不少力气,甚至让自己的皮肉所苦,这才引得了你们出来 凌花望了一眼那只玉镯,嘴唇忽地变白,她问道:“这只玉镯,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画眉将那玉镯对着早晨初升的阳光,笑道:“这只玉镯,本为翡翠雕成,可这翡翠却不同于一般,镯身隐有血红色的龙纹,此龙纹平日不会浮现,在阳光照耀之下,才会隐隐而现,此玉镯,人人都以为它被人摔成了两半,再以金套镶接,不过,只有皇室少数几人才知,这接口,却不是被人摔断的……” 凌花听了,脸色更白,喃喃的道:“这你都知道?” 画眉手持玉镯,委委道来,他的声音轻脆,如玉滴落银盘,在微风之中送入泪红雨的耳中,此时的他,哪有半点人间烟火之气,如果泪红雨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真把眼前这人当成谪仙一般可说着的,却是自己心底最隐蔽的秘密 画眉眼睛一扫,见到凌花的神色,道:“原来紫妃娘娘也是厌恶这地鸡地鸭地,可当时,福王可差不多每天都享用,紫妃娘娘作为福王的宠妃,不可能没陪福王吃过吧,大齐内的王爷流行成风,近几年,在本王的整治之下,这地鸡地鸭之风才慢慢平息下去,难道说,这样的大齐王爷,这样的福王,值得你去维护?” 听了他的话,泪红雨才隐隐知道,这地鸡地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吃了,就像夫子常说的,生儿子没有屁眼儿 凌花道:“八千岁,小雨既然无所谓知不知道,你又何必说下去?” 画眉的笑容渐渐变冷,道:“她为何不能知道?她知道也好,她知道了,就会分辩是非,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室是一摊什么东西!” 他神色冷厉,面容曲扭,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道:“您说,您说,我仔细听着呢!” 画眉嘘了一口气凌花与画眉皆沉默不语,泪红雨见了他们脸上的神色,问道:“真的是人?”她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她听说过灾年有人易子而食冷冷的道:“对 她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十句话中有九句是真,一句为假,如果有人信了她前面十句话,从而惯性作用下,信她最后一句,她的目地也就达到了101Du西宁王那么多宠妃这个齐临渊并不是他的亲生子,当年,我可听说,福王之死,跟他有莫大的关系,要找个借口掩饰齐临渊的身份,在别处难,但在西宁王府,可就容易得很了……” 他看见凌花眼中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惊慌,而泪红雨虽面无表情,故作慎定,但眼神闪烁摇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心想,既便不是小世子,捉了他来,审问审问,不也就明白了,想到此,他一声长笑道:“多谢泪姑娘了,小世子齐临渊身边高手如云,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泪红雨脸上表哭无泪,道:“画大哥,您别多谢我,我也没说什么,您看,您能放了我们吗?” 画眉笑道:“等我捉来小世子,与你一对质,事情果真如此,我自会放了你们……” 他一挥手,从林中飞来十位黑衣人,他吩咐道:“你们好好地看住他们,带他们入洞,别让他们跑了,我出去就回……” 山洞之中,燃起了火把,火把照耀着地面,也照着被点了穴的四人,他们背靠墙坐着,而洞外,就是看守着四人的八千岁属下此番她一番作为,居然把那八千岁引向了西宁王那边,只怕又有一番剧战,才能回来,看来,这泪红雨的确把小世子齐临渊给恨着了,齐临渊此番如果不死,恐怕也会脱了一层皮,堂堂西宁王世子,居然成了福王之子,牵涉进皇位地争夺,这天下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被泪红雨一搅和,仿佛成了理所当然,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泪红雨并未说一个字,就让画眉怀疑上了他,而往往这种不说出口的猜测却更让人相信摸了摸手臂上忽起的鸡皮,倒把泪红雨看得一怔,道:“你们的动作如此的整齐,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地?” 凌花,玉七,铁五,三人同时点头,如鸡啄小米 她记得夫子见村子里人学不会,还讲了一句:“看来,学这个东西,还是要语言环境地……” 她认为,这也是在夸自己,有语言环境呢! 铁五与玉七向不对盘,见有打击玉七地机会,当然不放过:“小雨,我们就用方言来说,有人不会说,别插嘴就是,谁叫那人这么蠢的呢?” 他说这话,是用那鸟语说地,玉七听得懂,不会说,气得拿眼狂瞪他,泪红雨怕两人就此吵了起来,忙打圆场:“这鸟语,本来就难学,玉七不会,也没啥,铁五会,那是他的语言环境好,其实这语言环境嘛,是天生的,是爹妈给的,玉七哥有点儿先天不足,咱们也不能嘲笑他不是?” 玉七苦笑:“小雨,你这是在帮我呢?” 泪红雨忙道:“玉七哥,我们说,你就听着,用点头和摇头表示赞同与否算了,您看行吗?” 玉七只好道:“也只有如此了……” 以下的对话是用鸟语所说,玉七用点头摇头,加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凌花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泪红雨道:“其实我们不用逃,具有猜想,能与八千岁的手下一战的,只能是西宁王府的人马吧?如果齐临渊被八千岁捉了来,这一场大战,将不可避免……” 凌花道:“但是,八千岁武功那么高,西宁王又怎么能追踪得到他呢?” 泪红雨微微一笑:“你忘了,西宁王现在可是与老夫子联手了,西宁王虽追踪不到,但是,夫子可很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说有无数暗卫保护,以夫子地本领,一定会追踪至此更衬得他整个人如竹杆一般,泪红雨手脚能动,向齐临渊行了过去,走到他地面前可谁知,他眨眼之间,就已冷静下来,不觉倍感无趣有玩具忽然不新颖好玩了的感觉 画眉笑道:“她倒没添什么麻烦,只不过话语太多,谎话连篇,本王居于朝堂多年,居然也被她骗了!” 宫熹呵呵笑道:“这我可没什么办法,她这是天生的,就算是我,也是经常被她骗的,八千岁没被她骗去什么吧?” 画眉淡然道:“谎话终究是谎话,西宁王难道不知,你的小世子就是因为她的谎话,才身陷险境的?” 西宁王与宫熹忽相对而笑,西宁王边笑边道:“我那王儿,自小没受什么挫折,今次倒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一名小小的女子手上,倒也稀奇……” 画眉前后一联想,心中一惊,难怪自己擒住小世子之时,没遇什么阻挠,难道,他们是故意让自己得手?他越想越惊,隐隐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一个极大的陷井之中 泪红雨被人视作无物,对小世子齐临渊更加看不顺眼,一路上往好望坡走去之时,不是暗使绊子,就是脚踢石子往他那边,只可惜,齐临渊穴道虽被封住,身手地确比泪红雨好,不管泪红雨如何暗算,他都轻轻松松的躲过,让泪红雨无计可施他此刻正在公交车上,因为没抢到座位,所以只能当站客叶志高浑不在意,目光还向看他的人瞪了过去,瞧得众人不敢再看他:“这学生肯定是流氓苗子!好邪乎的眼神啊!”有人心里下了结论 柳老师微微点头,笑问:“我早在车上,你只顾吃东西,没看到我” 柳老师道:“早餐怎么能这样随便呢?以后最好吃些营养的东西,早起会儿床就是了” “是,我以后会注意 叶志高一进教室,耳朵里就嗡嗡乱响,还不到上课时间,许多学生正在交头接耳的说话叶志高的同桌名叫陈思思,学校里少有的mei女,而且脾气很好,待人接物都很温柔大方 mei女虽好,但此刻叶志高却老大不高兴,因为他老远就见一名男生坐在自己座位上,并且一脸谄媚的和陈思思找话说,“无耻!”暗骂一声,一股无名业火冒起三丈高,叶志高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冷着脸在自己板凳上踢了一脚,那男生猛然转身,眼中有恼怒之色:“叶志高,你干什么?” 叶志高沉着脸:“干什么?我还问你跑我座位上干什么?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男生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张秀,人长的秀气,就是有几分“娘娘腔”,走路说话中有三分女人态,叶志高向来恶心他不然谁也不会请一名高中生当家教,大学生做家教的满街都是为此班主任李云逸把叶志高叫到办公室详细询问了原因,叶志高没有隐瞒,把一切如实地说出 “会不会是老妈买了送我的?悄悄放我裤兜里?不对!老爸送的?更不可能!”叶志高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两千名学生,每人三万,单这一笔收入一年就有六千万,所以太和中学能比得上一家小型企业,校方的领导一个个脑满肠肥,家财万贯陈思思直说太浪费,偏偏叶志高不让她付账被水灵灵的美眸瞧着,叶志高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思思,你怎么不许愿?” “谢谢你!”陈思思眼圈儿已经红了,“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帮助,我……我能叫你志高哥吗?” 叶志高心中柔情顿生,拉着椅子坐到陈思思一侧,笑说:“当然可以,我比你大一岁,你不叫我哥难道叫我弟啊?”叶志高幼儿园留级一年,十八岁,陈思思十七岁,他确实比陈思思大了一岁 陈思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叶志高一条腿搭在她身上,右臂搂着陈思思细软的腰肢,动作很是不雅而这时候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教室里只还剩几下人,却都拿诡异的目光来看叶志高和陈思思陈思思很害羞,想丢开叶志高的手,却被叶志高紧紧拉住” 叶志高一头雾水,“老师,你请我们吃饭干什么?”李云逸直接敲了叶志高一记,“什么干什么?老师就不能请你们吃饭?” 叶志高揉揉脑袋,“哦~”乖乖带陈思思跟着李云逸走 菜很快端上来,李云逸又点了两个开胃菜,要了一小瓶白干”说完连忙低头吃菜 两人的眼睛亮如寒星,似乎有一股杀气透出,叶志高一见之下不jin一个激灵,狠狠打了一个冷战 叶志高愕然抬头,见其中一人认识,便冷笑道:“李济明,你堵我路干什么?” 正文 006十三凶兽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0 本章字数:4069 对方共有四人,其中叶志高只认识李济明一个,黑豺李济明,十三凶兽会的骨干,出手凶狠,曾剁过其他学和的手指头,也带着手下砍过人 李济明冷着脸:“叶志高,我们老大请你,你去不去?” “不去!”叶志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陈思思闪身避开,冷冷盯着这位许先生 许先生微微皱眉,“思思,你怎么这样看我?” 叶志高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远远地叫道:“思思,怎么还不走?” 那位许先生一惊,一看是叶志高,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强笑道:“是叶同学,你来接思思了?” 叶志高冷着脸,一把拉过陈思思:“思思,你先走,我有事要和这位许先生谈一谈” 陈思思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很聪明,知道方才许先生要干什么,也知道叶志高很愤怒 叶志高忍不住走近一些,在长方形的算命桌前坐下,废话了一句:“这位先生,你叫我?”叶志高对算命先生很礼貌 算命先生微微颔首,轻捋长须,笑问:“小友,我观你面相,实为福根深厚,名、利双收的极贵之相,令人心中惊叹,所以想留小友详谈”说完就真的开始细看叶志高掌纹叶志高把玉片儿拿出仔细看了一阵,“昨天忘记问爸妈它的来历,今天一定要问一问!”脑海中忽然又闪过昨晚那两名灰衣人寒星一样的眼眸”转头问夏雨菡,“雨菡,是你买的吧?” 夏雨菡摇摇头,“我不记得买过它 “我们再看的时候,红光和银光都已经不见了,我拉着你ma狂奔下山,当天就返家 叶志高表情发呆:“原来真有这么厉害的人,会不会是神仙?” “臭小子,不准再说了!”夏雨菡下令,叶志高吐吐she头不敢问了这三天叶清远fu妻休假,二人都有时间,“爸,你快来!” 那头的叶清远问:“乖儿子干什么?老子正陪你ma挑选鞋子,你有事情自己打车好了!”直接挂掉电话”她目光幽幽地看着叶志高,“志高哥哥,其实家教的事情我上周就知道了……” 叶志高一愣,轻轻把陈思思搂在怀里,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思思闭着眼睛伏在叶志高怀里,“那天我听到许先生和他太太的谈话,那位许先生想要让你多给他们一份钱,但那位许太太说他贪心,还说免费家教已经很好了,不应该再向你要钱小坏不爱学习,你是他同桌,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多帮助他……” 叶志高叫道:“老爸,我什么时候不爱学习了?” 夏雨菡一巴掌打的叶志高不吭声了,笑盈盈地打量着陈思思,赞不绝口:“多漂亮的姑娘啊!小坏,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没追人家吗?”陈思思羞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叶志高被父亲拉着帮厨去了,夏雨菡也找到和陈思思单独说话的机会 “阿姨,志高一直帮我,我很感谢他 晚上叶清远开车送陈思思回校,本来是留她住宿,但陈思思脸皮儿薄,终于还是回了学校 叶志高同时也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被一条燃烧着火焰的怪蛇追杀,而且那条蛇最后钻进了自己xiong口,然后顺着xiong口钻进小腹肤色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柳眉儿淡扫,瑶鼻儿小巧,皓齿内鲜,好一个容色秀丽的俏佳人” 陈思思抿嘴一笑:“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想她还会来找志高哥哥,到时候就清楚了 李画冰抹了把泪,指着叶志高:“老师,我找叶志高……”全班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志高身上马志远已经被打的哇哇大哭,叶志高冷笑一声:“你当着她的面说,我有没有让你sao扰她?有没有让你逼她做我女朋友?”叶志高不傻,略一琢磨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一路急走,最后来到校园后面的大水塔旁边 “呼” 一人拳头打到,这一拳的轨迹在叶志高眼中看来清晰无比 叶志高“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洋洋地地李济明pi股上踢了两下:“你们老大想让我加入凶兽会?好啊!让他把老大的位置让给我就去!顺便告诉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这些,叶志高扬长而去 翻开物理课本,叶志高立刻感觉到很头疼,按老师的话说,他是一个没有物理细胞的人,高一和高二的物理最高分才只有五十二分陈思思从一个“丑小鸭”忽然就变成了白天鹅,以前总是垂着脑袋走路,默然不语,现在她会和认识的人微笑着打招呼 但人的心理往往很奇怪,陈思思的美丽和生活上的改变,竟然引起了五名女生很强烈的妒意 叶志高一笑:“你问,我就告诉你,原来我感觉你挺没出息,几年来一直窝在学校里称王称霸,可一个小学校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不过我现在的看法变了,你是一个有容人之量的人,想必早有自己的想法” 叶志高离开水塔,还有另一件事情等着他处理 放学时间,教室里人不多,刚一进门,叶志高就看到第一排的女生徐晓梅,这女人正在照小镜子,嘴唇涂的鲜红,脸上扑了厚厚一层粉 “那臭女人不知道会怎么和班主任说,我可不好交待……”叶志高意兴阑珊,再也无心看书,出校门直接打车回家眼光一扫,教室里竟然没有另外四名女生的影子” 叶志高忽然想到:“难道是常宏干的?”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然谁也不会有这个能力用这种暴力的方法帮自己 “那个周先生好像有两下子,反正中午有时间,不如过去和他聊聊” 叶志高心中警觉起来:“你的朋友为什么要见我?对不起,我还有事,不能跟你走 一名身材挺拔的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周丙泰把叶志高请上车 长衫人脸上忽然露出十分高兴的神色,边点头边笑道:“好!命格奇特,百年难遇的百劫不死之身!” 周丙泰指着长衫人介绍:“叶小友,这位就是我的朋友莲阳居士将要教你的是欢喜禅中的大欢喜纯阳莲花功他们见了烙印,就知道你是我欢喜宗传人,多数人会帮你,最不济也能让见了烙印的修行人不敢打你主意” 叶志高皱眉道:“我又没说要做你徒弟,你怎么就给我弄出这个东西!”又伸手在额头揉了揉 才走到校门口,忽然从对面走来一群女学生把自己拦住 “你就是叶志高?”风衣女生冷冷问”说着递给叶志高一张卡片全身使力,“嘿”的一声,大石头缓缓被抱起,但叶志高有些吃力 同时,叶志高感到小腹的部位十分紧张,而自己的力量似乎就来自小腹的这种紧张感叶志高惊疑不定:“奇怪,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带着疑惑,叶志高慢步走回教室,长相肥胖的女英语老师正在讲课因为现在的叶志高能够对单词瞬间记忆,大约每两秒钟就能记住三个单词叶志高记得上次找MM聊天是30块小费,却不知道这边收多少” 叫七哥的人面目虽然凶恶,但人竟然很和气,笑着和叶志高握手:“刚才小常正说你,果然一表人才,今天碰见了,以后就是朋友常宏经过几年的暗中发展,周围许多中学、院校的混混儿学生已经慢慢汇拢于他的麾下,算上他在校外结识的各类人员,总人数已经达到五百多比如有个hei道教父在未成气候之前就是利用手中的暗势力投资地产业,成立了一家地产公司,他如今已经是东海大富豪两人走到教室,叶志高发现教室里同学们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很畏惧和闪烁叶志高发现来人就是欺负陈思思的那五名女生,脸色一冷,腾地站了起来,沉声道:“怎么?还想接着闹是不是?” 五名女生,包括被叶志高抽过巴掌的徐晓梅在内都连忙摇头,徐晓梅道:“我们想给思思赔礼道歉,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 叶志高眯着眼睛:“哦?你们想怎么样赔礼道歉?”叶志高现在也明白了,这几人是怕自己秋后算账,恐怕已经听说了自己成为“叶哥”的消息离阳台的位置有一张小床,被子叠得十分整齐一见是叶志高,两位老人都很意外,向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头上无一根银发,十分很jing神,他敲了叶志高一记:“小坏,你怎么跑来了?难道逃课了?” 叶志高mo着脑袋一脸委屈:“向爷爷,我早不逃课了!”一指柳静婷,“这位是我柳老师,我今天是帮柳老师搬东西,没想到她在向爷爷家租房子这样吧,以前商议的租金是两千五,我给你再减一半,一月交一千二就成叶志高笑道:“向爷爷,您等我一会儿,我帮柳老师把东西搬了叶志高思路非常清晰,随便一眼就能算计几十步,这是相当惊人的计算能力要知普通人下棋,能看透三、五步已经不错,这其实代表一个人的心算水平叶志高一脸得意,“向爷爷,我最近专门研究围棋,已经变得非常厉害,你老可要小心了!”其实叶志高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xiong口挂着的那片玉 向老头一吹胡子:“小混蛋,那你也不是老头我的对手!”说完重重落下一子叶志高其实可以轻松赢棋,但他心里只想让老人家高兴,最终还是以三子的劣势败局” 叶志高一怔:“什么难言之隐?”忽然一拍脑袋,“还是思思聪明,我说柳老师今天怎么神色带着忧虑,当初还以为她是怕搬家麻烦呢!听你一说,柳老师可能真遇到了事情,有机会我会问问她这是我儿子叶志高,你叫他小坏就成” 叶志高被陈思思小手揉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问:“老妈,小谷能做活吗?电器恐怕都无法使用……” 叶清远道:“那好办,以后你有时间教她就是,小谷很聪明,一定学的会 小谷抽泣了一阵:“阿姨,叔叔,你们都是好人,谢谢你们,小谷想留下来”杨紫真声音有些虚弱杨紫真绝对是个mei女,皮肤好,脸型好,五官jing致,头发亮丽,唯一让男人不舒服的就是她的眼神,总是很冷” “因为我不想被人欺负 叶志高吸了口凉气:“这么绝?竟然逼得人自杀!” “哼!她做的坏事多了,只不过别人不知道” 叶志高拿了钥匙,开门让常宏等人进了院子 常宏笑道:“杨老大,这几人我带来了 叶清远道:“小坏,李洞灵这种人物非常不简单,你做他的徒弟,未来肯定不会成为普通人,乖儿子千万别贪玩,尽量多跟李先生学习真本领二话不说,叶志高跳起来一脚就踹在周云脸上,周云闷哼一声,人直接飞起来撞到墙上他原本清秀的面孔此刻竟然显得特别狰狞可怖,双眼中射出怨毒无比的凶光,这种表情吓坏了李画冰再加上段飞这个人长的人模狗样,柳老师也就暂时答应了和段飞jiao往” 叶志高不敢相信:“天下这么大,太和中学的一个校长有这么大权力?难道连外省的学校也不敢收留柳老师吗?” 李云逸看着叶志高:“你不相信吗?太和中学校长的父兄都是教育部要员,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叶志高接下来把自己莫名其妙得到玉片,以及玉片给自己和陈思思带来的好处都说了” 叶志高倒抽一口冷气:“师父,这玉这么厉害?三个人都历史上的风云人物,名传千古不过我听说蜀门帝玉被神盗独鹰偷窃,独鹰又被蜀门抓获,他却坚决不说出帝玉的藏地就像现在的国际上各个组织一样,比如北约、东盟,本盟中各派相对于其它门派彼此间的联系比较紧密” 叶志高心中震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修行人,说不定自己真能有一天修炼到十分厉害的程度” 李洞灵这时笑道:“为师现在开始教你入门功夫,你炉鼎被帝玉内灵气洗练,这最好不过,省了许多麻烦过程饭后陈思思返回教室,叶志高则准备为杨紫真买午饭叶志高冷冷盯着倒地惨呼的六名青年,阴声问:“是什么人让你们找我麻烦?” 一名被扎了手臂的青年人知道遇到了硬点子,强忍着疼痛答道:“是一个叫周云的学生,他给了我们三千块钱……大哥,我们有点不识泰山,请高抬贵手饶这一次……” 叶志高眼睛微微一眯:“周云?”眼睛一扫六人,厉声喝道:“滚!” 六名青年人互相搀扶着,哼哼唧唧地离开,叶志高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叶志高其实内心非常震惊:“原来我这么厉害?看来帝玉果然神奇,师父教的法门也很奇妙” “不是,舅舅,今天晚上八点钟以后,我可能会打你的电话电话打通后,我可能会让另外一个人和你说话,到时候舅舅一定要想办法证明自己警察局长的身份 夏雨霖沉吟了片刻:“小坏,告诉舅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欺负你了?”夏雨霖是一名老资格的刑警出身,他的感觉十分敏锐但是下不为例,不然小心我过去抽你pi股!” “多谢舅舅,我一定劝老爸送你那套百年紫砂常宏竟然备了三辆十几万一辆的“阿托”,这是一类中低档车型 约半个小时,车子开到一家名叫“百吉”的大酒店门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包房”常宏直接承认 罗七指这时候笑了,“人才!如果我早发现你,一定会重点培养,可惜……”罗七指摇摇头,“你的野心太大,也太自以为是到了那个时候,森林区的地下世界就会有一段时间的权力真空时间” 叶志高冷笑一声:“哦?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罗七指锁头微锁:“小子,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你在我面前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叶志高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人:“老虎站在一万头羊中也依然自傲,因为它知道羊虽多却不足为虑” “找死!”离叶志高最近的一名罗七指手下终于忍不住,他忽然拔出匕首,一步就闪到叶志高身前,看样子是要给叶志高一点教训 叶志高这一刻心中微微感觉兴奋,对方的动作看在他眼中十分清晰 鲜血狂喷,受伤人发声惨叫,而叶志高已经把二十公分来长的锋利匕首抢在手中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拿出武器,而叶志高一晃间就到了左前方一名汉子身后,匕首压在了对方脖子动脉处” 叶志高拎着匕首不客气地坐下,冷声问:“罗七指,你不怕我杀了你?” 罗七指“嗤”的一笑,“你以为会两下子就能杀掉我?”他右手忽然端起一只玻璃杯,微一用力,就听“咔”的一声轻响 罗七指自嘲一笑,“怪了!我怎么和你这么一个小屁孩说这么多?那就直说了,常宏一死,学校的十三凶兽会就由你打理另外,我不会让你白干,每月给你一万块钱工钱,这样总成了吧?” 叶志高更加奇怪,盯着罗七指看了半天,他才不相信这种天上会掉馅饼儿的好事比如我,太和中学谁敢动我?而且手下几十号小太妹每月必须交给我一笔‘月钱’,加起来有七、八千块” 叶志高尴尬一笑,“算了,我还是坐着你可真行啊!听说已经是什么凶兽会的老大?这是不是真的!” 叶志高微微皱眉,“李老师,周云是我打的,不过那小子欠揍 陈思思笑道:“不知道英语老师会怎么想呢!志高哥哥突然间变厉害了!”陈思思的英语本来就不错,往常总在一百三十分左右,而叶志高的却很差,平常只有八九十分mei女绝对是稀有产品,不能被大多数男生得到但叶志高在那一站,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片刻功夫,几名人高马大的壮学生都面带恭敬地奔过来,“叶哥!”每个人都半低着脑袋以示尊敬 叶志高微微点头:“你们放句话出去,以后李画冰由我罩着,如果有人再敢惹他,遇着了直接打断双腿!”叶志高的语气很平静,但隐然有股威严透出,十几号人心中微微一凛,“叶哥放心!我们这就出去交代!” 叶志高笑了笑,“晚上我请大家,到时再见 杀猪般的惨嚎过后,地上男生的两条小腿骨被生生打断而警察来之前,校长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堂堂校长接电话时擦着冷汗连连说“是”,然后立刻吩咐老师不要让学生乱说话 叶志高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正在飞快地答题”其实叶志高明白,狂沙夜总会位于南城森林区,那一定是罗七指的场子,他说要请众人去狂沙夜总会,根本就没打算自己掏钱而罗七指也十分识趣,提前就送了张信用卡过来,算是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东西”别人的钱花起来不心疼,叶志高打算狠狠破费一次 陈思思抿嘴一笑:“好啊!”陈思思已经渐渐接受了叶志高新的身份,对他身边发生的奇怪事情也能逐渐接受很多都是一家人一起过来吃饭,三人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校门前排了十辆车,什么牌子的都有,马克、海鸥、飞鸟、雷电等等,车子都是家中有车的小弟偷偷开过来野狗胡民听后眼睛一亮,狂沙夜总会比较高档,那里的妞儿十分正点” 李姐点点头,她见忽然来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也有些发怵,点点头站远了一些下面,请每所学校的人自我介绍一下”一指左边,“就从这里开始” 谢凡似乎被打成了脑震荡,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迷茫,周身抽搐着慢慢翻转身ti,好半天才能看清站在身边叶志高的面目,但他的两耳仍然轰鸣声不断,谢凡感觉自己的耳膜可能已被震破 十二凶兽,外加十六所大小院校的小头目和八名混混儿都跟着叶志高进入总统包间每人身边一名小姐,各类高档的酒水、果品流水样被漂亮的包间公主送上前几天他接到过南区道上人物的电话,让他小心,不能让一名叫叶志高的学生有事人到水塔,发现除这两名大汉之外,水塔下还站着一名头裹纱布的学生,正是被自己打烂鼻子的周云好吧,我打你这件事情算是结了,现在该说一说你找人切我手指的事情”扫了周云一眼,“周云,我本来打算断掉你两条腿,切你两根手指这是柳静婷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不愿意来段飞的宿舍,但是为了日后的清静,她仍是答应了段飞只见满面怒色的叶志高快步走入,段飞一愣之后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害怕叶志高看穿自己下药的事情想必她的感觉十分难受…… 车子忽然在一家名叫酒店前停下,不等叶志高询问,李济明转身正色道:“叶哥,这可不是什么小心行径,你要不这样,柳老师极有可能受伤” 叶志高抱出柳静婷,仍是把她背到房间丹田中那股修炼出的内息猛然炸开,狂烈地冲进经脉之中,最终又回到丹田 叶志高右掌五指紧紧攥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有所增加 正文 046绕指柔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3111 柳静婷幽幽一叹:“我应该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段飞……”停了片刻,“他一向得理不饶人的,我恐怕再也甩不tuo他 看看天色晚了,叶志高笑道:“思思也不要走了,晚上我们就睡在这里,床很大,睡三个人没问题” 两女要的食物在一个地方买不到,叶志高连跑了四处,之外又买了几盒饭带回住处这时叶志高才发现,整个客厅已经被打扫了一遍,不用说也知道是陈思思做的 “思思,叶志高有什么好,你怎么看上他了?整天嬉皮笑脸,好色不上进,要是我啊,早把他甩了 叶志高欢应了一声,小跑着奔进书房把那副古围棋拿下来他一眼就盯住叶志高手里拎得那张棋桌,眼睛一亮,笑道:“好小子,你果然偷来了!叶清远那小子一定气疯了,哈哈~~” 叶志高“嘻嘻”一笑,“向爷爷,偷的时候被老爸发现了边收拾书房,叶志高问:“柳老师起床了吗?” “哦,没有,昨天小柳有点儿不对劲,睡得很早,现在应该没起床吧” 柳静婷娇嗔地瞪了叶志高背影一下,“砰”地把门关上向奶奶连忙招呼她吃饭,柳静婷笑道:“向奶奶,这怎么好意思,总是这样真不好意思 众人都笑,向爷爷摆摆手:“算了,还是按你们的习惯吧,看你这样我都觉得别扭” 叶志高一脸苦笑:“叔叔,我哪敢和你切磋,弄不好一切就把小命切没了 叶志高连忙道:“当然可以,很高兴能帮两位叔叔他虽然是你的学生,但也十八、九岁,是个大男子汉了,你如果有意,我们可以帮着撮合” 叶志高心头一震,原来向爷爷身上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叹了口气:“怪不得我平常感觉向爷爷向奶奶内心中似乎隐藏着什么,这样的遭遇实在太不幸”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拿出来” 前面的李建军笑道:“老荣,我们有一周的假期,不如教教小坏功夫怎么样?就算是我们报答他帮忙的照顾老首长的回报” 叶志高笑问:“不去买东西了吗?” 荣化生道:“那只是让你出来的一个理由,老首长恐怕不希望我们和你结交 正文 051初级目标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6 本章字数:3476 杨紫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套新衣,迅速地换上” 李洞灵微微一笑:“我一直看着,你怎么会练习有误?为师能找到你这样超级资质的徒儿真是幸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学的这样快吗?” 叶志高从怀里mo出“帝玉”:“师父,是因为它吗?”叶志高的学习成绩能直线上升,完全因为帝玉的原因 人叶志高应下,李洞灵在天色微亮时离开”说完扬长快步回到座上叶志高听到几人说“帮内改革”有些奇怪,便凝神细听 叶志高听完扭头便往办公室赶,他预感李画冰可能要有麻烦 足足十分钟后,溅了一身血的叶志高冷着脸走出来,李画冰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苦着小脸不敢说话叶志高一瞪眼,她又吓得强忍住眼泪,小声道:“上午美术理论课,梅老……梅仁兴要给我讲解例题”叶志高双手插裤兜里,斜着校长象征性地说叫了一句 “咳,大家继续上课!”数学老头,抖擞jing神,后半节课出了两道有难度的函数题目,一指后面正在mo陈思思小手傻笑的叶志高:“请叶志高同学来解这道题目虽然众人瞩目,但叶志高内心丝毫不乱,一眼扫过题目,片刻后“嗒嗒”地在黑板上写起来后面多出一名漂亮嚣张的女学生,自然很轻易地引起英语老师的注意,但叶志高如今“凶名大盛”,英语老师才不会傻到去过问” 陈思思:…… 下午放学后叶志高与陈思思一同回到家里,向爷爷竟然也在,正与叶清远大战围棋后来班里的一男生追她,两人就好上了,结婚后还生了一个女儿月萍现在想保住公司,只要购买人愿意承担债 向爷爷和向奶奶吃过晚饭后便返回了,叶志高一直把二老送到家里”柳静婷在书桌前坐下,叶志高则坐在沙发上,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问:“志高,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叶志高心中一动,起身走过去蹲在柳静婷身前,双手把柳静掌玉手捉住,然后轻轻吻着:“婷姐姐,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当然是喜欢你了!你不但漂亮,人她好,我没有理由不喜欢” 柳静婷十分惊讶:“志高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送李连街好处了?”柳静婷自然想不到叶志高身后有一个“罗七指”,就连李连街这个高中校长也不得不乖乖听命 叶志高淡淡一笑:“我不收他好处就算他运气,婷姐姐,我二舅是警察局长,太和中学的校长也要卖几分面子不是?” 柳静婷笑了笑,轻声道:“志高,我不想再做教师,想换一份工作,你说好吗?” 叶志高问:“是上次说的女性服饰店吗?当然可以,不过婷姐姐,做生意要从长计议,这样吧,我认识几位朋友,让他们帮你参考参考,看一看做什么样的服装合适” 叶志高却摇摇头:“要做就做最好的,东海市这样发达,有钱人多的是,我看不如做一些高端的品牌时装” “哈哈,这样说话就是见外了”并让叶志高好好训练,有机会可以把天罡步和“闪辟术”结合起来 正文 060接收公司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7 本章字数:4602 下午时,叶志高电话联系李洞灵,叶志高昨天曾告诉夏雨菡自己的师父可能有意收见张月萍的眼镜公司,叶志高希望李洞灵能够支持自己这个计划” 叶志高向吕风华介绍了夏雨菡和张月萍,张月萍强抑住心中的难过,简单地对吕风华介绍自己公司的具体情况”转身笑问吕风华:“吕风华,你有意见吗?” 吕风华立刻道:“李先生派是派风华协助叶先生的,我服从叶先生吩咐 “这样,我手下有一批兄弟,他们想出去混,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我看过你的企划报告,写的很漂亮,希望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嘿嘿,老大前几天对付校长,拳打段飞、没人性的壮举弟兄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对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一会儿到了水塔附近,叶志看到枯草地上竟然站着上百号人” 叶志高冷冷一扫,发现其中有“霸王社”的向大海,这家伙上次被常宏代自己教训了一顿,脸上的伤似乎还没有完全好 叶志高微微点头:“承几位兄弟看得起,黑金会欢迎你们加入所以高档服装有市场的同时,也对商店有着极高的要求俱乐部的作用是向会员提供专业的时装指导,并可因此衍生出专业化妆这一行业,一旦成功,俱乐部一定会步入黄金发展的阶段因此的时装设计能力是必不可少的,周先生手中有一些人才资源,我已经着手联络我们会全力按照雪小姐的要求去做,但具体cao作上面请雪小姐多废心 这一天,高三九班门前忽然来了一群小太妹,这些小太妹一个个抹脂抹粉,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每一位都痞气十足但此刻听起来却十分温和,不过并不甜美,倒有几分中性化 叶志高道:“我是叶志高,你又是谁?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东方秋水的动作极快,但叶志高确定自己能比她更快” 东方秋水微微点头,默然带着小太妹们离开这个模样把叶志高吓了一跳,小心地问:“方文舟,你这几天没睡觉吗?” 方文舟把手中的稿纸递过去:“董事长,这是我写的报告” 方文舟眼睛闪着亮光:“经过我收集资料和与许多江湖组织成员的交谈得知,国内的江湖组织还处于初级阶段,多数属于江湖组织形式,为江湖组织的雏形,它们组织发展得还不够成熟,还没有形成成熟的庞大规模再进一步发展,这些江湖组织就会渗透进入城市之中,拥有可靠的保护伞,最后进行洗白,tuo身成为拥有江湖组织背景的商界人物这只是我大体的概括,详细的部分都写在报告中,请董事长过目”叶志高面上已经露出笑意,这种人不混江湖组织真是浪费人才! “当有了足够的实力,不错的声誉之后,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逐渐把团体社会化,那时才可以称之为江湖组织 “所谓社会化,就是把自己融入这个社会,拥有上市的大公司,从事慈善事业,我们已经属于这个社会,是社会的主流,而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因为我们有着光鲜的外衣,虽然骨子里还在从事着各种黑暗的活动 这一段时间,叶志高每个上午都在杨紫真家中跟荣、李两人学击杀手段,闲着的时候顺便把许多脏乱的地方清扫干净这天买了些容易做的熟食,叶志高打算中午把杨紫真和陈思思叫过来吃饭叶志高也立即猜出这女人就是杨紫真的母亲,连忙笑道:“阿姨你好,我是紫真的同学,今天来这里玩” 男子扫了叶志高一眼后冷笑道:“紫真那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也往家里带!”中年男的声音很刺耳,叶志高不jin皱起眉头,凶恶地回瞪了中年男一眼中年男子被叶志高凶横的目光一照,心头竟然猛然跳了跳,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暗道:“这小子的眼神真邪门,我竟然不敢和他对视 女人又看了叶志高一眼问:“我是杨紫真的母亲,紫真不在家吗?” 叶志高心里很厌恶中年男,但地杨紫真的母亲却不能太失礼貌,忙道:“紫真在学校,应该快回来了 一侧的女人忽然叫道:“真真,你不理妈妈吗?” 杨紫真身躯微微一震,头也不回地冷冷答了一句:“我的妈妈已经和爸爸一起死了,你不是我妈妈!” 叶志高骑上摩托,这是他几天前买来送给杨紫真的“提前生日礼物”按杨紫真的意思,今年送了,明天她过生日的时候就不用送了 身后传来中年男大声怒吼:“小子你等着……”但他的声音片刻后就被抛在了身后 这种土著赛车没有保险措施,风险极大,每年都有很多人因此丧命、伤残” 被称作许少的年轻人冷酷地笑了笑:“女人就像车,只要我骑上之后,她就会被我征服!”中年男人立刻笑道:“那是当然!许少的骑车和骑女人的功夫天下第一!嘿嘿~~” 叶志高淡淡问:“是你?” 大汉挥手让众人散开:“不是我,而是我们许少,许少就在那边,说想和你比一起 明显对方用的是微型激光一类的东西,能让人眼暂时失明,这样的车速之上极容易死伤”杨紫真也是见过世面的,摇摇头,“我和你一起去,这些家伙好像没安好心”杨紫真轻轻点头,yao着牙道:“那你小心,他们敢动手,我就开车冲过去撞死他们!”女流氓发狠说 当把最后一人打倒在地,另外十几人驾车逃逸之后,叶志高甩了甩拳头,他的拳头打的生疼走过去捏了捏杨紫真小脸:“今天我开车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叶志高笑问叶清远fu妻如今都知道儿子已经不是普通人,所以没怎么在意,唯有陈思思一天没见着杨紫真,隐隐猜到两人可能在一起,心中难免酸溜溜的 六点钟,叶志高准时醒来,吻了下伏在怀里熟睡的杨紫真,这小女人的睡姿实在 草草在酒店吃了早餐,在杨紫真床前留了一张便条,匆匆赶往学校”陈思思眨眨漂亮的眸子,“志高哥哥是应该安慰她,那紫真姐现在好些了吗?”陈思思心肠最软,立刻原谅了两人的“私自外出” 陈思思笑道:“好啊,可人家考不过志高哥哥呢叶志高和陈思思并不在一个考场,发下试卷,叶志高发现题目明显比往常的考试难许多 “找到那小jian人,我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屠远yao牙切齿,怪笑了一声,“不过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先上,这小jian人坏了我不少事,当初就阻挠我,不能再留她现场有十几名大汉,见到叶志高都微微点头,陈河笑mi眯地迎出,“叶老弟,久仰大名了!”十分亲热地和叶志高握手 叶志高蹲在一旁,森然问:“屠远,你还认不认识我?” 屠远yao着牙齿:“你……”忽然放声大哭:“饶了我吧,疼……疼死我了……”鼻涕与血水直流,冰冷的水让他直打哆嗦 叶志高点点头:“我饶了你可以,仔细交代前因后果,如果心情好了,或许会放过你叶志高和方文舟等了约有一个小时,所有的人包括校外“工作”的几名社青也都到场” 方文舟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没有不适应,他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我是方文舟,以后黑金会的相关事情多数由我来决定和负责” 叶志高点点头,叫出来“十二凶兽”及各校的头目,及昨天投诚的五人,其中也包括校外的几名社会人员 叶志高和方文舟并肩走出学校,叶志高揉了揉鼻子,他差点流下来青鼻涕,苦笑道:“明天就去写字楼租房子,像你这样一说几个小时,我怕以后会冻死人而外围成员,东海除对他们提供雇佣金,只会提供少额的生活保障你想要什么礼物?下次生日舅舅一定给你买” 浓青瑶是开车来的,她正要打开车门,叶志高连忙道:“阿姨,还是我开吧,你坐后面 沈青瑶回家后,怔怔地坐在客厅里发呆,不和任何人说话 数学老头笑呵呵地说完这些,拍了拍手:“今天这两节课大家自习,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学习经验” 正文 075高手黄敬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9 本章字数:3685 “庄老师?难道这妞就是两月前才新来的mei女老师庄茹?”叶志高心中一动,但这时候没时间欣赏mei女,盯了黄敬一眼,冷声道:“黄敬同学,走吧,校长等着你呢!” 黄敬默然尾随叶志高出了教室,庄茹皱起柳眉儿沉吟片刻,便快步出了教室接电话的是校长助理,他一听就心里有数,咳了一声:“是啊,黄敬确实打了人,庄老师不必担心,我们正在调查” 庄茹这才放心,那校长助理挂掉电话,抓抓脸嘀咕道:“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cao,什么世道!”显然并不打算过问叶志高的事情叶志高倒抽一口冷气,这家伙好强的功夫!一时间不敢与他硬碰硬,左闪右避地多从侧面攻击但叶志高已经乘机扑到面前,恶狠狠地一拳砸在黄敬xiong口 屠远的判决将在五天后执行,沈青瑶却依然很消沉,每天闷在房间里发呆,杨紫真担心母亲想不开,所以不敢离开半步 叶志gao清了清嗓子:“李叔,那位阿姨名叫沈青瑶,刚刚为情所伤,也不算是为情所伤……哎,总之是正伤心的时候 杨紫真这会儿正陪沈青瑶坐在客厅用餐,见叶志高来,杨紫真一脸忧愁地把叶志高拉到一边,“志高,我妈这几天都不吃饭,这可怎么办啊!” 叶志高神秘地笑了笑,“放心,我有办法了!”人走到沈青瑶旁边,轻声道:“沈阿姨,我看房子里面许多家具和电线都需要整修,墙壁也需要粉刷,这样吧,我请一人来处理一下可以吗?” 沈青瑶似乎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淡淡道:“随你吧,真真这几天陪着我很闷,请你多陪陪她吧,谢谢你” 杨紫真看着叶志高叹了口气:“志高,妈妈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她心里对爸爸很内疚,恐怕不会接受任何男人” 正文 077叶氏教学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9 本章字数:2211 叶志高捏捏她小脸,笑道:“也别闲着,我教你背公式怎么样?”叶志高把物理、化学、数学等科目的公式都已经印在脑中有自己身上的“帝玉”帮助,杨紫真就算再笨也能迅速地记忆 杨紫真小声“嗯”了一声,两人回到杨紫真卧室,这几天杨紫真吃不好睡不好,神态十分疲倦如烟云般的形态忽然变得浓缩,仿佛红色的液体一般浓重,缓慢地化成一片“水洼” 李长生微微一笑,这一笑魅力十足,杨紫真揉揉眼,低声道:“靠,这家伙好帅耶!” 叶志高心中叹息,果然是老少通吃,知道这回有戏杨紫真“嘻嘻”一笑,便奔沈青瑶房间去了” 叶志高睁大了眼睛,对李长生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本来让你做做样子,原来李叔叔还有真功夫,成,我马上叫人送来叶志高肚里暗笑:“李叔叔真是危险男人!” 李长生放下工具,对沈青瑶微微点头,并没有露出惊艳,总之是那种云淡风轻,不卑不亢的表现 中午时,沈青瑶和杨紫真返回,两人都拎了十几个购物袋,明显都是买的衣服 这段时间以来,叶志高一直和方文舟通过电话联系得知事情的进展情况,上车后,笑问:“文舟,租下那么一片办公区,让谁坐里面呢?” 方文舟淡淡道:“叶哥,电话里没有提到,其实我已经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东海投资,叶哥是董事长,由我担任总裁比如福利发放、人身保险等等,东海的将成立的各个部门也都会设立在那里”两人一路谈着,四十来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叶志高对众人微微点头,发现这里的员工大多很年轻而这十六人,每一人都对应一所太和以外的学校,十六所学校的事务将都由这批人管理其余的人, 我还看不太清楚,以后如果表现突出,会得到相应的提拔” 职员中有两名女的,都二十来岁,也算是mei女级别,看来方文舟招人的时候用了心思 “志高,你总算来了,人家都累死了” 叶志高想了想,他还真不认识什么商界名流,当然除了周丙泰之外,叹道:“这可难办了,难道只请周大哥吗?” 雪洁白了他一眼:“当然不行,至少东海市有名有脸的人物都必须到场可这会儿一换上动辄几千、上万的名牌,人果然又jing神帅气了几分,还真有那么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柳静婷这段时间以来学到了许多东西,她感觉这个时装俱乐部绝对能够成功,内心充满了期待 叶志高随口道:“三天后吧,我问问师父有没有办法弄几个什么名流过来捧场,顺便也要去拜访一下周先生 叶志高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嗯,不错,小谷,去给你真真姐倒杯水”想到这里,她脸儿忽然红了,偷偷瞟了叶志高一眼 夏雨菡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两个都乖,今晚大家一起吃顿饭叶志高狠狠瞪着女人,“你撞了我,用它陪我吧!”缩出脑袋扬长而去” 叶志高一笑:“多谢周大哥!周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师父是修行人,你也是修行人,而且都是世间巨富,是不是像你们这种有钱的修行人有许多呢?” 周丙泰和夫人相视一笑,周夫人道:“叶兄弟,修行人有修行人的规矩更不能影响社会力量的平衡一,也就是绝不可以轻易改变世间政治力量,无论什么原因凡见到周丙泰的客人,立刻都会笑着前来打声招呼,神态间十分礼貌” 叶志高笑道:“你好,叶志高,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洪升兄带我去玩玩转而一笑,洪升向周丙泰微微欠身:“周伯伯,我和这位叶兄弟前边玩玩” 叶志高也听说过老虎机,这东西据说是因为“吃人不吐骨头”才叫老虎机,当然也有运气的从上面发财洪升看向叶志高的眼神也有鼓动的意思,叶志高点点头:“那就玩一把 叶志高神色平静,这一注有二十九人下注,其中有十三人买到黑7,但这些人都是同时买十六个数字,每一个数字也就一百万” 叶志高笑道:“那咱们去瞧瞧,对方哪一位女明星,是不是被谁包养了?” 洪升笑出声来:“她是受邀请来为会员献唱的,就是那个很火的女星水含玉,这次出场费就三百万” 洪升道:“这很正常,不然普通人谁养得起她们?”说着拉叶志高在一旁桌子上坐下”洪升道,“她也是‘青叶影视’的王牌” 叶志高笑道:“看样子,你应该阅女无数了吧?” 洪升微微一笑:“不敢当,经验还是有一些的大凡能来会所,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而这两位仁兄则大不相同,走路四肢摆动的幅度很大,有点张牙舞爪的样子”(由真实事件改编) 洪升语气中对东城龙虎极为不满,叶志高眼神一冷,不知怎的就起了杀机 “叶兄弟,看样子这两人起了色心,恐怕要对水含玉下手 王虎身上有一股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闻起来十分恶心,水含玉强忍着刺鼻的气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的那些男人王昆的势力虽然不小,但周丙泰并不是很放在眼中,这在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水含玉看了叶志高一眼,小声道:“真谢谢你,你……能留下联系方式吗?” 叶志高前几天刚印了名片,笑着递给水含玉:“今天我遇到一个人和你长得很像,这算不算缘分呢?”笑了笑,便继续与众人推杯换盏去了叶志高举杯对她微微而笑,这让水含玉唱歌的声音微微有一丝发颤 午餐时间,水含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叶志高并没太在意,他认为这只是一场小插曲,而之前帮助她也是大部分出于对王氏兄弟的厌恶”众人又笑 叶志高扫视过众人:“你们是东海的管理者,拿最多的钱,所以也要承担最多的责任 “房子的事情选好了没有?”叶志高问听叶志高口气,到时候自己会有机会“讹诈”几包好茶,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那里正有三条青年汉子围住黄敬,黄敬身后是一名正在抹泪的女生,比黄敬小两岁的样子 周围站着徐竞争和李济明两人和几名小弟,因为叶志高的命令,他们并未出手”在外面混,有钱可以到处是朋友 正文 090携美看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2 本章字数:4125 叶志高不和她计较,他心中其实早就想把黄敬收到麾下,今天倒是一个机会,微微一笑:“我认识你,你的名字叫黄小丫是不是?” 女生一怔,“啐”了一口,“你才是黄小丫,我名叫黄玲玲 李长生要刷子她给递刷子,李长生要油漆她给倒油漆”这叔叔、阿姨一块儿叫,听着有点叫一对夫妇的样子,沈青瑶的俏脸微微发红 李长生神色如常:“滚吧,下次来记着提前买烟 叶志高皱眉道:“砍手党的势力不小,玉女门这次恐怕要吃亏”然后笑问:“怎么,你想帮她吗?” 叶志高道:“不知道 杨紫真忽然掐了叶志高一下,yao着牙低声问:“你要这么大床干什么?”女流氓心理比叶志高还要“邪恶”,叶志高想什么,她自然明白 叶志高yao着牙,双眼圆瞪,吼道:“老子回头一定灭了你们!”叶志高头一次这样恐惧愤怒,若仅仅是自己还好,但他万分害怕杨紫真受伤在无数的车辆中迅速穿行,叶志高双眼眯成一条缝,集中了全副的jing神陈思思下午返家一趟,叶志高叫来狼云,让他负责把陈思思送回家里临行前,叶志高拎了许多礼品放进车里,笑道:“思思,帮我向你ba妈问好电话很快接通,罗七指的声音响起:“是小叶吗?找我什么事情?”叶志高和罗七指的关系表面上不相干,但实际上叶志高“老大”的位置是罗七指给的” “到时候周丙泰会到场,由他帮你引见这些人都是商界的泰山北斗,很有影响力,他们能来是卖为师的面子” 叶志高一怔,师父怎么认识李长生?但还没来得及问,李洞灵已经干脆地挂了电话” 叶志高扭头一看,是那个被自己揙了一次的周云,他曾经是李画冰的男朋友,不过后来因为叶志高“罩”李画冰,这家伙不敢再招惹小mei女,但两人之间的恩怨已经说开 周云把叶志高引到人少的地方,小声道:“叶哥,我向您老人家提供一条线索!” 瞧他神秘的神色,叶志高一皱眉:“哪来这么多表情?有什么话直说!” 周云干笑一声:“叶哥,听说了吗?你罩的李画冰现在被外校的人泡上了 李画冰jiao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而是乖乖地一动不动,只是小脸儿羞得通红,心儿“怦怦”乱跳,心里只想:“他这是喜欢我吗?不然为什么当众这样抱住我呢?” 罗小锡盯着叶志高,心里很吃惊,叶志高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人,为什么还敢这么嚣张?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强压住怒火,罗小锡脸色微微发青,低沉着声音道:“我已经看上他,无论谁罩他都没用!”这句话针尖对麦芒,事情已经很难和平解决 每一拳打出,仿佛都能开山填海,连接了三拳,罗小锡被震得连连后退,最后pi股靠在他那辆银龙上 “叶老大万岁!” ‘东海’的成员立刻大叫,带动着所有学生欢呼想了想,叶志高感觉真有点对不住这小妞,心想,自己当初罩她到底是对是错? 见叶志高半天没说话,李画冰偷偷瞟了他一眼,小声问:“叶哥,听说你有两个女朋友?”全太和都知道叶志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陈思思,一个是杨紫真,可谓“一文一武”” 李画冰俏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大后天我表姐和我见面,她会带男朋友一起过来,可……可我没有……没有男朋友,你能不能假扮我男朋友呢?一天就可以,不会占用太多时间……”问完话,李画冰羞怯得不敢看叶志高,尽量把脑袋低下李洞灵早就交代要好好招待捧场的客人,叶志高不敢怠慢” 叶志高笑道:“那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回头每人有红包送,多谢了!”留下地址,那边罗七指已经帮着寻人 叶志高神秘一笑:“呆会儿排练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这些人受了吩咐都留在一楼,叶志高和雪洁、柳静婷同时下楼查看 罗小锡笑容很灿烂:“志高,我先里面坐,一会儿我们好好说话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么多金融界大鳄到场,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个叶志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种人来捧场呢?” “周先生好像对他也挺客气,看样子,实在猜不透他的来历,不过以后应当好好jiao往 叶志高心中一动,连忙快步走过去,发现柳静婷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很激动,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红木小箱子,里面放着来客的“红包”叶志高刚刚知道,罗七指原来是罗镇北的堂哥,而罗小锡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想和自己朋友叶志高把众人请进一间小客厅里,送上清茶,众人闲聊起来” 叶志高莫名其妙,“罗叔叔,有这么夸张吗?” 周丙泰这时“呵呵”一笑:“志高,那几位老者,都不是普通人物,他们能量都很巨大,以后你会明白的 叶志高点上一颗烟,盯着罗小锡冷笑:“小样!你脸皮真够厚的,不请自来 “哎呀,弟妹真是漂亮!”罗小锡再见到柳静婷的时候笑嘻嘻地说,手还搭在叶在志高肩膀上不过,我必须等到周先生同意才能决定是否同意留下绝大多数的市民不认识这批人,但凡是有些地位的人看到新闻后无不大感震惊,纷纷开始着手查询叶志高的出身和相关资料当前一名警察喝道:“所有人都抱头蹲在地上,老板在哪里?” 许重九双眼一眯,附近镇上的派出所他早送过厚礼,十几年来很少发生这种事情许重九的手下倒不怎么担心,他们以为可能是黄所长做给上面看的,自己老大去去就回,因此依然该赌的赌,该玩的玩” 风七笑道:“叶哥这是和我客气了 ”叶小希提起这事就不痛快   叶小希笑着摇头,“你们这班小鬼头,管好自己吧   叶小希一见大家都不理他,便上前询问,那年轻人颇不好意思的说自己要去香港,想买几件衣服做为礼物送人,但他去开会时间比较紧,所以想在这边看好样子,然后在那边就可以节省时间了   叶小希笑了,“当然行,虽然不是一个公司,但是货号都是一样的”   在叶小希的鼓励下,那年轻人甚至自己试穿了几套新款,然后又在叶小希的帮助下,为朋友选定了几款,叶小希把写满货号的便签双手递给年轻人的时候,彼此在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真诚的笑意今天呢,姐姐我好心给你们讲讲课曼曼的姐姐是卖高级化妆品的,所以叶小希同孙亿一样沾了光很长时间,小姑娘们提到她都会觉得迷茫   雨瞳不在,“她去买东西了吧”   莫非下楼的时候遇上了雨瞳和贾晨比,她苗条,她漂亮,她年轻   杜阳点了杯玉米汁,看莫非这样子,倒不好立刻就问,便拿起莫非扔在桌的香烟看   莫非心知不妙,果然,教授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年轻了……”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干……这么滥熟的话只应该出现在那些言情剧里,当莫非听到的时候只觉得头脑里一片空白”莫非郑重道谢”接着和左小岩闲聊了两句,就送他们到办公室的门口   今天的聚会,其实是杜阳发起的,他和张伯瀚、吴立、孙小北还有莫非是高中同学,毕业后除了莫非,平时联系得都很紧密   因为除了莫非,这些人差不多都是大学毕业之后一两年就结婚了,所以太太们之间的关系匪浅,而叶小希随着莫非的加入而加入,倒不像其他人那么亲密,只是和周婧、左小岩比较谈得来——还是在为数不多的聚会上   太不忍心了头一杯,为了小希!”   四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松弛下来了也许是这些天在家里休养得极好,她的气色看上去正常多了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去哪儿?”   “嗯,比如去看花会”莫非体贴的询问叶小希先下了车,在餐厅门口等莫非停好车过来一道进去所以莫非最贵的一双鞋是雅乐仕打半价的休闲皮鞋,叶小希陪着男友看了五六次,最终他才咬牙买了下来”   “您——玛姬姐姐何时回国的?”叶小希从善如流,但也要讲究礼貌   贾晨一笑,“回来三四个月了”莫非急切的问道”   叶小希果然是自己缓步走回去的,贾晨关切的问可要去医院,叶小希摇头,“哪里那么娇气?只是这里太闷了些”   “那咱们走吧”   莫非还推辞一番,但贾晨说叶小希坐轿车当然比坐摩托要舒服,莫非也不坚持”叶小希拒绝”   “今天不费吗?”贾晨本来准备刷卡的   “呵呵,嗯要是男孩子么,都喜欢上女教练的课,要是女孩子么,当然喜欢上帅哥的课”   小希直接进门去了一楼的洗手间,根本不表态我送你”除了空气太差   “那咱们喝粥呀?”   “行呀,离这儿也不远,——不行,热死我了,不想出去呀”   “老爷子要亲自下厨的话我就去,陪我打花牌我就去!”   雨瞳笑了,“死相陈哥,这是我女朋友小希   “唉?莫非,今天穿的衣服挺不赖呀?”   “操!名牌哥哥他真是的,……”   今天恐怕也说不上话,好几个人从楼里鱼贯而出:陈哥、莫非,一对五六十岁的老夫妇,还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精壮男子,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拿着不少东西,那年轻男子一个人就拿了一箱啤酒   “我不去了!”叶小希不等他开口,先表态   “求你了,”莫非用身体挡住车门,苦苦哀求,“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走不好   小葵拉着叶小希去看花儿,叶小希背着相机包跟着她走   叶小希在家门口实在忍不住暴发了,“以后少干这些让人丢脸的事”   看莫非梗梗着脖子,一副爱咋地咋的无赖模样——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就是他现在的模样了这样跑了几次,左小岩便道,“如果你太忙的话就先走吧,我今天都没有什么事的,可以陪小希”   叶小希接过来,顺便问道,“大约几天能出结果?”   “放心吧,最快明天就能拿到结果,我和院长打了招呼了,体检报告会直接转到那位老教授那里,他会第一时间做诊断,但你也别着急,我觉得你最近看上去好多了我下午下班给你送过去吧”   叶小希答应了如果,如果能重新选择,她不会选择莫非,可是没有如果有太多次她想放弃,但都坚持下来,她不是天真的小姑娘,认为两个人只要看对了眼儿就可以天长地久的幸福生活在一起,真实的生活是需要妥协包容和让步的”叶小希不喜欢坐贾晨的车子,觉得车里总有一股味道,让她如坐针毡”   叶小希比贾晨先到,贾晨一进屋,就被角落里沙发上的叶小希吸引了视线,宽松的白衬衫,清瘦的人靠缩在沙发里,皮肤是刺眼的白,尤其是那张脸,着实是一种病态   女人聊天,只要跟美有关,都能聊到一块儿去   后来贾晨讲起她是如何与莫非认识的贾晨虽然学业中断,但毕竟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眼界也开阔些,她在店中发现了一些管理上的漏洞,于是着手进行改革,贾文达对她很满意,她又趁机建议,找个法律顾问从专业的角度上把店里的事务完善起来叶小希给他们的印象是安静甜美温柔的,话不多,但每次莫非喝多了,她只是坐在他身旁让他靠在怀里,给他按摩头部减轻疼痛,而不是出语责难;每次他在球场上都能看见叶小希的身影;每次打麻将的时候,叶小希像小鸟那样轻快的飞过来站在莫非身后为他捶肩膀……左小岩从来就没陪过杜阳打球,左小岩的圈子极广,她永远有人陪但叶小希只有莫非,她像月亮一样围绕着太阳,——真是令人羡慕再说了,贾晨若是真有钱,倒开个保时捷什么的,也算莫非卖身成功,不就是一破POLO吗?莫非也就这点身价……”   “行了,你可别说了,小希都这样了,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医生不是说没几个月了吗?”   左小岩气得炸肺,莫非真行,他就那么愿意盼着叶小希早点死,这样他就既全了名声又得了好处   “商量着为小希圆梦呗”   “我看你是电视节目做多了,还圆梦——这个好呀,看小希有什么未了愿望,咱们帮着她实现了,也是功德一件呀   左小岩还有话没说呢,比如贾晨怎么和叶小希在一起,莫非在医院里看见贾晨没有任何意外又是为什么,可是看见丈夫一味的为莫非说话,她懒得再说了,走着瞧吧,她倒想看贾晨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你洗洗,然后咱们出去吃饭一个月一两千块钱,所以打算拿完身份去美国,他弟如果投资做生意,每年有四五万的退税,打算开个咖啡馆,然后他去经营,或者他去美国学个医助,然后他弟一介绍,一年也是五万多   一看这就是个废柴,可是废柴有废柴的好,你也知道我头前那个不是废柴,可是太爱应酬,周围女的也多,所以我才离的婚,这个废柴呢,虽然没有上进心,而且我得自己赚钱养自己,但是不用糟心呀,想来想去,我还是忍了他在讲加拿大的面试我觉得讲的就是他的失败例子然后他就一个劲的提结婚,结婚,是我是为了结婚有个身份才相亲的,但是没有像他那样的要不是钱不够,我哪能跟那个垃圾周旋这么久,想想都难过得哩这是城里最好的健身中心,市委机关篮球队常驻于此”   “我早就说过你,你们早就应该把婚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她想怎样就怎样呗现在你还有心思来打球呀?”   “小希今天有事儿!你让我自己在家呆着,我也受不了呀”   雨瞳爸又说,“你同小阿姨讲,哪能不了解清楚就随便介绍的?”   “这年头,大家都盯着别人的口袋,只要有钱管是什么人都觉得伊好……小阿姨也是听朋友介绍的,再说伊去国外那么多年,这要不是多交往几次,哪能看清楚伊的人品”   吃过晚饭,二老催她们回去,怕夜路不好开车的   小希为这两句话等了这么多年”   这边莫非关大门的声音刚落下,雨瞳就从二楼转弯的地方下楼来”   雨瞳看着叶小希,“这个发型倒蛮适合你的,简直像换了个人就在你家,反正楼下的都要走了,与其租给不熟的人,还不如咱们做生意来得实在   海涛和宏伟到的极早,四点半已经没有沙发位了,雨瞳五点半才到,门口已经等了一堆人了   菜吃得差不多了,海涛问道,“不是美国的吗,怎么又变加拿大的了?”   “美国那个老早成过去式了我就不说了   左小岩马上表态,婚礼的总策划非她莫属   莫非就是一般人之一   餐后,男人们照例饮酒,女人们照例闲聊从前他出去应酬的时候会同叶小希打个招呼,叶小希一开始也提醒他不要喝那么多酒,免得丢手机呀、钱包呀、钥匙呀……后来叶小希发现自己说这些完全多余,世上看钱包看得紧得没谁能比得上莫非   莫非眼中的人都有用,既然有用平时都得贡着   十二         十二   莫非很快就问起了关于房子的事,叶小希说二楼的租户都要走了,她也不想再租出去了,既然两个人结婚的话,她想把这里当成新房雨瞳每晚回家的时候都说等她有空了再收拾,但叶小希依然故我   叶小希很明白这种心态,如果因为拉不了卡跑了大客户是何等的难过叶小希本来想着上楼换完衣服就下楼亲自给贾晨榨一杯鲜果汁,不想上了楼就浑身乏力   叶小希带着疲态,问道,“你们怎么凑一起了?”   雨瞳一笑,“在楼下遇上的呗言外之意,必须要办个婚礼收钱   还,他不是没有钱,最近借着孙小北那位贵人的光,他赚了几个钱,本来打算再和父母那凑一点儿就买一辆车代步——就算将来和贾晨结婚了,两口子也不好总开一辆车的”   “我也去,正好有点儿事找他谈,谈完我就走   莫非对着好哥们儿可以无条件的付出,比如,办事不花钱,比如合伙开道馆不签协议,但是换成是和叶小希结婚,他对于那份正式文件是非常之重视,连在电话里都讲了好多次,几乎是每次必提——什么时候登记呀?   这句话换在两个月之前,叶小希肯定是开心得不得了,但是现在,也许是重病的人根本就不正常,她的反应也是不正常的对不啦?”   莫非晕了,从认识叶小希那天起,他就了解她就根本不是一个讲钱的人,嘴里从来都是风花雪月,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庸俗了?难道病了之后就连金钱观都变了?   换一天,变了这样,——   “结婚当然结的啦,不然我都累死了还跑来跑去干什么?”   “今天又跑什么了?”   “找装修房子的人呀,再怎么样也得粉刷下吧”   “你够了!”贾晨忍无可忍,   “是你够了吧,”贾鸣转头对父亲说,“您都看见了,照这个败法儿,谁也顶不住呀   思及至此,贾晨心头涌起一种快感来——你再瘦再漂亮再有品味再优秀怎么样?你的男人还不是爱上了我?   莫非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贾晨把厅里的灯关上,坐到他身边,状似无意的说道,“小希的那个叫雨瞳的朋友真够漂亮的”   “回去!”   “你不是说不想回去吗?”   “是,如果莫非真的选择了我,选择了良心和责任,我会放手”   “你是故意要算计他的?”雨瞳睁大眼睛问,   “当然了,你以为今天他急着找我干嘛?肯定是心疼得无法忍受,不想花自己的钱还给贾晨,要劝说我把家具退了   “他肯定会知道的,没准儿在我们刚处朋友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得清楚这房子的一半值多少了,他这个人的个性我很是清楚看,有时女人的嫉妒心理比爱情的力量来得大”   “妞儿,我是当不了杰夫,但我能当个车夫”   “莫非,你什么时候过来?给我和雨瞳买点现成的,我们累得不想做饭也不想出去吃   莫非看着烧卖都没了,只剩下几个冷掉的蟹壳黄,也没什么食欲了”叶小希一边回答一边玩游戏,虽然她只是玩最简单的扑克牌”   “也不算呀,其实他从头到尾都那样,从来也没骗过你,不像莫非,明明就是个小人,偏偏要装成君子   “小希现在不能接电话,她在医院呢   雨瞳没说谎,她们现在的确在上海的一家医院做体检,体检非常严格,医院管理得更加严格,雨瞳接电话都得在医院楼外”   “你直接退我现金吧这个是前段日期我们推出的一个活动,如果消费满……”   “打住,请问这酒是不是你们送我的”   “既然是我的酒,那么请问,这瓶酒还在不在?”   “你什么意思?”   “我是问这瓶酒还在不在你们店子里”关键是价值不同   贾晨和雨瞳到小区外的超市去买东西,叶小希一个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玩电脑”叶小希嘻嘻笑,   “我不管了,我就要用蓝色的,出去出去,我要冲凉了!”   叶小希从卫生间退出来,贾晨告辞,“既然你们都要休息了,我就先走了,晚上你们去附近的饭店吃饭就行,这里的饭店挺多的,而且味道都不错也很卫生的”   她们开车在附近找了一家档次比较高,环境比较优雅的餐厅,要了一间小包房,叶小希点完餐之后,才对雨瞳说,“不是说好了,在她家里要小心的吗?”   “不至于吧?”   “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雨瞳一看,是一篇没写完的遗嘱,她侧过头,朝着窗外的方向,“呸,呸,呸,大吉大利!”   转过头来,“你该不会故意让贾晨主动去翻看你的这篇大作吧还有叶小希的衣服首饰藏书都由雨瞳继承,……   贾晨看到这些会做什么呢?这对叶小希有什么好处?雨瞳猜不透   贾晨问雨瞳喝什么,有啤酒和果汁,雨瞳要果汁,贾晨就把两个人的水杯拿到厨房,用水洗了洗,倒了果汁端上来,她和莫非都直接喝罐装的啤酒贾晨一边吃一边劝道,“小希,喝水,”   叶小希却只是对吃感兴趣,听得贾晨提酒,她也举起杯来,却喝得太忙,直接呛着了,她忙侧过头,咳出的果汁大多迸溅到莫非的身上   杜阳非常不满,媳妇儿都病成这样了,你就少抽点儿能死呀!   左小岩问大夫,叶小希的病情如何,大夫说得稳定一段时间,先住院看看吧   我真觉得他很吝啬给我花钱   眼看着左小岩要仗义出手,贾晨心思一动”   没有落款   叶小希是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了,电话关机这算什么婚礼?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虽然她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还在想如果这是她和莫非的婚礼如何如何,可是,真的变成现实了,它却令她没有办法产生半点美好的感觉,现在,她的感觉非常不好,甚至是惶恐   片子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在音乐和花瓣动漫之中结束,而是□了一段比较突兀的画面,画面变黑,然后又变亮,开始播放一段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的情景——背景是一个比较凌乱的房间,单人床上一男和一女赤条条的进行运动,几秒钟后,同一背景,两个人都面朝上的躺着,男的说,“……估计叶小希挺不了几天了,能不能走进婚礼现场都不好说,”   “一定得举行婚礼吗?光登个记不就完了吗?她可真够能作的,要是我就安安静静的等死得了”   “唉?要是她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呀?是把那个房子卖了还是自己住呀?”   “她只有一半产权,到时候还要看她姑姑的,我想干脆卖了得了,咱们两个住你的公寓,房子卖了做生意或者是投资什么的,那房子能卖挺多钱的”   “现在卖不合适,房价看涨,还是租吧,叶小希以前把她那房子租出去一年不少钱,要不她能有那么多底气乱花钱吗?”   ……   宴会厅的大门开了,随着光线的射入,屏幕变得模糊,莫非和贾晨站在门口左小岩听着音乐,一副轻松悠闲样   莫非先她一步冷静,觉得结婚必须要办婚礼,这样父母和自己这些年往外拿的结婚礼金才有机会赚回来——但这么庸俗的想法他是不会提出来的,他在别人面前总是说想为小希圆梦”   “这个我明白左小岩和我比较像,都是完美主义者,她坚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非为了一点利益能把相处五年的女友抛弃掉,那他的品质就可见一斑了,遇到更大的利益他就会出卖朋友,杜阳离莫非最近,就是不被出卖,他却觉得莫非的行为无可厚非,那么将来,杜阳如果有机会也遇上另一个假晨也好真晨也好,那他就是第二个莫非……”   “所以帮你就等于是帮她自己?”   “你这么说也行,虽然她的条件比我要好得多,但物伤其类,看一个女同胞被这样抛弃掉,任谁能没有点兔死狐悲的感受?”叶小希说得凄凉   “我不怕他,和你玩儿了这么一场游戏,我发现他到底还是个懦弱的无能的男人,他找我也没用   可是,叶小希是中国式的传统女孩子,一方面她渴望组建家庭渴望婚姻,一方面她对于自己的恋情是百分百投入了爱和忍耐,为的就是因为她觉得每段婚姻中都需要宽容,没人是完美的,如果她换一段恋情,不见得比自己眼下的好多少,没准儿会更糟而且我相信,鞭子是吓不倒这小东西的,将她带回部族后,轮流强占她,让她尝一下咱们埃及男子的强壮    她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卑劣!    男人打疼了她,也打醒了她潜藏的本能--勇气    “你们怎么可以打人!?”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她呻吟:”呜呜……好痛耶!要打人前,也应该礼貌上先知会一声,就像这样……啊!?”    发现到男人又挨近了她,苏倩恐惧地闭上眼睛,出于本能的,她小小拳头一握紧,便胡乱的挥了出去,一拳打歪了男人的鼻粱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迷药用光了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是呀!那部电影好红喔!超好看的耶!男主角好帅喔!女主角也好性感喔!你知道吗?她就是拍丽仕洗发精广告的女明星,头发乌黑亮丽……”    “妳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他纳闷的蹙起层,“难道不知道我是统御埃及上下的帝王?女人,妳叫什么名字?又打哪儿来?”    “帝王!?”苏倩没理睬他的疑问,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你在骗肖仔啊?帝王?说真的,很难笑耶!你不要再骗我了,你们应该是在拍电影没错吧?摄影机呢?摄影机在哪呀?”    “摄影机?”萨斯一头雾水,心里觉得她非常的与众不同,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好吧!既然你说你是法老王,那么我请敦一下,你的大名是……”她好象听见他们唤他萨斯王上    老天!她实在太感动了!呜呜……她好想哭喔!她亲手摸到”千年古董”了!    “我、我……我太感动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喔!老天,你不会懂的,你不知道这一切对一个考古学家而言,有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难得    “别吵!让我想想,我得测量究竟划不划算……”她投入全部的精神,精打细算着得失报酬率,”让你软禁、接受盘问,最后可能还会沦落到当你的奴隶的下场……喔!不……太荒唐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谁……好吧!你是法老王,尊重一下你的意思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那么,我就暂且估计留下来是值得的,因为就算倾家荡产,也买不到眼前这如此珍贵的景象”    萨斯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他动作粗暴地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手,牵引着她纤细的指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形,指着他的土地,俊庞写满了傲然”    “我知道……喔!实在太感动了!”苏倩再也舍不得眨眼,深怕漏掉任何一个画面    倏地,一座雄伟地矗立在尼罗河畔、由花岗石建造而成的宫殿,映人她的眼帘”    宫殿前站了三个祭司,当他们的手轻轻划过天边,祈求的水珠倏地由天空洒落,神奇地滴落在他们身上,四周并扬起一串优美的旋律    苏倩雀跃不已,她迫不及待想伸手去触摸眼前的一切    “王上,这女子会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小心间谍啊!王上,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错放一个”祭司很快提出心中疑虑,叮咛他们年轻的王上,事事必须谨慎处理我不懂,凯西,王上既然要囚禁我,又为何要妳来?”苏倩怯怯地把脚伸回来,随即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拉起来    她疲惫地闭上美眸,细细回忆着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粉颊还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真的吗?会不会很贵重?如果太贵重那就算了    她猜想,苏倩很快就会成为王上的新宠    苏倩胆怯地躲到凯西身后,瑟缩起秀肩,探头采脑的欲看清楚来者是谁    苏倩狂喜地跃起身子,甩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狂奔到铁栏杆前,小手紧紧的握住铁栏杆,凝视着眼前这俊美得一场胡涂的法老王    她向来自制力薄弱,禁不起一点小小诱惑,要知道她已经饿了一天二夜了,此刻,任何事都阻止不了她想饱餐一顿的冲动    苏倩点头如捣蒜,狼吞虎咽的把盛在盘里的食物全部吃得清洁溜溜    苏倩马上把盘子丢在地上”    萨斯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些什么,“妳还在撒谎!”    “我就知道”    “既然知道我不会相信,那妳还撒这种谎    萨斯扯出一丝浅浅的笑靥,答案出乎她预料,“不,那样没有征服感,我要妳主动开口--恳求我占有妳”    求他占有她?怎么可能嘛!?苏倩觉得荒谬至极    苏倩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反抗,任由凯西将她带出地牢    如今,她已见识到法老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面,除了妥协,她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命中注定她该有一劫,也许注定她真的躲不开    虽然,他曾说过绝不会强暴她,但那并不代表他不会爱抚她美丽的胴体    女奴不敢怠慢,立即奉命行事,奔上前把准备开溜的苏倩一把箝制在地上    身体一获自由,再也顾不得萨斯炽热的目光,羞愤的抱住赤裸的娇躯,可怜兮兮地瑟缩到角落,死都不敢再抬头多看他一眼,恨不得地上出现一个可以让她躲藏的洞穴    她在他面前,竟无助的像个小女孩!    “谁弄的?”轻触着她红肿的肌肤,萨斯的俊庞蕴藏着一层阴郁与暴躁”    “胡扯!”    萨斯不许她老是说些他难懂的话语,粗暴的拉扯动作几乎扯痛了她    萨斯不想和她争辩,闷声不响的拦腰将她抓出水面,还腾出另一只手,接过上等丝质的大袍,动作俐落的裹住她湿润的娇躯,然后像扛沙包似的将她扛在肩头,走出澡堂,朝富丽堂皇的寝室迈去”    “遵命,王上    然而,当他粗犷的大手肆意地触抚过她丰俏的双臀,苏倩这才猛然意识到,袍子不知何时已整个被翻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我是不会强暴妳,但我绝不会放弃爱抚妳的乐趣    苏倩羞涩地躲藏,不习惯被人服侍,而且现在她浑身都很痛,尤其是那彷佛被撕裂的私处    但实际上呢?也许他只是想弥补占有她的愧疚!    愧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可笑”努比亚公主肆无忌惮的挑衅道”    努比亚公主没想到萨斯会不领情,以她高贵的气质、美艳的外貌,不知多少个男人抢着争夺她,为何唯有他不心动,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萨斯强忍着内心的嫌恶感,嘲讽似的撇了撇唇,“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苏倩甜美可人的容颜、彷若吹弹即破的白皙肌肤,以及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激情画面,再度清晰的窜入他脑海里,不停盘旋着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王上?王上?”    被萨斯派去其它国家接受贡品的宰相百长夫,不知何时已平安归国,他来到他身边,不厌其烦的唤着似乎已进入神思中的萨斯”    萨斯坐起庞大的身躯,展开铁臂,让女奴伺候他更换上祭典用的华丽服装    气死人!好丢脸喔!    “肚子叫成这样还嘴硬,吃掉它”萨斯对凯西使了个眼色    苏倩脸红地别开头,故意忽视他的存在,连忙扶起伏在地上的凯西,“凯西,我们去擦药,不要理他”    “你怎可以这样!”苏倩委屈地淌下泪,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这一幕令努比亚公主火冒三丈,感觉体内有股护焰在沸腾燃烧    “唔……不听、不听!我就是不听你的话!”    急促的心跳、血液的沸腾在在让苏倩失控,她感觉身体像着了火,令她愤怒不已,最气的、最恨的,却是她最不听话的生理反应    “该死!”萨斯怒发冲冠的擒住她的手    因为,一旦她想研究他,就必须靠近他,三罪近他,她就六神无王:心思大乱    她虽胆怯,仍然不顾一切的道:    “那么就请你别再碰我    她总算见识到古代君王的霸道与专制,他根本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君王!    “快    “你弄疼我了”苏倩吃痛得蹙起秀眉    “啊……你干嘛啦?干嘛脱我衣服!?住手……啊!哇!你这浑球,快住手!你这只猪,放手啦!你这……呜……不要啦!呜……”    苏倩羞愧欲死地闪躲着,开始拳打脚踢,拚死都要护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她努力地调匀着急促的呼吸,彷若无骨的娇躯,仍然酸软无力        “苏倩!快来看,我为妳找回了什么    “里头是什么?”苏倩纳闷的蹙起柳眉    他接触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可一再让他心生怜惜的,唯有苏倩,他为了得到她的欢心,不惜所有代价,派兵寻找阿里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妳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着,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苏倩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当她亲眼看见那把短刀只差那么一吋就刺入她的胸口,她内心的恐惧到达最高点”萨斯粗暴地将被单掀开    “妳做得很好”    “呵呵……公主英明    啪!    铁鞭再一次落在苏倩细腻的肌肤上,被打趴在地上苏倩吃痛地呻吟,她想设法让自己脱困,然而古代女子拥有的蛮力,却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苏倩的声音逐渐被人潮声淹没    现下,众人在努比亚公主的挑拨下,一致认定处死苏倩是件义无反顾的事情    努比亚公主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她扬起唇角,鉼睨着萨斯道:    “看到没有?要控制他们思想是如此的简单,你做得到,我一样也做得到    “来人呀!将苏倩押入地牢,我会查明事情的真相,如属实,择日判决!但是,如果让我查出这件事是有心人士在背后操控,处心积虑陷害于苏倩,我同样也会不顾盟国的情谊,当机立断的做出裁决,届时,休怪我无情”萨斯若有所指地宣布道    瞧努比亚公主这么积极的想要苏倩死,他臆测这件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根本是她一手策画的    蒙面男子眼不眨一下,立即拔出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掉了其中一名埃及兵的胳臂    此时,周围震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铿锵声,又浓又呛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萨斯,如果我们真的有缘,不管经过几世纪,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永别了,我的爱……”    话落,苏倩挣脱了他的箝制,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随着萨斯凄厉无比的嘶吼声,苏倩的身子迅速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崖底下……    顿时,萨斯的脑子呈现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慑去,他的面孔惨白得不见任何的血丝,三魂七魄似乎被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所夺走了    当她知道苏倩坠崖的消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开心,因为她坚信,只要苏倩一死,萨斯就永远都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不知等了多久,凯西带领了六名奴婢来到萨斯的面前    在公主恼羞成怒之下,青衣成了刀下亡魂    “我真的回来了吗?我真的还活着吗?”    没想到那座山崖如此神奇,竟真的让她死里逃生呀门    “妳这笨蛋!妳当然还活着呀!”众人狂喜不已,不是骂就是叫,所有的人全哭得浙沥哗啦的她揪紧了手中的被单,心中充满了不安,周遭的声音被她出走的灵魂带走,苏倩逐渐听不见众人的声音    在半梦半醒间,她始终惦记着萨斯,惦记着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爱妳,妳懂吗?    我要妳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妳是属于我的!        如鬼哭狼号般的风声,在炙热的沙漠中毫不留情地吹袭着,即使曾经差点命丧此地,苏倩也要都进入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回来寻找萨斯的踪迹    她先去拜会了许多有名的考古学家,也踏遍埃及的博物馆和图书馆,企图收集所有有关萨斯生前的资料,然而,拥有悠久历史的埃及,原本拥有最完整的王室记载,却在凯撒大帝进攻埃及的时候,连同亚历山大城图书馆中其它数十万册古埃及文字的经卷,一同付之一炬    她缓缓地走进潮湿的金字塔内,游客约十人左右,四周宁静得可怕    怎会这样?她越来越佣懒无力    她哭烦了萨斯的心,却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疼,压抑住窜行的欲望,他将软绵绵的她拥入了怀里”    萨斯爱抚着她的背,倏地他蹙起剑眉,不由分说便撕破了她的衣衫,露出她细腻光滑的凝脂,以及他不曾见过的胸罩    “你别想哦!人家我不想要……”苏倩激动地说道    除了利用婚姻将她绑住,他想他别无选择了,因为他不能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也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她的打击,他想要实时把握住眼前的幸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幸福再一次由手边溜走    “不会吧!”他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回答得这爽快    “你说什么?不、会、吧!?”苏倩的眼泪立即不爽的飙出来,她伤心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你根本还妄想着有别的女人伺候着你,还说不给她们机会,你都骗人!呜……”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我不用她们伺候了,我有妳就够了”    “人家也好爱你呀!”由于情绪太激动了,她反射性地答道   "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   青山远处,几只白鹭飞过   "皇上不必费心研究为臣,"少年展颜一笑,"叭"一声折扇轻摇,"可怜哪!堂堂屺国后主,后宫佳丽三千,竟会为一个臣子伤神!"   "大胆!"他大怒"   "传言郓怙未登基前曾流落民间,行走江湖,武艺高强,此言可属实?"   "是有此事"   "此人行事违背常理,出手阴狠毒辣,常独自夜探各国宫城禁地,视自己一国之尊的身份为儿戏,每次却又能全身而退,此话当真?"   "的确郓怙治国之纲虽严,训兵之道虽苛,可对百姓却极为仁爱,深得民心,悠州割让后不必担心百姓生灵涂炭此次他独自来颖州,你叫朕能不忧心吗?"   "为臣慵懒愚钝,但自度能与皇上全身而退今日贾太傅可是用心良苦啊!只是放弃得太早了些吧!"没有表情地将眼移开,郓怙把视线投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取其花香清幽,花形娇美,色泽酡红如美人醉酒之态   "可惜?"她撇撇嘴,"郓兄何出此言?"   "可惜那样就见不到贾太傅娇艳如此菊的醉态了   "郓兄过奖了"秦名从一旁的树影中现出反正喝也喝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在屺国也呆不了多久了,好聚好散吧!只是……不知到了邑国,郓怙会不会像屺主一样?真的要好好考虑啊!   再斜眼看向秦名:"秦名啊,你在家乡有没有红粉知己啊?"   "没有"你别想管我的事!有也不告诉你!   "没有啊……"怪不得能跟我这么多年!"听说邑国美女多多,到那边我帮你找几个!"她八婆地说   "皇上,为臣认为,北疆一向安定无事,全靠杜将军戊守,实在不该把杜将军调回"   "皇上   "时机未到贾钰那边--"   "皇上"他还是微笑老天,他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会疯掉!   白螺《公子倾城》 第二章 〈一〉   菊残如黄,韶光如梭   一股清幽冷洌的花香缭绕鼻端   "在这儿呆多久了?"糕点擦过她的嘴唇落在她的手里,唇上沾了少许洁白的粉末"她自己再吃一个,"昨晚睡不着,无处可去就到了这儿,见皇上园中寒梅开放,臣停下赏玩,而后就一直到现在了"她没上没下的埋怨"以她对他的了解,叫一次皇上的名字应该没有关系召见过她几次,但他总觉得她似乎懒于同他推心置腹的谈话"   "可朕不认为你也了解朕"也只有她才能把安阳王治成这样"她重重地趴回皇上的袖口,下巴顶在衣服上,"总有一天他会亲手送给我的"他摇头,他又不是讲故事哄小孩睡觉"他看她的手腕"确定他不会动手动脚,她开始讥讽,"还是皇上认为一个人的体态比才华更重要?"   "贾学士的诗已有众人赞赏"   "说   抬眼对上皇上又疑又气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很抱歉让皇上失望了!如若当日皇上是因怀疑为臣为女儿身而以城相换的话,那我想朝中官员及其门下谋士食客恐都会人心动荡吧!"   "你在威胁朕?"这个小妖女!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吻她,吻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忠言逆耳听说秦名的师妹国色天香,是秦州第一大美人!居然就这样打发走,连看也不给她看,小气!真是可惜!早知道这样,早上就不该跟郓怙说那么多话害她错过一场好戏!   "主人不必多问"完了!冷汗直冒"   "在为什么他有被性骚扰的感觉?她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虽是服饰齐整仍是男装打扮,但一张脸却是清秀得连黑夜也遮盖不住的,刀的寒光,投射到她的眼中,又折射到他的瞳孔中   "很好!"想兜圈子,他奉陪,"的确很精致   "皇上现在看这把刀如何?"   屏上的针发出阴冷的光   "一股夺人心魄的美   "不,有人会试图加以改造   看着她明显失神的眼,和她有一层隔膜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你这个懦夫!"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上她   "唔--"她抗议地叫出声,全身都被牵制住的感觉让她不能施展武功轻轻地舔掉指上的血,他望着站在他对面已脱离他控制的贾钰,"真是粗暴啊!女人退出江湖后,她收起了好奇心,一有危险就躲避,而且,和皇上说话真的很危险,尤其是当话题涉及到她本身让她自怜自弃到死好了!   "不去?"她危险地眯眼,不过好象没用突然想去皇上后宫看看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但他似乎并不理会无数牵绕在他身上的春情荡漾的目光,矫健的身影一闪,没入了玉月楼的轻纱帘幕之中   郓怙退后半步,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贾钰"帘后的纤娘急忙出声皇上在气头上,还是乖乖听他地话"她倒抽一口气,制止住搁着她臀上的、居心叵测的大手"他浅浅一笑,那个纤娘明显对她有意,"你们刚才弹的那首曲,可是宫中之乐?"刚进去时,入耳的曲调便觉十分熟悉"   "是你逼他送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居然让宫中之乐都流到民间"   "皇上舍得?"丝毫不觉得有碍呼吸"她用手罩住皇上的眼"在屺国她也是这么做的"很高兴她的视线落回到他的身上,"所以朕有再大的'性'趣,也会消失"贾钰凑近花闻闻,"秦名你不要摆个臭脸给我看好不好!"   "主人有何吩咐?"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被贾钰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云倩……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再多看她欠扁的脸几眼,他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居然用那样卑鄙的手法点他的穴!   "是啊,你的小师妹冰雪聪明,"旋身躺到一张椅上,"怎么会有人苯得连被点了穴都不知道呢?"仔细检查这块玉,还好没摔坏!不然就亏大了!   "你倒是占了便宜!"简直把云倩当厨娘用!   "是啊!"真该叫皇上来治治她,"老态龙钟的女人!"说话的语气像他的父亲!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会顶嘴了嘛!"我要是不老态龙钟,再和蔼可亲一点,那你小师妹可就要向我投怀送抱了!"她也不丑啊,秦名难道就没有压力?   瞅瞅外面,云消雾散,雨也快停了   "给你!"郓怙把一包药摔到秦名身上,"这里没你的事了!"   "不能给!"贾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药包扔出窗外茶水溅出杯口他,他能问皇上为何突然摸上他的膝盖吗?   "王将军身体不适?"毕竟是老狐狸,郓怙一点都没露尴尬之相,仍是含着笑问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那样矛盾、痛苦、又极度容忍的"贾钰行礼,来得还真快!   "好个不敢!"就知道她躲在安阳王府!   "为臣知罪尤其是,她宁愿去打扰郓扬也不愿时时亲近他"皇上身上的气味真的很好闻   "你真是睡糊涂了!"她不会是抱错了吧!有些气恼的将她连同枕头一起搂过来,"朕用的枕头,当然有朕的味道"闭着眼舔舔皇上的唇,咸咸的被人发现会遭人非议的   "怎么了?"他伸出手,却引得她往更远的的地方退缩,"别害怕,我不会伤你的"他有些担忧的望着不停喘气的她   "皇上,臣还是先回去吧!"跟皇上呆在一起似乎真的很危险,她拿过半湿的外套就要下床老天!她明天怎样面对皇上呢?托病不上朝?不行,她"病"了好多次了!   脚下又踩到软绵绵的一块草地,抬头望望四周景致,怎么又逛回来了?还是御花园各处的景点都建的相同?   真是个大路痴!贾钰敲敲自己的头,转身就走   "别想逃,宝贝儿,"他笑着空出一只手点点她的鼻子,"你以为是谁在跟你说话?"   "鬼"   "噢!"怪不得醒的那么快   "是   "你有脾气可以对朕发   又一束阳光穿过紫色的轻纱,一缕紫色的光照上了贾钰因睡的太沉而有些肿的眼皮上,秀眉开始微微蹙起   想起她昨夜还嫌弃他的身体太硬了而不愿亲近他的话,郓怙不由莞尔,眷恋的眼光从那双小手一直移到微蹙的眉头,一双手也开始抚上她的眉心"   微微一笑:"你们不要吵醒她,给她准备早膳!"   "是让这样的女人当一国之母六宫之主,呜--打死他吧!   "昨晚我在他的御花园,你亲爱的皇兄怎么会不知道呢?"闲闲地躺在椅子上,打开一把折扇轻轻扇着,吩咐紫绢为她找一件衣服若皇兄发兵洺国,夺下莴州,日后吞并屺国指日可待"真是奇怪,同为兄弟,皇上身上为何是一股清雅之气,而王爷却是一股草包的气味呢?"本朝与屺国一向友好相交,王爷难道没有看出屺国未到衰退之时,时机并未成熟吗?"   "贾钰,你在干什么?"看她闻了他这边后嫌恶的皱起鼻子还要移她的椅子,真是的,看了就有气!   "回王爷,小臣愚钝,虽愧称君子,但也有好兰芷香草的习惯"这种事发生的多了!以前所有好的全是落入他这个王爷之手,现在呢?呜呼!风光不在!   "曾逐东风拂舞筳,乐游春苑断肠天   "皇上为何一脸怒容啊?"装作没看见皇上骤变的脸色,贾钰把椅旁的折扇移过来,盖住脸,悠悠的闭起眼"郓怙衔了另一颗樱桃喂给她,"你现在心慌吗?"   "嗯?"只顾着吃东西,没听清楚皇上的话"她含着樱桃咕哝着   "为什么?"轻轻地抚着她微肿的红纯,他有些心不在焉   "没有?那就好那就好   "不,不"   "噢?"贾钰作惊讶状,"那王将军还以为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吗?"她故意把"其它的意思"说得很响"   "王将军慢走   "皇上,臣还有事   "皇上,"感觉他突然披衣下床,"你要走了吗?"   "你要一起去吗?"他望望把两只眼露出被外的贾钰   纳闷地闻闻皇上身上的味道,贾钰疑惑的问:"皇上,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皇上!"制止住皇上在她身上游移的手,贾钰试着转移话题,"臣想迟一点托病辞官从安营到现在,快四天了,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洗澡   "身体羸弱?"郓怙哼一声,"朕还记得当日你一下子就把朕推翻在床!"   "皇上!"贾钰提高了声音,"你们都到哪儿洗澡的?"他都讲到哪里去了!   "士兵有士兵们洗澡用的溪,将军有将军的一条溪,朕一个人用一条溪,军妓们用军妓的一条溪皇上也真是的!   一掀开布帘,便觉得帐中一阵暖意   一室温暖的水气,一个一人高的大木桶立在正中,几个宫女模样的人正在往里倒水"把自己的手插进去隔开皇上图谋不轨的手和自己的臀部"郓怙退几步,点上桌上的灯,扬起手中的东西,"但朕在你帐篷里找到了这些东西   看皇上似乎平静了一些,贾钰重新回到桶里,把身体浸回到水中   "很好他竟然把她的衣物全拿走了   "宝贝儿,我们慢一点行吗?"他离开她的唇,看向她的迷糊的眼,"陪朕到床上去,好不好?"她刚才的呻吟声惹的他快要爆炸"轻声安慰她,郓怙把她放到床上,让自己覆上她的身体"   "不要,我不要"   "别,不用担心真是的,这个女人,居然命令他别动!傻瓜!"跟朕一起动   "还在害羞?"他笑着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做朕的女人不吃亏吧?"看她那色迷迷的看他的样子,"你这个小色女!"   "什么呀!刚才是你先诱惑我的看起来似乎很硬的肌肉,轻轻摸上去又是那样的富有弹性,线条匀称而又优雅,些须的汗,更增添了几分粗犷   "皇上不用挂心"郓怙笑着望着兴奋的她"自军营回来就没见到这个小女人   "来了!送公主和安阳王回王府!"不理会贾钰的抗议,郓怙叫一堆太监把郓扬赶出平阳殿长长地一个吻"也叹一口气,真是的,最近她的情绪很容易受他影响   "我不知道   "朕喜欢这样"再抹上一点,郓怙细心地沿着她的上唇让手指慢慢划过,让那片刁钻的嘴唇显得丰满诱人一点,在微启时透露着性感"这样叫她怎么见人   "破皮了,你看不见啊?"躲躲藏藏的回府,第一个就碰上这个高音喇叭,他是惟恐天下人不知道吗?   "跌倒的?"啧啧,皇兄真是好热情!   "安月公主呢?"懒得理他,贾钰往房内走去,"安阳王,你抗旨不遵,私自将安月公主送到贾府,该当何罪?"   "你不会那么狠吧?"   "拿你的榷珈玉来,我劝住安月公主,并让她听你的话玉佩奉还!"她可是看在安月公主面子上才管这件事的   "回王爷,这是公公差人送来的"贾钰为自己倒酒   "什么?"郓扬放下手中的果子,"那你不惨了?"   "安月公主是一个,另一个女人目前还不知道,"酒靠道唇边,好痛!"王爷,臣的嘴唇是不是还肿着?"   "是   一阵轻风掠过,几片淡紫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打着旋,落入清澈的水中,浮浮沉沉"   "谈何容易几条为游人而辟的山路蜿蜒而上,路畔零星点缀着几个亭台,在树丛中半隐半现,或露出一角红檐,或是半个亭柱"看着两个身影没入了树阴之中,郓怙重又望着贾钰"   "哪个酒楼?"   "皇上管太多了"贾钰拨弄着繁密的花串,花瓣落了一桌"   "朕感到很空虚"   "对她感兴趣?"郓怙朝贾钰眨眨眼,"朕好象比她更吸引人吧!"   "皇上!"她真是服了他了,"臣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最近经常碰到"   "忙到连朕都不顾了?"郓怙眯起眼   "你在威胁朕?"   "不敢"郓怙拨弄着那堆紫色的花泥,"你忙到不愿陪朕,却闲到去挑逗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你就不怕朕会生气?"   "皇上,时候不早了,下山去吧?"对着郓怙微微一笑,贾钰先走出亭子   "给我查明那两个女子的来历"   "公子,我家小姐就在前面等"回家路上,王曾停在一棵树旁,"你没事吗?"   "她们在酒里下了'迷迭散'   "皇上!"是一股熟悉的气息"离开贾钰,郓怙把那盏灯照向他自己,黑色的倒影融入黑色的夜中"   "什么?"刚醒过来,脑子仍是迷迷糊糊的"贾钰用脚踢踢皇上   "皇上--"捂住他的嘴,贾钰下床梳头,她现在披头散发,像个鬼"   "是啊   "累不累?"摸摸她因睡眠不足而有些透明的脸颊,"你最近瘦了   "皇上,王将军的事……"赐婚好象有点不太好吧,"皇上就要他退掉原来的婚约吧!君为臣纲,他一定回听的"放弃时常被打断的数数,贾钰用手把郓怙的睫毛抹抹平,"皇上想什么了?"   "怪不得你是个小玉痴"   "只有一点吗?"郓怙笑着去吻她的香肩,"你爹没想到他真的会有一个将军做女婿,只是你太贪心了"推开他,贾钰就想坐起   夜露深重,伸手不见五指"   "那就好闭着眼,贾钰迷迷糊糊"郓扬跷起一条腿,"人家贾大人可是忙的很哪,一天到晚苯苯波波,连昨日本王叫她她都不应"如果只缺这个,那也许真是她疏忽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朕伤心   "我道歉"大人不会失忆了吧!   "噢"   "这样啊……"出了什么事了?   "那个小姐也算是奇怪,不问你别的,却将你的生辰八字问来问去,难不成她还要拿去问姻缘啊?"这是王将军那日和她回来时说的话"   夜已深了   一个眷恋的眼神一直盯着,看她矫健的身影跃出墙头,如鸟雀一般,轻捷的剪影投映在月亮中   "你碰到麻烦了吗?"望着她将杯子盖好,郓怙把头靠到她的颈上,"朕很想你"   "慢着   "对不起了,皇上   "书,在书房躺在一滩血中的正是贾钰!   "御医!快去叫御医--"郓扬连忙回头命令下人   "别--别叫--"真是草包,叫那么响,她头都晕了,"皇上,叫王爷别叫御医"别大喊大叫,她又不会死,"待会儿我可能会昏迷,皇上   "皇兄,你给她吃那么多东西干嘛?她现在昏迷了,用不着吃那么多   "我爱你,宝贝儿那两个姐妹找江湖上的'玉面公子'居然找了三年……"   "谁是'玉面公子'啊?"郓扬插嘴"   "是"他就是喜欢她头发披散下来的样子,"这样不是很好吗?"他用手指缠绕她鳃边的一缕青丝"轻轻地呼唤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孟苏忽然有点害怕,怎么感觉像是拿她做活体实验呢?困倦地睡去   “那么,你还很虚弱,先休息吧”语气像是“爱吃啥吃点啥吧,没几天了””孟苏说道   “说!”孟苏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这语气怎么那么——强横呢?   可能是她的语气让医生们不爽也或许是医生们没见过她这样强悍的女人,所以一个医生开口说道:“你没觉得你的左腿没有知觉吗?”   孟苏一愣,没等大脑下达指令,手已经掐向左腿了,没知觉,果然没知觉”孟苏说道这种重症监护室可是非常昂贵的,她支付不起”   医生们见她如此不禁再次面面相觑,还是在老大夫的示意下才放轻了脚步出了病房梦中那个女子身着布衣抬头看的太阳是冷的,那个地方是冷的,现在想起来周身仍旧有点冷那感觉很真实,似乎她亲身经历一样   “阿姨的眼睛很冷,所以想晒晒太阳暖和一下小然,还有一个男人”小然说完冲着旁边的男子说道:“严先生,我先回去了,一会儿麻烦你送孟小姐回病房”   “如果你做了决定,请让何医生联系我孟苏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谢谢   “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是最近公司一直很忙,所以到今天才来”何医生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很安静,像其他病人一样,孟苏被转到康复医学部,换了新的医生接手,由最简单的动作开始,每日有针对性的进行两个钟头的康复训练孟苏多数时候是听着   忽然孟苏发现,小朋友们停了下来,都歪着小脑袋看她   第 3 章   孟苏习惯了每日黄昏去草坪看孩子们玩球,因此和那几个孩子也越来越熟悉   “新新最近流血勤了,小张,你一定要留心照顾他”孟苏说道   又是黄昏时分,孟苏又去草坪,果然没见新新出现”   一个人影迎着夕阳慢慢走来,夕阳在他身后留下了长长的影子三个人也不作声,两个人歪头看着树石的画有的很抽象孟苏也不懂,新新也不懂偶尔会问   新新的状况时好时坏,他出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孟苏看完了整本西方神话也不知道跟谁讲,又让小然代她买了西方历史树石手里还提着一个漂亮的纸口袋   “好像很好吃,谢谢新新和树石新新拿了那个粉红色的给她   “你要拿什么?”树石问道   “水,我有点渴   树石默不作声给她倒了水放在床头柜上:“下次按铃叫护士来吧,毕竟你还不是很习惯这种生活”孟苏说道”口气重了些这种方案虽然成功率高,可关键是找不到人啊孟苏在门口调整好了表情才缓缓滚着轮椅到了新新床边树石叔叔上午走了   坐了半个多小时,新新也不说话,孟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骗小孩子的事她以前没做过,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   孟苏夺门而出”夏医生有条不紊   “现在看来不是很乐观可是当看到新新听到可以去逛商场时的喜悦时孟苏觉得还是值的   小然开车的技术很好,为了让两个久住医院的人看看外面的风景,小然还特意放慢了车速乘电梯上了顶楼,那里众多的儿童玩具和学习用品让新新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排排看过去爱不释手坐了好一会儿,人渐渐多了,几人忙出来了   “苏苏阿姨,你家好漂亮   “我也想有这样一间房子   夏医生没说话,只低头吃饭   孟苏吃不下去了,收拾了餐盘走人连忙道了谢,翻过报纸看,心急的像是要对中奖号码一样谢谢不过还是很想去看,去印证梦里的那些画走廊里没有人   飞天   和她梦中的几乎完全一样   “只有几幅‘过去’还没有售出,不知道小姐是否感兴趣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看着很多的工作人员忙碌地来来往往”孟苏看看画笑了,原来是仿树石的草坪落叶,只不过很是粗糙,叶子大的和人脸差不多,人也是抽象型的,脸都是四方的,大概还可以分出男女来”   “说不上不幸,比别人多倒霉一点罢了   “画展是为了这个?”孟苏惊讶   “苏苏阿姨,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吃饭好吗?”新新问道,眼睛里带着渴望折腾到小区门口,这种社区出租车是不准进的,师傅将她把轮椅和东西都提了下来,好心扶着她坐到轮椅上,还好,孟苏基本没什么行李,只一个平时背的大包便都装回来了,拐杖被她横在轮椅上,迎着小区门卫惊讶的目光,孟苏泰然自若地进了门,慢慢地向自己家行进快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慢慢按了两声喇叭从她身边过去了,孟苏也没在意不过,注定今天要没水喝没电用没有煤气,也没法大清理,今天只好冻一个晚上了   冷意渐渐侵入厚外套碰触到皮肤,慢慢渗进肉里直到心里   拐进那家常去的餐厅,叫了常吃的饭菜天似乎比昨天还冷,孟苏瑟缩了一下,头往针织大围巾里缩了缩,以期隔断从领口处趁虚而入的冷风正巧旁边有一家肯德基,孟苏进去点了杯热咖啡和汉堡,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了很久再醒,是因为急促的门铃声一直查到屋子里暗暗的,孟苏抬头揉揉太阳穴,看向窗外,已没有了太阳,天是灰的   坐了很久,孟苏觉得身上有些冷了便叫小然一起回去,回了家,孟苏将床让给小然,给她盖了厚被子睡了   第二天一早,孟苏热了牛奶,准备了土司和火腿,小然还没起床孟苏便先吃了   小然默不作声洗了脸坐下安静地吃东西:“没想到,我居然躲到你这里了我们一起出门吧,你也该回家了”小然说道,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孟苏深吸口气,进了曾经的办公室,在的同事们都起立看她,脸上的笑都有些讪讪的,孟苏微微笑了:“来收拾东西,打扰你们了”随着电梯门的紧闭,孟苏的笑容渐渐消失又逛了一会儿小然说去吃饭,点餐之后,小然对着孟苏说了句对不起,孟苏静静地看她一眼:“为什么?”   “那天跟踪你的人是我爸爸派的,他想知道我住在什么人家里,可不可靠   “以后不会了,我跟他讲过了   “没事,这也是做父母的心”   小然的车忽然就画了个蛇形,还好前面是红灯,顺利停下喘息一下   一路上孟苏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然看了她好几次她也不知道然然,我不是一时冲动,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怕,如果新新真的重病我没办法照顾他的”   “一点儿也不奇怪孟苏说开车带小然去医院看新新,小然一副大义凛然状说:“拼了,走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大美人   “你没看见人啊?”小然一眼瞪过去,本来她眼睛就大,瞪起来更大”一张浓妆艳抹京剧脸谱探出车窗”小然从孟苏手里拿过车钥匙晃了晃:“看到没?我的小POLO今天就是要占了你奔驰的位子来,拉勾医生值班室有几位换了常服的医生出来,孟苏想起小然说今天和人换班,所以她可以一个人先回去了   进了小区停好了车,孟苏小心抱了花下来,忙忙地上楼,进了家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抱着花瓶去灌了水插花,小心抱着花放到茶几上,心里顿时鲜亮起来小然不在,孟苏随意吃了些水果就算晚餐   孟苏很意外,所以这高兴的分量就重了,靠着沙发将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在黑暗中孟苏手指有些颤抖地飞快敲着,她先谢谢树石的画   孟苏忽然想起新新的手术,和小然说了,小然说她可以和别人调班陪她一起好不容易折腾着洗完了,孟苏觉得脑门疼,一看镜子,原来额头淤青了乒乓球那么大块,果然那一撞是货真价实的   空调已暖暖的了,孟苏把自己窝在沙发上,本来很累却忽然睡不着了想想自己的花儿已快枯萎了便停了车去买花   “你等的人回来了吗?”老板娘问道   “我只是喜欢蓝色坐了一下午的轮椅,孟苏换了拐杖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一碗速食面   回信里,孟苏写了新新情况很好,她给他买了画板和彩笔,他在努力学画画,还念叨着等他回来教他呢当面片吃完了扔了面碗重洗在沙发上坐好浏览鲜花网,看得累了不经意地抬头向外看了一眼,竟然发现路灯微弱的光下似乎飘舞着雪花   “那我们一起去求夏医生好不好?求他同意我们回家过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孟苏摇摇头:“不会,一点儿也不会,阿姨喜欢和新新在一起,好吗?”   “好!新新也喜欢和阿姨在一起   吃完了又陪新新玩了会儿,夏尚禹提醒她新新该休息了孟苏才出来,到病房外回头便看见新新正歪着头看着,一脸的依依不舍   摇着轮椅还没到电梯夏尚禹便叫住了她:“孟小姐,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夏尚禹略一迟疑,不过很快还是点了头:“那就麻烦你了   门开了,饭店居然派了两个人来送,两个人提了两个大食盒,笑着和新新打了招呼,见孟苏不方便又帮着把东西拿出来摆好六个多小时之前来过的夏尚禹,只不过此刻他穿着白袍   新新睡着了”回去了也是她一个人,还不如在这里还有新新   第 12 章   大年初一到初三孟苏除了回家换个衣服基本都是在医院里的,到了大年初四孟苏去开了花店   每次来到花店孟苏都不喜欢弄出声音来,她总觉得如果她仔细听会听到花儿们的窃窃私语”   “这样不觉的可惜吗?我可以帮助孟小姐做以前一样的职位   “严先生,合同上并没有这一条规定”孟苏说道,仍旧利索地包花儿   “记得吗,你给了我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够我用的了   “孟小姐,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个职位我会为你保留一个月”严正说道”严正说道   “严先生还有事?是我表意不明?”孟苏拄着拐杖慢慢地越过他们开门,钥匙转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挪进屋,刚要关门却一只胳膊忽然横过来拦住了门   “你总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席兖看着她   他迈步刚要走被孟苏喊住:“既然你不请自来还非要进来坐坐,那请你脱下你高贵的鞋子,你该知道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打扫一次很费力孟苏从鞋柜里找了一双大号的脱鞋扔到他面前席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靠在门板上却听得门上“叩叩”两声”席兖的声音仍在门外   未几,没动静了,只听得电梯叮当一声,席兖终于离开了这里”树石说道   答了还好,孟苏总觉得树石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只是为何这般吞吞吐吐?   忽然想到那幅画,孟苏说道:“今天有一个讨厌的人要买那幅画   这是实话,那画看着总觉得那人走了下来,又或者她会走到画里去,这种经历她从没有过,不知道画也可以这样神奇好好把握,新的幸福会随时来找你   她没有爱过,没有伤过   她看见他大略扫了一眼花店,然后便直直走过来,低了头见她桌子上那张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邀请函,孟苏便拿了本书盖住了,他看看书又看看她说了一句话,不过没有声音,所以孟苏什么也没听清   忽然他伸了手出来将电话切断,孟苏立刻不悦”孟苏说道   席兖听了点点头:“没事,反正这种花我觉得其实也没啥好看的,还不如那边的玫瑰,那颜色多好看   风铃的叮当声孟苏再也不觉得悦耳了很奇怪,白色的医生袍穿在他身边让孟苏觉得很温暖,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对不起,小店并不接受预定和外送业务   “好啊,新新长大了做医生一个瘸腿一个断臂的进了保安室做完了笔录往出走,只听后面的保安小声说道“这两口子别看都有残疾,身手可够厉害   不过,南城很热,真想到处逛恐怕也没那个体力梦境竟会在此刻重现   定定心神继续看表演,当看到水上出现的“龙舟”和船头并肩而立的帝后孟苏觉得很是熟悉,熟悉得就像是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见了面却忽然喊不出名字一般   这台晚会看得孟苏心七上八下的,真怕再出现什么引发她梦境的事   席兖显然也看到了她们,不过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与对面窝在沙发里的男人谈笑风生   一只手伸了过来,目标就是那颗樱桃,摘了放进嘴里还咂咂有声“樱桃好吃   “席兖,你玩够了没有?大热天的非要来这儿折腾什么,快点,一会儿我可不奉陪了,有约会   “那是施舍而已   “乞丐也有发达的,就这么说定了他旁边的人晃晃头:“真有个性,连你都唾弃   “你注意下他的体温,如果没有发烧的症状应该问题不大   忽然觉得新新的表情有些痛苦似乎还有些尴尬,孟苏一惊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新新半天才小声不好意思地说想去厕所”小然抱着新新放入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   “可是我……”   “我要照顾新新,要给夏医生打电话,苏苏,你可以的   “苏苏   与孟苏斜对面的两个女孩子一直在向他们这儿看,孟苏猜他们是在看夏尚禹   孟苏慢慢吃着,其实她不饿,她只是想在KFC多待一会儿   “啊?当然有,本店对老客户一向优惠”   孟苏点点头道句晚安   她该踩油门离去,可是她愣愣地看着他消失在小区的一处拐角”小然说道”   孟苏笑笑,如果她当初知道自己已开到了那个速度也许都吓傻了”   哪有这样问的,基于客气也会说好吃的   “好像有些太甜”   孟苏不做声   席兖不老实,眼睛看来看去,然后顺手打开了音乐   席兖瞄她一眼:“车都让我坐了就不要那么小气了无奈只得在路边停了等待雨小   今天碰到的讨人厌的还不少   “你自己去   “没关系,我带了   树石妈妈在那边说着谢谢孟苏也没听进去,只是模糊听到了下午和海边……   车门“砰”的一声,孟苏下意识地擦了擦眼泪踩下了油门   席兖难得没有废话连连   接通了,孟苏“喂”了一声   一起吃披萨,孟苏说明天有点急事后天再来看他,新新点头,忽然说道:“苏苏阿姨,今天是树石叔叔的生日,我们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电话……   尝试着拨通那天的电话却久久未能接通   “今天是,明天也是   远远地看见海,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什么,海正泛着灰色,白色的泡沫不停地冲向沙滩   “贵是有点贵,不过你看,都有点蔫了,我把蔫的叶子都揪掉了,还有,这个学名叫蓝色妖姬,不叫蓝玫瑰   “你喜欢而且不反对的话明天我就将花儿空运给你,不准嫌弃蔫了的花儿”   “再见,树石   海风咸咸的湿湿的吹过脸庞厚重了眼泪的咸度   那三枝蓝玫瑰忽然重若千钧让她不堪重负,手一松,花儿落地,正涌上来的潮水慢慢地慢慢地将花儿拖进海水里……直到那几枝花被大海吞噬再也看不见   夏尚禹只说了她脸色不好,今天应该回家休息才对,其余没说什么,放下早餐便走了,说今天大概会很忙”新新忽然说道   车刚开出医院的门电话提示有短信,大概是夏尚禹的,大概是说感谢她的话   半晌回过神,忽然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大声吼一吼,这个时侯这个城市里大概没有安静的地方吧?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等回过神已是到了海边   现在想来有些后悔,虽是好意,可对于树石来说明知道是个欺骗还要做出幸福的样子来,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对不起,树石,对不起   还没等回到车上雨已落下,雨丝被风吹得斜斜地打在人身上,力道不很大,可是风冷雨便更冷   又一个转弯,孟苏刚要松口气却眼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人跑到路中间使劲挥舞着双臂,刹车肯定来不及,孟苏一咬牙拼了命将方向盘向右打……   “砰”……   虽然已有所准备,可是强烈的震荡还是让她的头碰到了,硬生生地疼了起来,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幸好,车速没有那么快,幸好,没有撞到人……孟苏带着这样的想法沉入了黑暗”孟苏说道   “Zoe,你醒了,头还疼吗?”他口气急切   大概是见她皱眉夏尚禹有些明白,跟医生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回来的时候笑着对孟苏说:“回家吧   夏尚禹的车开得很稳,孟苏靠着窗户看外面也不做声   理由光明正大还有些威胁的性质,孟苏没有办法拒绝   出了电梯,不期然地看到了一个人”声音低低的,不想多说话”席兖说道还有,我和你只能是肇事者与被伤害者的关系,无论你怎样做都不会改变什么,别白费心思   大概是因为他撞伤了她却找理由不道歉   “我拒绝”孟苏笑着说道   “没事你来是……?”孟苏问道   小然给她讲在北京那几天的吃喝玩乐,还说天气干燥皮肤都不好了,想起来便翻了包包找了面膜出来   “树石还好吗?”小然头靠着沙发眼睛盯着电视   看一眼对面楼,窗帘仍旧一动不动掩饰着屋内的风景   “因为讨厌你   “改不改你都是席兖,都是让我讨厌的人,没差别   “福利院门口?天!”孟苏拧眉:“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太残忍了所以,新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再被抛弃是吗?”   夏尚禹点点头:“所以,打开新新的心结是才是第一步   回到病房,孟苏说带新新出去散步,新新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更坚定了孟苏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新新回到那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家   开车回家,本想带新新一起回来,可是夏尚禹说新新今天情绪不太稳定还是留在医院比较好,而孟苏显然也要回头去找些法律资料之类看看要怎么打这个官司,她又要用何种身份去起诉   “是谁惹你生了这么大气?一竿子就把我划到坏人堆里了?说给我听听,我帮你教训他”席兖说道   又是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回头却见席兖在研究她的饭盒,没好气地拿走饭盒当他是空气   “亚黎?我还好啊,不过花店就没有你在的时候好了”席兖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长这么大,被女人冷落一早上还是头一回”   孟苏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好像轮不到你和我说客气”孟苏说道   睡不着轻轻地起身,拿了新新的画板看,画板后面是他所有的习作,一张张翻着、笑着,也许等新新再好些该为他找个老师了   孟苏去找夏尚禹,她怕她不在的这几天会有什么变数,夏尚禹让她放心,有他在他们不能带走新新的树石妈妈说她不会告诉孩子那个坏消息的,孟苏这才答应了   “有空调的地方真好,刚才都快风干了,有水吗?”某人随后进店还感慨着啰嗦着厚脸皮着”席兖不拿钱,继续在店里“晃荡”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孟苏说道   “我不接受拒绝”   孟苏忍不住轻笑了下,想想那效果……   席兖那家伙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了,孟苏对着他的背影只剩下叹气的份了,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招惹上这个口香糖——还是嚼过的,那挽着他的精致温婉的美女才适合他   “有问题有问题   “苏苏阿姨,你没来的那几天是去参加树石叔叔的葬礼去了吗?树石叔叔还和以前一样帅气吗?”新新问道”   她不能代替新新选择什么,也不能强行留新新在身边,毕竟新新和树石的感情是她不能代替的,虽然她已尽了全力   回家路过花店远远地就见一个人背对着马路向着花店里面张望着   孟苏一皱眉,他怎么知道?   随手关了灯:“睡了,挂了”   孟苏小心翼翼挪到窗边往下看,车位是满的,对着她窗户这边停了两辆黑车,席兖的车也是黑色的,也许他就坐在里面看着   “吃安眠药   以为他会消停了,谁知道五分钟之后门铃响了,深夜之中这比电话铃声要来得惊悚,拿起门禁电话就见到席兖正跟她打招呼:“芝麻开门芝麻开门”席兖跟在她旁边,西服又随意甩上了肩膀   无视”   “我追到你之前不许想更崩溃的是他转身又回来了借一百块打车,这下子亚黎实在忍不住笑了   孟苏点点头:“饿的是你也不是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我觉得应该找个侦探”席兖说道   停好车锁好车门孟苏直接开门上楼了,不管立在车边那人何去何从   第四天,孟苏看着书偶尔会抬头看看窗外,看书累了站起来插花,忽然不想回家那么早,小然说过来因为忽然和人换班也来不了了”孟苏说道   外面的世界在她眼里做了90度的旋转,她没力气了,她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越来越模糊,玻璃倒映着的火光也越来越大,没想到她会这么痛苦的死去   新新,对不起,以后不能每个节日都陪你过了,不过阿姨可以代你去天堂看树石叔叔……   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天堂了   睡吧,好累!   孟苏好像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哗啦啦”的声音,像是玻璃碎掉了   “说吧我还要查房,先回去了   “这么忙就不用过来看我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明天请个护工就好了   “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孟苏喃喃道,对席兖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她最没招”孟苏说道   想得入神有人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苏苏,树石妈妈说这两天会过来看你,顺便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你若是不方便我告诉她不要来了孟苏便很火大:“席兖是上帝吗?”   “你看你,有火冲着我发就好,人家护士小姐多无辜”席兖说道   电话响了,某人看了看,挂断,然后开始手写短信,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说,那短信他足足写了五六分钟才发送完毕”   “不要得寸进尺!”孟苏伸手想去打他不想却抻动了腿,隐隐地疼了一下   “新新跟着我,我会将他当做小石的亲生孩子来对待,所以这一点你放心   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何谈去保护新新?她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某人讨厌的声音又响起”孟苏不悦,什么跟什么,谁跟他现在时将来时的……   “我不管,你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了,说到哪儿我也有理”   孟苏指指门,某人很自然地走了:“out,now是不是?好了,我out了   夏尚禹仍旧是一派温和,只不过神情间的倦怠愈见加重我明白你是好心,怕我钻进牛角尖”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很不巧的,电话铃声是席兖讨人厌的声音:“苏苏接电话了苏苏接电话了你想我的声音了没?”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不很正经”孟苏挂了电话   树石妈妈来看她,说手续已经办好了,但不会很快去美国,会等她病好了再说   “其实,你真该去一趟美国,看看小石留下的东西   床离窗户不远,望下去可以见到绿得更润的草坪红得更水灵的花朵上次住院的第一个雨天就是树石送她回病房的   雨不大不小,很有节奏轻轻地敲击着雨伞,空气很好,少了晴天时的闷热”下雨天的她折腾一趟就等于多麻烦夏尚禹一次   孟苏去卧室找东西,东西不难找——只是有些高度,孟苏费了好大力气拿下来不想晃动了上面的箱子一下子砸了下来   上次在医院抻了一下她以为是幻觉,现在证实不是她是不是该庆幸?   “怎么了?”夏尚禹出现在门口   “没事,箱子掉下来了   “苏苏,我还是建议你去做康复治疗,坚持下来总会有用孟苏本就心里有些不舒服因此便冷冷地看了护士一眼:“又是席上帝的旨意?”   护士一脸不自在,孟苏也不管滚动着轮椅回病房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席兖那一如既往讨厌的声音响起:“苏苏,怎么了?”语气中有焦急真是怕了他的滔滔不绝”孟苏说道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抗议:明明他来的时候你笑了的……   小然点点头:“那就没办法了   两人又说起了孟苏受伤的事,想起那一晚孟苏还心有余悸,那种孤独的绝望深入骨髓,这些日子她时常会被那一幕惊醒”温如说道   孟苏点点头”孟苏挂了电话”孟苏说道,这回声音不那么火气大了   “好啊,唱吧!”他要是真敢唱她有什么不敢听的   侧着头忽见百叶窗外似乎有团黑影孟苏更精神了,她是不怕神妖鬼怪的,不过若是人故意偷窥就可怕了我好像听到雷声了,万恶的雷啊,耽误我诉衷情   新新给她讲他去海边捡贝壳了,还看到了树石叔叔从小到大收集的两大罐贝壳,很漂亮,说着还小心翼翼从枕头下面拿了两个盒子出来,打开是两条漂亮的贝壳项链   “苏苏阿姨,美国好吗?”新新问   “不,我只是讨厌住院,而且现在的情况只要小心就好也不会有大问题,我还是喜欢住在家里孟苏这才想起来告诉人家地址   刺耳的门铃声忽然响起吓得孟苏掉了手里的照片,这个时侯会是谁来?   按铃的人很有耐心,孟苏的速度去开门的时候铃声还响着   “没吃饭?”席兖问道   “进来坐吧”   “少废话,要么店要么钱,你选一样   第 30 章   孟苏开始了在家的休养”   “席兖,你被辞退了吗?为什么这么闲?”孟苏问道”席兖忽然单臂揽住她的肩膀:“其实你有点介意是不是?”   孟苏使劲排掉了他的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席兖抓着她的手”孟苏淡淡说道   “含着”还一边嘟囔着   “苏苏,改天去看看中医,是不是体寒?手怎么那么凉”孟苏看着时钟计时   夏尚禹没回,孟苏猜大概是有事,毕竟结婚前很多东西要准备”孟苏说道,桃子一点不甜,上当受骗了”小然笑着说道将沙发也翻了个遍才听到了东西掉到地板上的“啪”一声,有点闷闷的   上城的夜如此华丽,从高架上看下去很有万家灯火的感觉   “不去,我要回家睡觉”席兖说道,斜了她一眼”   孟苏觉得自己心脏要炸开了,紧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犹不知悔改的混蛋,他——居然在慢慢舔着嘴角边的血,脸上还有得逞的奸笑   “席兖,我们八字不合,小然说的对,我一碰到你就会倒霉,连噩梦都会更加可怕”孟苏看着天花板说道:“你别缠着我了,如果你实在要那幅画我给你”孟苏说道,轻推开他的手坐起来:“席兖,别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做不可能的事,这不符合你商人的做派   孟苏摇头:“席兖,到此为止吧还没等起身下床便见门口席兖正穿着她的围裙站着:“懒猪快起床吃饭,还得养肥了等着出栏呢”孟苏昨天晚上其实只开车乱逛并没吃饭,又经过了那样的惊吓和折腾早在凌晨三四点就饿醒了,此时也不客气,低了头喝粥吃鸡蛋   孟苏被粥呛到   一整天孟苏也没什么事情,拿出和新新的照片看了大半天,找到电话要打过去忽然想起那边是夜里新新应该早睡了,只能作罢   菜居然还做的不错,小然也吃的津津有味,还直夸席兖,说这年头会做饭的新好男人们比大熊猫还珍贵,不小心碰见了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抢回家金屋藏娇,乐得席兖跟什么似的   收拾完回客厅,席某人正在沙发上坐着,小然翻了半天照片却没找到,说可能是没保存好要不就是不小心让谁给删了,等下次再给她看”席某人很自然的说道   顾及到孕妇肚中的宝宝,两人吃过饭闲聊会儿便散了,雪蝶说她最近要回福城安胎了,孟苏若去福城一定要联系她,似乎笃定了孟苏会去一样   “女人,你想清楚,你要是不开我就去保安室,反正他们都认识我了,你猜他们给我开门不?你猜他们开了外面的门里面那个门还是问题不?”席兖说道,□裸的威胁口吻   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没见席兖的影子孟苏忽然觉得自己也够无聊的,和他这么一个无赖较什么劲   席兖去厨房,招呼她去打下手,孟苏不动仍旧专心致志看杂志   早饭吃完了席兖去上班,孟苏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打领带穿鞋子,席兖便皱眉说她有阴谋   孟苏每天早上会很早开机看短信,看完了便立刻关机,这行为惹得阿姨有些好奇,时常便用了探索的眼神看孟苏,孟苏只是笑笑也不说什么   两人打了招呼,孟苏感慨世界真小”阿姨苦口婆心   小心翼翼摇着轮椅离开,还是先去外面转转好了”夏尚禹走近了,很自然地推着她的轮椅慢慢走着:“这里的条件并不很好,你该考虑回……”   “我喜欢这儿的安静   “恭喜Lucas妈妈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孟苏便摇头   有一条让她哭笑不得,他说找着她要打她屁股   这天做复健孟苏不小心摔了一下,左腿倏地一下刺痛,像是被抽了筋一样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躲起来?”席某人胡子拉碴地,领带都是歪的   “没躲为什么电话不开机?为什么短信都不回复一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复健?”席某人不知道什么是公共场合的礼貌   头疼他在乎,他在上城也算有头有脸   第 34 章   席兖当然不是亲自去办,他是押着孟苏回病房收拾东西,Lucas妈妈本想和席兖打个招呼的,见他铁青着脸便只偷偷拉了孟苏到一边:“苏苏啊,这人不是你债主吧?”   孟苏点点头:“嗯,债主   席兖仍旧铁青着脸紧紧攥着孟苏的手,攥得她手都有点麻了,挣了挣,席兖转头瞪她:“别动!”一路上都不开口,只是翻了孟苏的包拿了钥匙在手这个里面是贴身的和洗漱用具,你随意放   席兖说:地板真舒服,像丝床她要是起不来都是他的嘟囔害的喝水”虽不知他问的是什么孟苏还是终止了他的问题   “干什么?”孟苏皱眉   拉上被子孟苏闭了眼睛:“饿死吃鸡蛋看孟苏喝粥也看,好像要把孟苏捏碎了放在粥里吃掉”席兖说道   或许女孩子们最开始不是想买花儿的,因了席兖那张脸皮和能说会道的嘴而已”席兖说道”   “那蛋炒饭总不过分了吧?”席某人摇身一变又成了小媳妇状   孟苏正洗碗,“吧嗒”掉了   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臂孟苏怔了一下:“放开   不幸的是,这里的人也不少”   出了店门孟苏有点生气:“你故意的?好玩啊?一把年纪了看看手里的书再看看满屋子的花儿,现在想弄个插花都没材料了矢车菊再怎么高低不齐折腾出来也都是一团子一团子的蓝”席兖说道   吃过晚饭看电视吃水果,电视剧插播的是钻石广告,一对幸福的新人加上闪耀的钻石,孟苏没留意钻石只盯着那婚纱看了,看过发现没有她梦见那套漂亮孟苏不爱看这种电视剧觉得无法理解,可是却常常每天都追着看,想看看他们到底为何死去活来”孟苏拉了拉睡衣的领子,多谢这个混蛋让她提前把冬天的睡衣找出来穿了,好热”   “不走快点起来,否则我把东西都给你扔下去   “扔吧扔吧,先把我身上的扒光了扔掉,穿着可真是累赘   结果没用她赶,没两天席兖便忽然开始忙了,常常早出晚归——不用孟苏给他开门了,自从在医院把她拖回来之后席某人自动自觉地去配了好几把钥匙,据说办公室放一把车里放一把钱包里放一把钥匙包里一把,如果孟苏家被洗劫了估计就是席兖丢了其中一把钥匙给闹的”孟苏说道当老板的当然要拿捏着时候才到挂了电话孟苏想,也许让树石妈妈来抚养新新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孟苏骂了句“胡扯”就挂了电话   孟苏有些懊恼不过想想也好,既然她犹犹豫豫便听从老天爷的安排吧   所谓的运动自然又是扶着孟苏走路,从这边走到玻璃门再从另一边花架走回来孟苏也没看到窗外的人有些黯然神伤的转身离去   关店回家,席兖还没忘记要吃红烧肉的事,路过菜场席兖跑去买五花肉,孟苏见他拎着那么多肉就诧异:“你没重量概念啊?两斤?当饭吃?”   席兖笑了:“我跟他们说我老婆怀孕了现在特能吃”孟苏咬牙切齿地说道   页面上“精子银行”四个字都是红色,再打开一个页面“试管婴儿”四个字也都是红色虽然这家伙基因不错不过她可不想冒险和他拉上关系,本来就够扯不清楚的   “反正你想生个娃,用什么精子银行试管婴儿的对生命多不尊重,放着现成的资源你就利用一下,这样你达成心愿我也如愿以偿,怎么样?”席兖说道   偶尔孟苏做复健结束回陈小冬的值班室就见席兖坐在人家的椅子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刚躺好便听到门铃响了,在安静的夜里这种声音很可怕   “咔哒”,门关上了手碰上门把手孟苏有片刻的恍惚,如果昨天她开门出去会是什么结果?   门开了,昨天那把伞静静地贴门躺着,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开了门也必然是一样的结果,因为他是那样自律而有道德的人   “我错了,苏苏你大人大量别跟我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没偷你东西,你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偷   “挖吧!”孟苏说道她以为他要么拂袖而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要么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磨到她没了脾气   席兖端着水杯出来了,满脸不高兴地看孟苏:“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无聊,吵架了就想赶老公出家门?”   是的他是要劝架还是怎么着?   回去路上消失了好些天的小然打电话来,第一句话问她看没看今天的报纸,孟苏说她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小然“哦”了声说马上去巡房便挂了   “兖究竟看上你什么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这么倒霉会被他缠上”然后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知道你原谅我了,回家吧,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反正从此以后除非有人为了你杀人坐牢,否则没人有资格和我抢你   洗完澡扶墙走到门口一拉门却见席兖门口站着,被他小心扶着到沙发坐下孟苏瞪席兖:“鉴于你的恶劣表现,今天开始睡客厅地板,明天就搬走”席兖说道我刚出院见到你们的时候还甜甜蜜蜜的,一转眼你就说她死缠烂打,信你才有鬼”   席兖恨恨地咬了她脖子一下:“我早晚被你这女人逼得变成一个混蛋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席兖喜欢她什么呢?   “苏苏,明天我们去结婚吧   席兖又说地砖太凉,万一受了凉肾有问题她就等着守活寡   这家伙就会拿结婚和守活寡来恐吓她   “算了吧,你这种人大概会很喜欢别人的关注,哪怕是唾弃的关注孟苏真想知道这篇文的作者是不是圣母”席兖说道   小报在赞美席某人天性乐观之后顺道底下一段楷体小字解释了下某人现状:被集团董事会投票暂时休假中   “我都濒临失业了你还忍心?”席某人说道多退少补,但不得超过预算的10%想想自己的贴身衣物被席某人碰过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一个国内游你弄得神秘兮兮的做什么?”登了机孟苏问道   席兖慢慢转头看孟苏,这才发现他的脸都白了”席兖说道,虽然五官有小小的扭曲不过还笑着   服了这种人了   想订一个双床标准间却被告知没有,查来查去只有单间还有空房间,真是……   在服务员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中席兖关上了门   “唉,苏苏,委屈你了,这样吧,还像在家一样,你睡床我睡地上   孟苏看着他,这个臭无赖,原来刚刚是装的   “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使劲打,只要你解气打我阑尾这个地方也行   “别动,我就抱抱,没有任何龌龊想法,真的”席兖的声音忽然变得感性,头搁在她肩膀处:“苏苏,我真高兴,你终于为我担心了   在一楼餐厅吃着早饭,席兖一脸惬意的笑让孟苏很想再踢他一脚,因为他死皮赖脸抱着她害得她睡也不敢睡,一直僵着身体,早上起来便腰酸背痛   孟苏有些无奈了,这趟旅行可真是不顺到家了,赶上大雷电、生病,现在连想住的房间都没有,因此她决定等席兖点滴挂好了就立刻返回上城,真怕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点滴挂了四天席兖活过来了,脸色都明显红润了许多   “费用我全出还不行吗?我再付你导游费不行吗?”席兖巴巴地盯着她,真是用了流浪狗渴望狗头的眼神席兖也收了平日里的不正经此时也是一脸的虔诚况且她也没问他的凭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告诉他   “老婆,咱不看这个,太血腥”席兖说道   “艺术来源于现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   虽然风风雨雨的孟苏折腾着有些不便,不过席兖并未让她淋到一点雨,孟苏抱着那把特大号的伞有点想笑,他们若是停在路边旁边再放个箱子大概就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卖冷饮的船上除了他们便只有一个开船的了,孟苏觉得有点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她仔细看了也没发现   果然是喜欢出风头的家伙,这种狗血恶俗的招数居然在大庭广众下用又丢人了   晚上坐飞机是不舒服的事,机上的乘客基本都在昏昏欲睡的状态,孟苏却睡不着,眼前老晃动着席兖那张笑得开心的脸,这人脸皮真是够厚,在上城折腾一次不算还要折腾到外省外市”   “你不准?你是法律啊?”孟苏说道,耳朵被他咬得疼”孟苏说道,咬着牙”席兖说道”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小然开的门,脸上有笑,看着却不很自在,没等孟苏问她怎么来了她便说道:“不知道你有客人,本来不想上来的,席先生太客气了   “老姚说你对人不热情”席兖笑言”   真煽情”   “谁跟你一家人,快点把剩下的钱还我”孟苏瞪他”孟苏推推他,忽然有点舍不得,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好像自从她失恋以来便是这样我知道一家很安静的酒吧哦,走吧,不会灌醉你的,知道你不喝酒吃过午饭小然回去上班了她一走孟苏脸上的笑马上消失了,浑身都被凉意包围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开车出医院在门口要交回停车卡,前面有两辆车,等着的空隙孟苏闲来无事左右看看便见到正在往里进的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子,墨镜很大遮了一半的脸,不过她飘逸的长发、瓜子脸的下巴、饱满丰润的唇和完美的身段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位大美人   美女让她包了99枝火红火红的玫瑰,大概是想写些什么便向孟苏要了卡片和笔就在孟苏的桌边写着,落款是“YOURS 宁””   “我该感谢你吗?”孟苏话里带刺:“看过了,还有什么新花样吗?小然,我对你舅舅的感情没有你想的那样深,况且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算,就算他们怎么样也跟我没有关系   孟苏笑了笑:“小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按常理来说,正常人都会站在亲人那一边,你跟我的交情似乎还没好到背叛舅舅的地步,况且,你们有钱人家的见惯了这种风流做派应该习以为常啊,怎么会当做天大的事来告诉我?”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那个男朋友吗?”见孟苏点头小然继续说道:“我虽然有过好几个男朋友,可是他是我一个真正爱上的,我们分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孟苏摇头,她若有这个先知就好了   总统套房的门打开,一身性感的简宁出现在门口扑进男人的怀里,越过男人的肩膀简宁的目光看向这个角落,眼睛里带着挑衅还有,不必你送我回去了,想想怎么帮你父亲夺回公司比较重要吧”   头很重,趴在桌上,孟苏转着杯子:“你们外国男人喜欢在中国女人身上寻找浪漫和短暂的激情,啊,不过,不应该这样说,对不起了,国际友人   “怎么忽然想通了?以前不总是推三阻四?说,你有什么阴谋?”席兖问道听陈小冬说了你那么多风流韵事,我又不是疯了”   寓意真好   可是,去哪里呢?   想了两天孟苏决定去福城,那里是树石的故乡,她可以经常代树石妈妈去看望他,免得他一个人太孤单那画卷不得折不得只能包好了运送,可是她还不知道到福城会在哪里落脚而且这么远难免会出点问题,想来想去孟苏想到了树石妈妈在海边的房子,也许,送去那里最好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小区孟苏愣了半晌”一个说道”另一个瓜子脸的小姑娘马上说道   “孟姐来了”   “这么说还便宜她了,瞧她那样子我就恶心”   “好了好了,她也没把你怎么样,你总针对她做什么呀”   门咣当开了又关上   快清明了,新新前两天给她打电话说他和奶奶会回来   看着,眼睛便酸酸的”孟苏说道这是第三次,又一次感叹缘分的奇妙   边吃着边聊着才知道Tony是陈韬在美国念书时的学长,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毕业了Tony留在美国陈韬回国,Tony是两年前作为亚太区代表被派到中国来的,这次来福城主要是来考察建立新的研究开发中心的   “嗯,好,护士阿姨说夏医生家刚有了个小弟弟呢挂了电话Tony便总侧头看孟苏,逼得孟苏实在忍不住问了句:“Sth   “那个,我没有礼服下意识的,孟苏挽住了Tony的胳膊,他低头表情有微微的诧异,孟苏笑笑他也笑笑   歪歪扭扭的走着脚崴了两下,实在怕没到楼上之前她已经残废了孟苏便干脆在这五星级酒店门前甩了鞋子光着脚进了大厅,大概,她会成为今晚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和你说了什么?”席兖问道,眉毛拧着,瞪着眼睛看她”   “你自己慢慢查吧,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孟苏看着席兖的眼睛,这眼睛里蕴含的内容太多了,一年前她没看透,现在她依然没有把握看透,所以,不如没有纠葛:“见了就见了,好聚好散吧   席兖也跟着站起来仍旧死牵着她的手:“回家收拾收拾,走吧”   “席兖!”孟苏皱眉,这人怎么脸皮还这么厚   腰上忽然多了两条手臂:“老婆,我也要一份”   “安静点,否则出去   “你见过简宁,比你漂亮多了是不?”席兖忽然说道   放热水洗了头发胡乱擦了擦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珠”   孟苏真想回身一脚踢他下去:“怕什么?又没有鬼”席兖声音很大,绝对不需要扩音器   门口小锦探出头来:“孟姐,快到九点了,我替你打卡”席兖说着对小锦露齿一笑,小姑娘脸微微红着进去了   “席兖,你不嫌丢人是不是?”孟苏问道”孟苏说道,头都没回过来一下   外面的阳光真刺眼   席兖哼一声,孟苏瞪他一眼   刚出了拍卖厅便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是夜先生有请”   听故事的孟苏不禁往前躬了躬身子   “既然是你们夜氏的传家宝为何还拿出来拍卖?我看老先生您并不舍得”夜老先生说道   轻轻踹了席兖一脚让他收敛点别对老先生放肆这份血书被送到新皇面前,新皇依国师所言寻得一位术士做法,用了这架跟随皇后年头最长的屏风做了解除诅咒的钥匙夜家因此便有了守护屏风的职责”   出了接待室孟苏还琢磨着那故事,听着不尽真实可她总觉得是真的   “你是皇帝肯定也是个荒淫无度的销售经理都找了借口在大厅晃悠   “是啊,我得给我儿子多存些钱,他身体不太好,存着以备不时只需很可疑,她“上次”说的时候都是冬天的事了”   “不是别闹,吃饭   “所以啊,有的人外在表现和内里是不一样的,得用心才能发现他说他知道她会溜走,只是没想到那么快,转眼她就消失了   走过步行街,一对年老的夫妻相扶着走着,他们在这条街上很是有名,常年乞讨,大概也受了许多的白眼和冷言冷语   “酒会?我哪知道,我又没去”   孟苏摇摇头:“没,和一个男人吃饭去了   洗完澡出来见席兖正狼吞虎咽,饿了好几天一样,孟苏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吃,一边轻轻擦着头发   “不要,你惦记着吧!”席兖说道,低了头继续吃面   “衣服真碍事!”席兖说着腾出手来解她睡衣的扣子,大概是因为心急反倒解不开,席兖便抓着两半衣襟一扯,孟苏听见了一颗扣子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的声音,身体因为忽然的□而感觉到微凉,但很快一具火热的男性身躯便覆了上来……   这件事,孟苏好像帮不上什么忙,本来被钳制的手此刻自由了却不知道往哪里放,因此便胡乱在席兖身上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果然,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不同,他的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就连胸部也是如此,碰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只听席兖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唔……嗯……”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说里都用如在云端来形容这种感觉了”   “嘁,你这种人存在的价值不就是要被女人玩弄的吗?难道不是?”孟苏笑着问道”孟苏想挣开他的手席兖按了PAUSE键”席兖说道   “为然说的?”席兖笑笑撇嘴:“当不起,他们俩是钟成民小老婆的孩子,我姐姐不能生钟成民说领养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齐全了,然后弄了这俩进门了,我姐当初以为是真的,后来为然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他们有妈,被钟成民抛弃的,既然被发现了,钟成民就死皮赖脸磕头作揖的求我姐别把这事告诉我外公,你知道为什么?”   “你外公有钱   孟苏在震惊中,这件事她要好好想想才能消化掉”席兖的手在用力,她的肩膀被捏的很疼   树石的坟前前些日子刚拜祭过,下过了两场雨,花儿已零落   第 55 章   第二天上班孟苏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平日里觉得讨厌的电话铃声今天也终于如愿安静了   下班之前和雪蝶约了见面的地方,孟苏到的时候雪蝶面前放了杯柠檬汁,看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半天了你放心,我昨天夜观天象发现你这个决定无比的正确   躺在床上听着隐约的海浪声孟苏睡不着,心里也如那海浪般不能平静,推门走到阳台,夜里的海边,风很是冷硬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下肩膀”席兖问道   回去的路上孟苏直看席兖:“你是不是没洗脸?”   席兖闷哼一声:“在那边机场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又堵车,哪有时间”   “你和新新又不熟还特意跑来干什么?”孟苏问道   车停在那个单元门前,席兖熟练地按了密码开门   席兖只裹了条浴巾便出来了,捧着面条吃完了可怜兮兮地看孟苏:“老婆,我没吃饱 现独自提起行李,坐上回故乡的高速大巴只知,戒指是请师傅特别打造的,银质,表面光滑,内外都没有特别的字母或花纹,朴素到只剩下银的价值 知敏,聪明一点,狡慧一点,宁愿自私一点,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许知敏自认没有辜负父母所赋予的名字 那就“虚伪”吧 考究其中的缘故,一方面是实验中学的师资力量雄厚,只要愿意上进的学生能得到最好的栽培;另一方面,对于无药可救的差生,老师则会跟学生家长商谈,用其它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们说,乔翔会排在第几位?” “该不会也是倒数第一吧 匆匆忙忙跳上公车,抓住扶手,往投币箱投钱时,纸钞黏住了湿漉漉的手掌心 四目交接,许知敏感觉对方的眼睛犹如这飘打在她脸颊上的风,淡淡的,有点冷 【他知道我在看他,而且也一样在看着我 抱起书,她转过身 乔家位于月华花园的7幢4楼402房学校里的人私下给了她个“孔雀”的戏称” 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就这种事?!“把书交给我老妈就行了 “难道,你不想进实验中学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出奇的清亮,清晰只因一条不成文的特殊赞助生规定,在赞助生未能真正转入所赞助学校之前,不可传播出去,以免造成教育不公平的不好影响” 他转回身,望着她,好半天也记不起她的名字 他为这抹笑,愣是平生第一次牢牢地抱住了书本 小心绕过路央的小石子,许知敏问:“那么,你是帮谁看成绩?” “我和墨涵,是为了一个叫做许知敏的女生来到这里查找成绩是他们找错人,还是——许知敏把手里的手电筒转了转,手电筒发出的黄晕扫过板上一行行墨字,低声问道:“你们认识她?” 静谧中,过了会儿轻轻传来他的“嗯”” 不会儿,墨涵到了墨深跟前,两手搭在膝盖上歇口气,抬头就说:“哥,我查到了知敏姐考上了我们实验高中 夜风这一刻徐徐地吹拂着,她与墨家人相逢的夏夜,时间仿佛定格住了” 接下来呢,她该说什么?说“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吗?客套话还是应该的吧只知道,墨涵口漏的“嬷嬷”,很可能就是她记忆里那位慈祥的老妇人许知敏入眠前,不自觉地回味起两次与墨深的相遇——【他知道我在看他,而且也一样在看着我】 “因为是同一类人的缘故吗?”她自言自语地喃了一句,探出手拧灭了床头灯 墨叔的两个儿子就是墨深和墨涵了可是要知道,多好的关系,事实上,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啊,更不是亲生母子纵使墨嫂子身体好了,回单位上班了,你墨叔还是以各种理由不放你佬姨走……” 许知敏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了” “是没见过她想去,去那个高高的楼房里可以俯瞰他们平房的世界” 许知敏应诺下来为了更好地接待新生,学校安排了一部分校内的学生干部协助老师的各项工作” “我——我怎么不需要知道!!!”他气得差点喷火” “你呢?” “一个多钟头前,趁着人还不多的时候,我的入学手续一会就全部办好了 再次近距离看墨家的二公子,许知敏觉得可以描绘出他五官上与他哥哥的细微分别 梁雪在旁边说:“我登记时看到她的名字了,就在我的名字前面她接过他递来的笔,在花名册登记栏公公正正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校内的辩论比赛可以跨级举行的,你要打败墨深那个高傲的小子!” “墨深是辩论队的?”许知敏觉得稀奇了,看他酷酷的样子不似是口若悬河的人 许知敏仰望这红极一时的美景,心里感受到的是一股宁静的风,来源于幼时老妇人拉着她的那双纤瘦而有力的手若将来有机会,她必定大有作为只是至今没遇到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同龄人 他和墨涵彼此眼里都打着大大的问号:知敏=聪明又贤慧的女孩子? 不 或许,是在知道嬷嬷的世界里有这么个“她”时,他和墨涵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叫做“在意”的种子;在与的她相逢之后,种子慢慢地发芽这就是墨家和她家的不同 无论许知敏怎么善于伪装,今一刻,在墨家人的眼里,她其实也和菜市场里的农妇没什么两样表现在她强悍的处事作风和委婉的交际手腕,事业上傲人的成就,使得她在墨家的地位较起自己的丈夫还要略高一筹看着杨明慧靠在门边上,左手里尚抱着本书”杨明慧手指支了支鼻梁的金丝眼镜,浅笑道拿起佬姨梳妆台上放着的一把昂贵的羊角梳,将发梢梳理得整整齐齐后,她定了定神,走出了房间换完衣服走出卧室后,她紧跟在佬姨身边,心里对墨家好奇得要命,却不敢有半点随意和表露因而她聪明地选择做个忠实的倾听者 安放好隔热垫,墨深把汤煲稳稳当当放上去”不由分说抢先端了饭煲出去饭后喝汤反而难以消化” 许知敏看着佬姨也是连连点头称好,感觉脑袋子一嗡 旁边立着的美的风扇旋转的风声轻柔得像是催眠曲墨深,一定要把她送上公车为止三人一路走,墨涵热情地向她介绍小区的地理位置、内部结构和公共设施,墨深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后” 跆拳道馆的人,乔翔有点忌惮了” “不我们送你到家门口 乔翔自是没料到墨家兄弟会跟到这里来”她倔强地道乔翔恶狠狠地瞪了瞪他们:“这账我记着”两兄弟点头 “墨涵,要叫她姐姐,知道吗?”杨明慧教诲小儿子” “墨深而且,我有让你担心过吗?” “那也是——”许母无言反对了据悉,这位英俊潇洒的王班导带过两次高一到高三的班,其学生的大学本科命中率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底下有人唏嘘,被乔翔一扫眼,没了声 “嘿,墨深,你在等谁?”想来墨家大公子等人是百年难遇的奇迹,梁雪尽是揶揄的口气拍拍墨深的肩膀 磨了磨唇口,许知敏模糊地指指路的右边:“往那边” “就像普通朋友” “切,你这张甜嘴去哄你的女朋友吧”梁雪嘘道,怀疑的目光并没有从许知敏身上收去 最终,他将她拉进了一条过道,两人将身子藏进了暗处她坐在电视机前的板凳上,两手打着拍子,哼着卓依婷的歌:“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儿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这种说话当然不科学,爸爸为此没少说过嬷嬷,嬷嬷则依然坚持这种习性望着黑暗,她紧张地睁大眼:“是的 墨涵笑笑:“哥,你放心见此,墨涵不再说什么,抱起课本也回了自己卧室 梁雪的沮丧可想而知,掰着手里的笔杆怨声道:“要不是因为我家离学校远,需要坐公交车回家,耽误了半个钟头因为都是人 墨深,拽到顶的墨深,同样成绩棒,精明狡诈,呃,只是在对待女生的人品方面,有待详细探讨一叠叠的课外辅导书籍继而堆上了书桌,他们两个一本接着一本看,悠闲自在,不亦乐乎适时而忍,是必要的” “我介绍你看本书仰起头看他,他要比她高出一个头香港的教育是回归前的殖民地英式教育,有部分学校课堂上采用全英语教学无可奈何,他应答道:“墨师兄,有事吗?” “你不用叫我师兄 “我可以帮你进跆拳道馆” 乔翔怔了下,不远处许知敏的倩影在他瞳仁里晃动着,不知怎的想起了她说的话: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知敏姐?”墨涵从课本中抬起头,疑问道 手握住门把一拧,察觉到门对面也有人在拧转开关,她一慌立刻放手放学未见到他,随墨涵回到家后听佬姨说了:墨深上午有体育课搞得满身都是汗,先去冲凉了 众人一见,害怕地哑了声 众目睽睽,等了会儿,乔翔没在场地上爬起来,却是两手紧紧抱住左腿痛苦地呻吟着” 七嘴八舌,任时间流过,没人动脚 与另一名男生一起将他搀扶到卫生室你那时给我的手机号码,我也是在你转学后才撕掉的 旁边未注意到来客的乔翔仍往下说:“墨深说,只要把我和你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他,就让我进跆拳道馆说起纪、墨两家的是是非非,他们墨家也不是故意处处与人计较,只是实在无法一再地忍受纪家的粗俗、野蛮、毫不知羞耻的虚荣心 做生意都有风险的,何况纪楚丽和老公都只是小学毕业第一次,看在老人家的份上,墨振给了加上老人年龄愈大,身体愈不好,纪家没有条件,而墨家有这个条件来照顾老人 这事一直就这么拖着,延着…… 墨深倚立在二楼的教学楼走廊,一只手搭在窗楞上,微扬的刘海下那双浓如墨的眸子倏闪过一道光紧接,她如同一只雀跃的蝴蝶,跳入了纪源轩的怀里 “哥,不管你喜不喜欢知敏姐这其实不难理解,许知敏较起他们两兄弟之前遇到过的女孩子,多了一抹特殊的沉静,犹如一朵故意藏在悬崖峭壁中的空谷幽兰,散发出淡淡的芬香惹人迷恋斜挎上背包,他快步走下楼梯 “你好好念书,考上大学,来大城市可是大表哥对于她而言,不是普通的远房亲戚,是自小一块长大的很亲的亲人,她许知敏所爱戴的兄长 靠上床,她安慰自己道:应是不怕的识务者方为俊杰输的人,就要承担起输的筹码”墨涵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化成无辜的疑问,“这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纪大哥应该是很好的哥哥吧” 许知敏回瞰到工地旁有个入口,里面像是堆积施工所需的材料场所,有些行人车子嫌绕路麻烦,直接从那里的小道穿过去了而墨涵的车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前冲,急速地拐过一个石子堆,进而消失了人影” 很多人都是遗憾地对她摇摇头,又继续赶路不过,穿着校服、骑着山地车的学生却是见到一个 蓦然是,有人重重拍了下她的后背:“小姑娘,还不快让开!” 她回头一看,狭窄的泥路上一辆推土机正轰轰朝她这个方向驶过来她一瞬把持不住,连同自行车倒向了旁边的小土山 低头一看,见脚踝的内侧俨是被插在土堆里的玻璃片割伤了一块,在不停地渗血,渐渐染红了外面的白袜子她咬咬唇,打开书包的前袋,拉出条手帕,裹住那伤处狠狠打上个结 夜慢慢落下了帷幕,路人纷纷回家紧接,他的眼眶里闪烁出晶体的光亮 “知敏姐——血,血流了好多——” 墨深随着这话望向了铁门外,先是看到垂低着头的许知敏,视线往下移,扫视到她左脚和脚下那一处怵目惊心的血红,脸唰地一白:“许知敏——” 她抬起脸,依旧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我的脚好像受伤了——”说完,双脚重心不稳,她不得伸出只手去摸支撑物这一霎那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愫,竟使得整个人全松懈了下来,靠入了他的怀里 “疼吗?”墨深轻声问着,接过弟弟递上来的消毒纱块用力压住伤口,侧过头,看着许知敏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而密密麻麻的汗珠集结在额眉,汇成一条细细的涓流淌过脸庞右侧,滴落在她苍白的指关节上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疼 温和地拍拍弟弟的肩膀,墨深唤道:“墨涵 许知敏只觉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继而一股麻麻的感觉延续到了指节末梢一只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墨深吃了一惊:她在那样的情形下,居然还能跟他弟弟说这样的话! “哥,我伤了嬷嬷喜欢的亲人,我还发誓过我要保护嬷嬷的” “那心里的疤痕呢?” 听到弟弟这话,墨深的心抖了一下我和墨涵放学后一直在家呆着也没有孕吐,只是晚上会偶尔的脚抽筋 梁雪见两兄弟没空理她,自己也帮不上忙,站了会儿窘道:“那我先走了没看到许知敏,他一掌拍在梁雪的书桌:“她呢?” 梁雪自从中午去了墨家回來,完全是心烦意乱,随口答:“她病了 “带回香港总是好的” 两个星期后,墨家兄弟突然从实验中学退学,隔日举家飞往香港他们没与许知敏联系,可他们心底始终挂念的还是一个许知敏已禀告了声父母 约定的时间是九点” 她惊诧的视线往下,停顿在他手上的小录音器 因着,雪,在这浊世中,是她唯一纯净的梦 万籁俱寂,风声杳然,雪花从天空一晃而下,有的落在头上,有些落在脸上刚刚也打了滑雪场的求救电话了,他们说派人过来,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看起来是位善良的男士,对自己的不小心而导致她人受到伤害感到莫大的歉意,并愿意主动承担起所有责任” 王何其急急忙忙在附近拣了几条枯树枝,墨深择了其中两条与医务室医生商量之后,在无法确诊伤者前臂骨头是否有裂痕的情况下,医生给陈巧燕换了夹板和干净的绷带”墨深答他的视线从她的脚往上走,稍微停顿在腰、胸,再到她的脸,又往回游走于她两条长腿的优美曲线陈巧燕俨然受不了这苦闷的沉默,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望进去,看着陈巧燕站在洗手盆前面,右手从梳妆袋里掏出一支口红,边哼着轻快的舞曲边描绘着唇线若医生不在,我想我也可以帮她换换陈巧燕是产业大亨的千金,这家酒店也归属于她父亲的旗下而是出门在外,放一个女孩子住单人房并不安全而以墨家的教育和佬姨的关系,想必他也不敢对她做出龌龊的事来 他走出浴室时,就看到她平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上锁上房门,把自己的手机电池褪下 她猛地屈起双膝”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丝丝热气喷在她的颈侧何况,他还想搂着她赤裸的身子睡,这是温暖人体的最好方式她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吞着粥水,边思量起昨晚的事” 她挑了挑眉” 接到她这过于礼貌的语气,他心底不免浮现出些微的焦躁本来预备着说服她的词句全未用得上 巴士经过城市的海滨长廊,她兴致地请求了下车他肃穆的眼睛稍垂,紧接手一松,握在掌心的口琴如一滴晶莹的水珠凋落于海,一个巨大的浪涛打来,将其吞灭 许知敏被震撼住了比如说,为了推广护理这个职业,医学院会格外给予护理学院学生的一些优惠政策,包括奖学金方案,学费贷款方案,未来学生实习和就业切实推荐方案,出国交换生计划行商,适合善于交际的梁雪 梁雪来了通电话向她道歉与父母商谈之后,许知敏填报了高考志愿表不过,是护理,可能比当医生好一点” 她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看到了她快两岁的弟弟,偷偷举了个“V”字型手势 梁雪看到她这个“别具一格”手机布袋,失笑:“天你们没看见我们过来,是因为我和我哥在卧车厢又订了个下铺位这趟列车明晨才能抵达R市的终点站瞅了瞅四周无人,梁雪嗷地大吼一声,举起双拳抡击空气:“天啊她是个注重妆扮的姑娘,于是抓起皮包匆匆走到洗手间” “哥!” “别叫我‘哥’R市的医学院不止M大一家 待车里的人全走了 现在的大学,都有组织专人到火车站迎接新生不会有人来接她的哥,这样看起来,沧桑了许多在许知敏钻入轿车后座时,纪源轩揉揉她的头发:“我都替你安排好了”许知敏坐正,问,“你和我表哥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吗?” “我们是同校同班同学,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许知敏默默地思考:那时在火车上还琢磨着,莫茹燕的话有几分是夸大的 听出丈夫的语气欠妥,于青皖问:“你怀疑她有?” “嗯而且,墨家在她养好伤不久,全家人离开小城去了香港 “没事于青皖手指支了支镜架,赞叹道:“M大啊四周的环境可以慢慢熟悉 环境较起商学院梁雪的宿舍是差了点,尚能接受你没来的昨天,她和她的家长在我们学院闹得很凶呢许知敏对叶雯表示理解这样的人到了社会,迟早被淘汰我看她们两人还是挺好的 王雅丽总结道:“陈茗,若只有我一个人打三分,也不可能让许知敏的总分下滑到这种程度举起右手中指,沿着先人凿刻的凹痕,慢慢地勾画“求学、严谨”四个大字长长的走廊每隔一段亮着一盏日光灯,安静地在大理石地板上映着自己的影子高级护理在国内刚起步,导师的级别压根比不上临床医学的教授江燕的话可以作为参考没办法电话通知宿舍的人来接她 为了御寒,她不停地走,踱到了走廊尽头 她一惊,屏住气息凝神自己问句话就得罪了人家什么啊 许知敏强迫自己深吸口气,缓过神来 林玉琴趴在床上听收音机,侧头瞅见许知敏的伞,瞪大眼叫道:“许知敏,等等,你那把伞给我看看” 许知敏不解地歪着脑袋你没看到吗?这伞柄上写着个‘袁’字” 哦,他姓袁啊两人一起打饭,上下课,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她甚至不知道袁和东走之前来到了她的身旁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书名近来在修动,所以大家别慌,囧…… 还有,今日看到某位读者的评,感觉很有道理,触动了我的思路,可能要再仔细琢磨一下,所以今晚就先补完这章……谢谢,你们的评真地帮助我很多!!眨眼晃过了一个月许知敏视若空气,充耳不闻许知敏抬起头,见一张生疏的女子的脸,眉毛修得很细,眼睫毛微翘着,五官平庸,却精于修饰我认得你,你是护理学院的吧 许知敏淡淡地答:“感觉这边环境好一点放开掌心,钥匙轻落在桌边自始至终,她依然未察觉他的存在望着路灯下摇曳的树影,听着呼呼的风声,他想起的是她的呼吸很淡很淡,淡到像是真空一般看不见星星,大片的墨云遮住了半截新月,联想到她尚在课室未走,他的眉拢起:希望不会下雨…… 袁和东猫腰穿过国际学院的小铁门大学第一学年,郭烨南和袁和东安分地住在普通男生宿舍楼的同一间寝室,两人关系混得不错其实是这样的,我认识两个朋友,他们住国际学院的 袁和东尽瞅着最里面紧锁的房间,按照格局来看,那间房应该是三间房里最大的,问:那个也出租吗? 郭烨南啊了声:那个,有人订了见门外站了三个人,领头的是郭烨南 “阿袁,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下 “你们坐,我去外面办点事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对女孩子更是冷若冰山啊那我还真想知道是谁呢?”郭烨南嘿嘿地笑着,心里打着小九九,等阿袁回来如何威逼利诱让他从实招来” “她可能睡了吧”墨深轻松地答 “就是我一年多前拜托郭大哥照顾的人 他急速撞开课室门,放眼望去末排的角落,寻见她蜷缩的身影,心砰砰砰剧烈地跳动天底下怎么有这种女孩子?为了念书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于是许知敏惊醒了” 许知敏静心聆听用纯中医术治疗,不见好转,跑到县镇的医院看病,用了很昂贵的西药也不起效你现在不是在读诊断学吗?这门学科抽象,最好多到临床揣摩 袁和东出神地望着她轻飘的长发,只觉风里那股淡淡的薄荷味一丝丝地沁入了他内心深处他想攻急诊” 港大医学院的名气众所周知,全班一片哗然” “叫什么名字?”王雅丽第一个问 “我?”许知敏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众人赞成   看着室友们消逝在拐弯口,许知敏吸口气,轻抬起脚步,走过去低唤了声:“墨涵我回头一看,怎么没见你跟来?”方秀梅喘气,看到旁边的帅哥,愣了愣,“这是——”   墨涵看看默然的许知敏,道:“你是知敏姐的朋友吧 附院门诊大楼底层回字形走廊最里边的角落,是与袁和东约见的地点扯开了挂在腕上的橡皮筋,将飘散的长发拢起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袁和东从她美丽的瞳孔中望到了最天然的一丝纯美,这种美带着脆弱的坚强,击碎了他心底最深的那根弦她已经被墨深吻过,但那夜的吻像是蜻蜓点水般,不似这般的纠缠   她立即拨起手机:“嬷嬷,你上回说知敏考上了大学,是哪里的大学?”   “我好像跟你说过,现在又忘了就连最善于跟踪你的林佳,这几天都被你给甩掉了 摁下防盗门上的【401】,“嘟嘟嘟”后对讲器里传出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是许知敏吗?” 熟悉的声音迅速地勾起了她心灵深处一段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她深吸气:“是我他背着她,猫着腰在整理书籍手扶起发丝绕到耳后,抬头,兀发现他立在跟前望着自己 她的心愈跳愈快,几乎弹出了嗓子眼也未听说过她在大学里有与男生交往叫嬷嬷也放心他扶住她的脸郭烨南这会记起来了,她就是在火车上捉弄他表妹的人起身走到两个纸箱前面,一本本精挑细选她坚决不让他送她回宿舍楼   掌按住桌台支撑身体,待心头之痛慢慢缓解明日下午去那里打球吧,我约上她如今,她却是完全迷惑了:白色锦盒里放着的是什么女人唯有自立,才能获得起码的平等,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她对此别无选择   闭上眼,风声在耳边飞过,不时牵动她悸动的心回到那无暇的雪之梦若代价太大,她情愿跟住草房的人走   墨涵身着白色运动服立在门口等候她们:“走吧方秀梅惊愕的表情,活像是第一天认识许知敏这个人   郭烨南和赵远航的面子挂不住了   赵远航擦擦汗耳听墨家兄弟在旁边窃笑不已,郭烨南指节敲敲桌板:“说吧这样,你走进我们学校大门后直走,会看到一面刻有人头像的石壁,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你们继续玩吧,我先走一步” “送花?” “是啊努力换吸上几口气,没有恋爱经验的她又能如何?静观其变,或是走一步算一步所以这一年多很忙,没空来见你而且,说了,你或许会接受我呢 她身子一闪,躲开了:“乔翔,你可以在大学里找到更好的女孩子落叶纷飞,尘埃飞进她干涩的眼眶早餐六人一起喝大锅粥,赵远航在餐桌上对许知敏赞不绝口 墨深对杨森说:“若你想见,我帮你引见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女朋友一词,对墨深而言,形同虚设郭烨南的反应,更是证实了“住草房”的小子就是袁和东   “去哪?”许知敏不高兴地问   “陪我去买点东西啦,我一个人提不动   乔翔左手一挥,甩开方秀梅抓来的手,方秀梅不稳跌坐在地   “别伤她!”许知敏一声喝道,扬起头对着他,轻柔道,“你要的只是我,对吗?”   因她这句话,他握得紧紧的拳头打起了哆嗦一个姑娘家即使得罪你,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啊   许知敏的颈间被越勒越紧,而他的声声倾诉是真正的利爪,撕碎了她” “许知敏呢?” 墨涵努努嘴袁和东冷不丁出声:“按他的症状看,应该不是脑震荡,只是喝多了酒,伤了胃气他们究竟彼此知晓多少 许知敏转过身:“我送你们还有,高中那时,在你和你哥哥走后,是我和他一直陪着你的知敏姐哦 “有事吗,师兄?” 郭烨南摇摇手指:“先别叫我师兄” 俨然,经过乔翔这趟事,这人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假若这是师兄所担心的,勿须!我短时间内不会谈恋爱的” “嗯假若我们获得学校批准,当然我们有信心,只要我们通过所有学科考试,学校是准许的 “阿袁 袁和东的梦,是先在大城市医院获得更多的临床经验,将来,考虑是否回故乡开办私人诊所他不觉地回味着那夜的吻,他想再吻她,一生一世只是,除了方秀梅,她没有兴致介绍其他人与墨家兄弟结识” “走?”她不觉放下了筷子,“去哪?” “去省医实习因袁和东再也没有去大课室晚自习,据林玉琴打探的消息,阿袁在闭关深造至于因乔翔和墨家兄弟带来的闲言闲语,她视若空气遇到这种事情,当事人愈是沉着以对佬姨仍在香港,与墨叔一起,身体还算健朗 “绝对、绝对不简单”王雅丽在宿舍分析,“杨师兄是学生会主席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神尚需催评,我这个无名的小作者,也来催,要动力啊……转眼又过一个春秋 郭烨南入来,一眼望见他夜夜定格住的手机屏幕,翘起嘴角:“既然想打电话给她,就——”话到半截,发觉自己几乎天天跟他说这句 墨深拿起手机,见来电显示是母亲杨明慧,摁下了通话键” “妈,嬷嬷为什么?” 杨明慧断断续续的告诉传来,墨深的脸逐渐由青转白好学校有坏学生,坏学校有好学生,说到底,看学生的本事 许知敏受益匪浅 话说回来,急诊是个人杂事多的地方,许知敏跟着刘带教,在切实体会理论和临床相结合的同时,迅速学习如何与病人沟通,与同事互相协助完全地遵循了她所教导的先做人再做事的精髓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理由呢?思忆起那天错打的电话,她的心跟着愈跳愈快然不知于青皖给女儿灌输了什么理念,说她这个姑姑是画画高手,使得纪秋儿非揪住她画画不可”许知敏一五一十禀告 轩也真是的,不会带你换身好看的衣服”他看着她气嘟嘟的脸,不禁抿起微笑,好想抱住她,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一口”墨深用力交握起双手应道”   “瞧,都异口同声了回想起小时候上幼儿园,佬姨举着手跟着她说再见   墨深想,这或许是她和嬷嬷的最后一次见面   “八月十五快到了,来我家吃饭吧”   杨明慧呵呵地笑了两声:“不,一个女孩子,还是需要有人接送   晚宴是在晚七时已有三三两两落座的人士   墨家这次邀请的年轻人居多,围满了两桌想一想,都觉得心惊肉跳我们到时过年也会去的   接下来的时光,许知敏边逗小男孩边与孩子的母亲攀谈,却是过得挺快的”   “年轻人的心事,我们不懂的了”   郭烨南无奈地向墨家兄弟晃晃车钥匙主要是没吃过   许知敏看看走在两边的人,步子越迈越慢M大一附属怎比得上省医去那里比较方便   省医除了本院,有四个分院比如,应聘某些岗位,女士身高不上一米六零,男士不到一米七零都免谈后者嗔怨:“这是真的嘛莫茹燕正叽叽喳喳地过问他们省医的事而且位于R市的最豪华地段,新的城市中心,附近住的全是富人”郭烨南答着表妹   王雅丽曾和林玉琴异口同声提过,有机会,最好能分到二分院的心脏科去   “哥,你去吧还有方秀梅,她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已经决心进省医,理想是省医的心脏科”   她恍然忆起方秀梅说的庆功酒,道:“你喝酒了?”   “没”   “喝醉酒的都说自己没喝酒   忽然是,一阵风打来,许知敏清醒了:俨然自己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而眼下的时机并不适宜去省医   相较起爱情,许知敏更注重亲情的   许知敏挂上电话,忧患的心悸未能平息   因嬷嬷回老家时硬是把手机归还给了墨家,临行前杨明慧拨了纪楚丽的号码,对方显示是空号也算了,只要他们真心对老人好何况,嬷嬷得的是绝症,此次再见不上面,以后更难说了   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墨家四口抵达离西庄不远的A镇   两人寻到嬷嬷临走前留下的纪家地址,见大门被一条长长的铁链拴住,一把大铁锁扣在了中央这小洋楼是纪家空着抵债的知敏应该知道吧?”   这话出口,母子骤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墨深一拳抡向砖墙,沙土大片的崩落,他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心也全线崩溃了震起的是远在R市的阵阵雷鸣,轰轰轰如同炮响,大雨倾盆而下,路人纷纷闪躲   墨叔怎么好端端就病了呢?许知敏惊疑:“什么病?”   “没什么大碍   墨深走过来问:“你告诉她了?”   “没为这事,母亲私下找过他们两兄弟   许知敏无从安慰起,M大一附属招聘在八月,自己的前途一样渺茫静静地抚摸室友的手,直到对方安静了下来,帮着盖好被子,她这才钻回自己的被窝袁和东刚回省医那时,辛教授的爱徒张齐悦就亲自找上了袁和东谈心,对袁和东的日常工作生活爱护有加   经再三考虑,袁和东开始向张齐悦靠拢OK,我帮你,也算是为了自己据她所知,心脏中心的外科基本掌握在墨深和杨森的导师手里   “你放心吧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他   袁和东正与张齐悦走到了医院门口虽然不知是谁叫你打的电话,不过今晚我还是得去,得去明确拒绝人家她一直有吃药,药都在这里   袁和东猛地把药扔回桌上:“胡来!”随手抓了件毛巾被裹住她的全身,紧接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恰好墨涵推门入来,说:“哥和郭大哥都在啊”   “嗯   郭烨南挡住在他面前:“等等   岂知郭烨南纹丝不动地对着他:“你不是想让她进省医吗?假若你现在去看她,就别指望我同意她进省医!”   墨深一双压抑着怒火的眼珠俨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囧! --------------------------------------------------------------------------------   郭烨南长叹口气   病床边守着名护士和墨涵墨涵转身见到他和跟来的郭烨南:“哥?郭大哥?”郭烨南一副无可奈何地摸鼻子墨深真的不知道她病得这么重,不然绝不会找她她的心骤然一砰,屁股落地抚着胸口急促的起伏,她爬过去想把老人拉起来心肌炎会觉得胸闷胸痛的自己只不过是咳嗽咳得厉害,会气喘见挂上去的针剂是维生素C、极化液和能量合剂,他当即意识到:袁和东说的肺部感染只不过是医生酌情安抚病人常用的措词许知敏感到手生疼,不明地扭头看他   心电图机备好,袁和东伸手去解她衬衫的一排扣子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叫林佳”林佳拉起帘子,玩笑道,“不准偷看”   墨深就等着他这一句呢,低笑一声,冷眼看着郭烨南难为地搔头发的   他动也不动地挨下这一击,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心里好过点了吗?”   知他意指之前袁和东的事,她贝齿咬了咬唇:“都说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我必须给你听听”   “是吗?”念着这模糊的两个字,他的嗓音愈显低沉墨深则是淡定地把听诊器收进药箱,转向陈茗笑问:“我听她提过你,你叫做陈茗?”   “是的她现在是他的病人,她的病就是他有责任要治好的”袁和东写完方子,心思该说点笑话缓和气氛,学着老人家的口气道,“不过,女孩子嘛瞧瞧,我这腰还酸着呢   许知敏病好上班的第二天,下班时,刘带教过来找她正式工与合同工的福利待遇是有差别的走在楼道,不停地有同班同学和师妹向她恭贺”   “嗯”许知敏挂了通话要管住她日常的作息和健康,唯有让她来自己身边自己是早已决意去省医的我的母亲也是农村出身社会人才在大城市相对饱和,大学生踏出学校再没有国家分配保证就业,供方必是要把需方当成了上帝本科教育继续普及,这里未来走的都是与我同等学力的师妹了到时要请方书记多多关照关于简历,面试者可以在里面夸张描述心衰不仅是急性左心衰,有慢性心衰,且分有左心、右心和全心衰   屋里另两人瞅着许知敏执着的样子皱眉头   到了星期一,许知敏清早乘坐公交车到达二分院,再与李干事会合车程不需十分钟,就可到达R市最繁华的新市中心地带再望望身后的二分院,门诊大楼仅有三层,呈半圆弧型建筑,急诊兼容在门诊大楼底层一角许知敏眨眨眼,对方已是看到了她,惊奇地说:“许知敏,你怎么在这?”   “杨师兄,好久没见”杨森打发走跟着他的一群学生,走到许知敏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上回听说你病了,被送到这边的急诊前面的是杨森,后面的——是墨深   林玉琴吩咐了陪护阿姨去找护长,问,“你怎么分到我们科的?”   这林玉琴冒冒失失的性子依然没变”   许知敏轻挑起眉毛:室友俨然是有交往对象了其余的,待渐渐相处之后才知护理部与我们科商量之后,打算这样人家拿的钱是我们的好几倍,但是,是用自己的命在换钱呢   许知敏笑吟吟地附和,心底却是冷笑办完事许知敏预备打道回府,绕到急诊,找到墨涵将上次看病的费用还给他而且,你叫了我一声姐,我这个姐姐哪有让弟弟掏诊金的道理   这个中心的医生办公室有两个,分属内外科拿了大学四年的一等综合奖学金,在校学生会任了两年多的主席秘书阴差阳错,她与墨深他们擦身而过的次数较多   因而,在科室她大部分时间只与王晓静在一起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谢谢! 歌太悲了,就放一天,歌名叫做:是非——窦智孔 --------------------------------------------------------------------------------   或许是二月份的那场淋雨烙下了病根,天气回暖,许知敏依然不时地咳嗽      六月份了,离毕业愈近,班上未找到单位的人更是心焦如火偏偏心血管内科有这么两个权威教授,一个姓王,一个姓辛找我有什么事吗?”   墨深望向炎凉的夏夜,低语:“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许知敏肃起眉:“你说吧听力全集中在对方的动静上,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手机几乎握不住   袁和东愈听愈是害怕:“许知敏?许知敏,你回答我啊!”   总不能让他担心   袁和东猛地把药扔回桌上:“胡来!”随手抓了件毛巾被裹住她的全身,紧接抱起她大步往外走现在他是谁都信不过   钻入出租车后座,他深吸口气,将她的脸贴紧自己的颊边,轻声道:“别怕,我会治好你的墨深眼睁睁地望着他们将她推入抢救室,门一合,全世界变成了死寂的灰色而这个月底我要交稿了会是很好的结局,虐完要幸福嘛亲们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文下留言,也可以加我Q,我尽量解答在此之前不作更新,大家看到JJ系统显示更新也别信啊   郭烨南见状,迎上前想说两句:“阿袁,你听我说——”袁和东对他视而不见,径自走到墨深面前,厉声道:“你来做什么?!”   墨深淡淡地扫了眼他愠怒的脸:“我来看她   袁和东听到这话,忍耐达到了极限外公坐在地上,背靠在在桌子边角垂着头一动不动所谓当局者迷,旁观的郭烨南谑笑”的   “我去问问”的   “知道啦”   袁和东瘪嘴,他又不是没在术台上见过女人的部分裸体她遂之望到自己一左一右穿反了的鞋子,局促地缩着脚趾头,只想找个地洞找”   她就此躺下来,感觉冰冷的听诊器伸入到衣服里面,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就像在雪地,让她失神,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   “是吗?”念着这模糊的两个字,他的嗓音愈显低沉   许知敏合不拢嘴,捏住袁和东的手臂差点笑岔气基本没什么问题了”袁和东写完方子,心思该说点笑话缓和气氛,学着老人家的口气道,“不过,女孩子嘛仰望翠绿的叶,枝桠间那片R市的天依旧阴森森的,空气窒闷   “这两天?”许知敏小心地问”   “嗯   “就你病了那天   亦真亦假的玩笑说完了,墨深敛住笑,严肃道:“听好,许知敏,这是我们几个人正式向你发出的邀请   接待她们的是一名姓李的干事”李干事提起往事”方书记感慨墨家兄弟的英语水平,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待最后一名面试者答完,唐主任将许知敏的简历交给李干事:“小李,接下来的手续你带她去人事科办吧五年,相当于正式工了吧”   “我是去过,是去那里看病护理部要求必须淡妆上岗再望望身后的二分院,门诊大楼仅有三层,呈半圆弧型建筑,急诊兼容在门诊大楼底层一角她吃疑,往前走来到对面,左右探望”杨森打发走跟着他的一群学生,走到许知敏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上回听说你病了,被送到这边的急诊仅这两个多月,她彻底领教了这位有着优雅笑脸的学生会主席调侃起人,执泥得令人发紫   摸住腕表,许知敏道:“杨师兄,我今天是来科室报到的——”   杨森点头:“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我去拿点东西,然后带你走出这片迷宫吧”   她小跑追上,墨深跟在她身后   走在前面的杨森替她打开了通向病区的门”      江护长原是本院心血管内科护长,二分院前两年新成立这个心脏中心,护理部因此将她调了过来护理部与我们科商量之后,打算这样   许知敏大致翻了翻,不是学术文件,多是些医院与科室的规条”墨涵狡猾地笑”   许知敏心跳跳,说:“不需了与其她同事一起在更衣室换上工作服,来到护士站许知敏于是见到了在今后的日子里,这名与她共荣辱甚至是共生死的导师 非常感谢每个人的评许知敏在心底细细地记住这五名科室领导的名字和相貌,这可是切切不能唤错的人拿了大学四年的一等综合奖学金,在校学生会任了两年多的主席秘书   可是,几个主任皆对她感兴趣了然而,这么多天来,她没能与墨深他们单独说上半句话下班后她忙于应付毕业考试,袁和东他们体谅她,没来打扰她复习功课   常联系的反而是墨涵   许知敏察觉出王晓静渐渐对自己有所喜爱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   宁静的夏夜,许知敏静悄悄地在蚊帐里翻书,边思量自己与王晓静的事      周五晚,许知敏六点准时来到护士站接班   上半夜护理组的值班人员,除了CCU的两个专护,就许知敏、王晓静和和另一名叫做玲玲的护师心外是墨医生,心内是石头阿袁但是,花心是人家的私事,他们爱花心就花心呗这意思很明显:凡事没商量两科共同的护理组,因着今夜心里边不和睦的两名值班医生,夹在了中间窘迫的处境走到护士站,要了他们的病历写下临时备用医嘱她与王晓静定点去巡视病房   许知敏见情形对自己和袁和东极其不利,正好护士站的电话响起,高声插话:“有电话”   兴头上的玲玲稍有不满地扫了眼她,握起身边的话筒:“喂,心内心外”   “小公主?”      “不是小公主,难道还是小王子啊?”   三道黑线从我妈妈头上掉落于是梁雪阿姨顺着我妈妈的指示,看到了病室角落堆满的东西梁雪阿姨吓一大跳:“这,这,这——”   我张大小口呵欠长长,继而伸出小手,身子扭扭      “我送的是一整套迪士尼玩具,粉色系”   众人不怀好意:或许就是你这胎教音乐当了反面教材,把小公主生生地吓成了小王子      本来这事就算完结了墨涵叔叔接着说起那套衣服,郭烨南叔叔他们一听叫呼:还不快拿出来给小墨墨穿穿我就此穿上了公主服,郭烨南叔叔举起手机给我拍照      闪光灯一闪,我妈妈提前回来了捂住胸口,爸爸轻叹:幸好没被发现   呃,关于长评换样书的事,已经结束!谢谢! 其余三人听到“急诊”二字,全部皱眉头   玲玲记录完急诊报来的情况,挂掉电话,对许知敏说:“有新人来果然运气是很背的,下面急诊忙翻天,硬是要把心肌梗死病人送到上面来溶栓袁和东简单地检查了病人,病人生命体征正常,主诉胸痛不明显她看了看,病人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胖胖的,眼皮勉强地闭紧袁和东挂上听筒听了听病人心区,举起小手电筒欲检查病人瞳孔,这才发现许知敏一只手托着病人的头,以防流出物倒流入气管引起窒息,而另一只手生生地被病人发生抽搐时合紧的牙死咬着”!   袁和东吸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见她依从了他走出病房,回头对玲玲说:“你去帮她消消毒,换王晓静过来,顺便把外科的墨医生叫来”王晓静答”袁和东回答他对于病人最安全的方案是先看溶栓效果,待病情稳定再进一步考虑手术”啪地合上病历夹,交给王晓静时叮嘱说,“把那名坚持送病人上来的急诊医生的名字记下来   许知敏跟着急了,摁住了他的手,道:“没事,消过毒了门在他身后砰的巨响,惊醒了袁和东他问:“你有没有把污血挤掉?” 许知敏老实答:“有   许知敏杵在空空的屋子中,苦笑不已她换上了墨绿色的手术衣,将一头长发绾起,戴上帽子,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帽檐是否盖住了全部头发,然后将他的派克笔放进一个包锁进了橱柜,在手术台上暂时不会用到笔”   话已至此,两人的心里都凉了一半,彼此敷衍地笑了笑,林玉琴进到里面换衣服去了”   “哦,墨医生上台的机会很大 王晓静自己心里也在盘算着然而,自从去了手术室,许知敏不需要跟她了,就会渐渐锋芒毕露 “我一直认为,人做什么事,天分也是非常重要的而每当这种时候,她的心会不自觉地变软,奈何他不得” 意外地听到杨明慧的这段艰难奋斗的历程,许知敏颇感诧异而我家没钱,也没必要他不敢想象那个时候万一失败——那么,他不会遇到她,她不会此时此刻仍好好地坐在这里给他缝扣子了   “你妈不该去田里干重活,你爸妈更不该不把你送到医院去她急促地应付着他炙热的缠绵”   “所以,袁和东的意思是,若外科能一块儿解决,就不做介入”   袁和东知道墨深在心外的技术超群,于是不情不愿地把手按在病历上,道:“墨医生,有什么高见?” 墨深敲了敲桌子,道:“我的意见只有一个,把两笔费用都告诉病人,让病人自己决定做介入还是手术那个病人,当时在急诊室怕医生骗他花钱,情愿签生死状也不马上做溶栓,送到病房后,闹到抢救而得不偿失现在病人又是顾虑重重,下不了决心袁和东的为人她信得过,他绝不会因为与他人有矛盾而失去一个医生的理智 “你来这个科后,我还没能找时间替你接风 袁和东苦笑着摇摇头,道:我在初中高中交过女友,但是与她们的感情仅是比同学稍好一点儿,一毕业,立即就分道扬镳了,因而上了大学后,我一点儿也不想谈这种不负责任的恋爱了 先天房间隔缺损 许知敏感同身受,她觉得她一辈子都会记住他的《送别》 许知敏茫然地看着,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   偌大的办公室,被人挤得水泄不通副主任两名,分别是王教授和辛教授接下来,刘主任传达医院领导会议的内容眼看所有人惊奇地瞅过来,许知敏不喜欢这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   许知敏不敢随意应答,以免落人以新人招摇的口实,仅低低地“嗯”她报以笑容,眼角扫到墨深抱着双臂一双黑亮的瞳子正默默地观察自己,心中略感尴尬,祈祷这场有关她的话题尽快结束   许知敏琢磨这其中的意味:俨然这里一直不太平心外是墨医生,心内是石头阿袁科里前年刚来的这五名住院医生,“花花”的手法各有千秋而且他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会宽厚点;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则苛刻嫌弃阿袁冷若冰山嘛,他做起事对女性其实是很爱护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暧昧感你想想,一个心外,一个心内,不是同一个科室怎么有矛盾?有人不免推测,会不会是因为同一个女人到了科室,不能叫‘杨主席’吧   许知敏走到台子一边,静默地扫看电脑屏幕”   抬眼,不知他何意,她执意地拿起自己的笔心内医生办公室的门“咿呀”,袁和东走了出来”   袁和东的眼光追随她的倩影:今晚是跟她说上话的机会称呼我们的新同事,马上直呼人家的名字了 老人的话是至理名言,问题总有迎刃而解的一天在首都,她结识了一名国外的护理专家,后来那名专家几度邀请她出国令人跌破眼睛的是,王晓静放弃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国外淘金之旅,选择了学成回原单位想到这儿,许知敏心里一寒,这块肥肉的价值超出了她的预想 我呢,是对事不对人萧红的为人怎样我不管,但技术我信不过这是个机会,同时是个巨大的考验俨然,郭烨南把她当成了一家人看待了 别生气了,你跟师兄们的关系也很好啊 那可不行,要赶紧把袜子脱下来,不然要起泡的张亦悦看到许知敏湿她大半的袜子,放下手里的东西,欲出来帮忙 刘玉霞?这名字好熟悉,是谁呢?她正绞尽脑汁想,门哗的一声敞开她她动了动唇,轻声说:“疼 她稍稍抬高了手,道:“拔掉针那个护士替许知敏拔了吊针,嘟囔了几句后就托着药盘走出了小手术间 R市的雷阵雨常忽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袁和东见状,急忙从人群中穿过去小男孩吮吸着糖汁,泪也干了 他给她拿了条干毛巾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雨无情,可人有情这次上门,她没有事先打电话通知表哥表嫂,只是突然拜访,会不会扑了个空呢?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摁住门铃一会儿,纪源轩带着一脸的倦容走出了卧室,于青皖便把秋儿带回房间了本是乐融融的宴桌上,老人时不时的说出一个“墨”字,不是墨振,就是墨振的两个儿子一天,纪楚丽发现老人倒在房里不省人事,赶紧将老人送往医院” 许知敏心灰意冷,自己终究逃脱不了纪、墨两家的这个漩涡许知敏走过去敲门” 哥哥的这声“敏”,她等了有多久了?一丝久违的欣喜出现在她弯起的唇上,“哥许知敏拉开走廊的大门,正好与走出来的墨深碰面了可是原则上她是不能将钥匙给萧红的,稍微思考了一下,问:“萧护士,要不要我陪你再四处检查一遍?” “也好然而,许知敏在科室里只是个新来的,没有发言权我知道你就在医院附近留守的手术室护士明显不足以应付,而且谁也跟不上墨深的速度,许知敏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手术台可墨深不同,他不仅医术好,而且在科室里深得人心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眉头,俊朗的面容浮现出了深深的疲倦你不是还要值班吗,你走吧 之后的日子里,许知敏每当忆起那晚他们两人夸张的笑声,就又羞又恼如今提前进行了外科手术,病人和家属的意见不大,也接受了院方是特殊案例的解释因此,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教授的面子挂不住,总的找个替罪羊这名护士刚进入介入室不久,不知道操作医生的习惯 江户士长在会议结束后立即跟林玉琴单独谈话许知敏胸中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 这个信息无疑推翻了自己在会上的论点,张亦悦脸色一变,高声质问:那我怎么不知道? 王晓静习惯地低头搓着指上的胶布痕,道:这个我昨天一早已经与辛教授沟通过了 这或许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然而第二天林玉琴仍是被调走了相比较而言,王晓静表面苛刻点儿,可在关键时刻更懂得如何做人它最爱做的事就是缠着主人:许知敏站着,它闭起眼卧在她的两脚边:许知敏走着,它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转:许知敏睡觉,它钻入她的被子里体贴地为主人暖脚:许知敏要出门了,它用两个小虎牙紧紧扯住她的裤脚不放许知敏一咬牙,狠心地把它拎开,一路跑下楼梯,身后传来的小猫哀号声惹人落泪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墨深他们在聊什么 王教授亲眼目睹了,方大叹祖国的医学神奇无比江户士长在物色人选,护理部有意将王雅丽往我们科室推荐,而我想把方秀梅调来 同桌的人立刻惊呼,却未作出反应” 他转身望着她,道:“去我家,去你家,还是去急诊,三选一 塞车塞了近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她家他定睛一看,是一只黄色的小猫咪,忽然想起了她中午提过的小毛球许知敏弯下腰,伸出手指头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大家想不通这个考题的意义,依照抽到的号码顺序轮流上去操作,做了,方知这充当患者的人偶不是普通的塑料人偶 二十八个人操作完,毫无疑问,近期天天苦练CPR的方秀梅获得了满堂彩,顺利胜出 主任金口一开,多少也得照顾几分他的面子,并且那么多人作证,江户士长不情愿地宣布了结果想想王雅丽是挺可惜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许知敏不禁莞尔"为何要留下呢?老师的身体经受了多年的辐伤害,于情于理,没必要在这种地方卖命."   "这么说,你也是想通了?"  师徒俩警惕地对看一眼,又都闪开了.   这段简短的对话,许知敏反复推敲了很长的时间.  自林玉琴那件事发生后,辛教授和张亦悦开始指名要她跟台,其他医生也紧跟这阵风,这使得她待在介入手术室里的时间倍增,受到的辐射更是其他人不敢想象的.科室除了每个月组织介入室员工查血之外,墨深还时不时拉她去验血分析.因为她的白细胞总数降得厉害,已接近王晓静的水平了.而且,她的血小板值本来就偏低,如今更低了,虽然是在正常值临界线徘徊,但墨深等人都很警觉.墨涵时常拿补品给她进补,袁和东则隔一星期给她一服中药.许知敏终天受不了了,大喊:"我不是药罐子."   牢骚发了,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命不时闹着玩的.由自己的情况推断王晓静,许知敏彻底摸清了王晓静最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从介入室抽身.当然,许知敏笃定,王晓静当年选择留下与如今决意离开介入室,肯定存在另一个特殊的私人理由.私事没必要探听,可是王晓静的这个心愿,许知敏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学生,为王晓静的身体着想,都应该帮她实现. 关于这点,许知敏没跟墨深他们说,因为几位主任是不会轻易放王晓静走人的.  她独自考虑着这些问题,转眼又一年过去了.许知敏是新人,申请不到新的假期,过年要留守在R市,以防介入室做急诊手术需要人手.  她如实告诉了父母自己的情况,体贴地不提姑姥姥的事,母亲只当她仍是不知情.许知敏略感苦闷,大年三十的晚上,与同样回不了家的方秀梅瓜分了一瓶红酒.两人醉醺醺的,所以酒后吐真言.方秀梅靠在许知敏的肩膀上,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我知道他喜欢的是林医生,现在我能和他在同一个病区工作,已经很满足了." 郭烨南私下追林佳期的消息,许知敏找过墨深求证过,得知是事实,死党注定是失恋了. 得到慕容翊的保护,我发现我并无大碍,我立马从慕容翊身上翻下,跪趴在他身边,“翊……翊……你要不要紧……” 我心知自己说了句废话 月华首先通知了清晨刚起床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也是一脸意外,“马涵不见了?” “是的 压下心头的怒火,耿素红莲步走到轩辕千灏面前,“灏哥,这是?” “马涵不见了,我派人寻找 其实轩辕千灏也不知道为何会向耿素红发那么大火,也许,马涵的失踪,真的引得他心浮气躁 轩辕千灏浓黑飞扬的剑眉深深蹙动,更加坚定了要找到马涵的决心”探子低声说道,“您先前让小人查探皇帝轩辕胤麒的行踪,小人已查到轩辕胤麒携同一随身护卫居住在前方不远的龙腾客栈中”轩辕千灏大手挥了挥,探子本想退下,又多问了句,“浩爷,需要小人查找马涵姑娘的行踪吗?” 此探子名叫陈槿,是轩辕千灏信得过的人之一,轩辕千灏本想点头,另一个念头忽然从他脑中一闪而过 不知道涵现在还好吗?也许她已经安全,也或许她发生了什么不测 黑衣人------盟主府的暗探陈槿瞧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轩辕胤麒,故意愤怒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陈槿是正对着轩辕胤麒的,而陈槿肩上扛着的女人头面朝下,搭挂在陈槿背上,加之女人头发向下散垂,轩辕胤麒根本看不到女人的五官”轩辕千灏冷笑着承认 “大皇兄,你以为凭你今日朝廷通缉要犯的身份,朕还需唤你为皇兄吗?朕敬你为长兄,想不到你丝毫不顾手足之情!”轩辕胤麒妖冶的瞳眸中盈满痛心好险! 轩辕胤麒心中一惊,差一点,自己就死无全尸了 轩辕千灏亦是心中发悸,若轩辕胤麒就这么死了,他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将轩辕胤麒压回傲龙帮分坛,”轩辕千灏沉声下令,他瞟了眼地上牺牲的十余名死士,“厚葬死者,给每名死者家属发放双份抚恤金”一干还在世的死士机械性地应声,他们早已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见同伴死去,也没人会悲哀 轩辕胤麒手脚上带着铁镣铐,被两名死士扔入其中一间地牢里,好不狼狈!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随后走入地牢 “三皇弟,你看看 牢中铺着华美名贵的红地毯,角落摆着檀木制成的贵重书桌,连桌上放着的笔墨纸砚也质料上成”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说得对,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轩辕胤麒反唇相讥,“你以为朕会怕这皮肉之痛?” “不怕吗?”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同,“向庆!” 站在牢房外等候待命的向庆立即走进牢内,轩辕胤麒瞄了向庆一眼,“你是轩辕千灏曾经的部属?” “不错”轩辕千灏朝向庆使个眼色,“给我‘招呼招呼’轩辕胤麒!” 卷二 江湖风云 043 受刑 “是,”向庆领命,让看守地牢的守卫送来几样刑具,向庆随意挑了其中的长鞭,鞭子一甩,重重地打在轩辕胤麒身上 轩辕千灏剑眉微挑,“不躲开?” 努力忽视伤口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轩辕胤麒唇角勾起冷然的笑痕,“躲何用?用刑吧,不管你如何用刑,朕亦不会写下诏书,真写了,朕才真的是死路一条” 轩辕千灏坚毅的嘴角抽搐了下,冷冷扔出两个字,“继续 每甩一鞭,都会响出啪!一声刺耳的响声,每一鞭都打得轩辕胤麒皮开肉绽,鞭伤深可见骨,因先前中毒,他伤口湛出的暗红血液染满全身” 向庆盈满感激,“谢大皇子 昏睡中的轩辕胤麒受到冷水泼洒,缓缓睁开眼,“嗯”轩辕胤麒鼻子里吭了吭气,并不作答” 轩辕胤麒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放下的承诺,自会履行 轩辕千灏没有救轩辕胤麒,反而加以迫害,轩辕胤麒为顾全皇室颜面,圣旨不得不这么写” “是 我一听慌了神,穿了衣服就跟殷绝暗走,才离开迎风小筑,走在我后方的殷绝暗趁我不备,一掌将我劈昏,当我醒来时,就见慕容翊跟殷绝暗在悬崖边打斗,然后,殷绝暗又一掌将我打落悬崖,接着是慕容翊毫不犹豫地随我跳崖 这红色的药丸是南宫飞云给我的,南宫飞云说这是专治内伤的圣品,名叫疗心丹,他用多种名贵药材提炼了三年,一共也就炼得三颗,其中两颗给了我,还剩一颗他自己留着” 陋得有些恶心” 我提起裙摆,飞快地向湖边跑去,边跑边回头,“翊,快来哦,我们去 湖边抓鱼” “来了!”慕容翊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大步跟上我 好想 我使劲回想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面庞,试图让自己清醒! 为了南宫飞云,为了那个淡然飘逸得像神仙的帅哥,我干万不能‘干’ 慕容翊 慕容翊将烤好的八串鱼中的两串递给我,“涵,可以吃了,刚好用了一刻多钟的时辰我想让你吃到我亲手烤的鱼” 慕容翊的四处查环顾着周遭的环境,貌似在探寻崖底通往外界的方法我只要你与宝宝 ” 半似呢喃,半似恳求,慕容翊的声音有些轻颤,他拥着我的力道缓缓收紧,我仰首与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眸光对视,头一次,我在慕容翊眼里发现了一丝脆弱 闭上眼睛.我默认了按下来将会发生的事” 月上梢头,天色已然黑暗,一群人带着火把由湖边的树林慢慢寻来,我 不知寻来的是谁,该不该答应,侧头着了慕容翊一眼,才发现慕容翊的双拳 握得死紧,他漆亮的右眸积蓄着浓浓的怒火,而他左眼,已经戴好了眼罩 以前在人前,宝宝从来不公叫慕容翊爹,因为慕容翊先前将宝宝送给轩 辕千灏,为了不让别人发觉他想用‘慕容氏’的血脉混淆皇室血统而必须这 么做” 宝宝气愤地瞪圆了亮亮的眼睛,“有坏人欺负爹,宝宝帮你打他!”小 宝宝气鼓了双颊,气愤十足啊! 宝宝童稚的语言惹得慕容翊异常感动,他微带磁性的嗓音哽咽了, “真 是爹的好儿于,爹已经打过他了,他不会再来欺负爹了可心中也明白飞去口中说的这个人是冥天 我的急切使得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皱,“他没事,在傲龙帮一处别 苑休养只是.他恢复了轩辕千灏大皇子的身份.并且不追究轩辕千灏以往 的过错,另派了二十万大军络轩辕千灏指挥,此圣旨是经由官府张贴皇榜. 昭告天下 “轩辕胤麒吃了多少苦头,我无心理会,“南宫飞云的嗓音仍是一惯的 淡然,但他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的温柔,“我只是心疼你坠崖受了太多苦甚 我想告诉南宫飞云.是该死的五毒公子殷绝暗将我打落悬崖的,可想到 冥天混在我与南宫飞云身后那群人的队伍里,暗天爱我,我怕他找殷绝暗算 帐.怕他为我出头惹怒殷绝暗.从而受到伤害 感激地着了飞云一眼,我没有说什么 走在我与南宫飞云前方的慕容翊一直没作声,过了一段路,南宫飞云体 贴地问要不要背我,我拒绝了 由崖底通向崖上的出路,一直绕着崖壁群山八里远,才见到了有人烟的 小路.又翻过一座山头走了两三里路.我们一群人才到了官道 南宫飞云遣散了跟在我们身后的那群一起寻我的人,我才知.这群人全 是云渺宫训练有互的精英,难怪各个看起来都很精神,不可小觑 等我与南宫飞云、慕容翊、宝宝,还有冥天回到盟主府时.己经是半夜 了.按现代的时间来算,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样子” 慕容翊伸出食指点上我的朱唇,“你应该清楚,我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而是你的爱 复杂悲伤的笑声过后.慕客翊自嘲地勾起了嘴角,“我慕容翊何其失败 !以前,我知道你爱的是皇帝轩辕胤麒,现在,你爱的是南宫飞云,独独轮 不到我慕容翊.连为了宝宝都不能,我失败,失败啊 我手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轩辕千灏瞪着我的眼神更凌厉.“你敢反抗?” 我顺了口气,啐道,“我靠!都要找命了.还站着等死不成?” 轩辕千灏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他伸手捂着被我击中的胸口.胸口的疼 痛使他飞扬的剑眉蹙了蹙.”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轩辕千灏的吼声有些嘶哑,有些刻意压低的沉音 无谓惧于轩辕千灏似能洞穿我的眼种,我的心萧瑟一片总之,按先进程度来 算.我来自距离轩辕国这个时空约一千多年后 “ 荒谬!”轩辕千灏冷斥一声,“你一个月之内与包括我之内的三个男 人同寝,我信” “这个时代没有你说的那种方法,换言之,你无法确定宝宝是我的儿子,你该死!”轩辕千灏眼中的寒意更是雪上加霜,貌似我会随时没命 我紧崩着神经,施展轻功飞入迎风小筑的墙围,才入院,见南宫飞云洁白的身影在月下小亭边静静驻立,身影飘然,静而优雅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轩辕千灏并没追来” “夫妻?” 南宫飞云脸色袭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忽而神色黯了黯,薄 唇启了启.什么也没有说 南宫飞云扬了扬如画的俊眉,“涵,为何叹息?” “我突然明白,为什出那么多人等着想当皇帝了 一股浓浓的失望蕴上我的心头.从来.我都知道南宫飞云很宠溺我.舍 不得我受一丁点委屈,可这次,他硬是不愿告诉我 只是可惜.我刚进盟主府时就听到下人说殷绝暗得知我没死的消息就开 溜消失了.连冥天都不管不问“少主为了马涵神魂颠倒.主公不是让属 下去把马酒那个碍事的女人杀了么?属下照主公的意思,把杀马涵的动机让 马涵误以为是属下爱上了男妓冥天.属下只有除掉马涵才能得到冥天的爱马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出动那么 多人寻她?连官府的人都惊动了而且,轩辕胤麒似乎受了伤不能冒险为他人作嫁裳 李碧情心中五味陈杂,她心疼于慕容翊对马涵的痴情,更痛苦于自己对慕容翊的痴心! 望着慕容翊眼角流下的小滴,李碧情不忍再让酒醉的慕容翊痛苦,她伸出纤白的玉手轻轻抚去慕容翊眼角的小,哽咽着点头,“是的,我不爱别人,我只爱你!” “涵 !”慕容翊感动,他一把将李碧情拦腰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房门,抱着李碧情直接走到房中的大床边,将李碧情的身躯放在大床上,慕容翊翻身压上李碧情,李碧情水眸瞧着压着自己的男人,吸蕴他身上学生的酒味,她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因为碧情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你听到了什么?”慕容翊独眸微眯,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察觉到慕容翊变冷的语气,李碧情竖起了寒毛,她不会笨到说出爷被一个女人拒绝,自尊受了伤,“碧情听到爷说爱马涵姑娘”李碧情哀凄一笑,“昨夜,不管碧情反不反抗爷,碧情都敌不过爷 李碧情是一个真心待他的女人,也许除了李碧情,世上再无第二个女人能不顾一切地爱他慕容翊” 袅袅叹自,余留在房内 从我跟南宫飞云一下马车起,南宫飞云绝色的长相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数名原本要看武林大会热门的群众,目光都放到了南宫飞云身上,谁叫南宫飞云长得太帅了,周身的淡然之蕴,更是清逸得像神仙! 难怪看热闹的人要盯着南宫飞云猛看了,当然,我漂亮的相貌也引得不少人观看,只是看南宫飞云的人更加多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道,道路直通比武台最前端,同时,有两名身着劲装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步伐走到南宫飞云面前,对南宫飞云拱手一揖,说道:“主人,敬请上座 我有些意外耿素红的未来老公——轩辕千灏居然没跟他未来岳父坐在一起我甩甩头,暗暗自我嘲笑一声,我马涵有那么大魅力吗?迷得皇 帝连自身的安危都不顾了? 坐在我旁边椅子上的宝宝扯了扯我的衣袖, 小手指了指轩辕千灏与轩辕 胤麒所坐的方向.小小声地对我说道.“妈妈, 爹爹跟父皇在那里噢 细观那男人,瘦长的身材, 一身灰色长袍, 眼角布满深深的皱纹.. 我还想不出个所以然.宝宝从我旁边的椅手上站起身,小身子半趴半蹭 在我身上.凑起嫩嘟嘟的唇瓣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妈妈.那个伯伯好像爹 噢 南宫飞云不是一向淡然无求.不将权势名利放在眼里么?他去抢盟主之位做什么? 我很想告诉自己,南宫飞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害什么样的苦衷,可我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根本不了解南宫飞云,他并非像我想像中那样淡然无求得宛若谪仙,他有我看不透的另一面,不然,他为何不提 前告诉我.他要夺盟主之位.为何.他怎么也不肯说.他不愿娶人的理由? 心中的怀疑在我心里越扩越大.我心里一时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 显然.所有人都很意外南宫飞云会争夺盟主之位.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以云渺宫在江期上的势力及声望.南宫飞云若是胜出.无人不服.反之 .慕容决若胜出.凭幕容决之名在江湖上未曾听人提及.必有很多人不愿臣服 主持武林大会的长者走到幕容决身边.探了探慕容决的鼻息.站起身朝 众人说道.“慕容决受了重伤,昏过去了.性命无碍”说罢.招来两名孔 有武力的人将慕容决抬了下去 确定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看不见我跟宝宝了.我才松了口气” “他不想见我?”我讶异地扬了扬俏眉” “是”婢女又进了静怡苑.没多久又出来了,她一脸歉意地回道.“ 马姑娘.主人有言.顾全得离开盟主府” 耿素红连忙摆摆手,“没事,你也尽力了” “是,小姐这太阳快下山了,您跟宝宝没用过午膳,想必饿了,小的已经派人在迎风小筑给您与宝宝备好了膳食” 皇帝轩辕胤麟变成了轩辕千灏的好友?这自然是为了不暴露皇帝身份而对外的说词 见轩辕胤麟没做声,轩辕千灏又道,“被她拒绝了吧?” 没有丝毫幸灾乐祸的意味,轩辕千灏所说的指示一个有点沉重 的陈述句朕要她的人与心都属于朕!朕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更不愿勉强她” “皇上也听过忘情水?” “朕听过” “想要确定是与不是,方法很简单,让药王传人南宫飞云诊断便知” “朕基本可以断定你是喝了忘情水,没有第二种药会使人遗忘情爱,大夫又诊断不出 一睁开眼,我就对上了一双水灵灵圆骨碌的大眼睛,这漂亮眼瞳的主人自然是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宝贝儿子 儿子认真,我也屁颠屁颠的开出条件,“宝宝要一直乖乖的,等长大了也乖乖的,长大后还要好好孝顺你妈妈我 奶奶的,这小兔崽子习惯比我还好,我睡前脱下的衣服喜欢乱扔,有时顺手扔到床帐外的凳子上,有时扔在床头,今儿个居然找不着了”宝宝点头表示明白,很有理由回道:“宝宝的咪咪好看,宝宝才看看……” 宝宝还有理了! 我懒得、也不会跟他计较,穿好了衣服,接着穿鞋 但是,轩棘胤麟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为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说我不感动!是假的” “父皇,宝宝要你手上的鲜花……” 宝宝兴奋的指了指轩辕胤麟怀里打算送给我的花束,小脸盈满渴望 轩辕胤麟左手拿着花束,右手撩拨了下我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涵,你知道吗?朕好久没听你唤联的名字了 我一鼓作气,将我的灵魂占据了马金钗肉身,在马金钗怀宝宝的那月共与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轩辕胤麟)的事,跟轩辕胤麟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轩辕胤麟听罢,并无讶异反应,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我,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喂!说话!” “朕不叫喂,联叫胤麟,你让朕说什么?” “为什么你听到这种消息,一点反应也没有?你知道宝宝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你的儿子,你不是应该气得跳脚?” 或者一掌拍死我? “朕不意外,是因为联早就知道了”沉默了几秒,轩辕胤麟淡淡开口”轩辕胤麟解开我的疑惑 “我明白了,”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低首.心里满不是滋味的对宝宝说道,“儿子,你将来不当皇帝,会不会介意?” “宝宝不介意噢!宝宝有妈妈就好”我蹲下身,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当朕知道宝宝有可能不是朕的亲生儿子时,朕好痛苦,朕恨不得杀了你!朕愤怒得连自己的手掌地都快掐烂了你看……” 轩辕胤麟伸出右手,手掌摊开,在他手掌心处,有一排深深的指甲印痕,印痕入肉很深,虽已结枷,可从那深深的印痕足以看出,轩辕胤麟当时几乎将他自己的手掌掐断 此时的太阳从东方升的更高,阳光更加灿烂,金色的阳光衬映满院的百合花儿,真的是美不胜收! 我右手拿着轩辕胤麟送我的花束,左手拎起裙子一角,开心的在花海间预留的石子小道上奔跑嬉玩,尽管我不会跳舞,但我柔美的身姿,绝佳的身段,蹦跳起来仍令人赏心悦目,美丽的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儿…… 另一双霸气凛然的双眸一直看着我在花海中嬉闹的身影,双眸的主人静静的站在庭院一隅,他高大的身躯慵懒的斜靠在某株大树上,他本来是前来看热闹,看看皇帝煞费苦心讨好一个女人有没有成效的,哪知,他竟然会被花海中马涵窈窕的倩影所深深吸引 宝宝踏着小小的身子也随后跑了过来,他停在轩辕千灏面前,心焦的拉了拉轩辕千灏的袍摆一角,“爹爹,你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蓄满胆小,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 轩辕胤麟蹲下身,疼爱的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朕永远是你的父皇!” “这可是父皇说的噢!”宝宝乐开了怀,他伸出小小的小指,“我们打沟勾!” 宝宝稚气的举动,使得轩辕胤麟莞尔一笑,他爷伸出小指勾上宝宝的小指头,“好,拉勾 大夫离开后,轩辕胤麟陪我与宝宝在迎风小筑用膳,轩辕千灏则自行离去,他来到静怡苑门口,欲见南宫飞云 而南宫飞云也接见了轩辕千灏” 054 安息 静怡苑 院中绿树栽种成行,花儿争艳,精致的石子小道曲转幽回,衬托着院内琉璃飞檐、华丽别雅的建筑物,典雅的黄精给人幽静而舒适的感觉”我微微一叹,“胤麟,你应该清楚,我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宝宝在皇宫内四面环敌,你却让御医封住了我的武功,我无力保护宝宝,你也没尽到护好宝宝的责任,使得宝宝差点葬身在冷宫的那场大火中……” “对不起,涵……朕错了,朕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朕已经废除了后宫,不会有人胆敢伤害你跟宝宝!朕也暗自对天发过誓,朕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原谅朕吧!”轩辕胤麟伸出大手捉握住我搭搁在桌面的小手,“涵,再给朕一次机会吧,一次就好!” “人谁无过?”我摇摇头,抽回被轩辕胤麟捉着的小手,“我早已经不怪你才放下茶杯,发现轩辕胤麟的目光盯着迎风小筑大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果然,这炸弹把我的屁股还没炸开花,我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 “我的记忆恢复了 轩辕胤麟执起面前的茶杯,对轩辕千灏说道,“大皇兄,马涵不想喝酒,朕就不让人备酒了,朕以茶代酒,祝贺大皇兄恢复记忆”轩辕千灏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若是以往,我心里一定很得意有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追求我,可现在,我竟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觉得心头百味陈杂,不想惹下太多的感情债 轩辕胤麟瞧着轩辕千灏深情的眼神,他沉下脸色,“大皇兄,你该不会真的想跟朕抢吧?” “这不叫抢,叫公平竞争”轩辕胤麟唇角勾起妖魅的笑,“朕还真得好好感谢那个让你喝下忘情水的人,他帮了朕大忙,不然,今日马涵岂不成了朕的皇嫂?” “我真想杀了他!” “可你不知道他是谁朕要完完全全得到她的人与心,用朕的真情去征服一个女人!朕可以跟大皇兄你公平竞争,因为朕有自信,你争不过朕,因为马涵不爱你但朕也得警告大皇兄,不可有强迫马涵的意愿,否则,朕绝不会放过你!” “是么?”轩辕千灏冷笑一声,“我不怕皇上您的威胁,可我与南宫飞云已经达成协议,不强迫马涵做任何事,这是他给我忘情水解药的代价 轩辕胤麟愤怒的握紧了双手,心中怒忖:好个轩辕千灏!居然丝毫不把朕放在眼里!等朕追回了马涵的心,回到轩阳皇都,看朕不将你千刀万剐! 而离去的轩辕千灏,想起给他暗下忘情水之人,他越想越气愤,恨不得扒了那小人的皮! 我离开小亭后,带着在院中玩耍的宝宝回了厢房,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与宝宝才用过膳,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又如鬼影子般的冒了出来,我苦不堪言,为了逃跑,只好带着宝宝早早入睡了你早我吃的烤鸡肉里下了忘情水!”轩辕千灏嘴上说的肯定,实则心里也不是那么确定,他这是在套慕容翊的话 “你所谓的爱,让我失去了马涵!”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蓄满愤怒‘应’乃是应用的‘应’,‘奇’乃是奇怪的‘奇’——‘应奇’,家父认为在下乃是奇才,便为在下取名‘应奇’”慕容决淡笑着点点头 看着爷孙俩其乐融融的这一幕,我心中百感交集,若我能够选择,我真希望宝宝是慕容翊的儿子,不为别的,因为慕容翊没有生育能力,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他们都可以找女人再生一个 此刻的慕容翊就像一头被我惹怒的狮子,发了狂,他没有用内力,但是一个拳头,居然能将桌面打裂了,好恐怖! “对不起……”面对慕容翊的怒气,我只能道歉父亲一直藏有争霸天下的野心,若不是我失去了生育能力,父亲也一直无其他子嗣,父亲以为慕容家后继无人而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以父亲的野心,此时的势力绝不止现在的暗月盟” “是我不好……” “涵,你别这么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当初,我应该将马金钗再多留在身边些时日,确定她是否怀孕再作数,否则也不回有今天宝宝这个迷结 “是啊,他玩累了,刚睡着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则在火热的追求我,至于慕容翊,他没有什么表示,却是始终默默的陪在我身侧 我来到静怡苑墙外最高的一株大树下,施展轻功飞身上树,站在大树的枝干上眺望静怡苑中的景色 现在除了耿刑天,房中只剩我、千灏与耿素红三人 我相信耿刑天的这番话,轩辕千灏与耿素红也听得懂 我原以为轩辕千灏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耿刑天在千灏落魄时帮过他,哪知轩辕千灏想了会,他沉声回绝,“对不起,耿老爷,恕我不能答应而今,我记起了一切,我的心属于马涵,我跟马涵之间也早有约定,我非她不娶若非我失去了记忆,我根本不会允诺跟素红的婚约 “爹!”耿素红激动的大叫一声,貌似以为他爹死了 “涵,你先进静怡苑!这里交给我们了!”轩辕胤麟边打边朝我大喊 做完这些,慕容决从袖袋中射出一枚暗器,暗器击破窗纸飞向窗外,窗外潜伏多时的黑衣人——绝暗见到暗器击破窗纸的暗号,他立马打开窗户飞身入房,朝慕容决单膝跪地,“主公有何吩咐?” “绝暗,你对风水学可有研究?”慕容决习惯性抚了抚胡须,并不着急下命令” “主公怀疑南宫飞云想做天下的霸主?” “我是这么想的 同时,南宫飞云又吩咐月华,“点燃长明灯,你拿着长明灯站到我身旁,站到五角星之内,洒在五角星周围的白色粉末可防止阴魂看到你我 “一炷香之内,耿刑天的阴魂会离开石室,一炷香之后,你即可离开五角星的圈地,切记,在丑时之前,不可让长明灯熄灭,否则,我的灵魂便无法再回到身体 这两个‘人’,一个长着牛的脑袋,另一个长着马的头,却都有着人的身体 假如一个懂五行之术的阴魂想打开石门,他必然会按阳间人破解五行离魂阵找阵中生门的方法开启石门,这样,只会落得直接打入第九层地狱的下场 阎王一般也不会出入阴司藏书阁,因为他只需掐指一算,藏书阁内的书册内容,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南宫飞云的灵魂顺利进入藏书阁,万千书本,他一时也无法找到哪本是阴魂册” “主公,找不到南宫飞云,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他一定在泽运居”殷绝暗把泽运居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泽运居中里有一幢独楼,殷绝暗很快便向慕容决复命,搜寻没有结果 “原来耿刑天是冒充的,主公英明!”殷绝暗看了眼昏睡着的耿素红一眼,“主公,她怎么处理?要不要杀了她?” “留她狗命,她还有利用价值 进入地道,很顺利的,没有碰到任何危险,便来到了一堵封死的墙壁前,从墙壁上的拱门形的痕迹可看出,墙壁中间是一道石门,石门右上方突起一块圆形石,看样子,应该是开启石门的把手前任盟主耿刑天之前一直毒伤深重,昏昏醒醒,在数时辰陷在昏迷中,估计连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地道若我猜的没错,南宫飞云与真正的耿刑天就在这石门后头,确切的来说,耿刑天已经是个死人 “放肆!我取你们狗命!”月华大怒,她拿起墙角边台桌上事先放好的佩剑,抽剑出鞘,攻向慕容决与殷绝暗两人 “好个忠心护主的丫鬟 月华又是一声闷哼,鲜红的血液自她嘴角潺潺流出主人有令,他今夜将会经历一劫,一旦过了丑时,他仍有命在的话,您就是主人的妻子,我们的夫人他是想他今夜死了,无法照顾我才不愿意娶我的,而我之前却还胡乱猜测南宫飞云的心态,飞云连他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他死后居然将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南宫飞云这个傻男人,幸亏他没事,不然,我会自责一辈子 我环顾了下石室内诡异的布局,室中石床上耿刑天的尸体居然躺在一圈蜡烛中,我心中明白,南宫飞云刚刚必然是摆了什么阵法,而且飞云历经了生死大劫,我瞪着室外一干下人,大吼,“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不知 也是,下人一般权都是听命令做事,无权过问太多的带飞云回静怡苑歇息 我让下人们各自散去,走出泽运居,朝静怡苑走,有两名下人已经先扶南宫飞云去静怡苑了 我爱南宫飞云,又怎么会否认做飞云的妻子? 现在是十六号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了,本来,昨晚十五号九点多的时候,我发了疯般在静怡苑内寻找南宫飞云的下落,而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则负责替我挡住不让我寻人的盟主府管事李东一行人 很快便到正午时分了,阳光炽热的炙烤着大地,婢女带着宝宝去静怡苑的某间厢房午睡去了,而慕容氏父子也回了盟主府他们暂居的院落 “谢谢涵,”南宫飞云清润若水的瞳眸宠溺的望着我,我有种感觉,昔日疼我宠我的南宫飞云又回来了 想到昨夜差点失去飞云的痛,泪水不知不觉自我脸庞下滑下,南宫飞云伸出大手疼惜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涵,怎么了?”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宠溺,有一种让我醉心温柔” “好吧,我多等两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后,我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什么!” “嗯 我很好奇他究竟是去办什么事,便悄悄跟在了南宫飞云身后现在,我跟那肉身Saygoodbye了,我彻底解脱了”南宫飞云摇头,“若耿刑天知道了,恐怕会死不瞑目 “涵,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抢着当武林盟主吗?”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光温和的看着我,“那是为了抢夺盟主府这块地盘其实我之所以能取胜,是因为我对慕容决下了毒,他中毒昏迷,我才能成为武林盟主” “噢,”我还是不懂,“那这些跟耿刑天的亡魂带你去阴间有什么关系?” “我的灵魂石偷偷跟耿刑天的亡魂去的,我要灵魂出窍成功,必须在太阴之时配合太阴阵法,加上太阴之地,泽运居是盟主府最阴之点,所以,耿刑天必须在太阴之时死亡,否则对我来说,便毫无用处‘赫哈雅’之毒有两种解法,一种是十六味药材加上天山雪莲做药引,另一种是以毒攻毒,灌耿刑天喝下杯鹤顶红之毒,他身上的毒同样能解另外,耿刑天的极阴命格加上他住在盟主府这块极阴之地,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发展,我设下阵法,破坏了耿刑天命运,使他的命格与盟主府的极阴之地相冲”我作势要哭,冥天赶忙摆摆手,“还是不必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涵涵这么美丽的女人”重要的是,你改的是我儿子的命格,使我儿子免于受百年男妓之苦,阎王摸了摸胡子,又说道,“本王就罚你忘情弃爱,永不识情滋味”南宫飞云唇角浮出一丝绝美的笑容,“若要我忘记她,我死,步入灰飞烟灭!” 阎王讶于南宫飞云的痴情,劝说道,“南宫飞云,你可知,你虽是红尘中人,却心无杂念修行了九十九世,这世是第一百世,这世你若不动情爱,便可功德圆满,成仙飞天,本王罚你忘情弃爱,你真的不愿?” “不愿” “本王念在你一片真情,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忘情弃爱,继续修行,直至成正果” “嗯,”我点头又问,“你回地府修行后,还是会来阳间看我吗?” “不会了,此次回地府,我要闭关修炼,再见之日,遥遥无期,不管他日如何,涵,冥天永远记着你!” “谢谢你,冥天!”我流下感动的泪水,冥天苦涩一笑,他心疼的拭去我颊上的泪,“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擦眼泪 “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宝宝是谁的亲生子吗?我现在恢复了法力,可以帮你了” “嗯,”我点头,“我早就想知道了,你快告诉我吧 等我们回到盟主府后,慕容翊、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连同宝宝四人已经在静怡苑的大厅中等候了,因为我先派了下人去通知他们呢,说有事找他们,让他们在静怡苑大厅等候 我跟南宫飞云到了静怡苑大厅时,千灏、胤麟、慕容翊三道目光都看向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我心头闪过深深的无奈,真希望他们能像冥天一样放弃我 宝宝小小的身子朝我跑来,边跑边嫩嫩的叫道,“妈妈,你回来啦!” 我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一把抱起,“嗯,宝宝想妈妈了吗?” “宝宝想妈妈噢,妈妈去哪了?” “妈妈跟你南宫叔叔去办点事了 谁也没注意到,偷偷躲在暗处偷窥的慕容决亦透过玉佩光圈中影像看到了亲子鉴定的结果不骗人的感觉,好轻松!” 轩辕千灏走到我面前,激动的说道,“涵,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宝宝是你跟我的儿子,你带着宝宝来找我,不管出于什么初衷,你都没有错,宝宝是我们共同的宝宝呵……” 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视线深情的看了看我,又怜悯的看了眼宝宝,他粗犷俊美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就是不是亲生的,也把你视如己出,看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希望届时,大家都能来喝杯喜酒” “贱货!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耿素红嗤道 “少一口一个贱货,别忘了,你的命捏在我手上!我只是来告诉你,你父亲真实的死因” “呸!不就是你这贱蹄子下毒谋害的?我亲眼所见,还有假?”耿素红怒瞪着余赛花,若眼神可以杀人,余赛花身上早被耿素红瞪穿了两个洞” “哼,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赛花与殷绝暗愤怒,欲修理耿素红,慕容决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余赛花与殷绝暗这才作罢 南宫飞云跟我与宝宝住的房间打隔壁,这样是为了方便照顾我们母子 慕容决抱着宝宝,有些忧伤不舍的说道,“宝宝,爷爷有事要走了哦” “爷爷要走了吗?”宝宝嫩嫩的说道,“爷爷,宝宝会想你的哦,爷爷要常来看宝宝……” “爷爷会的”慕容决感动的点点头”我满意的抬首瞧着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帅脸,“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冥天当一百刻钟的男妓,他早当满了另一个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慕容决带来的帮手吧 而我知道南宫飞云为我所付出的一切后,虽然感动于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对我的痴情,心中再也无他念,只为着南宫飞云而死心塌地,奈何轩辕千灏和轩辕胤麟硬是对我不死心”南宫飞云丝毫不介意我之所以前来通知你这个消息,是看在你是宝宝干爹的份上 我想大声尖叫叫救兵,慕容决大手放开宝宝的衣衫,改而掐住宝宝的脖子,让宝宝悬空吊在我面前,“你叫啊,只要你叫一声,我就让你儿子见阎王!” 慕容决苍老的眸子阴狠而暴戾”慕容决冷笑      止住狂笑,慕容决阴狠地眯起眼,“废话少说,我要你下诏将皇位禅让给我,再废除轩辕千灏的皇长兄头衔”“想走是不可能了,别说他出不了迷魂阵,就算他真的出去了,他中的每一剑都含有剧毒,加之他又运气抵抗,毒液早已随真气走遍他全身,一样是死路一条!”      “胤麒,你快走啊!”看着轩辕胤麒身上血流如柱,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快走!你会死的!”“救不了你跟宝宝,我生不如死!”轩辕胤麒招式更加凌厉,他几乎是不要命地与一干死士拼斗,      那群死士同样不是省油的灯,招招欲取轩辕胤麒的性命,打斗变得更加激烈“南宫飞云?!”慕容决苍老的脸上尽是意外,他随即无所谓的嗤笑一笑,“想不到你来的这么快你醒醒      抱着宝宝的护卫聂洪实战轻功几个翻腾起落,停在我身边,聂洪迅速掏出身上的金疮药粉洒再轩辕胤麒的伤口上,轩辕胤麒的伤口总算不流血了      当老顽童葛山山见到混杀中的阴绝暗时,她老迈的身躯颤了颤,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她飞身到殷绝暗身边,大叫了声“风儿!”殷绝暗满脸讶异牙签的老人(指葛山山)会这么称呼他,没待殷绝暗反应,葛山山立即点了殷绝暗的穴道,抱走动弹不得的殷绝暗飞身盗我身后不远的树下,我惊异地转头看着师父的举动,“师父,      你我只有慕容翊一个亲生儿子!我让你陪男人睡觉,你也听我的话,你在江湖上淫浪的名声,我从不在意,你想想,哪个做爹的会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养你的用场除了利用你的身体摆平好色的男人,还有一点就是在我需要时,替我挡住致命一剑,而你现在做到了”“我答应你”轩辕千灏颔首,清**泪自他粗犷俊美的面庞无声地滑下不要愧疚,朕做的一切,只答应朕,要幸福,好吗?”“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此时,远处又赶来一群黑衣人,南宫飞云下令大家戒备,准备再次应战慕容翊的眼光变得沉痛而复杂      而悬崖下方是流动的河水,有个渔民正在捞鱼,正好救起了三岁的葛祁风      因为慕容决就是余不归,他带的手下可能其中有个是师父的儿子,所以师父在杀黑衣杀手时,要先看看他们的手腕有无与葛祁风受伤一样的胎记才确定杀不杀之,以免错杀了亲生儿子      我问过南宫飞云,为何不在一开始对慕容决等一干杀手下毒手,虽说慕容决等人服过解毒丹,南宫飞云应该是有办法用毒摆平他们的,不是么?不巧的是南宫飞云救我与鲍勃啊心切,根本没想起要带特殊品种的毒在身上,而身上平时携带应急的毒物,因慕容决他们服过解毒丹起不了作用      当然,皇榜说宝宝之前被轩辕胤麒错认为子,是受人蒙蔽,真相澄清后,特向世人诏告”      “你怎么知道他忘不了我?”      “他的未婚妻耿素红一直等着轩辕千灏给予身份,轩辕千灏一直没给回应,耿素红心中不能如愿,郁郁成疾,几天前在宫中病逝      皇宫,御书房的书房内,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好几个酒瓶子,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皇帝轩辕千灏醉意熏熏,可他是手中仍拿着一个酒瓶,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他脑中不断想着马涵美丽的倩影,痛苦地呢喃:      情缘不似姻缘断      回眸处,泪影重      ***,心破碎      哪堪相见,真若不见!      轩辕千灏又仰头喝下一口酒,嘎声说道,“涵,今日,你嫁人了,朕会一生都记得你!正因为朕太爱你,不忍你为难,朕才放开了你的手”南宫飞云角色的俊颜浮上一朵红云,我乐得呵呵笑,“呦呵,我的处男小帅哥脸红了!”      “涵,你正经点”“爷,碧情愿意放开你,是因为这一年来,碧情日日前来少林寺外等候,等候你还俗,你却从不为所动、即使你彻底失去了,马涵姑娘,你却仍然不愿意多看鼻情一眼岂是拈君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慧空大师,碧情以后再也不会打搅你了      “若二位施主无他事,慧空还有经文没念完,先回寺院了”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没别的事了,我跟涵只是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我会用我的一生,伴随青灯古佛,为你祈福,永远怀念你!      五年后,飞云山庄“哥哥,哥哥!你等等我!给月儿看看噢!月儿看一眼就好      罢了,虽说月儿是假哭,可看起来还是蛮可怜的,那就哄她一把,“月儿别哭,月儿像小仙女般美丽,一点也不像丑蛤蟆,这行了把?”      宝宝伸手将月月儿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扶起来,哪知月儿被宝宝一扶,顺势就紧紧抱住宝宝的大腿,“月儿抓住哥哥喽!哥哥,给月儿看,快给月儿看!”      “不行,”想也没想,宝宝直接拒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下一步我会对付他,你站在哪一边?”   他楞了楞,神色有些黯然:“你不是一直都在对付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轻轻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算计着时间,江宸涵应该也找到了那只小虫,如果他在宁城以为是看花了眼,这回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我江宸涵他马上就会离开,到时候宁城剩下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就要看秦归的了”   “江宸涵他会离开?”   “没错”烟破忍不住插嘴   呦,没发现烟破也会开玩笑啊,有潜力要好好挖掘一下”   我拿着刚买的小吃跑回他身边:“笑话,我这样就能叫月魂庄的庄主眼花吗?”   “你呀!你不觉得累吗?整天跑来跑去,不是去这个村子就是去那个村子“说吧,想让我怎么补偿你们?”   “小姐,我们饿了”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我继续把忽略政策贯彻到底,直到傍晚累得走也走不动了才想起了烟破和寻北,夜只好背着我又开始找他们二人”   “是啊是啊,等将来遇到了他们一定要问问,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祸害人民的脸”   “呵呵……祸害人民……哈哈……”   “恩,红颜祸水啊!”   “红颜?这不是说女人的么?”他迟迟不见我回话,扭头一看,我竟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我解衣服的手顿住看着他   夜从我手中接过梳子给我梳理起了长发”   “恩突然,我们听到一个声音“咕噜噜……”我们被这声音打断,僵在那”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   “哦”   吃过饭,回到屋里窝在躺椅上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戏也不能出门了”   突然客栈外喧闹声大作,那声音竟离我们的房间越来越近,我和夜都看向房门   我则笑着迎向他”   “公子?那么你是还没成年了?我可看着你可就比我小一两岁”   我听着好像是要打那店家,不觉得皱皱眉,这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不知礼教,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夜好象发觉了我的想法:“乖乖吃饭,你可是说过不闯祸的   “说话之人,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恐怕……”   “哦,可是我答应夜会乖的不想夜却叫住了我“我不能动,后来我是不愿了”   “那端木也由着王这么胡来?!”   赵暮沉默了,杨夜笙了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王的风格啊!“那么王还在叶城罢   赵暮想着那最后一句话,家?主上的家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我冷笑:“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呢?”   “可是……可是……”   “是自尊心在做怪吧”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他没魂似的站在那里   渐渐我止住了哭声泪水,麻木的就那么坐在泥土里淋雨,目光呆滞”   “她是无价的,你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把腿筋换给了她,现在这种天气,你正受着折磨我怎可趁人之危?你若想打,等端木治好你,我再陪你好好打一场江宸涵伸手格住攻来的玉萧,大声道:“夜!你真的打算和我拼个你死我活吗?我们不是兄弟吗?为何你招招致命?”   “对!没错夜手一抛把玉萧扔向空中,手中也结印,他在召唤魔龙,等魔龙在空中成形,玉萧也正好落下被杨夜笙接在手中,既而放在嘴边”   “我还记得上一次你用还是在选拔月魂庄庄主的时候,那时候一百人就只剩下你一个火球一碰到那网,那网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连正下的暴雨也无法熄灭,火光冲天   “她在西郊山脚下的空地上昏了过去,你去吧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说得难听点就是在那挺尸!光线慢慢暗了下来,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来人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动也没动过凉透的饭菜,叹了口气,把手中冒着热气的汤放下,来到床前,看着睁大眼睛却没焦距挂着泪珠的人“疼吗?你还感觉得到疼难道就感觉不到我们对你的关心和心疼吗?姑爷走了,你也变得六亲不认,同样抛弃我们吗?”   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一身白衣的他:“云飘,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   “知道,我们的主子,但同时也是我们的伙伴!”   我看了云飘半晌低下眼帘,泪水不觉又溢了出来”   “好   “不!”她倔强的不动   “我……我跟你走   拐过街角后,那个狗主和狗腿子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人群尖叫着散开了”   “哦   寻南露出笑容,这个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好了,看看现在多漂亮,跟我去见小姐吧   “咚,咚”   正这时,烟破火烧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我身边的佳人竟是楞在了当地”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寻南,去查查齐灵的底细”   “是,小姐!”   看着寻南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水冱和火炱的反应,这个女孩和金鏊脱不了干系”   话说两人走到街上,路过一家小店,空气中散发诱人的的香气,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烟破拿起筷子看向一旁坐着的齐灵:“饿了,就吃吧”   齐灵急忙把嘴里的饭菜咽下,接过碗来喝着,还抽出空来说着:“谢谢……谢谢……”说着声音就变了味,带着哽咽”   我点点头,“我想那个东西是有的,是金鏊”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不低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烟破被搞得晕头转向小姐早就知道了?”   “也不早,今天早上你们出去之后“因为……烟破哥哥在这里嘛!”   “烟破在这里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啊?”我继续装傻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隐在黑暗中的烟破我看不到表情,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不安”   “小姐,我知道你救她并不是无心之举,我想和金鏊有关烟破从来没有求过小姐什么,这一次,只这一次我求小姐不要伤害她,她的痛苦烟破愿代她受”   “啊?”齐灵楞了一笑,随即笑了开来“这是……是月魂庄各地分坛的分布图!”   “没错,是我抓到人后问到的,然后画了这幅图   我却心存愧疚!这人情果真是不能欠的,无论怎样都无法还得清的!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翻起鱼肚白,我粗鲁得一脚揣开炎夕的门,走到他床前拧着他的耳朵,他痛得大叫;“小姐,我没有得罪你啊!”   “臭小子还睡,快起来,你把寻北给我拐跑了,她的事当然要你来做,居然比我还起得晚!”说着放开手,好笑得看着他被我拧红的耳朵姐……姐姐想要见她,等她身子养好点,我接她来便是话说回来,烟破他有什么事,这又是要去哪啊?”   我施展开羽翔术,炎夕也展开翅膀,只不过我是透明无色的,而他的是火红色“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沈唯燕,清暗宫的宫主”   等众人坐定,我又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齐门主看这婚事……您放心彩礼一定让您满意   我瞪他一眼骂道:“你白痴啊!你能一辈子跟着我吗?还是,你不肯留下?”   他低头不语明天它会有用的思量再三,还是打开了封口取出一粒那从怀里拿出一粒金黄色的药丸,浑身透着金光,“这天下就这么一颗万妙丹,爹是想留给你做嫁妆的,现在只好提前给你用了拿去吧!”   齐灵拿过就往烟破嘴里送,我心里却是一惊,这万妙丹光看就知道这天下再没有第二颗救命的东西了!看着烟破吃下万妙丹,我运起灵力双掌抵在烟破的后背上,开口命令道:“炎夕,护法,我要救烟破,任何人不得靠近冢蛊门中资历低的弟子已都吓摊在地上”好不容易叫我出来,还不让我玩?!   我点点头,看着被对着我毫无生气的烟破,心很沉重”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   炎夕一楞:“现在吗?”   “废话!还不快去,烟破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   炎夕一皱眉头,红影一闪就消失在视线里   “喵……”   “花遥,可找到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花遥看了看烟破又看向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跳在了床上,慢慢朝烟破挪过去”   “没关系,虽然它们是毒物不过好好处理的话可是很好的补品呢我了然的笑笑:“不用,你呀还是不要靠近这厨房重地的好,否则我看今天整个冢蛊门就要挨饿了,你一定会弄个鸡飞狗跳”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我一只一只的炸着而门外的众人看着我吃蜈蚣都吓得倒息一口气“爹说,在冢蛊门有一禁地,说里面关着世上最毒的东西也是冢蛊门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严禁我们靠近“你要找……!”   “嘘……”我紧张得让他小声点”   “那是当然”   “哦   ——————————我是悲伤的分割线——————————————————   今天就是烟破和齐灵的婚礼了,齐虎对这个宝贝闺女可真是宝贝得不得了,凡是有联系没联系的人都发了请贴,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来祝贺的人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丝线自然得在凤凰争艳上打结众人这回真是被吓到了,这夏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成这样子了?   “看他身上有透明的丝线”   烟破迟迟不接,“小姐,这个我不会要也不能要”   我皱眉,天下还有不想要水冱的?“为什么?”   “它是小姐的,属于小姐的东西烟破再想要也不敢心生奇异”我往一旁看去,发现齐门主对我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直直的盯着水冱   “小姐,可以行动了“灵儿,别听他的,快回去!”   齐灵抹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会和爹一起保护金鏊的!”说着已指挥着弟子向我们攻来   混乱中,齐灵往金鏊跑去,炎夕想要出招拦住,而烟破却知道齐灵并没有功力,情急之下只好对炎夕打出一掌,炎夕堪堪躲过,怒目看着烟破,烟破则说:“对不起,她……她没有功力,请你不要伤害她   “好“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水冱显出原形站在我身边,我瞟了它一眼,所谓的原形也不过是透明的虚象而已”   他看我一眼,“我是该同情你还是可怜你?”   “哈哈……你的大脑里没有这两个词的解释吗?同情和可怜不是一个意思吗?”   “或许一样吧,但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未必,咱们王不是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嘛,你看看咱们的王,你再看看天予王,咱们终于要翻身了   前面二人也发现了我一直跟着他们,赵暮向前面二人说了什么,那人前进的脚步顿了一顿,想要回转的头硬生生停住,似乎狠狠得转回去,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待我看清一手打掉他的手:“为什么又是你!都是你,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说气话了他无奈得看着我,又拉过我的手:“我说还不行么”他看着我怪异的表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它,不然你以为以前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你那么容易就承认这个事实吗?那么你这些年的等待,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的感情都付诸东流了吗?”   “可是你说我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继续等着吗?”我无言以对,当初是我叫他不要等的,现在要我拿什么回答他?“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   “给我一次忘记的机会也给我一次让我真正爱上你也让你爱上我的机会我是想让你给我机会,可是夜他是主动退出的,我没有逼他”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   房门被一把推开,江宸涵一脸紧张得走到我身前抓起我的手,徉怒得问道:“不知道手上有伤吗!”   我也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用手帕擦去血迹“谢谢,我会努力爱你   PS   我点点头,他带着我来到餐桌终于知道夜从来不碰我的原因,原来我是伤害了他!也终于知道,我并不是那个人的替代品!“涵……”我哭着扑向他!原来我在爱情面前是那么得脆弱!   他抱着我,轻喃道:“放下所有的包袱吧!”   我哭着在他怀里点点头”我拉着江宸涵往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走去”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啊?噢,银子在这里”江宸涵赶紧从袖口里掏出碎银子递给摊主”   我探头往人群里一看,就听那摊主喊道:“快压!快压!买定离手!”原来是在赌啊,转盘,这个好玩我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两银子挤了进去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使诈啊!”   “要说使诈我看你才是呢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说完边跟着一堆人走进了一间睹坊,江宸涵无奈只能担忧得跟在后面   “怎么样?认输吧!”   “输?我还没输呢   “唯燕!”江宸涵一看我竟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一掌打退那些人,隔空一拉我,我便转了几圈倒在了他的怀里   “是……是……”那老大夫哆嗦着跪在床前,伸手搭上我的脉门诊脉,半响说道:“夫人没大碍了,只是虚弱了些,老夫开副药给夫人调理一下就可”   “好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说着一作揖就走了出去”我看着江宸涵惊讶的表情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他竟然点点头,“信,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其实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灵力尽失,可是他不问我也不说最后那人终于放弃,而是用一个大麾罩住了我”   “对了,你把那些人怎么样了?”   “他们啊?我想想,当时场面太乱了,我记不清了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   “江宸涵,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啊,我自己做的,我可是花了不短的时间呢   我一把拉住他,很小声得问:“你确定你要做?你会吗?”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我被他半推着推出来   “喵!”花遥一声惨叫脱离我怀里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这么快,不会只是煮面条吧“尝尝这个   他怎会如此孩子气“你看你把花遥吓得,怪不得它见你第一面就逃走了”   我哧得笑了出来,“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不做给你吃还做给谁吃啊,花遥它又不是人   “怎么了?”   我平复着粗重的呼气声,“没……没事,做……做了个噩梦   “那么这些名称都是你那个世界的?”   我点点头,随后问道:“你相信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   本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他立刻回答:“相信”   “恩”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你醒了!”他放下手中的托盘,快步走向我,扶我坐起来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自己走进了我的房间,把我扔在原地   “你也看到了,花遥已在这里睡了,你自己找睡处吧“一只猫本就应该睡在外面”我刚想松口气,他却一伸手把我揽在怀了,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细看之下,原来那里有一朵花,说不上叫什么名字,只是花蕊是鲜红色的,而花瓣则是淡紫色,形状则像是莲花”   战事又起!听到这,手上端着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出去吧,我还没做好呢,再等一会”   “是这也怪不得他们这么紧张,江宸涵可是放了话的,如果我要是少了半跟头发就拿他们九族陪葬,无奈他们这些高手不能在前线效力而在这守护我这个女子片刻间,十几人已短兵相接,在手中过了不下百招”   我皱起眉头,这是后遗症吗?现在我没灵力又找不到水冱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啊?也许是因为记忆被抹去后的结果吧,这种情况应该会慢慢缓解的”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那夜以后我醒来就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可用”   “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的,这是金鏊认主的关系,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我既然能让你一万人生不如死就有办法让你全军都去自杀,唯一不同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我没功力一样可以让你头疼不已你先考虑考虑吧,时辰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那些护卫们死都不肯和我坐在一起,无奈只好在旁边重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我不悦得向外看去我哪里是一个人出去的,云飘和寻南可陪在我身边的   “你怎么能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他万一伤害你绑架你怎么办?”   “可能吗?他是打得过云飘还是寻南?”   “万一,万一……”   “好了,我这不好好得回来了嘛”他斩钉截铁的说从羽国到叶城这段路大多是平原,所谓骑兵利旷野,他们占尽地利,理所当然能这么长驱知入”   旁边的护卫首领听得可是虚汗一把一把的,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从来没有人敢和王顶嘴甚至她还教训王,让王服服帖帖得,还有叛军里的那些武器都是她的主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无奈得分割一下——————————————————   晚饭后便回了房间躺在窗下的贵妃椅上看书,在这个没电视没电脑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读书才有那么一点点乐趣”   “好”   …… …… ……   我在他们两人奇怪的对话中竟然睡着了   江宸涵无奈,“我去处理朝务了,你再睡会吧”说完步好结界便出去了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臣臣的称呼自己,我只是一介平民被你这么一叫会被人误会的,以后不必客气,只管你我称呼即可”   “没事”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这一场雷雨战下来,虽说杀伤力不算很大,但是给他个下马威也未偿不可”   “好办法!这样损失小而且又不会误伤自己人”   “爱情?曾经的爱情”   “收下吧”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我向一边的传令官说道:“打开城门”   这下不止传令官楞了,连那些大臣也被吓得不能动弹,她居然要大开城门,这全城人的安危、叶城的屏障怎能如此儿戏!   “还不快去传令!”江宸涵冷言道铁浮屠就这么不堪一击?!   “影疏!影疏……”我快抓狂了,为什么我总是叫不动他呢?   “唯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所叫的影疏就在你身后她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困绕着的难题被她轻而易举得解决,做事也够狠辣,还有她是怎么能够指挥那样一支队伍?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看战场中混战的双方,说道:“影疏,命第二队回去休息,第三队暗夜一百拿随身武器出去拣好东西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你的解释你们也作罢吧!”   “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当初我把指挥权交给你真是糊涂至极!”   我盯着赫连栩,“糊涂至极?!切!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有这样的机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到这里来!”   他楞在那里,我的话没错,如果我不是处心积虑得把天予的北部边防弄得如此空虚,他赫连栩就是再有领兵打仗的才能也不可能让天予如此不敌”   大帐安静下来,没人再怀疑我说的话,因为今天的一战证明了这一点   “等等”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就是我去劝他们放弃”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的,你也帮我劝劝他,和平不比战争强吗?再说要那些属国的进贡又有什么用?”   “不在于那些贡品,而是大国的尊严和地位”   “快快,快帮我梳洗,我要去找他”云飘刚要走我却又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那是因为小姐身上筋脉未通,小姐自然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   “那可有解决之法?”   “有“烟破,你那个减轻痛苦的药还有吗?有的话,全给我吧”   “我拭目以待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和不负责任”说这话时他甚至有些颤抖   不能让端木冉儿落入赫连栩的手中,如果赫连栩一旦得手,那就宣告和谈的完全破产!我从怀里掏出烟破给的药瓶,倒出一粒吞下肚,却发现它的药力还不能支撑我使用羽翔术将药丸尽数倒出,六颗!心一横,吞下三粒,把剩下的塞进腰间”   “这还有什么误会一个紫色的屏障立在了两军之前,紫色的灵力充斥着屏障周围十米的地方燕子个人也觉得江宸涵的戏份有点少,所以多写了一点亲们觉得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牺牲   我抱住了端木冉儿,而端木冉儿的穿心刀轻而易举得刺穿了我的心脏,我抱着她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劲推开他,赫连栩的箭紧随而至,正面刺进了我的左胸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涵说得对,总是要有牺牲的不是吗?比起牺牲千万人牺牲我一个不是更好么   “为什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宠她,你说你会照顾她,结果呢?你就让她死在这里吗!答应和谈有那么难吗!你现在满意了!”杨夜笙终于爆发了,一把拎起江宸涵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冲着他就是一拳那个在竹屋做的噩梦终究是实现了……   “小姐!小姐……”   “啊……”江宸涵撕心裂肺得喊着   “情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尽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 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萧声响澈天空,飘荡在天地间杨夜笙看着像小孩子一样不肯放手的江宸涵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你想让她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吗?”   江宸涵眼睛动了动手终于松开,烟破接过沈唯燕的身体,寻南给她梳洗换好衣服后,把她放进了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中   烟破跪在棺前:“小姐,我终于知道你在临行前对烟破说得话,烟破……烟破不恨你不怨你,齐灵她一定也不怪你,你永远都是烟破和齐灵的小姐   “灵器回来你要做什么?你能操控它们吗?”   赫连栩摇摇头,“不能,但是我有我的方法,兴许这样可以救回她,无论成功与否,都只能试一试五人脸色都很难看,只是江宸涵只是因为虚弱的身体被灵器不断吸取灵力而造成的,其他四人则看上去非常的痛苦,嘴角已益出鲜血,而且大有越涌越多的趋势   “夜!你的头发怎么变成白色的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去染发了?很酷啊,有眼光!你告诉我在哪染的?”   杨夜笙听了这话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这个东西你还认识吗?”   我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逗我呢?这不是你的玉萧吗?可这一块一块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杨夜笙却不答我回头说道:“王轩,请宰相来   端木恒琼一抬头像是见了鬼一样,就往水晶棺里看,一看之下,指着我结巴道:“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是说我死了吧   半晌后,端木的眉头越皱越紧,而烟破也看过昏迷的四人站在了一旁,端木撤去灵力直起身来,却示意烟破来把脉”   江宸涵和杨夜笙同时惊道:“什么!”   “她的生命并不是由心脏来支持的,也就是说她的心脏虽然有跳动但极其微弱,而她能活着是因为体内的那颗五大灵器合成的珠子我被他的感情所包围动弹不得   “臣等拜见王“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端木则是低眉顺气,不做反应他走进殿内,单膝跪下送上手中的盒子王轩,收下吧看着天空中闪耀的太阳,也许江宸涵是一个更适合当王的人,主上的决定不会错的”   “不行,你不可以离开我视线范围之外!”江宸涵态度坚决得说真佩服他,到现在还能端坐在那里看那些废话一样的奏折睡醒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正睡在他怀里,而下面站着那么多的大臣,我赶快站起身低头道:“恩……恩”   江宸涵心情好的一笑:“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炎夕听得一阵冷汗“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三妻四妾的,太不公平的!我可不可以反悔不嫁给你?”   “不可以!我又不是端木,端木他三妻四妾是他的事,我不会,我就只要你就够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粘人,只要我离开他的视线之外他就会烦躁不安,找不到就开始发脾气,轻则摔东西重则逮着谁把谁当出气桶,我很无奈啊,我又不会凭空消失他在瞎紧张什么!可就是这样,我也经常找机会遛开,到王宫各处去逛逛   “王,你别着急,没有人能在王身边把姑娘带走,一定是姑娘自己出去走走的,况且水杉也跟在姑娘身边我躲在远处听着   “没有”除了心里不舒服”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   大臣接过一看,虽然这画画得不怎么样可是这大概的样子还是没错,不过这周围是什么意思他清楚得记得前几日王抱着她离开的时候那冰冷无情的表情和扔下的话:“你最好乞求她没事,否则我会连你一起……以后任何人不得探望端木冉儿!”   “爷?”书房外响起一个小心的声音   端木看着站在桌前的女子,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温柔“爷是在为王后的事担心吗?”   端木抱着她心里一阵柔软,这个柳儿真的是很体贴,和她在一起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感觉很安心我想她了”   我转身看到柳彦站在亭外,看着她红光满面的样子日子过得不错,再往下看,看到她突出的肚子吃了一惊,她竟已身怀六甲   “不说这些了,前几日我和涵还说起你,他说你嫁到端木府上我也就没叫你,今日怎么进宫了?早知你身子不便,我就应该去端木府上看你的,劳得你跑来”   “哪有你去看我的道理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我不得不提防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   “我还是传消息给夜让他来陪你吧,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三王子哪里只是受美人欢迎,就连我养的猫都眷慕你而一早跑得没影了”   我则暗暗冲他做鬼脸据说这天予王只有一位王后,前不久还被废了,是因为她吗?   “天予王,听闻贵朝能人辈出,我这里有一道题希望赐教“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   “这……”   我看水杉还在犹豫就坐起拿过玉碗就把汤泼到了地上”   水杉无奈只能端起空碗关门出去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早了,居然都到正午了”反正花园就在祥凤殿外,也走不了多远,应该不会有麻烦找上来吧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而晚幽则惊恐得楞在当地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至于刚所谈之事明日再议吧“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   “起吧”   “不……不用,没关系”   影疏不解得看着走远的红衣,我有那么恐怖?只不过警告她不要再找小姐的麻烦而已!   “呵呵……影疏、梦残,你们两个不要老是面无表情,看,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吓跑了”   “胖点好啊,胖了证明你身体好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好了,你才是瘦了,西凉的事忙得你瘦了,快多吃点   一路在宰相和一大堆侍卫的护送下到了宰相府,干什么搞得这么隆重,我竭力反对结果只换来一句,王的旨意,我就只好乖乖坐进准备好的御撵里   终于端木肯放过我了,让柳彦带我去房间休息坐在房间里我松了一口气   “柳儿,你说端木弄这一套做什么,闹得跟女王出巡似的”   “那可不行”   “我说了不要喝了!呜……”我还在挣扎间苦涩的药水已冲进了口腔里“呵呵……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第三,你身体有什么变化都要告诉我,包括月例”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我总感觉很累而且很嗜睡”   “是   江宸涵不禁后悔,干嘛要答应她出宫呢?自己真的是有点离不开她,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而已,已经想迫不及待想要见她,抱她在怀里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这话要让爷知道非要气得很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毕竟是个医者,他在也多一重保障嘛”   “好,那我先回去了,天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晚饭我和你一起吃”   柳彦由侍女扶着往回走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   “哗……”   好在我会游泳,掉下个池塘不算什么梦残,去宫里找端木,说柳彦要生了要他赶快回家   “水杉,快带我回去,冷死了还有顺便去柳儿那屋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我没事,现在重要的是柳彦啊!您怎么不进去看看?”   “这……这……”   我一拍脑门,“您别见怪,我也是急糊涂了”说罢我就冲了进去   一屋子的人见我进去都是一惊,也顾不上和端木的母亲打招呼就直奔柳彦而去   “生了,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爷!”   我松了口气,看向柳彦,她疲惫得看着刚出生的儿子,又对我说了声谢谢,就晕了过去”   我这才松口气坐倒在床上   “当然要抱了,这可是我干儿子!”说着走下床去小心翼翼得接过来抱在怀中   “禀老夫人,少爷回来了打完我也楞了,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无措,“你死到哪去了!叫你回来你到现在才回来?柳儿难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暖床的工具还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不知道她在为你受苦,而你居然不守在她身边……”我越说越觉得后怕,最后竟是哭了起来”旁边的奶娘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救的不仅是你儿子还是我干儿子呢!快起来,抱抱你儿子”说着就接了过去,说也奇怪,婴孩一到江宸涵怀里就停止了哭泣”   “恩……罚你把这桌饭菜都吃了”他摸着我的头”我笑着说   “吃完了,只是……王今天发火了”   “王是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正大光明的接你回去给你幸福冉儿被废,端木家看似失宠却在这时再立另一位端木家女子,端木家受的荣宠越多!”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也知道端木对这件事也并不看重,他纯粹是在帮江宸涵而已”   “是,小姐”   “是   “姑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唯燕!”他跑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门,热气蒸腾使室内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水面泛起波澜,江宸涵是动也不敢动,为什么他觉得脸很红心跳得很快呢?忽然他身体一僵,一只白皙的手臂攀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是另一只“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带你上去吧,泡澡过长也不好   我抬手轻用力压下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唇便压上他的,他一时错楞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   “涵,冷,我们回屋里去但声音带着喑哑:“还没说什么事呢?”   我拉开他的衣带,再度引诱他:“就是……这件事……”   他笑:“闹了半天你就等着我呢,小妖精“不行……”说着就要起身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我被他吼得一哆嗦,手指僵在空中“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   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抓了被子给睡得全无知觉的人盖上,把她舒适得放倒在床上”   “可是我做不到心里想着她但去抱另外一个女人我颤抖着“反抗?反抗是不是晚了?”销魂的吻复又落下“姑娘,您别哭了,我快控制不住了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江宸涵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一带而过”宰执万分感激的谢恩道”   “宣西凉三王子王刚废了一个王后现在就要另立新后,这也未免……还有前些天送出宫的女子王是那么紧张她,现在也都不在乎了吗?   江宸涵无视朝臣的议论,从袖里拿出一卷黄卷递给一旁的王轩:“念吧两派不和他早看在眼里,但也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制止,只不过偶尔明里暗里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而已   “姑娘,请上马车”   我点头她退下手指缓慢跳动,凄美婉转的曲子流泻而出想不到西凉三王子会是这百年老店的主人”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姑娘说得有理那为什么不要那葫芦丝?”   我有点无奈得看着她:“水杉,你忘了早上王下了什么诏书吗?诏书没下之前我或许可以收,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我东西,万一他找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又有证物,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我不想给涵添麻烦了男人在这个问题上永远都是口是心非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我想我对你有些改观了   “姑娘,这是规矩,您大婚前要验身的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   “哦?这已经五天了,你居然一点儿都没查出来?看来她的确不是一般人”   那站着的人一笑:“罢了,你继续查,时间不多了我也希望绵远多一个人疼他啊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我点头驾轻就熟地上楼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省得费口舌了”水杉一旁催促我回去”他拥我入怀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   杨夜笙站起身把那黄色的急诏令平放进水中,片刻在湿透的黄纸上多了一些文字   “水杉,王和宰相为了救我很累吗?他的脸色好苍白看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是,你是不会“那么就让我来解决”影疏答过话后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心情好啊,心情一好就会多吃的   “姑娘真是太美了,姑娘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我笑笑,站起身,立刻有人为我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衣服绣着的不是凤,在天予凤并不代表女性的最高地位,绣的是百花和百鸟,正中的抹胸上是牡丹,百花和百鸟以牡丹为中心活灵活现在浅红色的天蚕丝礼服上”   我点头接过,不就是苹果么,什么平安果”   ……   燕子来更新了,啦啦……都谢亲的支持!!!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只要你   在一大帮人的搀扶下我来到宰相府装饰得火红艳丽的大厅里,端木凛和他的夫人坐在上坐,端木恒琼带着柳儿坐在下侧如此重复三次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放在一边,“今日是你大婚,以后你就是王的女人了,要慎言谨行……”   我听得晕乎乎的,反正不过是一些让我安分守己之类的客套话”这又是什么?我看着手中这个小瓷瓶”   “是啊,这姑娘长得分明就是一张狐媚脸”   我眉头一皱,晚幽你还是把这事泄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休怪我,我能让你成仙也能让你连魔都做不成   “回禀王,亲驾臣已迎来   按照规矩,此时我应该跪听诏书,所以我也打算下跪,却听江宸涵说道:“你站着就算我去理会又怎么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的理由我可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吧   “既然主子让水杉叫您主子,您就是不赶水杉走了”   半晌没人应我,我便掀开丝被下床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桌前坐着一个人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   “你不想让冉儿牺牲所以就牺牲晚幽?我才发现你果然狠心”   “你挖苦我……”话没说完就听到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咕咕……”   “你没吃东西?”   我红着脸低头:“谁让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实水杉怎么可能让我饿着,只不过我又饿了,呵呵”   江宸涵郁闷:“我是派夜去送国书又不是让他去开荒,端木要是只靠俸禄活那他全家早就饿死了,哪有家财给你办嫁妆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头:“好,我陪”他呼出带有酒香的气息喷在我耳后,灼得我的皮肤滚烫“现在,你应该接受惩罚了   他笑,伏下身,吻”唇,“这里,永远永远会有笑容,我的爱我喝了整整十天,他便整整割了自己十刀   他抓住我的手离开那些伤疤,“说了不要你看了,我不疼了,真的他低声说:“别怕   床缦缓缓落下,满室春色最后焦头烂额的王轩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最倒霉了!   “王,王?”王轩最后没办法只能跑到祥凤殿外来催,还要冒着危险”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不明白她的脾气,惹了她下场……今晚的事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王……王后来了啊”   “妈呀,你怎么不早叫醒我?赶快帮我穿衣服梳头发“见过王   江宸涵既没说免礼又没叫她起来,她就只好跪在地上”   “不敢?朕怎么不这么觉得?”   “王,王后只是来关心臣妾的,您不要怪罪她”   听完我的话,他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说道:“真的?”   “真的!”我生怕他后悔赶忙加上一句;“你要是不放心叫水杉看着我不就好了!”   “好吧“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   云飘低下头,“是”   “小姐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再抬首对上正看我烟破,心里一痛,现在还记得齐灵死时的样子,那个……那个是我吧?!   “烟破,对不起他躺好:“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说罢侧身把我搂在怀里跑到近处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向光而立你以为我消失了?不,我的意识还残存在你的脑海中看得水杉和王轩在一边尽咧嘴”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转眼水杉拿着两快木板,自己和王轩一人拿一块举在凶前“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没剧烈运动也没用灵力“什……什么事?”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象只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都半年了,我很久没出去了,你还要关我多长时间啊?”   “很久没出去?那前天云飘带着去端木家的那个人是谁啊?”   “啊!原来你知道在一旁的水杉和王轩对王的惧内症早已司空见惯”   我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他不会我会啊,别坏了西凉王的兴致,那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啊!”说罢,坐在琴前,手指一动,乐曲飘然而出“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转身下楼“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我这就去准备也是我没看到,否则我一定打那个掌柜,让他不客气他还真不客气,真是漫天要价!   “走吧   “不可以!”江宸涵抓着我就要倒酒的手   “别不开心,我也不喝陪你喝茶江宸涵笑着揉柔我的头发,我后来才意识到我那时候怎么看怎么都像他的一只宠物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我看也未必,废后死了王还是下令以后制下葬,听说过几天就下葬在王陵墓”   “你倒是了解我”我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   第二天依然是没等我见着他的面他已经走了,我例行公事般的梳洗、吃饭、看书、睡觉呆在祥凤殿半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诗意不是更好?”为了不想回屋里闷着我连耍赖都用上了”不由得停了下来,这半年还真是没见过她在以前我可以仗着身份不去理睬她,可现在成了她仗着身份我不得不拜见她,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作者:你还好意思说,这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怨谁啊!唯燕:你以为我愿意啊,明明操纵的是你好不好?!)   礼数在那,就算我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得起身行礼”   “要好好回来放心,云飘他们绝对保护得了我也轻易不要暴露身份,也许有人会对你们不利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   水杉一把拦着我:“小姐,王……主子吩咐过您不能多吃糖葫芦,说吃那个对您的身体不好   小男孩只是倒在地上睁着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不打骂也不哭泣我叹口气,仍是扶他起来,给他买了一串新的糖葫芦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他看到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跑到我身前,在我的示意下,他把黑乎乎的小手在同样黑乎乎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小心翼翼得放在我手心里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   “小姐不要着急,首先要穿上鞋子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这哪有做主子的威严啊,纯粹是被你们吃定了!   快速梳洗好的我来到床前,看着洛瞳发紫发抖的嘴唇,惨白得脸色,不由得更加担心先在这里住两天吧,等小瞳的病好了再出发也不迟   “小姐”我接过拆开拿出来看香味也慢慢散去   “小姐,你没事吧?”   “嘘……”我示意他不要吵醒小瞳,他扶着我来到云飘他们的帐篷   “小姐!这事一定和小瞳有关,我一察觉到有人下了药就不能动了起来吃饭吧,吃了饭咱们要动身了”   “好”   “家?”   “对,算是我的家吧   “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不能乱喊”   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眨眼睛示意”我转身向杨夜笙问道:“夜,你们月魂庄有什么好玩的毒药啊?”   “自然有,没毒我月魂庄还怎么混”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   任雪遥一听月魂庄的名字眼睛一亮,突然笑了起来,却是对着我说:“果然是我的好女儿啊!”   “娘,你误会了!”我连忙解释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喜欢”   我听了立马打了个寒战,还真有啊!?   ……·   燕子来更新了,嚎一个~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戏弄?   在清暗宫住了几日,我便和张前辈告辞前往望江楼”说着奔向路边的小摊子东看看西瞧瞧”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依然在挑东西”   “我怎么能不着急,寻北她难产,她会死的   我不可置信得走到炎夕身前,“寻北呢?寻北她还好吧?”   炎夕却没回应伸手掀开,就看到寻北苍白的脸,她就那么静静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埋怨?不对啊?他不是该难过才对?我扭头去看,发现寻北正靠着床对我笑“你们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夜过来拿出帕子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是你自己乱了阵脚没看出来”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无辜的,我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   “我也是   “我……我做了   另一边,寻南揉揉发涨发酸的眼睛,真是太困了,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能闹,虽然练功的人一夜不睡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天天都日夜不停的闹,任她是谁也撑不住啊”我叹口气,“我也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没有看到晚幽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真的有很重的罪孽感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   “是啊!我正睡觉察觉到小瞳有动静我才跟在暗处,要不是小姐有吩咐不让现身,我一定一掌杀了他!”炎夕抱怨到,都是这破小孩,瞎折腾!   “小姐,看来就快了!”   我点点头:“他既然能怨恨我到盯我一晚上,想必只是有些顾虑才没有下手,等时机一成熟,小瞳的手刀就会要了我的命   “王,王后求见”   正在和端木聊天的江宸涵突然听王轩传话道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无曲斋确实不简单,里面高手不少”   “是   送走了炎夕便带着小瞳去郊外玩   “啊!云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   “小姐,绵远是小姐的孩子吗?”小瞳在一旁问道,眼神有点受伤的感觉”   “小姐我会的”   “会的,小姐   水杉掀起车帘,“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臣奉王命正要去城门口等候宸妃娘娘”水杉居然跟我装糊涂”晚幽一到宫门口小丫头就急急说道   晚幽听了一喜:“王来了?快进去刚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涵一定会去找晚幽!   江宸涵脚刚迈出荣福宫大殿的殿门,一个人就撞进了怀里,他一把拉住险些跌倒的身影,声音似乎有些不悦:“干什么慌里慌张的,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跑动吗?”   我赶忙站好行礼:“臣妾见过王”   原来小瞳还站在门口向里张望,听到我的声音他回过头答道:“来了”   此话一说,水杉和王轩同时对视一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把丈夫往外赶的,况且还是王!   江宸涵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想我吗?”   我哪里会不想,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留在我这,至少今天不行,我只好狠下心肠:“不想,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唯燕,你莫要太伤心”   “好,我去和她说清楚王不是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了孩子,他一定会高兴,从此他的宠爱我也要得到   “太医把过脉确认臣妾怀有王裔”   我笑笑:“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我既然跟着你就不会走的   片刻暖炉放在了案机上”   “是”   “主子,主子!你快醒醒啊,出大事了!”   我艰难得睁在眼睛,模模糊糊看清推我的人:“水杉,出什么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是,是王他……”   我大脑一下清醒过来:“涵,涵他怎么了?”   “主子,不是王,是王后,王下令要王后堕胎!”   “什么?堕胎?!”我跳了起来,抓着水杉问道   晚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晚幽跪在地上,听完脸色瞬间苍白,手却是颤抖着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汤汁“说罢,一个绵长的吻落了下来”   “哥哥有事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端木恒琼目送沈维燕离去,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说罢,横抱起我就飞出了殿外”柳儿等看清落在地上的人吓得马上跪下行礼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全府的人答着起身,却看到一幅好不尴尬的画面   等我回过神我还在江宸涵怀里的时候脸一烧就跳了下来,水杉马上跟过来给我整理衣衫   落座后,大厅里明明人潮涌动却安静的可怕”   我正和柳儿说得高兴,柳儿突然不说话了,我正奇怪却发现江宸涵正在眼神不善得看我们”   “好吧”   这时,绵远醒了过来,伸手抓在我的脸上:“绵远醒了呀,见了姑姑高不高兴?”   “姑……姑……”   我一惊看向柳儿:“绵远回说话了?”   “恩,一开始会说简单的,最近别人说什么他也会跟着说”   “只是没睡午觉就会晕倒?!”   端木说道:“王,宸妃娘娘虚弱是有别的原因”   江宸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蛊?”   “没错”   江宸涵听了脸色更加难看:“端木!”   “王”   “你也要努力!”   “恩,我答应你过不了两天我就去看你”   “宸妃娘娘不必太过担心,王的身体除了背上的伤其他的都很安好”   “可是……可是……”   “没关系   水杉拦住我的手:“主子,您别喝了晚幽叫她去无曲斋必定是去密谋什么没说过做白日梦吗?白天做的梦都是反的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王轩关于国事对我丝毫不隐瞒   “主子!”水杉见我情况不妙就要过来替我解围,“啊!”却不想让司雪抓住空挡一掌击中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我则摊坐在地上,无神道:“没事,没事……”   “主子,您……”   “不知道涵怎么样了?”   “主子您放心,毒一定是王后下的然后嫁祸给主子的,等处置了主子后就会给王解药的!”   “对啊,再不济还有端木”   “那就先这样吧,他不会吃苦的”   “还有,不要惊动寻北和炎夕   夜晚中的荣福殿灯火通明   ……   燕子跟大家道歉,本来上个星期要更新的,可是好死不赖活的碰上考试还连考两天,燕子才没更新,这回更多多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划   夜深人静我正睡的香甜,身旁突然一暖,一个熟悉的气息围绕在我身旁   “这还用想,你是那种一碗毒药就能放倒的人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就变成昏君了!”   “呵呵……有没有想我?”   我推开他缠上我的手:“刚不见几个时辰哪里会想你给我好好睡觉,被你吵得我整晚没睡好”   “主子,奴婢来帮你”   我和寻南吃着饭嘴中嘟囔着:“其他的不听也罢,知道三天最重要了去书房通知王轩”说罢待在一边待命   “臣妾见过王,王万福”   “给朕跪下!”江宸涵厉声道”   “那碗药是宸妃命人送的不假,药中有毒亦不假,可是这碗药从开始煎到送到朕的书房中也有可能被他人下毒嫁祸!”   “照王的意思是臣妾嫁祸给宸妃了?王你有什么证据,您不能冤枉臣妾!”   “你不承认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轩晚幽!你嫁与天予,就是天予的人,你居然串通西凉谋害朕!”   晚幽终于撑不住趴在地上抓着江宸涵的腿:“王,所有的事都是臣妾的主意,请您不要牵连哥哥,哥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散形引是我以前偷来的,请您饶了我吧!”   江宸涵甩开晚幽抓着的手:“你以为一句我偷来的就没事了?朕对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朕要为宸妃讨回公道!来人,赐药!”   “王!求求你,你要臣妾死也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孩子吧,他也是您的骨肉啊!王……”晚幽哭求道   我看这架势绝不像是做做样子,心里着急得喊:“住手,住手!”我一着急从床上滚了下来,也顾不上摔得腿上生疼,这事突然所有人包括江宸涵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挡在晚幽身前   安放好还在睡的人,对王轩使了个眼神,王轩会意喊道:“上朝!”   百官听到传唤排队进入勤政殿,却见王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虽然看不到面貌却已知道是谁,女子坐朝堂本是惊天骇地的事此时却无人敢置疑,王做什么事他们都无法置喙!   他们依理行礼:“参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我正睡得香突然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惊醒,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景象   “平身吧!有什么事快说!”   一堆琐碎的事过后宰执出列躬身道:“启禀王,中原大旱,饥荒正在蔓延,该如何处理请王示下“只是关在了荣福殿”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   “是,宸妃娘娘请”说着让开行礼让我进门   “主子,不如奴婢现在练练可好?”说罢,手法迅速的对司雪种下咒符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司雪,你若是向我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解药有时候执着也不会有好的结果,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更深的执念,它们只会让你万劫不复!”说完我转身离开还有我问过了,这个时候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只是朦胧中知道我们上了车,下了车”我看了看眼前恢弘得殿堂,“这可是在祭奠我的公公婆婆,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你面子不是,要是让公婆在天有灵知晓我欺负他们的儿子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   “哈哈……”江宸涵的笑声抑不住传了出来”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说完就随端木走了”   我点头:“喜欢是喜欢,不过……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主子,您后退!”她一惊把我护在身后,全身紧绷随时作战   我也很听话得躲在后面,毕竟我没有反抗能力也很珍惜我肚子里正在成长的这个小生命,现在的我不想冒任何险   “住手!”就在千钧一发时我喊住了水杉,水杉也及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这个东西我小心翼翼把手搭在它头上,起先它挣扎后来知道我无意伤害它,它才安静下来许久它也温顺得任我抱在怀里   “如此多谢御医了,水杉送御医”我送走御医,逗弄着趴在我身上的小东西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别动!”   我被他一吼怔住了楞是没反应过来,顿时一动不动   这日我带着小东西去荣福殿给晚幽和司雪送解药回来,刚出殿门就见影疏站在门外”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小瞳,先跟影疏哥哥回去吧,记得好好读书,下次我要考你!”   小瞳点头跟着影疏走了”   “到底为什么发呆刚刚?”   我举了举手中的折子:“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他有些得意:“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嘛!可是,我有什么不省心的?”   “你不是还在打西凉的主意,否则这么多关于西凉的折子从哪里来的?”   “我关注西凉有什么错,西凉可是天予最大的威胁”   “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现在动手的,你说的对,我全部都得考虑周到你现在身体不稳定,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去打仗我转头看去,一个人伏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动动手想叫他起来去床上睡,结果发现我只是手指动了动其实我很自私,我想要多一个人疼我”   “我知道了你不做王了,我不就做不成王妃了,你又什么都不会,难道你让我和你去喝西北风啊!”   他也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只是给我盖了薄被抱了我去吃饭然后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深呼吸   “好”   “看也没用,跟你说了腿会浮肿是正常现象!”   “不看……”   “王!”   江宸涵不满他的话被打断,对着门外那个声音吼道:“什么事?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臣知道,可是王,刚刚御医传话来说,王后娘娘有临盆的征兆看到烟破顺利开始,我也放开对小瞳的牵制,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这才觉得痛,很痛!   “小姐!”赶回来的云飘看到我倒在地上痛苦得表情,惊慌得扶起我吃下冷香丸   “涵,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到外间去吧   “涵,你直接把灵力输给她!注意护着心脏周围的金针   我看着他那痛得快要死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你的表情就像是我死了一样”   江宸涵欣喜得看着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抛下我,谢谢你给我生下继承人!”   我刚松了口气却又一阵疼痛:“啊!”   端木听到声音一把脉:“还有一个!”   接生婆把小婴儿交给奶娘照顾又手忙脚乱得过来女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站起来走近江宸涵,接着在影疏等人的目光下姿势暧昧得坐在了江宸涵的腿上,还要死不活的钩住了江宸涵的脖子,抬头欲要吻江宸涵,却在下一秒被人扼住了咽喉不能动弹”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什么事?”   “刚传报,荣福殿王后娘娘生下一位王子   荣福殿内,产后虚弱的晚幽半趴在床边抓着烟破的衣摆:“不准带走本宫的孩子!”   “王后娘娘,烟破也是奉命行事,请您放开!”   “本宫才不管你是不是奉命,你就是不能带走本宫的孩子!”   烟破见劝说无效,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出被晚幽拉着的衣衫,退开几步道:“王后娘娘,烟破奉劝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您还是多考虑考虑您要怎么保住命吧!烟破告辞!”   晚幽看着烟破带着孩子离开,终于瘫倒在床上!   ……·   这章长长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关于孩子   迷糊间我感觉到唇齿间有丝香滑流过,不禁舔舔嘴唇”   我看着在我怀里安然睡觉的孩子,“晚幽的这个就叫孝逸,清逸、脱俗   江宸涵表情不情愿的接着”   我白他一眼:“什么倔脾气!对了,夜大婚了吧,你有没有帮我送贺礼过去?”   “夜推迟了婚期   司雪赶紧去扶晚幽:“主子,您别激动!”   “哇……”被奶娘抱着的孝逸突然哭了起来   “奶娘,把孝逸给王后娘娘看看”   “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我想自己喂养孩子”我正纳闷他要怎么解决抬头去看,只见他就看着我,然后就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得看着我的胸   殿上众人都偷偷抬起眼皮看王的脸,只有端木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只不过早晨他去上早朝的时候我也会醒,然后他去上朝,我做运动”   我抬头看这眼前这厚厚一叠的衣服皱眉:“水杉虽然现在入秋了,可是穿这么多一样会热死我的”我抱抱亲亲了三个孩子然后递给奶娘各自照顾”   “谢宸妃娘娘”   众人对封孝浩为太子并不为奇,毕竟孝浩出生的那刻他说的那句继承人是很多人听到的”   我摇摇头:“孩子比我更需要你!”   他点点头:“好吧,要爱惜自己!”   水杉扶着我离开,刚转过弯角确定江宸涵看不到我,我就停了下来:“水杉,带本宫去现场看看”   “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们,可是也不能一直等着不休息啊”   “这里有寻南应该没有问题,我不放心你去危险的地方”影疏冷冷的话响在耳边”一位士兵站出来提了一桶水泼向暗处   “啊!”一声哀叫之后,一颗沾满血液的牙齿掉在地上”这是晚煜从寻南的口形中看出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四章 血债血还   “苏将军,那边准备好了吗?”我在那儿站了一整夜,直到影疏、梦残和这回的主帅苏毅齐齐跪在我身前,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痛恨自己,从来没有!   “禀宸妃娘娘兵已点齐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神情呆滞瞬间,从我后方无数的箭羽齐发,天予士兵冲了出去,“杀!”同时天空中一道黄色烟雾升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她也看到了在影疏怀里的的寻南,她裹着影疏的外衫在影疏的怀中瑟缩着,刚放松的表情不禁又狰狞起来,转头看向还站在城头的晚煜,眼中的恨意又强了几分   “啊!”那人惊叫着醒来“哟,您这大礼本宫可受不起好好看着本宫是怎么折磨你们的!”说着一个西凉兵被绑在了架子上,我拿着刀打量着瑟瑟发抖的西凉人,“放心本宫不会让你死!”说着对烟破说:“烟破,你学过人体结构没?”   “回小姐,属下只学过把脉“这个居然都不怕!”我有些赞赏的看着眼前这个还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我的西凉人,“不错,本宫很欣赏你,不过……”我伸直了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眼中,在他的惨叫声中我挖出了他的眼球扔在地上,“不过,欣赏归欣赏,却不喜欢”走出几步我回头   “宸妃娘娘,你的行为会让天下人都不齿!”   我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乐不可支:“哈哈……不齿?西凉王,所谓不齿是对君子而言的,你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君子呢,而我只不过是个女子?所以,我现在只是略施惩戒!”   西凉一方听了我的话个个气的面红耳赤,傻子都听的出来我骂晚煜是小人   我满意得看着城门慢慢得开起,虽然损失也不小,但是攻坚战也是没办法的“苏将军,你可信我?”   苏毅迷惑得看着我:“宸妃娘娘何出此言,宸妃娘娘的才情臣是领教过的,自然无比臣服”   “撤退?!那刚刚的伤亡岂不是白费了!”说话的不是苏毅而是苏毅身旁的一员副将   没错,在背后夹击的是杨夜笙”听到这话,一番犹豫过后,有些人不忍看到自己的亲人受苦,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哭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我挥手把那士兵的亲人放了,我看着两人在远处相拥而泣”   “好,本宫和你谈准备跟着西凉的将士走“你没有变”   至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东西,那个东西在江宸涵的眼中常常见到,那个东西叫,柔情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身子软了下去   “你醒了?”   我抬头看着举着灯进来的人:“没有让你的戏继续演下去,你是不是很郁闷?”他把灯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我真不知道就你这个身体是如何生了两个孩子,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完竟自离去,把我留在昏暗的房间里怔怔发呆,脑中空空的我什么都想不了,想不起江宸涵的脸庞,想不起孝浩和孝敏,想不起受伤的寻南、云飘   忙于赶路的晚煜也发觉了我的变化:“为什么你在发抖?”   我摇摇头:“没什么”说罢再次趋马而行”带着血迹的脸笑起来有些恐怖   “你!”他松开我的头发转而扶着我的肩,我立刻瘫倒在他身上   我靠着他呵呵得笑着   我只能闭眼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落寞,最后我昏睡了过去落座,手指轻动,音符飘出,笑,果然是好琴”   “才不是,要不是你轻薄我,我又怎么会……”   “刚刚没有杀了我,是不是有些后悔?”我一愣抬起头看他,目光很复杂”   晚煜看我说的坚决看向那老者,那老者又到我身前诊脉,我伸出手臂配合那老者,笑着对那老者说:“老先生,你诊得到我的脉象吗?”   我笑得灿烂,老者却是惊出了一声汗:“这……这……”   晚煜大步度过来抓起老者的领口:“你给本王说实话!”   老者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王饶命,王饶命,臣确实诊不到姑娘的脉象,那脉象和将死之人一样微弱,可是这位姑娘还活……老臣真的不知为何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医官已经明白,收拾了东西行礼道:“臣在外守候我怎么忘了,晚煜也是个音乐高手不知过了多久,费力得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却皱眉:“你还是别笑了,现在的你笑起来和女鬼没什么区别”我想到什么,“不对,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所以解决办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摇头,“我不会觊觎的只是配给你保命,你知不知道,再这么耗下去,我就算不想你死也由不得我了!”   “我不知道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   “该死!我批准你死了吗?!去叫静宣苑的人过来!”这后面一句是对哑巴宫女说的哑女点头离去晚煜把我安顿在床上,抚着胸口处坐在床边   “我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没办法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你!”晚煜气极一把把我甩在床角,“该死的贱人,枉费本王如此对你!好,本王不会再心软了!”说罢转身离开,在离开前还一脚踹翻了桌椅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甩袖而去”   哑女点头动手解了我的绳索,还帮我揉着绳索的勒痕,然后又上了药至始至终那两名宫女眼睛死死得盯着我,生怕她们一眨眼我就死在她们眼前   “走吧,去看看你爱的人会不会为了你而放弃天下?!”   我笑:“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我放弃天下的我本就病发加上失血过多,现在已是四肢无力,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晚煜不管不顾,半拉半扯着我向前走去,短短的一段路,我磕磕绊绊,走得半摔半爬,哑女在身后看着几次想伸手扶我,但又碍于晚煜却又缩回了手”   “那么西凉王还想要什么?”江宸涵冰冷的言语包不留情得戳着晚煜的脊梁骨,“一个亡国之君”   晚煜毫无悬念得皱起了眉:“亡国之君?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鹿死谁手还不知,天予王还是不要如此狂妄吧!”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穿越时空绝不低头永不放弃的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说好了给我的永久这一次不要先走   ……   燕子新作《手指吻》正在审核中,亲们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结局(下)   我的血随着我的歌声滴落在琴弦上,江宸涵的眼神一阵紧过一阵,他终是没了耐心,一手拎着晚幽的领子把晚幽从地上拽了起来   晚煜大声得笑着:“妹妹?可笑,只不过是一个被我送去做内探没用的女人而已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的确晚幽很傻,如果她不是被伤痛蒙蔽了双眼,又怎么会看不出晚煜的意思“她的死,你也会心痛吗?”   晚煜猛得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而我义无反顾得回瞪他   “为什么?!”是江宸涵的质问声   “想到啦?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嘛!”我笑着”   “说吧,你的愿望”   “无论什么愿望你都会实现吗?”   “对   “找家客栈给她治伤   没想到她竟条条有理得反驳了主上,然后主上依旧拿我调侃   之后在客栈中的种种,都在表现着她的独特之处,直到端木大人的出现,她听到主上和端木大人之间的谈话,受了刺激,居然想到去自杀   战争爆发了,我从未想过,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恶魔,可是,从似有似无的感觉,到种种蛛丝马迹,再到最后她的坦白,使得我不能在自欺欺人,我却无法去责怪她”   “如果你肯付出对等的代价的话   杨夜笙想了半晌,又把主子放回到江宸涵的身边,带着你们美好的回忆吧,只是下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   ……   不要说燕子无情,我也不想这样,燕子发誓,这章是燕子写得最难过的一章,一千多字燕子竟然写了一天,在写之前也挣扎了好几天,我原本想就让夜那么无声的结束,因为有人说过夜很可怜,然后燕子就想到这么一出,让他抱着一个美丽的梦过千年江宸涵已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四年,此时正是阳光普照的午前,江宸涵正在勤政殿中的龙椅上坐着听大臣们的唠叨”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说漏了嘴”   “浩哥哥……浩哥哥被我吊在母妃宫中后花园里的树上   江宸涵一拉缰绳,雪追立刻掉转了马头向宫中驰去而在江宸涵怀中的江孝敏再也笑不出来,乖乖的闭着嘴待着   江孝浩重新看着吊着自己的绳子,开始摇摆着身体试图直起身体去抓住绳子,这个动作就算是成人,如果没有一定功底的人也是办不到的,更何况是一个五岁刚学功力的孩子”   “错在哪里?”   “浩儿不该私自进园子来,更不该不劝管妹妹,不该由着妹妹胡闹   后记二   “皇上……”   江宸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里屋的贵妃椅上,这里,她最喜欢躺在这里发呆”   “父皇……父皇不哭……呜……”孝敏看到江宸涵掉下的眼泪从床的另一边爬了过来,伸出小手擦着江宸涵的眼泪”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   推开那扇竹门便看到大厅中的紫色衣裙,不是站着,而是安静的躺在透明的水晶棺中你说过,除了我不再爱你,你才会离开,可是我的爱依旧在,你却食言已然离开了我   江宸涵扶着那水晶棺,视线慢慢移到睡着的人脸上,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嘴角带着笑,可是你解脱了,我还在受着煎熬,无论我怎样都死不了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喝着喝着,两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出什么事了?”   “太子……太子他……”   江宸涵眉头一皱抬步向寝室走去,到了却看不到人,江宸涵眉头皱得更深:“人呢?”   “在书房   后记四   三年后,贞乾七年,这日下了朝”   江宸涵松开皱着的眉头:“叫他进来   大臣们见宰相劝说无效都闭上了嘴,他们的皇上不喜欢一样的话说好几遍”   可是,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孤单的回响着   “主子,您该进膳了杨夜笙已经失踪皇城宫门口还有,出去我叫你逸好不好,哥哥?”   “是,皇……浩   那白衣女子惊愕的看着倒下的人,又抬头看着江孝浩,后者就那么等着女子说话   恍惚后江孝浩打掉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推离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哼!想要迷倒我,你还不够格   渐渐的,水杉一行人被甩得越来越远,终于只剩了江孝敏一人,她孤身一人来到郊外的一座山林中,而此时天也慢慢黑了下来   “皇上,公主甩掉我们独自一人跑出去了”   正批奏折的江孝浩慢半拍的抬起头,却是在一旁的江孝逸焦急得问:“怎么回事?”   “回逸王爷,公主不愿嫁人,便出走了”   书生刚要说什么,门被突然推了开来,两个大汗走了进来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没错,我没死,但是原因我却是不知道,我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回到了叶城的王宫里,旁边是江宸涵,他看到我醒来只是舒了一口气就把我抱在怀里”   “梦残还留在清暗宫,帮炎夕整合暗夜殿和月魂庄影疏一直留下陪寻南五年,如果我还看不出什么的话,我的智商除非是负数才可以寻南不回应影疏的爱,我知道她是觉得她已经配不上影疏”   我皱起眉头:“没人教你规矩吗?在宫里,公主可以这么豪无形象的跑着大喊大叫吗?!”   “娘,敏儿知道错了   “娘”   我则又蹲下对孝逸道:“孝逸,这是母妃给你的,只属于你,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记住了吗?”我见他点头,轻叹一声,“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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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饱受多舛的坎坷,历尽人间风霜,成就了一代大师,能成就一生的爱恋么? 红尘之外的佛与法,凡尘俗世的情与爱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 自惭多情污梵行, 入山又恐误倾城第三次穿越宣告失败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做为一名专业人员,我有责任有义务揭开层层历史谜团还原真相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身上背着的各式手工工具裂成几块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继续数,到20,50,100……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霉的事啊?我扯下帽子,仔细盯那破表,没动静   起风了,太阳被漫天黄沙遮住不见我被推进那个破机器里三次了,难道就没受过辐射么?与其让我这样渴死饿死,我宁愿被辐射过的面包噎死我的防辐射衣还能挡挡风寒,可是我又渴又饿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不知她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故意压的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虽然年少,已是光华自蕴,看着我时带几分温和几分探究脸型狭长,下巴削尖,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优美修长我一脸痛苦地仰视:“你们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我在哪里这是哪个国家啊?”   那美女尼姑显然没听懂,不过少年和尚好像能理解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泥是汉人么?”   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过头又对我说了起来:“泥,那儿,去?”   我试探性地问:“长安,知道不?”   看他点头,我嘘出口气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他又问了一遍,我才明白命紫=名字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吉波?不知道是她的名字还是对她的尊称   这样骤然闯入一个陌生环境,沟通不畅又不知身处何方帐篷外沙漠特有的强风呜咽而过,在静谧的寂寂深夜中如泣如诉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   我想我还是到了古代,因为这些陶器的制作工艺还是很原始我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吃人家住人家的,所以就想帮个手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身她们的服装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讲了一通”   我嘘出一口气,原来是等价交换,这样也好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   我在等待之时不由仔细打量他的脑袋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僧人不事生产,不纳税,无子女,对统治者而言,如果僧人过多,便会对生产力有影响四顾一下,吉波已经出去,我居然想得那么入神,连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含混地告诉他这是一位奇人送给我的,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制造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性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   “打手心呀”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汉人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女子一样有智慧”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意思是复习已经学过的,能从中得到新的知识”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   他看我一眼,眼底尽是笑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指框中出现一幅绝美的画面:斜照的阳光,金色沙涛上一行行骆驼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遥不可及的天边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他眉间逐渐绽放笑意,也下了骆驼,学我的样子前行”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只是以我的西域知识,实在猜不出他是哪号人物头更低,语更轻   “三十五岁之前怎样?”看他的模样,感觉会是件挺严重的事情   悻悻然的神色,夹杂着几分歉意嗯哼一声,转头问我:“对了,艾晴,你为何叫那位Bhikkhu老和尚,又经常叫我小和尚呢?”   知道他想转移话题,可是我不懂梵语啊Bhikkhu是什么?还有,当我想不起他那难读的名字时,总是叫他小和尚我离此还太远,你怎能称我为和尚呢?我还未受大戒,你应该称我为Sramanera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今晚的风突然转了脾气,宁静地微微掠过,撩起柴火的噼啪声”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眼里依旧透着一丝迷茫:“现在还很难用汉文说明白,等我学汉语到了可以讲明白这个道理了,我再跟你说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当这种需求也得到相对满足后,人便有了感情需求:亲情、爱情、友情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慰人的信心:“你可以的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原来坐在草地和地毯上的人都一一起立,端着一盘一盘的鲜花恭恭敬敬地送到母子面前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   虽然听不懂,也能判断出这是王室成员出来迎接,那个浑身上下都是珍贵文物的就是国王本人   我知道丘莫若吉波绝不是个普通僧人,不过再怎么聪慧他也只有十三岁,还不是能出大成就的年龄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我想起印度教中与湿婆( Shiva)、毗湿奴(Vishnu)并称为印度教三大神的创造神   “梵天?”他用铅笔在我的素描本上写下梵天两字,歪头想一下:“你说过‘梵’的意思是清净离欲Brahma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   我盯着仍坐上位的丘莫若吉波,看见他也在啃肉,动作虽然优雅,但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   佛教传到中原后戒律更严格,大乘佛教严禁杀生,连肉也戒了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此人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辩论胜过他,敲击王鼓,扬言若有人能辩过他,便割头谢罪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也学我的样子举右手估计蓝方也这么想,因为大叔正拿鼻孔瞧着眼前虽然个子很高却身形单薄的少年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听不懂了,又是用梵文   辩经在现代的中原地区,日韩及其它东南亚地区的佛寺已经完全见不到了,而印度的佛教早已衰败,只有在藏传佛教里还保留了辩经的传统,我在拉萨色拉寺,哲蚌寺都看到过整个辩经场充斥着叭叭叭的拍手声,翻飞的红色喇嘛衫和喧杂的人声那一天,象背上的他,真是风光无限,年少得意,比21世纪的偶像明星还受追捧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   他眼睛又开始对我放光:“艾晴,你定能知如何用汉语解意,是不是?”   我翻翻白眼:“佛语里可以叫灭度、寂灭、解脱、圆寂、涅槃,总而言之,就是死呗”   我叹气心里怔怔地想这小孩汉语水平越来越高,有啊无啊的那套唯心论搞得我都有点消极起来“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   第二天他用无比恭敬的态度跟那个垂头丧气见他时怕得要死的大叔说了几句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三字经》之类的启蒙文,没书,我也不会背“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与其让你从旁打听,不如我自己说脑子迅速闪过一道光:“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他点头:“他比我小三岁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   可是他,无论从佛教还是世俗伦理的角度,这种在如此庄重的场面上公然提性要求的做法,都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 用父亲的姓,母亲的名起名字是天竺的风俗,有时还要再加入其它寓意,所以天竺人的名字都很长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晚上有宴会,还是在大殿,我也跟着去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我在后悔自己的孟浪   他脸上的嫣红好半天才褪下去,没话找话地问我:“今天要学什么?”   我叹了口气,停止啃肉:“你去找别人教吧,我教不了你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我连他的翻译都剽窃过,而他这个事主,居然还称赞我有慧根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而有我呢?我到底在他的历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从而改变历史?起码,他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讲一口现代汉语的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喜欢每天跟这个天才少年点滴温情地相处   他眼里有欣喜有惊讶,估计有点不适应我那一口文言,但也不说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拿素描本跟着国王旅行果然待遇不一样,吃穿用度都比跟着罗什母子提高了一个档次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哈,果然没让我失望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   沉思片刻,他又转头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种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   “艾晴,你还真是不会说谎啊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   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克孜尔千佛洞原来是这样开凿出来的到了他这个年龄,单用“帅”字形容太贬低他了,更难拷贝的是那份脱俗的气质,那种即便站在数百人中也能让人一眼盯着然后很难转移视线的气质与罗什同样的浅灰眼眸骨碌碌转悠,看见我时有些吃惊,仔细地盯着我看了半天而那酷似罗什的小孩,就是他的弟弟,我忘记他弟弟叫什么名字了   王后终于停止哭泣,将罗什和耆婆带到鸠摩罗炎身边罗什用跪礼见父亲,被鸠摩罗炎赶紧扶起,父子俩都情绪激动,用梵文交谈了起来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走在龟兹城里,简直就是古代人种博览会:月氏、乌孙、匈奴、高车、突厥、鲜卑、柔然、蒙古、波斯、大食、天竺,甚至希腊罗马等现代欧洲人种,当然还有为数不少的汉人每每走在街上,都能让我停住脚步,对着服饰肤色各异的行人发呆,直到被在一旁领着我的新学生严重鄙视,才恋恋不舍地继续挪步   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皮肤细白的小家伙正拿着我的素描本,用铅笔在上面乱涂鸦,然后用橡皮擦掉重画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都十岁了还喜欢小孩子的玩意,唱个儿歌都能睡着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   他家书房还有大量梵文吐火罗文婆罗迷文佉卢文经卷和书籍,内容非常广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我容易么?这上下五千年全装在一个脑子里,出点错还不行么?我气急败坏地敲他的光脑袋,警告他要尊师重道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   “我不曾听过”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个很有意思的宗教,佛教高僧其实都是哲学家   佛陀的弟子,每个人对教义的理解也不一样,思想独树一帜的,就写本经,立个宗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对佛学家来说,能够集毕身所学,写成论著,自成一家,便是在佛学领域里最大的成就我那番言论,不过是把小乘和大乘的大致区别背了一下而已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出城游玩,看到坟间枯骨纵横,猛然悟到,贪欲乃一切苦难的根本,欲望之火猛如地狱之火,终究会将一个人烧成白骨,零落荒草间直到第六天晚上,母亲气如游丝,仍不肯进食“母亲出家后我因思念过甚,常常到寺里探她记得他的传记中便记载他七岁出家时“日诵千偈,每偈有三十二字,共三万二千字”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你是否想像他一样,渡人而非渡己?”   他迅速转身看向我,眼露赞许,脸上倏然明朗:“是,艾晴”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大乘更顺应时代发展,能解决更多数人的精神需要大乘佛法会在汉地广为流传,生生不息”   季羡林说过:一个宗教流行时间长短与它的中国化程度成正比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罗什,你找到的是不是《放光经》?是不是有魔缠你,让你放弃?”   记得在他传记里说:当他展开《放光经》读诵时,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   他顿一顿,朗声说道:“所到之处皆能传扬佛法,立著论说,普渡众生,这便是我毕身所愿!”   他高昂着头,油灯昏黄的光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自信”   他转头对我,笑如春风:“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那每年的乞寒节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兴奋地想,一定得去亲眼目睹一下”   他沉默一会,低头看脚背,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前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   这些戒律太耳熟,不解地问他:“这个是居士受的五戒吧?”   “在家居士受五戒,与沙弥戒只有一点不一样呵呵,这完全是印度的习惯嘛;   离歌舞戒——不能看歌舞表演这个他刚刚跟我解释过;   离金宝物戒——这个好理解,就是不能有金银珠宝;   离非时食戒——必须严格遵守过午不食到时不光高僧云集,无论是否信佛,谁都可以来   “疼么?”   “疼么?”   我们居然同时开口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揉头顶被撞的部位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王震怒,将王弟入牢,欲施以重刑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头牛欲去阉牛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王很奇怪,问王弟为何不再入宫,才知道事情始末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罗什所具有的王室成员的身份更是加大了伴随其天才而来的优势与不利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僧人对他会有这些诟病,可是,听在耳里,真的很不舒服我没觉得那些清规戒律有多重要,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怔怔地盯着我:“艾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我摇头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只是他的脸,如我所想,红得看不出原有的麦色肌肤……   生日第二天晚上,结束罗什的课后,他没去书房,磨磨蹭蹭从僧衣里掏出一条长菱形红黄蓝交错的丝绸围巾”他的脸又红得滴血了:“你说生日要有礼物的……”   我来不及细想这份心意,只顾呆呆看着我的生日礼物本来西域不知如何养蚕缧丝,和阗王向大汉求亲时,偷偷对公主说,和阗没有丝绸,无法让公主穿扮美丽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而是我在浴室洗完回自己房里时,发生了这件大事我的天啊,弗沙提婆到底做了什么触动了那该死的指针?倒计时从三分钟开始,现在是两分半了不管了,也没时间管了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   “告诉你哥哥,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让他记得一定要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天啊,损失太太太太太太大了啊…… 第二部:当时,我们正年轻   我又穿了!   我摸摸身下,软软的,细细的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检查身体,写报告,还跟着老板去新疆库车呆了一个月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你在那里,还好么?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的,他命运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去克孜尔千佛洞考察,石窟前有一尊罗什的铜像,我呆呆地看了许久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   已经是阳历五月底了,沙漠正午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水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没到跟前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头向后跑没跑几步一只箭“嗉”一声钉在我脚边,我吓得停住脚,赶紧举双手过顶:“别射我,我投降!”   我被带到那群人中间,一共有二十来个,看穿着长相,一个个歪瓜劣枣凶神恶煞的,果真是群强盗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所以当看到那些盗贼真的放下弓啊,刀啊,剑啊什么的,我偷偷吁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湿透衣服了我这地图可不是一般的地图,基本根据汉代上下浮动500年的地域情况编制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成年后的鸠摩罗什,会有怎样的风采?如能亲眼见一见,我的研究又多了一份意义   在满天星斗下我们到达了宿营点,是个面积很小的土城,已经没有人住了由于沟通不是那么通畅,再辅助以手势,我总算明白了一部分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我心头狂跳起来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   公元81年,班超率西域南道诸邦军队两万五千人攻莎车(今新疆莎车),龟兹王调兵五万前来援助,却中了班超之计,溃败而逃莎车归汉,丝绸之路南道遂通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路人见我着汉装,告诉我这是行像节,等一会有宝车从西门载着佛像进城,巡行城市街衢,以示法相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这个舞姿,在敦煌和克孜尔壁画里都有表现我当然长得不凶神恶煞,还算对得起观众在我们历史系研究生班里也算是班花,当然,我们班是男生居多他们带我到波斯人专营的祆教礼拜堂,后面有专供住宿的地方,为往来的波斯人提供方便,类似于我们的陕西会馆,温州商会昨天巡行的那两尊四五米高的佛像现在应该在城中某个庙里高高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子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阳下耀眼地闪着金光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   然后进入正题,开始说法我非常痛苦地根据我能理解的20%得出结论:他是在宣传大乘“空”的义理,而他所讲的经文,就是日后他著名的译作之一:《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俗称《金刚经》“空”理是最难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的,所以《金刚经》里有很多佛理深奥的句子,是为“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可是,玄奘严格遵守原文的新译被人们遗忘了,而罗什偏重意译的旧译却流传了一千六百五十年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那条不太宽的河此刻流水正急,河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座木桥我可是第一次雪盲呢,还好是轻度的闭上眼,回想那时心里的恐慌”   “你回来了?”   嗯?最后一句好像不是从我脑中记忆库里出来的吧?猛地睁开眼,迅速转头鼻子有点酸酸,感冒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没有消炎药的古代,破伤风也能要人命”   “你……”有些迟疑,“不问我为什么没有变化?”唉,他不问我心里不安,可他要是问了,我又该怎么掰呢?   十年时间,他已长成如此俊逸的青年,而我,什么变化都没有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那串玛瑙每一颗都很均匀,红得晶莹通透,一看就是上好货色”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许是又看到我神游四方,露出他所谓的傻样,他的笑意更浓”呵呵,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武不喜文,喜欢打打杀杀的游戏,让他读书每次都得扮小兵扮强盗陪他闹腾半天你突然消失,又在十年后毫无变化地回来,罗什更坚定地相信,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的“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被他叫醒时看到他脸又有些红,估计是我的睡像不雅让他不好意思了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到底是不是,没人知道了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打开门的是个老者,我看着觉得眼熟,老者也盯了我半天然后我想起来了,是国师府的老管家,叫摩波旬,是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侍者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正是葡萄成熟时节,空气中一股清淡的香甜粗粗一看,汉文梵文吐火罗文都有,有些书有点眼熟”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其实不太温柔,可他那严肃的神情,让我忘了喊疼,只顾细细凝视他后来问了罗什,他告诉我我是艾晴她侄女奇怪,难不成他看上了我那背包?那可是NORTHFACE,世界有名的旅游用品品牌,要不是经费都由研究小组出,我一穷学生可买不起那么死贵的背包”   我点头,再喝了口羊肉汤:“对了,我想参观雀离大寺,可以么?”   他看着我吃东西,淡淡点头:“明日带你去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瓮城中间有一座方形佛殿,供奉有佛祖释迦牟尼像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罗什,你也在想受戒的情形么?俗世一切真的与你无份了么?   走进一间光线很差的殿堂,里面正在拜佛的僧人对着罗什恭敬地合十鞠礼,罗什点头回礼跟他说了几句梵语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也就是说他的工作对象,是在地狱里度极重罪的众生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凡犯杀、盗、邪淫、妄语、饮酒者堕生此狱而佛门弟子若犯五戒,不论在家出家,皆入大叫唤地狱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凡犯五戒、邪见者,堕生此狱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我又有点不安了像罗什这样的男子,放在现代做男友的话,也不是个好选择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中原名僧释道安,听到鸠摩罗什声誉,劝苻坚迎他到长安来贤哲者,国之大宝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流利了,加上声音温润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所以,小乘佛教寺庙,都有数量庞大的僧房窟这禅坐静修,是为修行之辅,可权宜方便行事”   十年前他初接触大乘,当时还得了不少小乘僧人的诟病,斥责他偷学外道谬论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对着那样醉人的笑,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那一刻,觉得我的心跳声,强得能穿透整个院子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想起罗什送我这件生日礼物的情形,那红到脖子的清纯模样,我开心地傻笑,赶紧拿出那块丝巾挂脖上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我身边的一众百姓也跪了下去,我赶紧学样头上轻轻触到一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的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了几下没等我开口,他接过,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对着我笑:“很甜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   “可是,伯夷叔齐这种愚忠,真值得效仿么?当时,天下已归周,他们不食周粟,可是采的野果也是周的野果,住的首阳山也在周的疆域,最后就算饿死,也是周朝的人给他们安葬是我,我会选择活下去因为活着,才能完成心中的志愿   罗什,你其实根本不用我教”我盯着太史公一生心血所著的《史记》,“我也有理想的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而苻坚是我最欣赏的十六国时期的悲剧英雄,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极其欣赏   我看向他,希望自己的眼神是坚定的就当,我不知道他的心思   “还记得克孜尔千佛洞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你说在那里开凿石窟寺,十年间已经开有十来个石窟了”   克孜尔千佛洞   七日后明媚的夏日清晨,我们坐上了他那辆性能良好的马车,朝出发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这些画,后世龟兹回鹘化了,憎恨偶像崇拜,将克孜尔石窟里的佛陀,一个个地擦去金粉,露出里面泥灰的颜色到现代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在犍陀罗地区(南亚次大陆西北地区,今巴基斯坦北部及阿富汗东北边境一带,因为亚历山大大帝曾经征战到此,将希腊艺术带进来,佛像的制作较多地吸收了希腊式雕像和浮雕的风格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罗什少年时跟母亲到过克什米尔的罽(音JI)宾,就是犍陀罗的中心地区,肯定看到过这种巨型造像想起《法显传》里提到过法显西行过程中好几次停顿三个月时间,就是为了夏坐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   七嘴八舌的讨论听不进耳里了难怪那些僧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鄙夷我拍拍一旁的石头,他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夜色孤清,水声潺潺,河边却已不见人影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而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研究资料,故纸堆里的几个字而已……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苏巴什故城他的小院里离开了,就会忘了……   晚上我蜷在床上依旧盯着门发呆,那堆曾经让我无比着迷的书摆在我眼前也提不起兴致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   他抬头看我,屋里的灯光透出,照见他脸上的悲恸想来,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晚跟他在一起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我蜷着膝,静静看他”   我点头“我母亲……”他咬着薄薄的唇,似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着声音轻轻说:“师尊今天才告诉我,我母亲行至天竺,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已进登三果了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那为何,不把自己对她的爱发泄出来?”   “爱?”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字,仿佛有千斤重量,沉得让他念出颤声:“佛陀说,一切皆空,万物皆空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他固然聪明绝顶,但犹如温室中的花朵,未经考验随着母亲的离去,此刻的他,必须依靠毅力来坚持自己的理想了   我们就这样比肩坐着,听他讲小时候的事情:母亲对他的严格与慈爱;诸位师尊,师兄的趣事;在西域诸国的游历;每一桩每一件,我都听得津津有味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回去先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让乔多罗送你去王城,我已为你定好客栈了“还是住客栈吧我这样去国师府,会吓到太多人的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都有描述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这样融洽的气氛,我的心情变得超好后面跟着一群艺人,手上拿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鼓,配合舞蹈动作,应和着大羯鼓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后面再上来的是飘带舞,猴舞,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呵呵,我笑晕了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   “哦?”他眉毛一挑,身子前倾凑近我:“那,艾晴你呢?”   死小孩,居然对我说这种话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唉,是我自己对他说的,他又目睹过我的突然消失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唉,这败家子!   快到国师府时我惴惴地拉住弗沙提婆:“哎,你要怎么跟别人说我啊?我的模样可是十年未变啊   “不过,我不会瞒父亲的”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   我撑眼盯着面前的一切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   “房间可是每天打扫的,就等你回来”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刚刚想涌出的眼泪通通吞回肚子里去了鸠摩罗炎不时用惊诧的眼光看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慌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对我奇异的来历说什么,就用吐火罗语温和地要我安心住下,府里的人会以贵客待我他大笑着站在离我不远处:“快点起床啦,今天的苏幕遮更精彩呢”   他倒是没再捣乱,乖乖向门口走去   街上人更多了,弗沙提婆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狮子舞便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   “这是柘枝舞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   “要不,这么喜欢的话……”大灰狼又凑过来了,“晚上回去你跳给我看?”   他的鼻子上挨了一拳”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胡旋舞是群舞,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少女飞旋,动作轻盈,被诗人喻为“逐飞星”,“火轮炫”毫不为过我在埃及看过当地的苏菲舞,是由男人跳的,也是不停旋转,身上的彩条裙飞旋起来如万花筒一般,让我赞叹的同时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旋晕了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不能老是一大清早就跑我房间来……   花心大萝卜   “你干吗每天早上跑到我房间来啊?”我抱着毯子,头疼地叹气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这个时代,又没有心理医生能帮他音乐声激扬振奋,热情奔放,几十个男人口里一边欢呼一边腾空,男子气概十足,看得我大声叫好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   “弗沙提婆!”   嗯?停住脚,看向前弗沙提婆偏头挑眉看她,脸上一副慵懒样”这个花心大萝卜!难怪他哥哥含蓄地说他“每日戏弄花丛”虽然十一年后……不想不想!自从决定以我的方式爱他后,我就拒绝去想关于他日后的妻妾子的问题   重新跟弗沙提婆碰面,发现十年后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会对我说些让我气恼的话,有时甚至会让我脸红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   “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从来都是她们送东西给我,要不要还得看本少爷心情”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   我怔怔地盯着窗外的夜空,他就在离我四十里的地方他会跟我一样举头望这漫天星斗的夜空么?“相吸是激情,相爱是爱情,而相依,是恩情   “艾晴,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我猛然惊觉,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探究地望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极了罗什”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你看,奖品在那儿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   他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放到现代,没个万八千的准买不到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   晚上他照例溜到我房里,这次倒不再提什么让我脸红的话题,只是一直缠着让我唱以前给他唱过的歌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一闻,哪有什么清香?我又没有现代的洗发水沐浴露乳液,也不化妆涂香水,洗澡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胰子,别说清香,啥味道都没有”   我恍然大悟了因其复似野狐之气,遂改‘胡’为‘狐’矣”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他放开了我,自己慢慢地踱步,抬头定定地看着墙上他当年贴的字帖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   “我从来没跟父亲说过,我其实很讨厌去寺里看母亲和大哥”   “那是做给父亲看的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他长臂一伸,又把我搅进怀中,微微的叹息拂过我的颈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所以,没事别老抱我”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还是死性不改啊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水,两个小伙子在舀水,冲着行人将水泼洒过去,嘴里一边嚷嚷着“丰年来到,禳灾灭祸”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上车后他塞给我一个勺子,对着驾车的喊一声“走咯!”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有时跟公交车并列了,就往公交车里泼后来自己被泼多了,全身尽湿,我也豁出去了,大勺大勺地招呼别人,然后左摇右摆地躲避明枪暗炮他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吃我豆腐,只是慢悠悠地盯着我,叹了口气:“艾晴,你的胸实在太小了……”   一大勺水从他头上淋下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我跟着一起跳下车,帮他们舀水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可是,为何看见那样一个孤独的身影我会难过?连弗沙提婆的调笑,都没精神去还嘴了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消失十年终于回来了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两兄弟现在都在父亲房里,不知罗什要跟他们说什么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嘴角紧抿,目光清冷,仿佛俗世一切都与他无关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这么内心的话,他的游戏人间,他的玩世不恭,心底深处,是对母亲抛家弃子的反抗么?是对佛教描绘出的死后世界的绝望么?   “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如此而已”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他说等他轮休了,带我去天山大峡谷玩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这家伙今天特别罗嗦,帮我找了车,叮嘱这叮嘱那的,当我第一次出门呐?所以,耳根清净了以后,我让车夫尽量快跑可是,我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冲到院子里,看见那袭永远一尘不染的褐红僧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绝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声,是不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鼻子上,盖了一块帕子他,他没吻我   真想这血,一直流下去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啥了   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   我笑笑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他偏过头,顿一顿,叮嘱我不要再碰水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我用左手扶着右臂,嘴里不禁疼得哼出声”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兄弟俩都发出低低的惊呼一只有些凉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左手,费力地抬眼,看到弗沙提婆的慌乱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   “弗沙提婆,起码今天,别再碰我……”   马车哒哒走,单调地晃动我看不到罗什的脸,他从上了马车,就算是给我包扎,也一声不吭这样也好,看得到,听得到,未免又让我心生别念他的瘦让人看了发怵,只有一双浅灰眼睛,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生命力的地方“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国师,罗什日后的成就,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然而,很快人们就开始庆幸没有仓促地把这个梦想变成现实   所以,过于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国师,你先歇一会手忙脚乱地收拾,不抵防拇指被割了一道,一下子将我刺醒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轻飘飘,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是啊,我答应过鸠摩罗炎一定会尽快走”我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他转身对着我,眼睛红得充血,胸口大幅起伏凄清的夜,无人的郊外,他的哭,显得格外寂寥刺耳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生老病死,一切诸行皆苦只是,罗什若是能真正做到无明灭,怎会在那晚为父亲哭泣?   我看向火堆,心中默念:国师,希望你能见到一生钟爱的人你的思念,佛陀会接受看着弗沙提婆捧着骨灰痛哭,我的心也揪成一团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他依旧穿着龟兹人的孝服,眼圈凹陷,本来丰润的脸瘦了一圈,下巴上透出青色胡茬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弗沙提婆,如果你要道歉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种做法简直幼稚”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也别说什么你不属于这里”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我无法再否认了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结果我能全部背出来时你果真就回来了”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顿一顿,再添一句:“我有事跟你说”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他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到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吸一吸鼻子,掩盖我有些哽咽的声音:“是啊,都有些感冒了……”   “你对自己身体从不爱惜,明天我去叫个医官来看看   “艾晴……”他把我稍稍拉开,对着我的眼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本来就大的眼睛近距离看真如深潭,将我吸进无底深渊   他只是呆立着,任由我贴在他柔美的唇上,不敢动一下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对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溺水,“所以,该入地狱的是罗什,不是你……”   “罗什……”我投入他暖暖的怀,“你本无罪,是我诱你的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   “你……”我气急,“你干吗要这么做?还给我!”   “没有那个大镯子,你就不能回天上”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么?”他凑近我,眼底布着血丝,“我知道你现在还没爱上我,我只是争取时间而已”   “去哪儿?”   “它乾城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   他也钻了进来,我背对着他睡下,当他是空气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罗什的命运,也即将在十一年后转了个巨大的弯……   心突然裂开一个大洞,无情地滴血,连眼前也晃动着血一般的颜色,我闭上了眼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跟你在一起,就觉得自己也变得纯净起来,不愿去想那些污秽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光:“艾晴,你非得回到天上去么?我真的无法留你在人间么?”   我站起:“夜了,睡吧我本就无心工作,更不想跟弗沙提婆单独相处,便提出要早点回去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臂,我肯定要开玩笑说这个是红焖猪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在那个机器里进出了太多次,受辐射感染了?我的手,会不会废了?   我越想越害怕,终于按耐不住坐了起来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   我扶着床蹲下,手伸进去摸长大后我只知道我遇见过仙女,但是仙女到底长什么样子,真的模糊了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   一只手伸到我前,无措地抹着我的上唇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其实我从来就没赢过,你一直都是他的,十年前就是”   我一惊,身子仰起,却疼得跌回去”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他做的很笨拙,却无比认真专注,一点一点地将紧身的防辐衣从脚部套上,时不时停下来问疼不疼穿到手臂处,由于右手过于肿大,很难塞进去这样,也许你还能想起我来“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   他默默地抱住我,动作极其轻柔,跟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了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突然觉得害怕,那样的母亲,我不认识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   父亲会带着我和哥哥在寺里待一整天,听那些跟母亲穿同样衣服,同样没有头发的人念我听不懂的话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哥哥扑到了一个人,他大声叫“捉住了!”我来不及告诉他那不是我,哥哥自己就发现了只是,父亲喜欢去从四岁起,我就知道如何装样子讨父亲欢心了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他们其实对我来说还不如府里的仆人熟悉,可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我还是扑进了母亲的怀里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她用那种可以反复擦反复用的纸笔画了很多画,不过画得一点也不好看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   “大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大一点的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   而第二天,更令我生气的是,当我下学飞奔着回来,却寻不到她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不然,凡间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灵秀,那样的不同?   我没告诉哥哥她留下话,要他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我按照四王子的吩咐,钻进洞房抱走了新娘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   我十七岁的生日,居然就是哥哥受大戒之日”   我愣住了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金发碧眼的,长的倒算还好   她引以为傲的胸部在我手臂上蹭,白皙的脸凑近,两侧点点雀斑清晰可见,软软的肉感拂起心里一丝异样的流动我惊恐起来,想去扶她,却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   在她房间里,我依旧有些紧张,定一定神,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告诉我怎么做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在街上一直晃到更夫敲响午时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母亲也更嫌恶我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哥哥做了雀离大寺的主持,信誓旦旦要将整个龟兹改信大乘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   从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到她房里背《诗经》,她的房间依旧是十年前的摆设抛了好久的汉语,重新拾起,还真是挺累的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   苏幕遮上就有预感她会回来   “艾晴,是你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她,当然是她,只是我总不敢相信,这莫不是幻境?   “当然是我”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我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   关上门,我走到院子看天,那是你的归所   大门被用力撞开,是跌跌撞撞的哥哥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   他在她的房里静坐了三天,我让仆人除了送吃的进去,不要打扰他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   “那你今后……”   “说不定我从商更有天赋呢回去以后好好把书读完,七月份就正式毕业,该考虑找工作的事了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可惜,我们班那些本来对我有点意思的男生,都等不及,名草有主了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   原来,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经常这样的旅行,就会有一对对男女凑成双与我同屋的女生,就会有一夜不归的我刚开始还算玩得开心,可是,看到问“真心话”的都是性的问题,玩“大冒险”的都是KISS来KISS去,我便了无兴致了”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听到沉沉的法螺吹起,我会浑身颤抖,感觉那一刻灵魂飘去了不知处的远方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   “你们这些新功能,以前不也试验过多次,人还没去机器就会故障”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所以第五次中日佛教学术会议上,中日双方仅就鸠摩罗什的卒年进行讨论研究,依其生年为344年,卒年为413年之说   《晋书》上说:吕光“既获什未测其智量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   “你一向都是个理智聪明的孩子,碰上感情,就这么无药可救么?”   “季老师,你也年轻过,也爱过吧我始终觉得,他会等我,他会希望我在他身边但很有可能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按史书记载的那样,他已经有能伴他的人了,那我就在一旁默默地祝福他,然后回来继续我的生活”   “我已经叫他们研制出寿命最长的电池了,两年之内,你都可以回来”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同时,一股极端的巨臭直冲脑子,刺激得我马上睁开了眼天,这是什么地方?举头四顾,立刻恶心地吐了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我捂着鼻子,惊恐地打量这诡异的场面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这些伤残人员,无法像冲锋在前的先头部队那样得到女人和财宝,肯定将意外掉到死人坑的我当成老天的馈赠我嘘口气,打算开溜血已发黑刃已卷曲的刀剑不时阻塞着路面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段参军若救得妾身,自有回报我这一招,希望能正中他下怀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他倒是彬彬有礼,一下子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妾身有缘,曾于法师处管窥蠡测,已是受益非浅”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   “嗯,鸠摩罗什大法师之名如雷贯耳,段某亦知法师深解法相,善闲阴阳心中一直神往呢”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这,怕是不能   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低嗓子,神神道道地说:“以妾身所学相人,观参军非池中虾蟹,参军身被磷光,日后定有番大做为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所以段业会亲自护送我,实在是谶纬的力量强大啊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   “老了”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   问出最想知道的事:“罗什他……现在如何了?”   “你是回来救他么?”他微微叹气,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是,也许来不及了……”   我心一凉,地怎么在转,被他一把扶住”   “他,他跟阿素耶末帝……”   “还没有”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   “那——”我深吸一口气,“把我跟阿素耶末帝对换呢?”   他将我额上的碎发拂开:“艾晴,可能,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了被她引到房间,早已备好的衣物就放在床头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这个改变罗什一生的人正在王宫大殿看军报,旁边站立的是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吕光长的都有些像,估计就是他死后乱作一团打打杀杀的子侄们”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他是吕光庶出的长子,为人暴戾,喜游猎酒色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可惜,王位没坐稳几个月,就被吕光的侄子吕超杀死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呵呵,小的还在酒里掺了点药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我对上他眼睛,平复一下跳得有些快的心,毅然点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他在坚持的,不是破戒与否,而是一生的信念吕光以此打击他,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无聊可笑的赌么?   失神的眼睛抬起,茫然地落在我脸上,突然睁大,深灰色的瞳仁里射出一道亮光,不置信地在我脸上徘徊   “罗什,喝点水好么?”我低声问,将水送到他嘴边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然后,不及我出声,他附身上前吻住我细密的胡茬扎在脸上,有些发痒也有些疼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圈我的手臂放开,重重咬着嘴角已经破口的伤,一丝血流出,染得唇异样红艳为了能生存下去,今夜的我们,必须在人前完成我们的成人礼   他的身体很沉,整个人的分量几乎全压在了我的肩上这是人的天性,佛祖也抹煞不了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不然,只怕那些毫无信仰的人会用更残忍的法子折辱他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三天了,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这个我每日每夜牵挂的人,如今正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睡我心里滑过柔意,轻唤一声:“罗什……”   “果真每过十年,你就会回来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   他没有接,将毯子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阳”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若没有这场战争,罗什可能也就淹没在了1650年的历史长河中,不复后世的盛名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 堂上站着西宁王齐振非与身形略瘦,矮了一个头的小世子齐临渊,这两位都是英俊无比的人物,西宁王身形高大,面如刀削,薄唇剑眉,浑身上下充满了富贵霸气,而他的儿子齐临渊,则纤瘦高挑,面容秀美,虽只有十多岁的年纪,却比一般这年纪的男童高了很多…… 而地上跪着的这名奴婢,伏首低颈,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西宁王正处理着这个犯了错的‘奴婢’呢…… 这奴婢见西宁王英俊的脸孔板得如铁板一块,眼中的怒气更怒,小心翼翼的又低下头,还伏低两公分,以示对主子的充分尊敬与尊重,继续认错说道:“秦妃没出声,我也应该等等再进去,不应该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进去,进去就罢了,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还要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仔细看不止,还要大惊小怪的叫了出来,叫出来不止,还问娘娘为啥藏了个不是王爷您的男人在房内,这就太不应该了……” 泪红雨跪在堂下,说出这翻话来,满屋满厅的人听了,更加的屏息静气,大气不敢出,连呼吸声都减小了不少,个个儿心想,她这是认错吗?认错是这么认的吗?个个儿又忍不住偷偷儿的向泪红雨望了过去,看见她在地上伏低的身形,就差点儿趴在地上做一个巴儿狗了,下人们均想,的确,她是在认错…… 虽看不到泪红雨的脸,但大伙儿都知道,她的脸是绝色的,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缺陷,使得这张脸有了一个极大的破绽,一个让人看了,只会心浮气燥,恨不能毁了这张脸……她怎么就美得这么让人烦呢? 西宁王听了这番话,英俊的脸上浮现一闪而过的怒气,随即,他反而笑了:“听了你这番话,本王倒还要奖赏你护主有功?” 众仆人听了,皆想,王爷就是王爷,瞧瞧,多有气度风度?到底是做大事的人,自己戴了个绿油油的绿帽子,都能心平气和,不见丝毫火气,如果是我的老婆被这丫头撞破好事,让满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让自己成为满城民众的笑柄,我不但要休了老婆,而且非要要了这丫头的命不可…… 泪红雨在地下磕了一个头,微抬起头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打湿了地上一大片的地砖,淹死了地上行走匆忙的几只蚂蚁…… 她却未望向西宁王,继续垂眉低眼:“王爷,奴婢可不敢向您要求什么赏赐,奴婢所做的,是奴婢份内之事而已,身为王爷的奴才,为主子分忧,是奴婢应该作的……当然,王爷为了显示您办事公正,而有所赏赐的话,奴婢也不会拒绝的……这拒绝了,不显然的拨了王爷您的面子吗?”她还在后头加了一句,“这王爷的面子可是天大的面子,在这西宁府的地头儿,可比那皇帝的屁……面子还大……” 众人皆听出了她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在腹中狂忍着笑意,当然,是绝对没有人敢笑出声来的…… 站在父亲西宁王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听了,自然没笑,一声冷哼,使得这屋里面的温度又降了不少下来,尤其是看到她讲这番话时那脸上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阵烦恶 他道:“你明明就是故意撞了进去,叫得前院的人个个都跑来看我们王府的笑话,偏偏还诸多口舌,抵赖耍滑,来人啊,叫人用家法侍候这个贱人……” 泪红雨的眼泪如小溪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小世子,你可就冤枉我了,对小世子您我可一向都是你指到哪,我就奔到哪儿的,绝对比那巴儿狗好使……这件事儿,如果不是您提醒得当,让奴婢去秦妃的屋里,我又怎么会刚刚好立了这么一个大功?正因为小世子的英明神武,颇有先见之明,奴婢才刚好立下这么大一功劳,王爷,您如果有所赏赐,就赏给小世子吧……” 西宁王听了,眼光冷冷的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齐临渊望见他爹寒意森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他长有一张极俊极冷的脸,眉如刀裁,鼻如斧削,年纪虽小,但那一双眼睛却深若寒潭,他听了泪红雨的话,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扯进去,倒做好了思想准备 他一出生就是至尊至贵,虽不比那当朝者,但也是一方霸主,他发出的命令,无人敢违抗,也无人敢说三道四,可没曾想,下个命令关人入听雨轩,倒让这位跪在地上的女子东说西说的说出一大通话来,他可不愿与她有口舌之争,又不是街市泼妇!他可是当朝大名鼎鼎的称霸一方的王爷,只得一声冷笑,道:“不必多说,入了听雨轩,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这么多话?玩这么多手段?” 她垂下眼眸,还是那种恭敬无比的神色:“王爷,奴婢说过,奴婢如王爷手上一只小蚂蚁,王爷的食指与中指一捏,就把奴婢给捏死了,奴婢岂敢在您英明神武的眼珠子底下玩弄半点手段,对了,奴婢还是得提提这穿衣服……哦,待寝的事儿,奴婢都来了这王府两月有余了,您还没招奴婢待寝呢,奴婢虽然是被您抢来的,可也希望得到您的宠爱不是?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是?也希望人家叫奴婢一声夫人不是?也希望您王府里头的丫环太监们拿正眼儿瞧我一下不是?以后如果生有个一男半女的,在这王府的日子也好过不是?王爷,奴婢十分肯切的向您提建议,还是别关奴婢入听雨轩了……” 她抬起眼眸,用楚楚可怜的神色望着西宁王,她盈盈如水的大眼睛,眼中满是情意,西宁王堂堂七尺男儿,被她的眼眸一瞧,又被她歪嘴的模样,下流的口水一刺激,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一阵厌烦……厌烦之下,又想发笑…… 听了她的话,奴才王丁不由得有啼笑皆非之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一感觉到这大厅里的寒气,又不由自主的收了笑意,他偷偷的望了望西宁王与小王子,他想,这个时候,他们的脸如果放上一块猪肉的话,很可能被冻得结结实实的 既使她现在口歪嘴斜,口水直流…… 可惜,事已定局,他们此生必为仇人…… 正文 第二章 听雨轩大餐 泪红雨被关在听雨轩大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中,牢中的牢头换了两人,具衙役们讲,是因为与她讲话太多,引起了上面的猜忌…… 可西宁王声称的听雨轩大餐,她倒一次也没尝到,这是不是说明,泪红雨运气还是挺好的? 自从换了两批衙役之后,她在牢房里的日子就比较难过了,因为,谁都不愿意和她讲话,连巡视的衙役都一样 泪红雨望着那瘦小的身影,那身影在将被送入铁庞之前,忽然抬起了头,望了她一眼,那一眼深沉,幽暗,那是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的人的目光,泪红雨知道,他真的是画眉…… 铁笼被关起,木柴在铁笼之下燃烧,她看见画眉的脸上,渗出斗大的汗水,他的脚上,早已被除下了鞋子,她看见他的脚发出阵阵的焦臭,不由自主的,他左右交换着,在笼子里面蹦跳,泪红雨知道,他的武功,已经被废,要不然,以他的身法,悬在半空之中,也不成问题 他挥了挥手,衙役们撤下几根柴火,让火烧得没那么大,他仿若没听见她的话一般,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意,慢吞吞的道:“急烤之后,现在是慢烧,这么一来,皮肉才会烤得金黄焦脆,美味无比……” 火虽然变小,可铁板依旧为红色,铁笼中的画眉脸上汗如雨下,那汗珠未滴落铁板,就变成水汽,在空中挥发,他实在忍受不住,一个纵身,跳了起来,抓住铁笼的顶端,看来顶端却热得烫手,却比脚下那烧红的铁板强了一些,手掌到处,虽发出‘呲呲’的声音,却勉强还能忍受事后才知道,这位杀手,还是一位顶极的杀手,六亲不认的杀手,画眉深浅入时无,他杀人的时候,就像画眉一样深深浅浅,可快可慢,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有时候一刀毙命,有时候却可以杀上十天八天的,两人闲话之时,画眉浅浅道来,他杀人的手法,吓得泪红雨颇为后悔不应该随便乱搭讪,可是,既然搭上了,要甩脱却很难,更何况,对方是一名幽灵般的杀手,这代表着,你得小心翼翼,千万可别得罪了他,也千万别表露出嫌弃的样子,因为,他可以无时无地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泪红雨看了看他的伤情,知道他恐怕伤得不轻,可苦无药物治疗,不由得心中暗急,在牢内走来走出,想要弄些声响出来,引来那衙役的观望,再求点儿药物…… 画眉这个时候却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望着她:“你不用担心,只要有盐水,我自会慢慢的好了的,以前,比这个还重的伤我都受过呢” 他早就没有了那如豹一样的杀气,仿佛一只在舔着伤口的猫儿一般,在角落里残喘,眼睛却坚如磐石,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泪红雨终于明白,西宁王为何不顾男女有别,硬把画眉塞入了自己这间牢房,却原来,是出了个难题给她,考验她的同情心不止,还考验她忍受蟑螂搔扰的能力 鱼贯而入几人,前头一个,踉跄几步,显见是被人推了进来,泪红雨先看到的,是一个人的人头,长发垂面,乱如堆云,一身罗衣,很显见,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正是泪红雨在王府的情敌之一,晋妃娘娘…… 跟着,又被推进来一个女人,依旧长发垂面,一身白色罗衣,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又是泪红雨的情敌之一,林妃娘娘…… 泪红雨看得吃惊不已,几疑这里是王府后宫,怎么这西宁王把他的后宫搬到了牢房?泪红雨眼睁睁的看着三位侧妃,晋妃,林妃,陈妃入住牢房之中,顿时之间这牢房之中充满了莺声燕语,哀声叹气,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散发了淡淡的脂粉香味,倒也掩盖了不少画眉身上的臭味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西宁王倒是依言一言不发,只含笑而坐,坐在绣有飞龙的锦椅上,进了这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本王就依你所言,带于妃来这里,只要你能让于妃承认当日你所言之事,本王就赦免了你们的罪,让你们重返王宫……” 三位侧妃感激涕泣,个个伏身向西宁王而拜…… 泪红雨心想,救她们的,仿佛是自己吧,怎么就不见她们拜一拜自己?自己颇为后悔要她们以礼相待之时那礼少要了一点 看来,西宁王的绿帽子戴怕了…… 只是这牢狱里面的日子,越加的冷清了,原来还是那胆子比较大的牢头儿,隔天来巡一次,但自从泪红雨把那王爷身边忠心耿耿的侍卫王丁编排了一通以后,那牢头儿也不敢再与泪红雨多说半句话…… 画眉照常坐在牢中,高高的牢房窗户的阳光照常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脸洁白无暇,他虽说是手脚不灵,但是耳聪目明,前天发生的事,他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想起泪红雨当时的样子,满口胡言,把那于妃气了个半死,却慈眉善目,嘴角微微含笑,如若南海观音,他就想笑,隔着栅栏望过去,他看见泪红雨斜倚在床上,头靠墙壁,仿佛进入睡梦之中一般,这时候的她,放下了所有的心防,洁白的面庞,微带红润,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伸手过去抚上一抚 泪红雨可没有感觉可人偷窥,她感觉阳光的斑影照在自己的面上,微热,仿佛有手掌在轻抚,却让她想到了西宁王的眼光,如软刷一般在脸上划过,心中一阵竦然,惊醒过来 西宁王踱了几个来回,垂头看着这几位或艳若桃李,或清雅如仙的,桃红李白,各有擅长的美女,在平时,这几位美人看在他的眼中,是非常的赏心悦目的,可今天,他只感觉到厌烦,看见她们,他就想起牢狱中的那一场指鹿为马之战,就想起自己头上又差不多的又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于妃,居然这样就被人给骗了,对方只惩了一下口舌,她就竹筒子倒豆子,全部给倒了出来……当然,他得承认,对方那口舌的确是毒辣无比的,让人不得不答,不得不回,答了也错,不答更错…… 他也得承认,如果忽视泪红雨歪嘴的模样,的确,自己后宫的四大美女,没有一个有她的容色 他低头看了看这四大美女,他本来将晋,林,陈,三妃关入狱中,的确是有给一点困扰泪红雨的意思在里面的,所以,他才会特意让牢头加了一个放风时间,可临到头了,他不知怎么的,心中却很不安,也许,他心里明白,这三个侧妃的手段会让人不死即伤,于是,在放风的前一刻,他来到牢房,莫名的,就许下了这么个诺言 一袭青衫,腰缠玉带,青丝未乱,脸上贵气凛然,西宁王自然而然的又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这次没有了美女,跟着两名颇老的老头,一老头手上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用红巾覆盖着一物,从凸出的形状来看,可以看见这物为圆形,另一老头空着手,但也表情颇为严肃 泪红雨迷惑不解,心想,我感兴趣的,如同在我这个年纪的所有女子一样,都是年青貌美的男子(当然,你西宁王是排除在外的),介绍两名一脚伸入的棺材的老家伙,有何目地,莫非想让他们随便哪一位娶了我?让我做他们的小妾之一?让我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心中不禁竦然,这西宁王真是恶毒无比忙垂眉顺眼,眉毛都不动一下,以求得到西宁王的同情之心,别把她送给这两名老头之中的其中一个 泪红雨捧起这洁白的头颅,打量良久,忽然之间,流下泪来…… 西宁王见了,心中暗自痛快,问道:“莫非姑娘看出这颗头颅属于谁的?” 泪红雨长叹一声道:“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他的坟与我家那么近,当然与我有些沾亲带故,看到这颗头颅,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我的先人,我那前些时候被王爷杀死的族人,就忍不住想要长饮一杯……” 说完,捧起头颅,咕咚声中,饮下血红的美酒,饮完,斜睨了西宁王一眼,仿若没看见他脸上的阴晴未定,又长叹道:“既有美酒,又岂能无美食?” 纤手伸出,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赞道:“王爷真是好品味,这糕点配这美酒刚好……” 西宁王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端倪,脸上疑惑,他想利用这个骷髅来试探于她,她却顺杆上爬,就此饮将起来,女子的害怕与畏怯,他在她的脸上一点都找不到,他心中却更加怀疑,更加肯定她不会是一般的村女,道:“你既然想饮,就饮个痛快……” 又想,以她的智慧,又怎么会不加掩饰的展露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却不知道,泪红雨可丝毫也没有感觉自己与人不同,她以为,人人都会如此,都会这么做呢! 他看到她饮着酒之后,脸上灿若红霞,白净的脸衬着那白色的骷髅,美到极致,也妖到极致,有着雨后红莲般的容色,心中不由得一荡,就想从此把她揽入怀中好好的爱抚 西宁王见了,心中不由得阵阵失望,心想,难道她真是一个山野丫头? 泪红雨指着骷髅,道:“难怪王爷会在奴婢那个偏避的小山村出现,却原来是为你,却让奴婢无辜受了连累,真是惨啊……” 西宁王听了,虽满心满腹的怀疑,却找不到丝毫把柄,唯有端起面前酒杯,笑道:“来来来,饮酒,饮酒……” 泪红雨却捧起这酒樽,拿了一块点心,向另一个牢狱走了过去,将骷髅头递给在牢狱中一时半刻也不忘记研究杀人方法的画眉,道:“来,来,来,王爷请客,你也来饮上一口……” 画眉望了望这骷髅,脸上露出烦恶之色,很显然,他虽然是杀手,却不习惯用骷髅饮酒,泪红雨却胜情邀请:“男子汉,怕什么,莫非敢杀不敢饮?” 画眉这才把心思从蟑螂处移开,却淡淡的道:“我要怎么饮?” 原来这牢房的栅栏太过狭小,那骷髅头穿之不过,泪红雨想叫西宁王开了牢门,来一个大家同饮,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太过造次,这西宁王,捅他一次胳肢窝就好了,捅多了,只怕他会不爽,只好作罢,自己拿了过来饮她随意往地下望去,却见一只蟑螂死在地板之上,联想起梦中撞向额角的飞虫,不由暗想,不是这画眉用一只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吧,不由得抚了抚额角,真的微微有些痛疼,不由得心中有些恶心,又不好意思叫画眉不要管自己,怕让他误会一片好心换作了驴肝,泪红雨还是颇怕杀手的,因为,从小到大,夫子就教她,天下有三种人你不可惹:杀手,太监,皇帝 杀手也有尊敬的人,那就是不害怕自己的人,于是,画眉对泪红雨便有了几分敬意她不敢肯定他的到来与自己的被困牢狱与什么关系,自己与他,也不过为邻居而已,有人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没有人说,为邻居两肋插刀的” 泪红雨苦笑连连,原来夫子真是拿钱请人为自己准备几餐好吃的……这位玉七虽然惧内窝囊,却烧得一手好菜,在山村的时候,泪红雨就是他家桌上常客,当然,得忍受住他家娘子的冷嘲热讽,但是,泪红雨一向是一位一心一意的人,即说,说饭的时候,就是吃饭,别的什么东西都不会听在耳内,放在心上的,所以,他家娘子的冷嘲热讽就如同画眉谈论墙上刑具时,她正在思考其它的问题时一样,对她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不管她话中含有多少的刀锋,只要隔壁有吃的,泪红雨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玉七的家里头…… 泪红雨暂时放下了对玉七来的目地的怀疑,她的心中现在全装了红烧蹄子,油光发亮,颜色暗红,一咬一大口油 泪红雨没等来西宁王,倒等来了另外一人…… 一大早,泪红雨与画眉枯对而坐,泪红雨不敢去撩拨画眉,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拿出昨天藏下的半根鸡腿,正想要给自己来份早餐,就听到外面牢门声响,有人正走了进来,忙把那鸡腿收好 才收好,牢门外走进一人,身高体瘦,泪红雨可以想象他脸上的神色,必是骄横睥睨的,泪红雨忙正规而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幅不受外界打扰的模样 泪红雨还在想,以他的性格,在秦妃的事件上,被泪红雨躲过,而且反咬一口,如今泪红雨下了大狱,他不来趁机落井下石,倒颇让泪红雨挂念的 小世子齐临渊不免得意洋洋,偶尔扫向囚笼之间的目光温和起来,很显然,他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自己的狗的战利品,在评价这个女人能让狗吃几餐 泪红雨却倚在囚笼一角,眼睛四处寻找,久久不开一句腔,望见那些赖皮狗,脱毛狗,连眼角都不扫一下,齐临渊不由得催她:“你的狗选好没有,再不选好,可算你输了……” 泪红雨这才懒洋洋的口水直流的道:“你急什么,这不还没到一个时辰吗?” 小世子眼光一转,避开她那令人不舒服的歪嘴斜唇的口水,街上行人本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见,个个发出惋息之声,猜道:可惜了好容貌,原来是个歪嘴,难怪小世子不留下自用,要把他卖了换狗 泪红雨道:“谁说咬人了,我是说他的狗,就拿他的狗和你的金袍将军相斗……” 齐临渊冷道:“你当我瞎的?我可没看见他身边有狗……” 正说着,只见黄影一晃,从那长须遮面的中年人的胡须底下,钻出来一个小东西,不大,很小,萝卜头大小,似狗非狗,似猫非猫 侍卫一声唿哨,两狗听得哨声向场中冲了过去,小萝卜丁狗跑得极欢,连跑带蹦,向金袍将军跑过去,金袍将军却颇有将军派头,慢悠悠的踱将过去,众人一看气势,都想,这场比赛不比也罢,你那小萝卜头狗,就直接跳入那条大狗的嘴里算了 可惜,世事本无常,有谁能预料? 只见那小萝卜头狗狗腿飞弹,狗身纵起,忽地飞身而起,扑向金袍将军,狗嘴虽小,想来咬来也痛,要不然金袍将军不会狂吠一声,甩颈摆尾,只想把那小萝卜头狗甩将下来,小萝卜头狗却不恋战一处,狗腿在金袍将军的身上又飞弹……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黄色的狗毛飞扬,鲜红色的狗血飞溅,庞大的金袍将军被咬得如遭几个恶少调戏的女子,躲无处可躲,避无处可避,最后满场飞奔,撞跌几个摊档,撞倒几个老头……也包括那毛姓老头,最后血流满地,四肢而屈,伏在地上,呜咽不已,这小萝卜头狗这才悠悠然的从那金袍将军的身上下来,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小狗腿,还踱到金袍将军的身前,向它示威一下,这金袍将军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些颤抖,凶如猛虎的眼神,含了惧怕之色 泪红雨见了,脸上也无喜色,却忧心忡忡的喃喃自语:“小狗啊小狗,你虽赢了,可命也就到头了,小世子有他爹撑着,胜了也可以说成败了,你还不快跑,想成了一锅狗肉?你个头太小,一个小碗就能装了,小世子可要想用什么炖你呢?” 齐临渊阴沉着脸,望着这小萝卜头狗,听了泪红雨的话,不知怎么的,却不想让她把自己看得如此之低,心里面转了无数个念头,转眼又向这小萝卜丁狗望去,却见这小萝卜丁狗如琉璃一般的眼珠,浑身披满黄色的毛,少了刚才那恶咬金袍将军的凶狠,整只小狗如一个毛绒绒的黄球一般,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得生出几分喜爱,他眼珠才一转,旁边的侍卫王丁就理解了(这王丁本来是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由于泪红雨上次不经意之间把他与于妃凑成了一对儿,可能西宁王心里就有了一点儿疙瘩,把他派来侍候小世子了)小萝卜头狗踱着小方步,迈着小狗腿,鲜血满嘴,伸长了舌头,舔了两舔,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管地上的死狗,向它的主人踱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它,倒真是名如其狗,虽小不零丁,但却有一股虎啸山林的气势 齐临渊平日里作威作福,吹牛拍马的人不知多少,但很少有如此憨厚老实的拍马之人,眼中的目光真诚得让人想哭,齐临渊心情不由得大好,道:“你不用着急,给小爷照顾好了狗,我叫父王赏你一个官职,入队当兵,立功受禄,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牢狱之中又增加了一个新的衙役,就是那在小世子身边侍候的侍卫王丁,想不到他一贬再贬,贬入了牢房之中,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当然,在宫熹的提议下,小世子最后还是把他贬入的牢中衙役的行当…… 王丁开始还想拢络好泪红雨,让她给趁空儿的时候,给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可在牢中当了几天班,见小世子与王爷都不来这牢中了,那心思就慢慢的淡了,看见了泪红雨,未免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起自己的遭遇,仿佛每一次倒霉都与泪红雨有关,自那次自己被泪红雨与于妃凑成一对儿开始…… 王丁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替自己不值,想自己一个忠心耿耿,威风凛凛的王爷贴身侍卫,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全都拜这个女子所赐,只因为自己有一次在小世子的示意之下,做了一次恶人,也就是打乱个茶杯,刚刚好这茶杯比较珍贵,赖在她身上……她就记了仇了…… 王丁原本出身草莽,来王府之前做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事儿,当然,武功不高,只是个小强盗,外表虽英俊,可也是个内心凶狠之极的主儿,自当上这牢中衙役之后,每天在牢房站岗放哨,被那牢房中阴森森的湿气一吹,心中难免阴暗,再加上每一巡逻,总要看到泪红雨张大了嘴向他打招呼,这一打招呼,口水就往下流,给人心灵的震撼可不是一般的强,让他未免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忽起了杀意…… 这杀意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点半点,但是长期以往,王丁见王府之中两位尊贵无比的主子都不再来,未免越来越盛,心想,王爷看来对这位抢来的女子如同以前的很多个女子一般,已抛在脑后,不再记起,此时不动手,更侍何时?在牢中死了,有可能是饿死,自杀死,被那蟑螂臭虫咬死,,又有谁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王爷日后想起,也只不过是再去抢一名女子填补空虚,可能连追查都不会 西宁王带着的,自然又是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见了同僚,王丁想上前打声招呼,可那昔日同僚,以前见了他,刮酒刮食,今个儿见了他,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以示与他这个低等身份的牢房衙役没有任何交往,让王丁黯然伤神,大感世态炎凉…… 倒把那下毒的事儿暂时抛在了脑后…… 西宁王忍了几日,想狠下心来,把泪红雨抛在脑后,但不知怎么的,脑中时不时的浮现她歪嘴斜唇的模样,今儿个,见了小世子新养的萝卜丁犬,听说是与泪红雨打赌时所得,那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牢房而来,想看看她消瘦憔悴的模样,可踱进牢房,一看,泪红雨养得唇红齿白,面孔滋润,全无消瘦的模样,倒仿佛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一样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 听了王丁的话,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夕夕的道:“王爷,您可别听那王丁的,这哪里是什么好饭好菜,只不过是人家吃剩的东西,您别看这饭白,那是因为人家丢在地上的饭,用水洗了又洗的,您别看这菜绿,那是因为,半生不熟,当然绿了,您别看这鸡肉看起来颜色好,其实,这不是鸡肉来的,也就是外面那一层皮是鸡皮,里面全是人家不吃剩下的豆腐,您闻着香吧?其实,那是因为里面加了香料的,您肯定不信,不信,不如您试试吃吃看?” 西宁王一眼看过那饭菜,饭粒饱满,粒粒如珠,菜肴精美,透着诱人的香气,那鸡肉泛着油光,鸡皮焦黄适中,决不是泪红雨所讲,心中认定泪红雨又在那儿胡说八道,巧言狡辩,不知有何目地? 他当然不会吃那牢房里的饭菜,那他不成了牢狱中人了吗?至于泪红雨所讲,他也不会相信,本来,他来到这里,就是想找个岔儿修理修理泪红雨,由饭菜开始做文章,只不过是他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王爷吃吗(1600分第二更) 西宁王决定狠狠的惩罚她一翻,扯了扯嘴角道:“我自然一试便知,但是,如果不如你所说,那么,本王就罚你吃下这地上十只蟑螂……” 泪红雨信心满满的道:“王爷,以您吃惯山珍海味的舌头,只要您吃得下一口这饭菜,奴婢愿意吃下这地上百只蟑螂……” 西宁王看了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转眼看了看那饭菜,不感相信这色香味俱全的菜饭全是馊饭剩菜所制,心想,如果本王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岂不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更何况,如果对她用刑,心中又颇为不舍,不如就小惩一把,罚她吃吃蟑螂,也不失为乐趣一件,西宁王在腹中偷乐,他可从来没有想到,以自己冷酷冷静做大事的性格,居然会搞起了这么个小动作 泪红雨添油加火,脸上却仿佛颇为西宁王着想似的,歪嘴滴着口水,忙劝道:“王爷,这种粗制乱造的东西,您可不能吃,只有奴婢这种下等人才能吃的,瞧瞧,奴婢为了证明自己吃的不是好东西,把王爷都拉下了水,奴婢真是该死,王爷,您娇贵尊贵的肚子,如果吃了这些饭菜,到时候拉肚子,可就是奴婢的错了……” 听了泪红雨的话,西宁王认定她是心虚了,西宁王这下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小惩一下泪红雨,罚她吃下十只八只蟑螂,而且还要她吃得心甘情愿……话说,抢她来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她受到挫折的样子呢,看到她吃蟑螂吃得愁眉苦脸,不也是好戏一场? 如是,示意圆脸侍卫把那饭菜端了过来,就想试上一试…… 王丁早吓得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忙跑了过去,道:“王爷,您别吃,这牢里头的东西,本就不太干净……”咬牙道,“就由小人代您试,一试便知……” 泪红雨用充满敬意的崇拜眼光望着王丁,道:“王大哥可真是一位忠心耿耿的侍卫,王爷,您把他赶到牢房来做衙役,可真是浪费了他,你看看,他凡事为王爷着想,凡事抢先,有哪一位可以做得来?” 西宁王看了看王丁,见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态度紧张,又望了望饭菜,再看了看泪红雨,泪红雨正在向他眨着大眼睛,脸色平静,口水也不流了,西宁王本就是从斗争中长大,什么事情没见过?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前后一联想,就明白了…… 便呵呵的笑了两声,忽停止了笑容,淡淡的道:“好,王侍卫够忠心的,就由王侍卫代替本王试吃吧!”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利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自食其力 西宁王这一趟来牢房,整个人舒心无比,走出牢房,脸上春风洋溢,对下人和蔼可亲,下属们见了,个个在心底猜测,莫非王爷在听雨轩的女囚之中又发现一个绝世美女?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知是妾还是妃的主子?等了几天,西宁王却没有什么动静,也不见他重新纳妃或是纳妾,却见他来牢房的次数多了起来…… 想不到这么一来,泪红雨每天的大鱼大肉没有了,那玉七也不敢来接近她了,整天被王丁看牛一样的看着,泪红雨很有一些后悔,想当初,就顺水推舟,让这王丁给西宁王给处理了,可当时看了王丁脸上的神色,却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使了点小计,就让西宁王放过了他,王丁现在是不敢在饭菜里面下毒了,但是,泪红雨却宁愿他下毒还好一点,如今的饭菜,倒真不是人吃的,真正成了溲饭剩菜,王丁是故意的,今天送昨天的饭来,专等那饭菜溲了,就送了过来,泪红雨有好多次,看到了饭菜里面的蟑螂 西宁王与一众侍卫尚未从吃惊之中恢复过来,看见泪红雨抚了抚额头,手捂着嘴,看来是想捂住了歪嘴,不在人面前献丑,想这一刻留给西宁王一个较好的映像,道:“王爷,其实,我这么说,也没有其它的意思,你看看我,在牢中已饿了好几天了,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但是,还是想着王爷交托的事儿……” 听了这话,西宁王不由得犯疑,心想,我什么时候交托了什么事给她了? 西宁王淡然道:“我可没交托什么事儿给你……” 泪红雨面露委屈之色,那是一种不受重视的委屈,就仿佛当朝某些大臣费尽了心力为国为民,可皇上依旧是一个白痴模样,成为朝堂的某一项摆设,任由宦官米世仁把持朝政,对这些大臣既无赏也无罚 …………………………PK票票去了哪里?……………………… 长得郁闷的票票啊,喜欢云外天都的读者们,把PK票票砸向我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珠钗 泪红雨道:“当然不好吃,差过我有一次从村头的老伯手中拿来一支金钗,换了银钱,从镇上买来的几个窝窝头……” 西宁王听了,心中不由得一跳,村头的老伯,手里有金钗?那样贫穷小山村?这金钗从何而来?他问道:“什么金钗?什么款式?你还记得吗?” 泪红雨愁眉苦脸的道:“都说了,本来记得的,可这几天一饿,全忘了,对了,那金钗上面,仿佛有一颗珠子,有这么大……” 泪红雨比了比大小,用手指圈成一个圆圈,有桃子大小,见西宁王用疑惑而不相信的眼光望着她,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照样流下了口水,道:“哦,仿佛记错了,都是这几天饿的,有这么大……”把那圆圈缩小了一点,成豆子般大小…… 西宁王暗想,这福王遇害之时,的确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在身上,说不定被周围的乡人捡了去,那么倒可以寻着这个线索查了下去,但是,他又不太相信这泪红雨,心知她胡说八道的本领极强,但事情总有点影儿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得如此逼真,俗话说得好,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泪红雨听了,高兴得直跳,在牢房里蹦来蹦去,把杀手的厉害与恐怖手段暂时忘到了脑后,直感觉眼前这画眉就是天底下第一好人,对了自己的脾气与胃口,是自己的唯一知已,她道:“我唯一的最大爱好,就是说话,很少有人不反感的,连老夫子有时对我的话多都不耐烦呢,想不到你倒不在意……对了,我还没多谢你上次在秦妃的房里救了我呢,你怎么知道小世子设了圈套,秦妃娘娘要杀人灭口?” 画眉淡淡的道:“我是小世子的替身,自然知道……” 泪红雨拍了拍头,道:“原来这样,我倒忘了……”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对话,看到画眉落落寡欢的模样,更加认定画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从小到大被人当杀手训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被那西宁王胁迫监视自己,不由得道:“画杀手,我不会怪你的……” 画眉莫名其妙,问她:“不怪我什么?” 泪红雨心想,可不能戳穿了他,以免他心中不舒服,反正自己没什么可给人监视的,就让他监视着,怕什么?泪红雨忽然感觉自己有了淑女的气质,非常的善解人意 说了半天,泪红雨发现一个极为重要的事,王府中人从上到下,从王爷到小厮,见了自己不说话时的美丽端庄,说话时歪嘴斜唇的模样,脸上或多或少的会露出一点惊艳或厌色,尤其是自己说话时那厌色更深,可她发现这画眉却无一点的厌烦之色,既使自己在他面前说个不停,直感觉那口水也流个不停,流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的眼睛还是澄清如水,一点厌烦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中对他的好感陡升,道:“画杀手,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不好看吗?” 他望了望泪红雨,淡淡的道:“有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的情况还不如你呢,不但流口水,而且痴痴傻傻,浑身肮脏无比,我见惯了……” 他说着,眼中露出痛苦寂寞的神色,却带着一丝如山岭之上生长的那棵最高的松树不管不顾的超然,让泪红雨看了,颇感自己戳到了他心中的隐痛,让他想起了朋友的不幸,忙闭了嘴,停了唠叨,眨巴着大眼睛,用同情的眼光望着他 画眉见了她的样子,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泪红雨见了那笑容,又发现了一样事,她发现画眉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但笑起来,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仿佛忽然间挂满了尊贵美丽的夜明珠,那个珠光灿烂啊,耀眼生花……泪红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画眉的笑,反正在她看了,五脏六肺都舒服起来,仿佛饮了那骷髅美酒夜光杯里的酒 …………………………求PK票………………………… 求女频包月PK票,有票票的,记得砸下来哦,每涨8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知已(为求PK票第二更) 泪红雨于是本着这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喋喋不休的与画眉闲扯,以挽救画眉既将退化的舌头,而画眉,对她,却是有问必答,话语虽不多,但是却把泪红雨喜得心花怒放,因为,以她这种唠叨的程度,小山村里自己的左邻右舍是没有一个人受得了的,可画眉却处之泰然,毫不见不耐的神色,更何况,自从她把自己脸上的某一根经络整得不通以后,那说起话来歪嘴斜唇的模样,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不是为了面对西宁王,让西宁王产生恶心的心理而不愿意碰她,她都不愿意和人说话了,为的就是不想看到别人脸上的嫌弃……泪红雨虽说脸皮厚,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比较敏感的…… 她从画眉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的嫌弃与厌恶,既使她口中的口水滴到了衣襟之上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画眉的处境 她凝注了双眼,仔细的看了过去,她又有了发现,她发现那两根金线居然延伸至墙角,仿佛透过了那堵墙,消失不见,她想了一想,心中更惊,很显然,西宁王让人用金线穿了他的琵琶骨,再连到墙上,显然是怕有人前来救他,对一个杀手,防范如此之严,看来画眉的师承或组织都是大有来历的,又想,看来自己对画眉的猜测错误了,西宁王如此对他,很显然,他不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又怎么也解释不了那天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暗想,莫非是自己睡得糊涂了,发了一个有关于画眉的梦? 一想到画眉有人躲在暗处,伺机而救,而自己,那老夫子却不知把她抛到了脑后何处,泪红雨心中就感到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对自己那小山村的能力与老夫子的能力有一种本能的怀疑,直觉上老夫子与山村那些插秧看牛的邻居们除了像自己一样有些吵架骂架的口舌本事之外,与画眉比起来,简直相差天远地远的,于是,不由自主的衷心羡慕起画眉来,甚至想,不如与画眉打好关系,让救他的人顺便牵一下羊,把自己也救了? 泪红雨暗下了决心,以后对画眉要像对爹娘一般……又想,自己从未见过爹娘,看来不好比喻……恩,就像对老夫子一般的尊敬 西宁王这几天没来牢狱之中,是因为他听到了南福王传来的消息,说是当朝那位权势熏天的宦官米世仁派了无数的密探下到各藩府,西宁府也不例外,让他疑虑陡升,怀疑这米世仁有搜集证据,削藩的势头,当今四大藩王,以自己为首,米世仁如果想拿这些藩王开刀,第一个,就是他了,所以这几日他派兵谴将,周围打探,查找米世仁密探的下落,倒把牢房之中的泪红雨暂时放下 继续道:“那金丝镶嵌之处,仿佛还有四个字‘富寿安康’……” 西宁王陡地站起身,身形激动,仿佛要扑过来一般,道:“你真的看见有那四个字?” 泪红雨吓了一跳,见有牢狱的栅栏围着,他扑不过来,这才放心,忙道:“当然,我虽识字不多,但这四个字还是认得的……” 西宁王沉声道:“这个镯子,现在在哪里?” 泪红雨查颜观色,知道这镯子现在可是关键,忽然间明白了老夫子给自己的这张纸条的重要意义,心想,可捏着这西宁王的软肋了,以泪红雨的性格,捏着了人家的软肋,哪有不趁机提要求的? 她皱着眉头道:“就因为这件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贵重,我就藏在了一个极为重要而秘密的地方,只可惜,这个地方太过秘密了,秘密得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西宁王知道她的性格,倒也不多说话,道:“来啊,准备好酒好菜,上多点猴脑,为泪姑娘补补脑……” 泪红雨心想,他可真是善解人意,颇知我心……这猴脑可从来没吃过,不知是墩的还是煮的? 与以前一样,一桌酒菜上齐,上面山珍海味自不必说了…… 圆脸侍卫却提来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只猴子,活蹦乱跳的,泪红雨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猴子是活的? 西宁王英俊的脸孔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到铁笼边,抚了抚那铁笼,道:“俗话说得好,这猴脑最补,我这侍卫最擅长开脑,活生生的猴脑打开,用油浇了,让人用勺子盛了上来,是最补的,泪姑娘如果想不起来,多吃几只这样的猴脑就行了,如果猴脑不行,那么,牢中死囚颇多,吃吃人脑,不是更补……”说着,还把目光转向另一个牢狱之中的画眉…… 泪红雨听了,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笑道:“王爷,我记性好得很,不用那猴脑补了,只要我吃了面前这桌山珍海味,保准能想起来……” 西宁王淡淡的笑了笑道:“这就好,本王就陪陪姑娘……” 泪红雨望了望那活蹦乱跳的猴子,见那猴子眨巴着大眼睛骨碌碌的望着她,想想差点吃了那猴子的大脑,心中一阵胆寒,暗骂了西宁王几声魔鬼,沉默不语的开始吃喝,怕自己稍微表现出有些不如意,那西宁王就让人劈开了猴子的脑,让自己生吃了…… 西宁王见她不语,笑道:“泪姑娘平时都颇多话说,今天反而无话可说了,莫非对这些菜不满意?” 说完,那含笑的眼光又飘啊飘的飘向猴子的脑与画眉的头,泪红雨见了,忙大声赞道:“美味,佳肴,天底无一样东西比得上这桌上的东西,王爷您的王府厨子的厨艺真是当今世上第一,就连那皇宫的御厨都比之不上,奴婢我吃了,真感觉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就不可能有……” 西宁王听了,呵呵一笑,优雅的道:“只可惜泪姑娘不喜吃猴脑,人脑,要不然,做出来可赛得上世上所有的东西呢……” 泪红雨忙诚恳之极的道:“奴婢倒不是不吃那啥脑,只不过,奴婢是捡人来的,如果真能让奴婢吃上某个人的脑,那么,奴婢的心脏肺恐怕都舒服起来……” 说完,把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西宁王的头顶,仿佛在估量着他那头中有几斤几两的脑髓…… 她的话说得虽不明,可人人见了她那目光,都明白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周围一众忠心耿耿的侍卫们见了,火从心中起,向她怒目而视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加更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偷看 晚上,月光从高高的牢房窗棂之中透了下来,照在泪红雨的脸上,她就着月光从手指的指甲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球,几捏几弄,那银球弹开,变成一根食指长短的银针,月光如碎银一般的洒在那根银针之上,泪红雨不由得想起老夫子对她讲的话,说这门技艺是她的保命之艺,可千万别让他人发现了…… 泪红雨转头向这牢房之中的另一个人望去,见画眉闭目斜躺在床上,很显然已经熟睡,她却还是不放心,看了看地上爬出来的几只蟑螂,忽地一挥手,那银针如电闪一样没入的蟑螂之中,那蟑螂却没死,也没被钉在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转,缓缓向画眉所居之处爬去她的对面,坐着的就是西宁王,摇了一把折扇,时不时的打量她一番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指牛为马(4800分加更) 她用眼角扫了扫西宁王脸上的神色,见他淡淡的又把目光转了过来,不由得奇怪,西宁王见美女就抢,是人皆知的事,却为何放过这名女扮男装之美女?她决定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那男装女扮之美女周围除了几个小厮之外,再无其它人,这么美的美女,却个个眼中虽露出羡色,却不敢走近,离她一尺之远,就静静的避开,泪红雨一看,却原来她脸上满脸的冰霜之色,让人不敢接近,而她手下的小厮,个个肌肉虬张,牛高马大,浑身散发冷气,让人一望而生畏 衣着富贵女扮男装的冰美女终于忍不住,失声而笑,道:“喂,这位妹妹,你那个,仿佛是头牛吧?” 泪红雨灿烂一笑,歪了嘴,流出口水少许:“这是头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赞的,并不是我这头牛啊……” 那美女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么,你赞的,是什么?” 泪红雨一个蹦跳,跳到她的面前,道:“我赞的,是您这匹马啊……” 她指着那美女选好的骏马,倒真是身形高大,健美无比,日行个千八百里不成问题 那美女用眼角扫了一下一直默不出声的西宁王,复对泪红雨笑道:“原来,妹妹指个牛,赞的,却是我这匹马,妹妹倒真的挺有趣的西宁府流传着一句话,能让西宁王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说明你长得还算得上一个美女,如果是丑女,只怕丢在路边也没人会望一眼 泪红雨见这美女闪躲着西宁王的目光,而西宁王则淡淡的连眼角都不往她这边扫一下,心中可以肯定,这两人,必是认识的,她决定再试探一下 眼看万马奔腾,间中还夹杂着几头老牛,全向泪红雨与西宁王以及美女的地方冲了过来,泪红雨想不到会照成这样的效果,不由得心中胆寒 眼看那马就要踏了过来,侍卫王丁与另几名侍卫却奔上前去,人人手持一柄长刀,见马走近,长刀挥起,当前几匹马的马头应手而落,那马也有灵性,见势不妙,转了一个弯,向另一路冲了下去 而让她更奇怪的是这其中一名刺客,居然讲了几句话:“王爷,只要您让开,南福对您,必如以前一样……” 泪红雨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听他所言,这群刺客,仿佛目标不是西宁王?难道这里有一个人比西宁王更重要?这西宁王身边,仿佛除了侍卫,就只有自己吧? 她竦然一惊,忽又心中一喜,心想,莫非老夫子派人来救自己了? 忙从西宁王身后探了一个头出去,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正欢欣鼓舞的叫着,却见那名刺客手一挥,一团闪闪发光的事物迎面而至,泪红雨当然不会以为这事物是银子金子之类的,忙把头缩在西宁王的身后,心脏也扑扑直跳,因为,她看到了跌在地上了那团事物,很明显,那是一个杀伤力极大的暗器,一挥致命,而要的,是她的命…… 泪红雨明白,这群人,不是来救自己的,是来杀自己的,而她始终不明,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杀的? 西宁王淡淡的道:“秦妃之死,是由本王做主,你们为她报仇,找本王就是,何必找上她?” 泪红雨明白了,原来,还是秦妃给西宁王戴绿帽子引发的后果 泪红雨开始有几分害怕,遇了几次险,差点被击到,却被西宁王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毫发无损,不由得又得意起来,时不时从西宁王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挑逗那些刺客一下,又缩了头,重躲在西宁王身后,如此再三,倒引了不少暗器过来,飞蝗钉,旋转轮,飞刀,飞针,全是好货色,在她身边跌了一地 泪红雨看得一惊,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这西宁王早有准备,等着瓮中捉鳖,想想西宁王说的话,说是不为了他们而准备的,那么,他也不知道这群刺客会在这里动手,看来,是这群刺客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莫非,他隐藏这么多人,是为了对付老夫子救自己? 还好老夫子有先见之明,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至于落入圈套,其实泪红雨非常的怀疑,老夫子有没有本事救出自己,虽说他的某些主动出忽她意料之外,而他教的东西,如今在外边一看,也属于出忽意料的一些东西,但是,要同西宁王的铁甲兵斗,仿佛还差上了那么一点半点所以,泪红雨以为,这女扮男装之美女就是那不顾生死的勇士,她忙把身子缩在西宁王后边,连头发都不给露出一条,以免有人趁机发暗器之类的 那名女子见了,只认为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不由得收起了泪水,道:“从来不动情的王爷居然也动情了吗?难怪父王给了你如此优厚的条件,你都不愿意答应把她交出来……” 泪红雨心想,我也不就是踢了个门,叫了几声,至于秦妃的死,可不关我的事,是西宁王下令的,正主儿不找,你倒找了我?又想,难道她没看见自己歪口斜唇的模样?认为我这模样能吸引得了西宁王? 她连忙辩解,道:“喂,那位姐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做什么,秦妃的死,当真不关我的事,您可得分清楚了,为何非要我为她偿命不可?” 那美女微微一笑道:“有人死了,自然要有人为她偿命,要不然,父王怎么向南福郡人交待,再说了,事情已然传了出去,是姑娘你闹了个人尽皆知,我姐姐才不得不死,姑娘你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泪红雨腹中暗骂,知道自己这个罪名,倒是背定了,如果出去了,看来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过,又听到她的话里头说西宁王不愿意交出自己,看来是为了当年福王那单案,他想在自己身上找出线索,不由得暗自庆幸,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天才呢,好编不编,编了这么个绝佳的故事,保住了自己条命 综上所述,泪红雨打心眼儿里佩服起自己起来,天才啊天才,看来自己做得了老夫子口中的骄骄者了 西宁王道:“南福王如果不怕兵戎相见,就尽管前来,本王如果连一个女人的事都不能做主,哪里还敢与他共事,兰郡主,请你转告你的父王,本王还是那一句话,请他好好斟酌 西宁王心想,自己还是定力不够,不够,还得锻炼,锻炼…… 一路平静,来到偏僻的山谷之间,错过了那绝佳的救人之处,来到这荒郊野岭,泪红雨心情顿时起起落落,七上八下,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老夫子前来救赎,眼看林密森广,对某些人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救人之处……她却看见了西宁王嘴角的冷笑,忽然之间,她明白,莫非这里也布了伏兵?既然心中存的疑问,她就向外望去的时候,就非常的仔细,她忽然发现,在树林之中,恍若有一点白光,如水面反射的白光一般,这当然不是水面的反射,只有可能,是官兵的刀枪反射…… 她也明白了,西宁王为何在那马场之中布下了伏兵,原来,在所有有可能遭遇敌人或救人的地方,他都布下了伏兵 西宁王微闭了眼睛,心想,我与她之间,是不是有了缓和的迹象? 西宁王正微闭了眼睛思考国家大事,忽然之间,感觉马车震动了一下,停了下来,他心中一惊,刚问了一句:“什么事……” 忽感觉马车往下一沉,很明显是落入陷阱的感觉,他暗叫不好,真气汇聚于掌,直击向马车之顶,感觉马车顶被击穿,刚想冲了出去,掌心到处,却软绵绵的触到一个类似于鱼网一样的东西,他抬头一看,只见马车顶盖上了一张鱼网,又听到马车之外的吵闹与兵戈之声,心中亮如明镜:原来,她那曲十面埋伏是吹奏出来给自己听的…… 他走出马车,见自己一众人全部陷在一个极大的深坑之中,而覆盖住他们头顶的,是一个极大的网,网上布满尖刀利刃,侍卫们一吹下去,那网裂开少许,可飘下无数的粉末下来,那些兵士一沾那粉末,立刻咳个不停,而且不能止息,直咳得全身无力,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偶有几个冲出网的,一出网,被人迎面一洒白色粉末,立刻又软了下来画眉就是那金主儿…… 他既然是金主儿,自然就比泪红雨这个不是金主儿的人值得救,所以老夫子与玉七等主力都没出现在这里…… 泪红雨忽然有了一种成为弃婴的感觉,心忽然之间变酸了,肝胆肠也仿佛变得扭在了一起,眼中有了泪水,不过没滴下来,鼻中带了哭腔:“银三哥,老夫子还是那样,见钱眼开……” 银三了解她的想法,忙劝道:“小雨,你别伤心,老夫子他是对你有信心,知道你一定能助我们想办法脱困,这不,你不是吹了那十面埋伏与那打狗,我们不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救出了你,那老夫子虽说是掉了一枚铜钱都可以跟着追半条街,但是,对你的确是不同的,那钱,他没放在眼里的……” 银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看来他对老夫子见钱眼开的人品心知肚明,劝来劝去,自己心中也没了信心…… 泪红雨一见他的模样,那心酸得如泡在醋坛子里,眼泪终于也止不住往下流了起来,道:“银三哥,可怜我,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老夫子,可是,他却从来只讲金银,不讲亲情,你明白的,从小到大,为了学他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受了多少苦?为了老夫子,为了有人稍微把我放在心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居然还是跑去了赚金银,不理我,银三哥,您是我们的邻居,您说说,他这样,对不对?” 银三见她哭得如雨打琵琶,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那心不由得也跟着凄凉起来,道:“老夫子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点,还好你机灵,调开了那些树林中埋伏的大军,我们这才救出了你……” 泪红雨抽噎着道:“银三哥,老夫子连从小跟着他的徒儿都不顾,我还是希望他这次赚个盆满钵满的,他这次,到底赚得了多少银子?” 问完,又痛不欲生的抽噎几声 银三想不到在这紧张关头,她倒问起了这个,忙左右看看,见老婆确实不在身边,道:“当然没搁下,想当年,我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遇过对手……” 泪红雨打断他的话,道:“这就好……”扬声大叫,“王爷,奴婢既已脱困,可不想伤了王爷的性命,毕竟王爷在王府之中对奴婢多有照拂,虽说经常设个小计,使个小谋,让奴婢身处困境,到了最后,还被关入了牢狱之中,可那也是王爷对奴婢的爱护之心,知道奴婢为山野丫头,一心把奴婢改造成淑女一名,好当王爷的身边人,可是,奴婢却没有这样的福气,只好重归山野,既然重归山野了,奴婢对王爷也就没了怨恨之心,想就这么放了王爷……” 银三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刚刚还讲着给西宁王一个教训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西宁王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此女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的果子只怕不太好吃 泪红雨见西宁王一声不吭,脸上无悲无喜,也不在意,继续道:“奴婢虽想放了王爷,可救奴婢出来的人却不愿意,硬要奴婢给王爷一点小小的惩罚,奴婢与他们商谈半天,他们也不松口,没办法,奴婢只好应承了他们,王爷,您放心,奴婢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银三与西宁王同时暗想,是,才怪…… 泪红雨道:“这位银三哥,虽为乡野之人,但平时颇赌得几手,掷骰子经常性的十次中有两三次掷个六出来,赌艺也算得上高超,有趣的是,他还不怕老婆责骂,骰子经常性的带在身上,有空就拿出来操练一番……” 听了这话,银三略为有点害羞,轻扯了一下泪红雨的衣袖:“小雨,瞧你说的……” 一个大老爷门儿偏偏拿腔提捏调的扮了个小孩童的嗓门儿,西宁王听了,尊贵无比的身子第一次起了一层鸡皮,在心底直叫,难怪了,她周围的人都这么古怪,出身于这么个环境,如果性格不稀奇古怪,那就只好变种……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笑了笑,道:“看来,你是想本王与他赌上几把了?” 泪红雨鼓掌而笑,道:“和王爷说话,总是这么痛快,我还没说出来来,王爷就猜了出来,没错,奴婢的意思,就是您与这银三赌上几把……” 泪红雨浑身上下的打量一眼西宁王,暗中算了算他穿了几件衣服,务必要他全身输得光光…… 她道:“当然,既然要赌,得有赌资,每赢一盘,我们自然放你三名侍卫,每输一盘,奴婢要求很低,只要王爷除一件衣服,让奴婢摆在身边,留个念想,每天睹衣思人,一个七天一天一件,好,就赌七盘……” 西宁王在腹中苦笑,心想,她怎么知道我穿了七件衣服?我又没在她面前穿过衣服,而且把底裤内衣也算了进去? 西宁王皱了皱眉道:“本王自小学的,都是军国大事,哪会这些街边陋巷的小玩艺儿?” 泪红雨一本正经的道:“王爷,所以说,奴婢是站在王爷这边的,知道王爷不会其它的赌术,而这位王大哥却非要与你赌上一赌不可,奴婢可说服了他好半天,才赌这最简单的,您只要拿起这骰子,一扔下去,点子大,就算您赢了……”未了还加上一句,“王爷,您看,奴婢为您着想吧,连怎么赌都给您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泪红雨见西宁王满脸的为难,极好心的道:“王爷,这样吧,为了明确的表明奴婢的确是为您着想,如果您先,点子同数,就算您赢……” 西宁王苦笑:“你不是叫我先掷吧?本王还想看看这位银三怎么掷的,先学学呢……” 泪红雨劝道:“您看看,先掷可有不少的好处,如同你掷得与他一般大小,可算你赢了……” 西宁王唯有再次苦笑,旁人早拿来了一只碗,里面放了三只骰子,把西宁王从坑底提了上来,又摆上两块大石头,摆开了赌局 银三之流早迎了上去,见兰郡主只带了七八个人,放下心来,道:“喂,你别多管闲事,没见过人抢劫打劫吗?还不怕滚远点?” 其中有流声流气的想占那口舌便宜的某位农民叔叔赵三道:“这个小妞,虽女扮男装,长得也不错,莫非也想让本大爷劫了你回去,做小老婆?” 泪红雨一听,笑了,忍不住道:“我说,赵三哥,你还想娶小老婆?你忘了上次你老婆罚你跪搓衣板的事了?” 赵三忙住了口,道:“小雨,我不也就是这么一说吗?” 周围众人听了,个个哈哈大笑…… 那兰郡主见众人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见心上人,尊贵无比的王爷居然被人拉开了腰带,衣衫不整,直气得浑身直哆嗦,道:“给我上去,救出王爷,杀了他们……”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打不过就跑 那七个小厮打扮的人旋风般的冲了上去,银三赵三自上前迎敌,普一接触,泪红雨就暗叫不好,她从来没见过村人们练过武,心中对他们武功没多大希望,可也想不到,他们的武功会这么差,十几个人冲上去,被兰郡主的七个小厮打了个七零八落,三四个人抵挡一个人,都抵挡不住,心想,如果不是事先设下了陷阱,西宁王与他的手下会这么顺利的成擒才怪…… 又望了望西宁王,更加吓了一跳,她发现西宁王吸入的毒气仿佛在慢慢的清除,原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颜色,额头渗出汗水,看来在运功逼毒,而且很快能行动自如 粉尘从西宁王的鼻孔中钻了进去,让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咳得而喘,逼得差不多的毒气又攻了上来,脸上一片灰白,兰郡主自然随时随地的注意着西宁王的状态,见了,忙道:“别追了,先把王爷送回府要紧……” 泪红雨于是乎好不容易率着一众村人落荒而逃,回到自己那小山村 泪红雨在自己的房里把那歪嘴斜唇的毛病治好,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的美人闭月羞花,却带了几分顽皮之色,她想,还好,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照镜子了……以前那容貌,就算是她自己,也不忍观看的 看着她的模样,大堂里的人,人人认为她在担心她的老夫子,个个心中皆想,多有孝心啊,这孩子,见老夫子有难,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眉眼泛起如烟雾一般的愁意,把村子里的众人看得心都颤颤悠悠的,她本来就是全村的宝,虽说有些调皮捣蛋,经常把村内众人气得找不着北,可村民们把她可都看成心头肉一般的,她这一声长叹,把村里众人的满腔柔情唤了起来,村头的锁匠首先就忍不住,问道:“小雨,你别为你的老夫子犯愁,这不还有我们吗?” 泪红雨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道:“小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与外面大不相同,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婶们个个儿都身怀绝技,枉小雨把你们当成家里人一样,可你们都哄着我,骗着我,怎不叫小雨我心酸呢?” ……………………泪求PK票……………………… 小白菜啊,真可怜啊,眼泪汪汪,求PK票啊,有PK票的读者们啊,投票啊 一众村人忙跑过去,插在两人中间,有的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整天斗个不休……” 有的道:“相骂无好口,别闹了,老夫子还等着呢……” 看来,人人都知道铁五讲的是什么,除了泪红雨…… 泪红雨奇道:“什么是地鸡,地鸭?” 众人脸上皆露出古怪神色,特别是玉七,平时算得上对泪红雨是最好的啦,可听了泪红雨的问话,眼眶中布满了红线,凶得不得了的盯了泪红雨两眼,泪红雨忙住了口,不敢多口问下去 银三道:“小雨,你猜对了一半,我们的排名,按才能来论,不以资格相论,老夫子排名第一,而这个排名第二的,却是我们私下一致推举承认的人,连老夫子对她的智慧也自愧不如,她的奇思妙想往往天马行空,感觉如果她还大过一两岁,天下间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泪红雨不感兴趣的道:“你们推举的,莫非是一个小神童?西藏某位神佛转世?” 银三道:“小雨,你不知道,我们一致推举的,就是你啊……” 泪红雨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道:“如今老夫子不在此处,我成了第二,比你们还高了一级,莫非,你要我当你们的头?” 银三摇了摇头道:“小雨,不是我们要你当我们的头,而是如今这形势,只有你当了我们的头,才能领导我们进王府救人,小雨,你不知道,老夫子如果不在,自然是排在第二的人接手村头儿的位置,小雨,以后,我们可全靠你了……” ………………………求票啊求票……………………… PK票不涨了,心酸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赶着鸭子上了架 堂下一众村人异口同声的赞同,表示人人都知道这回事,只有泪红雨不知道” 村内众人皆想,就算不改称呼,这村里头也没有几个人不敢不听你的话,这事后的稀奇古怪的报复可谁也受不了…… 玉七与几人一对眼,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忙笑道:“好的,小雨,不,雨大,我们就改了这称呼,以后唯你老的马首是瞻……”他特别强调了一下‘您老’,听得泪红雨心中舒服之极,面冒红光,看得众人腹中偷笑,个个儿心想,这小雨,改了名字,还是小雨,像小孩儿一样” 泪红雨心中升起不忿,心想,他们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不需要我了,这村头儿就给回老夫子了,不行,要做就做个终身的,长期的,以备以后蹭吃蹭喝终身有望,不用时不时的担心自己没地方吃饭,再说了,那高高在上的做村头儿的感觉,尤其良好,那村人们的阿谀奉承,尤其好听,有如仙乐 她淡淡的叹了一声长气,道:“哎,我还是不做了吧,玉七不如你来做,这村头儿虽不是什么大官,可是我如果一下子被你们捧了上去,又一下子被你们扯了下来,未免心中七上八下,情绪变化太快,老夫子教了我了,做人就应该保持那一分平常之心,如果没了平常之心,这人老得快,也死得快,未了避免我青春年少的面容不至于一下子变老了,我想,我还是不做了……” 玉七铁五银三互相望了一眼,皆想,这小鬼莫非想永远的篡权?把老夫子踢出村邻导层?看来,平日里,老夫子对她的训练太过严格了,让她心怀不满,有机会就想翻身? 又看了看她嫩如芙蓉的面容,心中好笑,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老了,死了 一众村人见了,个个儿心中乐不可支,暗想,原来小雨最喜欢听好话,以后得多多捧捧她才行,这样,她才会担当大任,长久的把这村头儿担当了下去,不会半路搁挑子不干 西宁王的长袍制了出来,精美得让泪红雨叹为观止,心想,这村子里的人虽说精通的不是跨马天下,仗剑江湖的功夫,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需的东西,但精通成他们这样,却也少见,这件王袍,如果拿入王府,摆在西宁王的床上,估计他也看不出这件王袍是假的林小三却有了发现,指着一个狗洞,道:“王侍卫,你看,这狗脚印,是新踩的……” 王丁果然看见一行新踩的脚印印在湿地之上,小巧,极细,没有其它的动物能踩得了,除了那只小狗 他连忙退出了这个院子,来到了围墙外面,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直感觉今天发现的秘密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不同以往,一个处理不好,自己的小命随之葬送 银三望了望小世子齐临渊,道:“雨大,您看,我们还得拿他换东西呢,真叫鳄鱼伤了他,可不大好!” 不知不觉的,泪红雨身边的人都延用了她这一说法,把被西宁王捉了的老夫子等人直接称为‘东西’,既简单又朗朗上口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吹拍 铁五见了玉七那幅嘴脸,就忍不住想给他唱唱对台戏,淡淡的道:“入了鳄鱼嘴里边的肉,还能抠出来?” 泪红雨皱了皱眉,心想这铁五叔真是的,好不容易听了句爽到心底的话,他就要泼一瓢冷水下来,她用不满的目光望了铁五一眼,心想,还是玉七好,有他这样的人在此,自己才有做头儿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道:“铁五,这你就不明白了,这小世子齐临渊的肉是有毒的,连鳄鱼都不会吃,它们只要尝了一口,就会全都吐了出来,为什么,就因为这齐临渊平时作威作福,坏事做得太多,所以,连这鳄鱼都不屑于吃他的肉!” 铁五听了她一番奇谈怪论,知道她不满自己随便插言,打击了她那做村头儿的良好感觉,不由得心中暗暗后悔,心想,说不定以后她会与自己的死对头玉七联起手来不给自己好果子吃,这可不大好!他忙亡羊补牢,道:“雨大,你绝顶聪明,我铁五粗人一个,您说这鳄鱼不吃小世子的肉,吃了也会吐出来,那自然是您说得对,我铁五说得不对,雨大,您的智慧,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那鳄鱼自然听您的,不听铁五我的!” 银三与玉七听了,两人心中直道:看来,这榆木疙瘩的铁五也开了窍,知道要哄着小雨,把她哄舒服了,她才会想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办法出来,担当这村头儿的大任……话说了,这铁五的拍马功夫可进步了不少,自己得加强学习,别让他给比了下去! 银三抢先道:“雨大,您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您看,您派了一我们村会说书的柳玉到小世子经常出现的说书馆,说了那个什么太子的故事,在小世子的心理留下了这么个想法……” 玉七见银三抢先,忙打断他的话,连连点头:“雨大,银三说得对,但是,我最佩服的还是您让林小三引那王丁去那小院子查看,您把那侍卫王丁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除了西宁王,谁都不大服,果然,小世子一打,他马上露出了口风,引得小世子来这间青砖瓦房查看……”他眼睛一扫,见银三与铁五口唇欲动,想与自己抢话头,忙加快了语速,让他们插不进话来,“当然,我最佩服的还不只此,您看,您准备的这网,这溲水,没有一件不妥妥贴贴,恰到好处……” 玉七口若悬河,把这件捕人事件夸得此事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有人做?这雨大可直比天上神仙,神机妙算,不,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不可能办出这么妙的事儿出来 可由不得他心动,泪红雨脸上现出了一个如恶魔一般的笑容,她抬起眼皮,缓缓的看了一眼齐临渊,道:“这小世子与这鳄鱼性格看来相近,不太害怕,听说小世子十岁就带兵打仗,统领万军,胆子其大无比,杀个把人像切菜一样,我倒有点儿不信,想要上前来验证一番!” 玉七忙道:“雨大,您准备怎么验证?”他心底暗自担忧,心想,可别验证得过了头,把这小世子齐临渊的小命儿给验没了,他的命可得用来换东西的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玉七忙闭了嘴,改了口:“雨大,还是您高瞻远瞩,连这都考虑得详详细细的,小人真是佩服得紧 两人押着他,让他坐上了一个小小的手推车,估计是平常推稻草,牛粪的,齐临渊在那上面闻到了一股臭味,想要下来,那玉七笑模笑样的道:“小世子,这乡下,就这个条件,您还是忍忍吧,要不激恼了我们村头儿,可不止这样,莫非这车子的味道比那鳄鱼的嘴还让你难以忍受?” ……………………………继续泪求PK票票……………… 有女频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把PK票向我砸来吧,最后几天了,再不投作废了哦……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 齐临渊好汉不吃眼前亏,老老实实蹲坐在车上,不想那玉七不知从哪里拿来一银铁链,几缠几绕,居然把他的手脚捆在了那小推车上面,而且,他还发现,这装稻草或装牛粪的推车看似普通,仿佛一挣就散,可实际上,却是由坚韧无比的古木制成,坚逾钢铁,他挣扎了几下,扯了几下,居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看来,如果不用钥匙打开这铁链,他的一生将与这小推车合为一体了 还有面色红红的小姑娘,几人站在一起,有那大胆的低声道:“瞧他那冷俊的样子,这村子里无能能比,如果他能望我一眼……”说着几个吃吃而笑,像极了花痴 齐临渊这才听明白,这明摆着把自己当成狗场上的斗狗,随便让人参观,收取门票,偏偏还美其名曰,说是帮自己买衣服?他从小居于万人之人,被人众星捧月一般的捧着,哪有遭受过如此的侮辱,一张脸气得青红紫绿,冷冷的目光扫向围着他看的众姑娘小媳妇,浑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让人生畏的冷气,既使隔了挺远的距离,众姑娘小媳妇还是个个儿后退了一小步,转眼之间,却交头接耳的道:“这小世子,真有男人气,比我家那谁谁,强多了……” 见了小世子的俊颜,有一位小媳妇当即道:“村头儿,我第一个,诺,这是十吊钱……” 玉七看了,大吃一惊,这不就是自己的媳妇吗?他忙道:“凌花,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去去去,别添乱!” 那凌花道:“起什么哄,我去拜访拜访小世子,也是为了你,你看看人家小世子,举止多么斯文,多么尊贵,我观察好了,让你多学学他,以后家里边也有点文雅之气……” …………………求PK票的分水线…………………… 不知道为何,PK票票就是不涨了,心酸啊…… 女频有优惠活动哦,充值100元,有PK票与月票送,有充值需要的妹妹们,把PK票票投给我吧 她笑道:“玲珑妹妹,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优待俘虏,不会让他不睡觉的,这个睡觉的时候拜访的人,如果小世子睡着了,可以欣赏他的睡姿,看他俊美的容颜在微微的月光照射之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来,当然,为了欣赏他的整个睡姿,你们也可以掀开了被,仔细的看,我想,这个时间,会有很多人愿意拜访的吧?” 刚说完话,有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我愿意……”又是那凌花,脸上红云陡现,还意味不明的望了望小世子身上被手遮住的破洞 泪红雨笑眉笑眼的道:“玲珑,这可不行,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这时间已经安排好了的,可不能再改,如果你想买小世子拜访,明天请早,你花二十四吊钱,把他一整天买下来都没问题……” 众小媳妇小姑娘听了,个个儿吃吃而笑,笑得玲珑面色红红的,讪讪的收回了钱,用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气得眼珠都快暴出来的小世子,心想,明天一定把他一整天全买回来才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可以朝夕相对,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泪红雨见了玲珑的样子,又望了望齐临渊,心想,这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模样,一下子就哄得玲珑神魂颠倒,但是很可惜,你哄不了我,落在我村头儿的手里,你小子怎么都翻不了天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格,一来到这里,你那眼珠子就乱转,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这下好了,我请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不用工钱,还让我赚了钱,我看你还打什么主意,这些姑娘婆娘,烦都烦死你! 泪红雨想着,又望了望齐临渊气得紫青紫青的脸,可以想象他以后的日子必是大白天里顶着个黑眼圈的,心中不由得痛快之极,在心底把自己自夸自赞一番,天底下最聪明者泪红雨也,玩弄小世子于股掌之上者,泪红雨也…… 玉七虽被老婆的事烦恼着,可一看见雨大村头儿嘴角露出的奸笑,却如冰天雪地里淋了一身的冷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又望了望齐临渊,见他修长的身子,龟缩在手推车上,那牙齿咬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泪红雨,他想,如果现在放开小世子,他会不会扑了上去,把雨大给大卸了八块?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这个小丫头了:她见了这小世子的目光,仿若未见,反而甘之如饴,眼睛依旧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细线,眉毛还扬了几扬,把小世子直气得血往肚子里流 当然,这些只是市井流言,当不得真,只不过这西宁王府门前的石狮子的确换了一个新的了,具体情况怎样,只有西宁王本人清楚 西宁王现在正查看着左手中的一张纸条,看了纸条,右手拿了一块玉佩,他看完纸条,突然之间,浑身肌肉紧绷,忽地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如煮开了水,怒气腾腾 宫熹听了,心中苦笑,她这是在向自己表明身份,警告自己,如果被救了出去,可不准再擅权篡位,得让她把这村头儿的位置长久的坐了下去 女频连续包月多点几次,说不定有三票哦 他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奴婢恢复了正常,居然有如此绝色,看来是我看走了眼,这次小世子如安然无恙,你跟了我回去,本王不会再追究你的同党,岂不皆大欢喜?” 泪红雨慢条思理的舔了舔冰糖葫芦道:“哎,这换了老板,冰糖葫芦就是不好吃,王爷的属下看来打仗欺侮百姓行,做冰糖葫芦却怎么也做不出原来的味道!”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眯了眼再舔 见她如此说,脾气很好的笑了笑:“怎么样,本王的提议对你够宽大的了吧?你也知道,这关帝庙已经被本王的人马团团围住,你今天是怎么样也逃不出去的!不如交出小世子,本王还是如约放了你的同乡,只不过那画眉却不能放,至于你,还是跟从本王,本王一定会善待你的 西宁王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升了上来,深吸一口气,平伏了一下心情,淡淡的问:“那么,我们要在哪里交换?” 泪红雨几口吃完了冰糖葫芦,舔了舔手指,望了望天色,道:“王爷,急什么?换人这么粗重的活儿,哪能要王爷您亲自动手来做?想来我在被王爷您‘请’入王府良久,也没能好好的服侍一下王爷,不如王爷请今天把这换人的事让给其它人,让我好好服侍一下您?”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微微的眯着,红唇若火,西宁王见了,仿佛看见那雨后的阳光照在湖面之上,波光漾漾,既清新又耀得人满眼生花,而且这话语之间充满模糊不清的意味,让他的心平生第一次期待起来,当然,仅仅是期待而已,智慧绝顶的西宁王又怎么会就此举手投降? 西宁王笑了笑:“哦,不知道你要怎么‘服侍’本王?本王倒很期待呢,不过,今天还是办正经事要紧,至于服侍不服侍的,留待以后再说吧,你说呢?” 泪红雨叹道:“王爷重兵压寺,把关帝庙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与一众村人全部都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王爷贵潢天颜,我们这些乡下人一见,腿脚未免都软了几分,也不敢进来与王爷交易了,所以,我们只有商量,让王爷派属下跟了我一位乡里到人比较少的地方,以比较平等的身份来交换人质,当然,王爷切不可再派人跟着……这俗话讲得好,做人要有诚信,王爷您如果再派杀手暗探之类的跟着,就别怪我们不讲诚信,不与您交换人质了,直接与您交换尸体得了……” 泪红雨说到这里,慢吞吞的望了一眼听了她这话面无表情的宫熹与满面哀伤的铜六金四,很显然这老夫子与她的两位叔伯们被她的‘尸体’两字打击得不清,只有画眉还是一脸的平静,脸上平静得如千年古冰,一点波澜都没有能让小世子平安归来,不管用什么方式,他不会蠢到去阻止的 西宁王既来之,则安之,这和尚他个个儿基本上都认识,可以说,以前绝对与泪红雨没有什么瓜葛,侍卫王丁早把庙内最好的一张椅子铺了上好的绸缎端过来,让西宁王坐下了 西宁王在想些什么,泪红雨自然不知道,和尚的哦吟声中,两人沉默无语,仿佛无话可说,泪红雨忽笑了笑道:“王爷,我还有一个好东西要给王爷看看,王爷是否愿意欣赏?” 西宁王脸上是以静制动一切皆已掌握在手中的神态,淡淡的笑了:“枯坐无聊,你既有东西让本王欣赏,本王当然当仁不让……” 泪红雨嫣然一笑,莹白如玉的脸颊泛起略略的红润,一双清澄如玉的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来,模样可爱到了极点,让西宁王看得一怔,满心满肺的忽然之间充满了柔情自己的属下,可不比止次,全都是她所谓的乡亲!自己何不学她上次…… 他笑道:“这游戏,莫非像上次一样?” 泪红雨张大了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道:“当然不是,王爷怎么会这么想?在王爷重兵包围之下还胆敢有那个不当的念头?” 她倒颇识实务,直接承认上次的事 她道:“上次王爷请我饮了一次骷髅美酒,礼尚往来,我请王爷饮一次银盘美汤,不知王爷愿是不愿?” 她边说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银杯子,一个银勺子,把那银盆地水舀了在杯子里面,自然,那银勺子与银杯子又变黑了,再一次证明这水的确有毒 西宁王的心中起了阵阵涟漪,也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失败之感,他从未想过,一名女子会以这种方式反抗于他,这使他暂时忘记了差点被剥了衣服的耻辱,道:“难道本王真就让你如此的厌烦?” 他手掌微动,准备如果她真的想饮下毒汤,就以掌风将它击落,泪红雨收了收眼泪,把酒杯从唇边放下,展颜一笑,道:“王爷,你以为您能阻止得了我吗?其实这场游戏本就没有预留王爷的,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游戏,游戏的内容就是看王爷能不能阻止我饮下这杯美汤……” 说着,她把杯子往嘴边一送,西宁王紧盯着她的动手,掌风突起,向那杯子击去,杯子应手而落,这个时候,那张桌子却不知怎么的,中间一块板忽然翻转起来,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盆美汤弹跳了起来,弹跳得刚刚好,兜头兜脸的往西宁王的面上泼了过去,西宁王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泪红雨的动作,哪里想到这汤的目标还是自己,虽有武功,可以闪躲不及,还是让那汤泼在了自己身上一点 西宁王身上湿答答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皮肤渐渐感觉发烫,心知不妙,不知中了这女子下的什么毒,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挥手道:“把她拿下……” 这个时候 他们也不伤害王爷,只是团团围住他” 那古柏从袖筒里拿出一个九龙玉佩,递给西宁王,西宁王拿在手中,一看,吃惊不已,这个玉佩,是皇上赐给藩王的信物,只有四大藩王手中才有,而这一只玉佩上有一只龙的龙爪内弯,可不正是南福王的信物?如果是泪红雨布了这个局,她哪里有本事去拿这么个信物回来? 他冷笑:“这个物件,贵重无比,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出现?”他想本想问这老和尚从哪里偷了来,可一想,这老和尚平日里巡规蹈矩,属于德高望重那一类人,蚂蚁都不踩死一只,要他去偷块玉佩,可能不太可能遇银变黑,你居然相信它是圣土?而且,那名女子用这种办法来骗我,你居然也相信?” 古柏是一个极为古板的人,虽德高望重,可头脑地确有些不大灵活,他坚持道:“王爷,这圣土要我们在她行动的时候不出声 西宁王每与泪红雨相斗一回,就感觉她的功力就精进一步,要说以前,她被困王府,与自己周旋,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所想的,也只不过是些小聪小明,而今天这一场决斗,却让他看到了她的调度有关,事无巨细,皆安排得妥妥当当,时间拿捏刚刚好,更让人心生佩意的是,她居然利用与王府相熟的老和尚来完成这一个局,而实际上,也只有这些老和尚,才没让自己与属下生疑 更让他生气的事还在后头,只见自己派出去的那五位高手,的确把小世子救了回来,可惜,宫熹,画眉以及其它两人,也毫发无损的被人救走,远没达到自己要他们活捉的任务换上清一色的小厮这才止住了小世子的异样,小世子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王府内不论什么事都会被人关注,这丫环换了小厮地事也一样,渐渐地,小世子从小就断袖的传闻又慢慢的传开了去 村子里地大堂之中,宫熹与画眉等人站在堂下,泪红雨端坐在村头儿的位置之上,警惕的望着堂下之人,大堂之中风雨欲来,正在进行一场权力的最终争斗 玉七在下面打着圆场,本来想叫雨大的,被老夫子宫熹瞪了一眼,也不敢叫了:“小雨,你看,老夫子到底是你的长辈不是?你就让一让他,反正他迟早把这村头儿的位置让给你!” 泪红雨得到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再送出去的,回瞪了他一眼,道:“玉七,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老婆可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你不怕晚上回去跪玻璃渣子,就站在他那边好了!” 玉七缩了缩头,看到在人群之中向自己怒目而瞪的老婆凌花,道:“雨大,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老夫子,您看,这雨大今次救你,可花了不少力气,您年纪也大了,要不,就让她做了村头儿算了!” 有胡须衬着,宫熹看起来年龄是挺大的,可实际上,村子里谁也没真正见过他胡须下的面孔,是俊是丑,是美是衰,在泪红雨的心底,他肯定是满脸痘疤,惨不忍睹,因为她的想法很直接,这么爱表现的人,如果有一幅俊面孔,哪有不拿出来显示一下的? 宫熹哼了一声道:“她如果有本事,就说服村子里其它的人全都赞同她做村头儿看来从心底承认了泪红雨的确比较聪明仿佛要飞到天上去一般,他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计谋,倒值得你这么高兴?你知不知道,此计有三大破绽,如果稍不小心,不但你自己脱不了身,还会连累村人?” 泪红雨认为老夫子是在危言悚听,见不得自己在村人的心目中立了威信,于是道:“老夫子,俗话说得好,一代新人换旧人,您可不别不服气,当然,我大人有大量,接受您的教导,你就说说,有哪三大破绽?” 她这一番大人大量地说话,又赢得一批婆娘热烈的欢呼之声,个个儿道:“我们雨大就是有气度,是当头儿的料,不像某些人,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好!” 个个儿把平常泪红雨蹭饭之时给她的白眼忘到了脑后,万众一心要把老夫子一众臭男人斗垮了 老夫子道:“这个计谋,虽说是那你幸运的实现了,可是这其中的破绽未免太过明显,第一,这块玉佩,是银三从兰郡主那儿偷回来的,你却没有找人看住那兰郡主,万一她与西宁王碰面,互通了消息,你又当如何?” 泪红雨瞥了瞥嘴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失误,这西宁王对她不冷不热,她早就要回南福了,何必找人看住她?” 老夫子道:“可是,她最终却回来,而且找到了关帝庙中,这块玉佩,对她极为重要,你认为她会这么轻易的回南福吗?” 泪红雨心中知道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漏洞,可她的性格,是死都不认错的,心中虽然知道老夫子讲得对,嘴上却犟道:“最终不也没有被揭穿?”说完,望了望老夫子那被满脸的胡须遮住的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怎么自己到了他的面前,总是没有一点满足感? 老夫子道:“还有第二个漏洞,你居然一人饰演两个人,身材高矮都相差不了多少,幸亏那老和尚老眼昏花才没被认出来,难道这里这么多女人,你就不能让她们随便哪一位却装扮一下兰郡主?” 泪红雨本来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天玩的她,有这么个好玩的机会,怎么不自己自告奋勇的上?这个破绽,她早就知道了,但是,被老夫子说出来,她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道:“我一人演两人,还让人看不出来,那是我的本事,这里还没有人有这本事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夫子的怒 第六十三章夫子的怒 派人马见泪红雨真的发怒,倒也不敢多加言语,个个红雨平时极好讲话,但如果真的发起怒来,最好别惹她,那事后的报复可层出不穷的,他们可不想落得个小世子齐临渊的下场他们两人就和好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可经历得多了去了 宫熹抚了抚长须,道:“这村头儿,你真不做了?” 泪红雨道:“不做,不做,我哪会这么没良心,谋朝篡位的事都做?我一向尊师重道的,对夫子您敬仰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就算您离我而去暗吁了一口气 鸡是随手捉的,这‘随手’肯定有偷的嫌疑,但泪红雨不说,画眉看来不知人间柴米油盐为何物,懵懵懂懂,见她捉了鸡,就配合的拾了木柴,搭起一个木架子,烤了起来” 泪红雨一边抢过那半边烤好的鸡肉,一边道:“别客气,你给我烤鸡,我夸奖你是应该的 两人正说说笑笑,大部分是泪红雨边吃边说,画眉边拨着火边洗耳恭听,沉默不语的画眉对泪红雨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听众,因为,他不像老夫子一样,经常性的反驳自己,让得自己体无完肤,颜面无存,连个村头儿的小官都和自己争大叫:“什么叫不同凡想?那个死夫子,自我记事起,他就从来没给我做一顿饭,你还说他不同凡想?” 画眉轻叹一口气,心想,这两人人前人后都不似师徒,倒似斗鸡一般,在听雨轩的时候不一样是宫熹对这个徒儿的埋怨与担忧?他忽然间心生羡慕” 宫熹道:“只要他来了,你地任务也就算完成一半了,也不枉要你办事的人对你的期望又暗笑,想不到老夫子这么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对香味也情有独终,暗地里擦了不少地香水在身上?这仿佛应该是自己的专利吧? 一排箭雨过后,又是一阵暗器狂射,画眉迅急如电的双手连挥,如千手观音一般,击落不少暗器可换来的 宫熹一挥手拨开一阵箭雨,忽嘬起嘴唇,吹了一个呼哨,随之,树林之中忽响起惊天动地的回应,呼哨之声此起彼伏,无数的大网从林梢上升了起来,那网仿佛有吸力一般,把那些细小的短箭与暗器牢牢的吸在上面,而随之,树林之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与跌落下去的声音,泪红雨正听得奇怪,宫熹却一松手,把她丢了落地,还好她反映迅速,一落地,马上站稳了,要不然真摔了个屁股开花 她刚刚对宫熹才升起地一点好感,被这一摔摔得无影无踪,她恨恨的向宫熹望去,却见他神情尴尬,脸色潮红的转过头去,如果胡子能变颜色的话,估计胡子都红了,她不禁大奇,心中暗想,夫子这是怎么啦?这思绪一被打扰,就把向夫子兴师问罪的想法暂时放下 夫子呼啸声又起,响彻云宵,那呼啸如有节奏,忽高忽低,忽急忽慢,泪红雨知道,这是夫子在以呼啸指挥村人,他以前也经常以呼啸指使自己来着,经常的行为就是指挥自己蹭饭之时也从别家帮他蹭点饭来,只不过指使自己那个呼啸节奏简单,指使村人的呼啸节奏非常复杂,泪红雨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时候的他早没了平日里那种懒洋洋地神态,浑身上下散发出冲天地霸气,就仿佛天下间的一切皆被其掌握其中,踏在脚下,泪红雨不知道,平日里邋里邋遢的老夫子,居然会有这么一面,这时候地他就仿佛他平日里讲的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又仿佛是一位位居至尊的王者一般,其冲天的气势比那位居富贵顶峰的西宁王还要强,就算是那俊美无匹的画眉,站在他的身边,都仿佛被他夺了所有的光辉和颜色,泪红雨目不转睛的望着老夫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夫子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起了深深的怀疑,怀疑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暗器与短箭渐渐减少,由于大网的阻隔,既使偶尔漏网的,射到近处,也软弱无力,画眉只要随手一拨,就将它拨落在地,再也不必满场的挡着那箭雨,而树林之中的惊慌喊叫也渐渐的小了起来,泪红雨虽不知道树林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明白,西宁王这一次率军偷袭,只怕中了一个大大的陷阱不正是那西宁王? 泪红雨一见西宁王双手反绑的被押上前来忽感觉这早晨灰白地天空忽然间明亮了起来你经常说敌人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区别,现在,我与他就是外部矛盾劝道:“小雨恨恨的看着西宁王被请入村子里地议事大堂之中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就算是大齐的皇室子孙,死在他手上的也不下十位,而他,更是本朝从未有过以宦官身份被封为王地人,就算是西宁王您,不可是为了避过他地风头,才自请入藩,不参与皇位之争地吗?而如今 而现在,她却感到夫子是那么的陌生,连西宁王这样的人也可以与他结成朕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能与他嘻笑谈骂的夫子,如今的她是否有人还记得自己?她正在伤感,却听到屋顶有衣衫刮着树叶地声音,倏倏而过,她不由心中一喜,心想,莫非是夫子找了来?可转念一想,却不大可能,夫子可能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呢 她悄悄把头往树叶之中缩了缩,又微眯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老夫子平日里讲的江湖故事,说有些武林高手,感觉极为灵敏,就算是眼睛中散发地微光,可能让他们感觉得到,自看到画眉那古怪的神色起,泪红雨就有了这种感觉,她感觉以前那亲切和蔼的画眉已消失不见,树下的这个人,虽有画眉的皮相,可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却并不是画眉 现在的她,可绝对不会以为,这画眉带着人来,是为了跟村子里头的人喝喝酒,吃吃饭,她知道,她一定得把这个情况告诉老夫子,凭她的观察,这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居心叵测的画眉,带给村子的,肯定不是福音,而他的身份,只怕也不是夫子介绍的那么简单,他真是皇帝身边的影子西风? 她静静的等着,看到画眉在树下呆立半晌,终于离去,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转的迹象,这才缓缓的从树上爬了下来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还感觉脚底软绵绵的,也不知踩到了牛屎之类的没有,眼看村子的房屋在望,她仿佛看到了老夫子懒洋洋的倚在自家的门口面色忧郁,静静的望着她,他的邪魅与冰冷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他又变成了那位沉默寡言,亲切和蔼的画眉,可泪红雨望着他脸上亲切和蔼地神色,那森森寒意却从心底里涌了上来她感觉她的双腿有点发软现在看来,这个地方可太隐避了,除了蛇虫鼠蚁,基本上村子里的人是不会有事没事跑到这里来的,更何况,现在可是晚上他困住自己对村子肯定是不利的她心起疑惑,想起老夫子宫熹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皇帝身边地西风,为了与西宁王联系才派了出来,既是西风,为何行事如此古怪,仿佛暗藏杀机,要对付西宁王与夫子宫熹一般?那个白痴皇帝,虽然不白痴,但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断了自己的外援,与西宁王交恶吧? 她又想起老夫子所说,如今的大齐被八千岁米世仁控制,皇室子孙之中有才智之士被此人除得七七八八之事,心中忽然有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她想起米世仁虽为天下第一奸人,可老夫子话语之中却对他推崇倍至,赞他的才学百年难遇,智慧高绝,她想到此,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想法又渐渐冒头,又感觉这种想法诡异之极 泪红雨给一个木偶穿上水袖长衣,肩披纷纱,头上戴上假发金钗,一个活脱脱的少女出现在面前,她道:“这个,就演芸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貌女子……” 画眉见她专心致致的为木偶穿衣,眼波闪动,眉毛飞扬,仿佛天下间只有这件事能带给她乐趣,那种专注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他的心仿佛某个柔软之处被拨动,笑道:“哦,倒也有趣,那么另外一个演什么?” 泪红雨道:“等我给它穿上衣服,你就知道它演什么了……” 泪红雨拿过另外一个木偶,帮它穿上金线织就的莽袍,脚上云底长靴,头戴金冠,笑了笑道:“这个公仔,现在就演九千岁,一个无恶不作,奸险狡猾的前朝宦官……”说完,她笑眯眯的望了画眉一眼” 画眉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又哦了一声道:“这九千岁是一名宦官,照理说不能人道,他会强娶民女?” 泪红雨笑道:“画大哥,这天底下,稀奇古怪的事儿可多着呢,虽说这宦官不能人道,但男人的头脑还是有的,就像老夫子说的,经常有些不可控制的行为,居他讲那叫变态……,这九千岁他可也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会想娶妻的” 画眉这个时候,脸上才有了一线表情,他笑了:“你说得倒也有趣,我倒闻所未闻,那好,你来演演?” 泪红雨也笑了:“好,你看好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唱曲 清了清嗓子,首先依哦了两声,表示正在调音,比那人还要有谱,她手调那女子的木偶线,手指灵巧的上上翻转,那女子如真人一般做了个娇羞的模样,飞扬了水袖 唱到那九千岁,她说他抢男霸女,祸国殃民,一天要吃无数只燕窝,擦无数的珍珠粉,虽为男人,可长得妖媚,比女人还要打扮,总之是一个半男半女,不人不妖的人物,可偏偏男女通吃,不但抢女人为老婆,而且抢男人为男宠,奸险阴毒,坏事做尽,直唱得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可惜,任她口水唱干,画眉眼睛眉毛都不动一下,到了后来,还给她打给了拍子,微闭了双眼,欣赏起来,表情像一个正在茶馆听戏的而沉醉其中的常客真所谓绕梁三日而不止息啊,那男子嗓门学得也好,闭上眼睛,不看的话,倒像极了一个男人……” 泪红雨更加垂头丧气,原来,他闭了眼睛 画眉一皱眉头,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狗?” 正想上前,泪红雨早一声唿哨出去,他来不及阻止,无可奈何,转眼一笑,道:“莫非是小世子齐临渊身边的那只奇狗,前来找你?也好,你既想它,我就把它与你一起带走,岂不甚好?” 说完,他飞身下树,向那小狗扑了过去,泪红雨一看他的身法,如同一抹青烟,又如鬼影,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学武之人,泪红雨见识了不少,武功低地,有村里头那些村人,稍高一些的,可以称得上武功高手的,有西宁王,以及他身边那几位黑衣人,还有兰郡主的手下,对她说来,他们的武功都高得不可思议,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身法,画眉的身法,可以让人看得从心底里冒出丝丝寒意,这种轻功,已不是人能拥有,只有想象中的仙鬼才有 泪红雨看到树下一人一狗激战,那画眉咦了一声,停了下来,仿佛迷惑不解,为什么这狗都这么厉害,那只小萝卜头狗却没听泪红雨叫它快跑的唿哨,也停了下来,小狗很小,泪红雨看不到小狗的表情,但可以猜测,那小狗被激起了性子,想与画眉一较高下,如同以前很多次一样,这小狗绒球,就像老夫子,脾气臭起来,谁也管不住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捕捉 眉手拧着小狗的颈,又如幽灵一般向树上飘来,泪红色落入他的眼中,他道:“以后有它陪着你,你不会适应不了京城的生活的” 泪红雨更加肯定,此人就是老夫子所讲那位有一身神功,武功盖世,智慧过人,却也凶残无比的八千岁米世仁,她肯定了这个想法,为村子担忧的同时,也为自己担忧起来,也不知道这米世仁会不会把自己杀人灭口,埋骨荒野?虽说他讲得好,说什么到了京城,让自己吃好的住好的,可实际上怎么样,只怕无人知晓,可怜了这小绒球,被炖成狗肉汤,仿佛已成定局 小狗被轻轻放在地上,看来没受什么伤,除了有一些垂头丧气之外,一切正常不但被拍地人舒服,这拍他的人照样舒服因为”他停了停又道,“你的夫子,也是此中高手,莫非你不知道?” 泪红雨撇嘴道:“夫子怎么能与您相比?他怎么扮也是一个老头子,不像您,英俊无匹,玉树临风,气势非凡……” 画眉对她的拍马无动于衷,却拉长了声音,笑道:“哦……,你居然把宫熹称为老头子?” 泪红雨全神贯注的想着怎么把他拍高兴了,好趁隙而为,倒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她又仔细认真的看了看画眉的面容,道:“没错,我看得没错,你脸上的确没有人皮面具……” 她居然用手扯了扯画眉的面皮,画眉居然也笑眯眯的并未阻止,而且看他那样子,仿佛感觉很有趣似的,任她的纤手在他脸上扯来摸去,泪红雨倍感无趣,她本想自己此翻作为,画眉必然闪躲逃避,自己则追着纠缠着,趁乱之时,可以把自己左手藏着的一种使面部僵硬的药物涂在他脸上,可是,他却如此的慎定自若,慎定得让自己心底发毛,胆大包天的她,竟然不敢行动起来 泪红雨虽说平时经常说要吃它的狗肉,但是,对这狗,她可是视若珍宝的,绝不愿意看到它变成狗肉 她忙闭口噤声,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向画眉走去,拿过他手中的小狗,画眉也不阻止,充分显示了他八千岁肚子能撑船的气度,泪红雨当然知道,他不阻止,是因为他随时可以从自己手中抢过那只小狗,自己在他的眼中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泪红雨搅尽了脑汁,始终无可奈何,她往画眉看去,画眉却仿如初晨的清露,脸上一点疲色都没有,他站起身来,头顶刚刚好抵住了藤屋地屋顶,既使在这狭小的空间,他的浑身也充满了灵动之气,衣袂无风自动,他微一弯腰,走出滕屋,向树下飘飞之际,对泪红雨说道:“呆在树上别动……” 泪红雨一撇嘴,心想: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他却笑道:“我可不想把点穴手法用在你的身上!” 泪红雨忙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听话,听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画眉满意的一点头,倒真没有点她的穴道,向树下飞去优美娴静也仿佛那麻衣是由金线所制,泪红雨地心扑扑地跳着,她感觉,又有一个极大的密秘将要被揭发开来,除了凌花之外,她的身边,还有多少的秘密? 凌花笑道:“我却看走了眼,画眉却不是杀手……” 凌花站在树底这个时候的他,是否是白痴却也不重要了,只可惜,人的野心,总是永无止尽的,他最后一名贴身侍卫,为了他的权势,被他牺牲了,好笑的是,当我揭穿他的时候,他不但原原本本的把你们的计划告诉了我,连我没有问到的,他都告诉了我,只为了让他能呆在皇帝宝座上,既使是一个傀儡……” 凌花脸色雪白:“八千岁,真是好手段,你的这一手,连夫子都没有察觉……” 泪红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画眉,真是八千岁,这个天底下公认的奸臣与恶人?而这个恶人,却没有一点恶形恶状,举手投足,如翩翩佳公子,而更让她奇怪的是,这个天底下第一恶人,混入王府,却没有一个人察觉,看来,正如老夫子所说,他的智慧与谋略,真可谓天下第一人 如果在野有一位皇室正统地皇子在外既使他将当今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上,甚至于将皇上拉下帝位,自己称帝,可在野这位皇子登高一呼,号召国人群起反对的话,只怕他的权力与帝位都将成泡影暴虐地那个把善良的那个关在狱中十几年,脸上戴上了铁制假面,到最后,却被人救了出去,在别人的帮助下,重回皇室,代替了那位暴虐的皇子,此时的情景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又怀疑起来,这个在她的眼内平平常常的小山村,还有暗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泪红雨也想知道,自己村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一个皇室之子,藏于暗处,戴上假面,说不定还与自己吵过架,同蹭过食wap101Du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泪红雨继而想,看来,村子里地人仿佛都有一个假身份,而且相互之间并不知道 凌花看见,被天下人尊为世间最为阴沉冷酷的八千岁,与泪红雨斗嘴之中,嘴角微微含着笑,那种笑容,不同于以往他谈笑风生制人于死地之时,那种笑容,温暖如阳光,是从心底发出的笑意,凌花想不到,这位八千岁,还会有这样的一面,看来,小雨,不但是全村人的阳光,就连那最阴冷的八千岁,也被她不知不觉的感染没有试过?难道是地底珍奇?” 画眉冷笑:“地底珍奇算得了什么?难道你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思前想后,脑中忽然电光一闪,犹豫迟疑道:“不会是人吧?” 听到她地话 画眉哈哈一笑,面容重转阴冷:“这样地福王,这样的大齐皇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维护他们,又有什么用?” 凌花淡然道:“他们做不了大齐的皇上,难道你能做吗?” 画眉冷道:“最起码,我不会鱼肉百姓……” 他停了停道:“看来,你是保福王地后代保到底了,就让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玉七,亲自为你作一盘美味佳肴,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保住那昏王的后代,是不是能亲口吞下用铁五制作地佳肴 泪红雨见到玉七被押了出来,暗自心惊,这画眉在玉七找狗之时与不动声色,自己还以为他不会把玉七怎么样,可哪里想到,他早已派人把玉七捉拿,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地命令 想起找狗,泪红雨知道那狗还被画眉藏在怀里,不动也不叫,很显然被他用某种方法制住了,如今的形势是向画眉那边一边倒,泪红雨与凌花等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唯一地希望,是老夫子,希望宫熹能发现村子里的人不见了几人,派人寻来,他们才有得救的希望,但是,泪红雨经常在小村子里躲藏个三两天是常有的事,宫熹早已习以为常,也没见他派人寻过,更何况才失踪一晚,他怎会派人? 不是她对老夫子没有信心,而是她太了解老夫子的为人了,要想老夫子紧张她,除非天上下了红雨 眼看着画眉要向铁五下毒手,逼凌花交待那所谓的福王之子的下落,今天不交待也得交待101Du 泪红雨听了,眼睛红红的,委屈的道:“花姐姐,你以为,我一切是为了自己?这铁五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想,你心底也不会安乐,那玉七肯定心底也不好受,而且,这八千岁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她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下,继续道:“如果你们出了事,既使我安然无恙,可到哪里去蹭饭吃呢?” 凌花听得哭笑不得,就连画眉听了这话,面部表情都放缓和,皆想,原来这小鬼担心的,始终是无处蹭饭 果然,画眉走上前来,俊美的脸上满是诚恳:“其实,我与你们老夫子并不多大的仇怨,我们的矛盾处于对大齐皇位继承人的疑虑,如果你们告诉了我那福王之子的下落,我们之间自然没有了矛盾,我自不会派人围剿你们……” 刚刚他还咬牙切齿的把夫子恨到了骨子里,一转眼,竟笑模笑样的没有矛盾了,泪红雨不由得在心底佩服了这老奸巨滑的八千岁更加肯定,这丫头只怕在打什么主意! 凌花惊慌地一望画眉,道:“小雨,别乱说话仿佛颇为失言似的,道:“花姐姐,我不说了 齐临渊惹上了泪红雨,他可真是倒霉之极,凌花想到此,不由得摇头长叹,又想,这小雨人小鬼大,头脑不知什么做的,居然能把线索引入齐临渊那儿,希望齐临渊身边真有无数暗卫保护着,能拖得住画眉,趁他不在,自己这几人才有脱身地希望,她又望向泪红雨,指望着她再出奇谋…… 不但是她,玉七与铁五,同时望向泪红雨,三人沉默良久,同时感叹:“小雨,你真是天才,编的故事这么好……” 泪红雨这才睁开眼睛,道:“我可没编什么故事,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猜出来地,你们要注意,是‘猜’……” 她拉长了那个‘猜’字…… 凌花用温柔得滴出水地眼光望着泪红雨:“小雨,我真是佩服你,可以让人猜出个这个结果……” 泪红雨慢条思理地道:“当然,当然,既佩服我,那以后你家的大门,可不许再关上了……” 每当泪红雨前去蹭饭之时,凌花远远地见了她的身影,总是急速的把门关上,搞得每次泪红雨都要从后门而入,她早就不满之极了wap泪红雨得意的道:“好,好,就知道你们会被我感动的,来来来恐怕玉七不大会……” 所谓夫子教地方言发音稀奇古怪之极,某一天,泪红雨听到镇上有人卖一种鸟,叫鹦鹉,这鹦鹉叫起来,与那方言颇有相似之处,泪红雨于是把这方言起名为‘鸟语’,她把这鸟语的名字告诉夫子的时候,宫熹用古怪地目光望着她,许久,喃喃的说:“的确,有人称它为鸟语,想不到相隔这么久,你倒想得出这个名字 凌花察言观色,见她的脸上笑容隐退,脸色变阴,不由得问道:“小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 泪红雨转眼望了她一眼,道:“我们何必要逃?再说,四周都是八千岁的人马,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她停了停道:“玉七哥与铁五哥的武功,我可领教过了,只怕我们未走出洞口,已被人捉拿!” 听了这话,玉七与铁五顿感惭愧,铁五虽说做过福王的军师,可那也是重于头脑,不重动手,自是武功不行,而玉七的武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与八千岁的手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毫发无损,原来在村子里头生活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危机一来,这小雨随机应变的本领,不由不让她佩服,她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以前听夫子宫熹的话经常性的留难泪红雨,也不知道她记恨了没有,可千万别把她从夫子那里学到的本事报复到自己身上,一想到此,凌花看泪红雨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起来,话语柔软了起来,眼中柔意款款,有点类似于看到了情人的眼神…… 泪红雨正思前想后,把每一个细节都细想了一遍,偶一抬头,向凌花望过去,吓了一大跳,道:“花姐姐,你怎么啦,眼中迷了沙子?” 铁五望了一眼凌花,自然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笑道:“小雨,你别管她……,依你看来,这八千岁捉住齐临渊的机会是多少?” 泪红雨笑道:“以画眉显现出来的武功,当然是百分之百地捉到,但是,不管他行动多快,只要老夫子在那儿,他都免不了被人跟踪……” 铁五以前做过福王的军师,头脑自然比玉七之流考虑得周到,他皱眉道:“只不过,小雨,你相信这八千岁真的相信了你所说的话?” 泪红雨道:“我直接告诉他,他自然不会相信,但是,巧就巧在,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猜出来地,猜出来的东西,总是比人家直接告诉他要让人相信得多……” 玉七连连点头,想要阿谀两句,可惜不会那鸟语方言,只得把那头点得如小鸡啄米,把眼睛眨得如小狗绒球,泪红雨偶尔看到了他的表情,心中直感这玉七哥真是自己的知已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相斗 红雨下半身的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嘴却能动,友好打了一声招呼:“小世子,您别瞪我,我们同病相怜,你还好过我呢,还能站着,我们坐在这潮湿阴冷的地下可好长时间了……” 齐临渊到底年轻,看见泪红雨的模样,真的还不如自己,不由微微一笑,泪红雨慢条思理扫了他一眼,接着道:“啧啧,小世子,您怎么连外衣都没穿?这八千岁也太不优待俘虏了吧,想当初,您在我们村的时候,我们还专门集款给您做衣服……” 玉七,铁五,凌花,听了这话,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特别是凌花,把眼光扫向齐临渊的中衣,上扫一遍,下扫一遍,扫得他浑身发毛,想起在小山村被泪红雨捉弄的苦,直气得面色发青,两手颤抖wap对不起,只有委屈小世子您了NET 他想起自己躺在软床之上,满屋子的馥郁香气,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之中,忽有一种阴冷而让人浑身发毛的感觉从床边传来,他几疑自己又在作梦,满面冷汗的从床上坐起,隐约中,却看见床前的桌边,坐着那个人……画眉,这画眉却已全不是当杀手时的模样,那种如刀锋般的冷厉早已不见,坐在桌前的,是一个优雅而自然而然散发出阴冷之气的男子,奇怪的是,他尽感觉这名男子的阴冷之气仿佛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不由自主的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他原以为,这画眉既使来历不凡,也只不过是一名杀手头目而已,却想不到,画眉是他,米世仁…… 这个名字,他已听了好几年,他的父王经常性的提起他,米世仁,父王的神色,是痛恨却略带敬佩的,不错,在所有人的眼中,这米世仁是大齐第一奸臣,大齐朝政皇权,大部分已被他掌握在手中,就连父王,这位拥有皇室血统而智慧超群的先皇之子,到最后,为了暂避其风头,也只有自请入藩,暂避其风头,才没有被他所害,今天,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他,却想不到,这米世仁是这么一个优雅风流的人物,当他不掩饰身上那王者的气势的时候,拥有画眉的俊美外貌,以及时不时散发出的睥睨一切的气势,甚至让小世子感觉,难怪,连父王都要暂避其风头wap101DuNET 齐临渊忽地冷静下来,正如坐在地上泪红雨的同党所言,他们的确现在坐在同一条船上仿佛越来越有经验似的…… 玉七几人坐在地上,身子虽动弹不得,可却看得一清二楚道:“小世子,如果您追累了,不防坐下,让我向您细细道来……” 齐临渊一声冷哼,大刀金马的坐在石头上,道:“请说……” 他虽穿着白色中衣,头发散乱,但坐在石上却微具规模,自有一股气势,让泪红雨看得一怔,感觉小世子确实不好欺负,如果想要再欺负,得考虑周全了再说,如果真要现在欺负,可能又应了那句老话同,自己既偷不着鸡,还要蚀把小米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谎言 她道:“这个秘密,何需由我透露?是八千岁自己查出来的,再说了,我在西宁府中,只不过呆了两个来月,你父王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我,是吗?” 齐临渊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隐隐知道,只怕是这泪红雨在画眉面前说了什么,这画眉才找上了自己你岂能不明……” 画眉躲在暗处 八千岁到底是八千岁,心神略动,一瞬间,却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两位自己最大的对手,终于现身” 宫熹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为那小鬼担心,心想,那小鬼狡猾无比,就算是自己,也常在她手里头吃亏,可一知道她有危险了,还是止不住的牵挂他怕惹祸上身,来杀人灭口的……” 齐临渊见她抵毁自己的父王,死都要把自己说成是那福王之子,气得双手直抖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躲才行,要不然乱箭乱飞 泪红雨正待询问,银三与铜六急急的道:“夫子派我们来救你们,快走……” 几人忙跟着银三与铜六往洞外跑,向外跑时,泪红雨还不忘揶揄齐临渊几句:“怎么?你不是想着你父王来救你吗?还跟着我们?你不如坐回洞中,坐等你父王来救?” 齐临渊冷冷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年少英俊的面孔泛起红潤,却哼了一声,不理睬她,埋头跟着往外走 泪红雨见原本山青水绿的小山村一眨眼变成这样,心中极不好受,这一切,在她的心底仿佛一场迷局,她始终没弄明白,是夫子设下了陷阱捕杀米世仁,还是米世仁为了把西宁王与夫子一网打尽而布局在此,看到眼前的情景,她想,操纵这一切的暗手,是老夫子还是西宁王?又或是米世仁?她感觉,这三个人或明或暗,只怕都不简单,而且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小聪明,他们是争霸天下的大智慧,大聪明,她一想到此,又想到连平日里如亲人一般的夫子宫熹都成了这场争斗的主角,心里越发的不好受起来,就仿佛自己独有的玩具,忽然之间变成了真人,跑走了一样,夫子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101Du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齐临渊的情 世子齐临渊被封了武功,不能运功,神态恍恍惚惚的滞,摇摇晃晃,仿佛站立不住,忽而泪流满面,忽而满脸的怒色,忽而又忧戚无比,泪红雨知道,他受到了夫子歌声的干扰,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疯了不可,她与齐临渊本为冤家,平时不是你脚来,就是我腿往,可看见他这个样子,泪红雨忽又心中不忍起来,从衣服下面撕了两个布条,揉成团,向齐临渊走去,准备帮他塞入耳中,刚走近他,他却一个转身,眼光迷离的望着泪红雨,面颊通红,眼中似有水晶流过,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泪姐姐……” 那一声仿佛小儿撒娇,又仿佛春鸟呢喃,泪红雨听了,心中就如有软软的毛刷刷过,浑身一激灵,忙把那布条胡乱给他塞在耳中,还使劲用手指乱捅两下,事毕,这齐临渊的神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眼睛清明起来,看着泪红雨站在他身前,用那冰得冻死人的声音道:“喂,你干什么?又想暗害我?” 泪红雨有布条塞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自动走开,心想,还是离这喜怒无常的小子远点,免得自己被气着,又想,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了,其对象却是这齐临渊,真是浪费我的一翻心思! 她站起身来,向好望坡望去,只见夫子宫熹,长须飘飘,手掌轻拍,在吟唱着自己那首‘打狗’之歌,本来粗俗无比的歌,被他填上了气势辉虹的词,再经他摇头摆尾这么一唱,泪红雨虽只听了两句,也感觉与自己唱那首打狗之歌时,不可同日而语,一个高雅空灵,一听就想到了神仙与龙101Du 泪红雨伏低身子想看清楚场内形势玉七等想要阻止,却自顾不暇 有句话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太和中学近万名学生,难免会有些邪恶少年拉帮结派上次自己因砍人被拘留,之所以能放出来,是因为托叶志高的父母找到东海市的警察局长求情,不然自己少说也要判刑三年 陈思思抿着小嘴发笑,轻声道:“你真讨厌,张秀身上又不脏,你擦什么呀?”女孩笑起来十分妩mei,叶志高的火气立刻消散了不少,偷瞄了一眼女孩光润xue白的纤美颈贡 叶志高脸上立刻转晴,笑道:“这就对了,朋友之间哪有动不动就谈钱的?”心想,“想谢我就做我女朋友得了!” 叶志高知道陈思思的情况,陈思思家在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那里经济落后,jiao通闭塞更有人认为叶志高居心不良而且审美观有问题,对“山妹子”图谋不轨因为那时的陈思思面黄肌瘦,而且每天低着头不说话,加之衣服又土又旧,从没有人拿她当mei女 陈思思一直不知道内情,还以为真有这么好的事情,从那以后就开始了做家教的工作,每月能有一千三、四百块的收入,不但工作十分轻松,而且不会影响学业 有了营养,穿了新衣,原来的“山里女人”成了今天的班中第一mei女 “叶志高,你中午有时间吗?”陈思思低声问了一句,模样儿有点含羞带怯,瞧得叶志高心房一跳,连忙点头:“当然有时间,你有事吗?”叶志高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助人为乐的动机不纯 “我……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陈思思说出这句话简直像蚊子在哼,而且说完后立刻低下了头她要过生日?而且要邀请自己?叶志高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se,微微一笑:“好啊,你过生日,应该我请客,不如去我家好不好?” 叶志高发现陈思思的脸更红了,他心中一乐,补充道:“你放心,我爸妈白天不在家,就我们两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叶志高一愣,伸手就把那东西mo出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一块薄薄的玉,略微比一元的硬币大一点点,像一片树叶,上面还有一个针眼儿大的绳孔玉片通体淡绿色,不含一丝杂质,叶志高感觉这块玉泌凉如冰,但手拿得时间一长,又会感觉十分温暖 忽然之间,玉片上发出一道粉红色的光芒,这光芒一闪而没,叶志高内心忽然有种很奇异的感觉问陈思思要了一根红线,把玉片儿串起来挂在脖子里,打算回家问父母怎么回事太和高中每年只正式招生一千名学生,但还有两千个“额外招生”,只要分数在某分数线以上,并且一次xing交纳三万元,就可以进入太和高中 叶志高的家在一片新建的商业小区,四室两厅,内部的装修很漂亮 陈思思忽然展颜一笑:“志高哥哥,你家里有酒吗?” 叶志高眨眨眼:“喝酒不好吧?下午还要上课……” “可我想喝酒陈思思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只见她双颊红扑扑的,俏鼻儿上冒出一丝细密的汗珠儿,眼神有些迷离我爸说他那时候最大的愿意就是每天能吃上肉,于是他努力上学,终于成为他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后来就参加工作现在他已经搬出农村,基本过上了小资的生活 叶志高还算有几分清醒,他笑了笑:“我爸妈才不会嫌弃你,我也不会……不然我妈当初也不会看中我爸,嗯……我爸就偷偷对我说过‘儿子,你ba是山沟里出来的,你ma是副市长的女儿,你说老爸是不是很有本事?’嘿嘿……” 两人半闭着眼睛说话,却不知道一对中年夫妇正好笑的站在客厅一角盯着这对少年少女他你还不知道,心思从来不怎么放在学习上面,能考上二流大学就算不错i叶志高迷迷糊糊,当他醒来的时候,感觉怀里抱着一个软软的身子,猛地睁开眼,叶志高立刻看到一双清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叶志高也看着陈思思,醉酒前的情形慢慢被回忆起来,他心中忽然有一声很软的地方被触动“嘤咛”一声,陈思思触电一样jiao躯一震,美眸大睁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便放陈思思回去你这个不上大学的想法很危险,哪天我要好好和你谈一谈本来这里有现成的菜卖,但大锅饭不如小锅饭,李云逸还是让厨师做了几个小炒”叶志高突然站起来,笑道:“柳老师,我还有事情问您呢,一起吃吧”众人都笑,明白他是故意找借口,把柳静婷留下一起吃饭” 叶志高一拍xiong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老师,有我呢,我陪您!” 李云逸笑mi眯的开了酒,“想喝也不给你,老实吃菜” 叶志高见柳静婷的情绪有些低落,把话题叉开,问:“李老师,你说大学以后学什么专业比较好呢?” 李云逸想了想:“这个真不好说,有的专业短期热门,但等你四年毕业之后已经落伍了不过你只要记住一点,无论学什么专业,只要踏踏实实,明白艺不压身的道理,绝不会没有饭碗学校有一片花园区,虽然秋季里没什么花开,但仍然一片绿意如果叶志高能入会,那么以后十三凶兽会有人犯事,叶志高就可以求他舅舅帮忙开tuo 听到拒绝,黑豺李济明的脸色一沉:“叶志高,咱们老大的面子你也不给?”他周围的另外三人都逼近了一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说完推开李济明大步离开 叶志高的身影渐渐远去,李济明阴声道:“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在小弟面前被叶志高拒绝非常没面子,心中生出怨恨来人在公寓外面等了一会儿,恰好陈思思下来,这家的男主人亲自把陈思思送到外面走到学校门前,陈思思轻轻抱住叶志高一只手臂,“志高哥,你别生气,许先生今天喝酒了” 叶志高心头确实很愤怒,揉了揉陈思思头发,“我没生气,他今天敢这样,明天胆子会更大,还是远避为妙你放心,下一次我会找一户本分的人家,收入不会比这家少” 把陈思思送到教学楼,叶志高就直接回家了 叶清远瞪着眼道:“臭小子,今天一天干什么了?” 叶志高心里一跳,“坏了!难道被老爸知道了?不可能啊!”叶志高心里打鼓,夏雨菡已经把叶志高拉到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问:“儿子,告诉妈,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叶志高挠挠头,疑惑地问:“妈,你和爸是不是会算卦啊?是怎么知道的?” 夏雨菡眉开眼笑,“这么说是真的喽?哼!儿子有什么心思当ma的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她是什么人,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叶志高叹了口气,准备交代一切,便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 正文 007算命先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0 本章字数:4037 叶志高“嘿嘿”一笑,忽然奔过去在叶清远脸上yao了一口,“爸,你真伟大!”叶清远捂着脸一巴掌把叶志高打开,“臭小子,怎么又yao人?”叶志高从小就有一样“恶行”,心情一高兴就会yao人,叶清远许多年来不知道被yao过多少次不过我儿子真傻,你让她每天为人做家教,不但浪费女孩的学习时间,而且白白便宜了那一家人嗯,你那位班主任人不错,现今这种为人师表的人已经不多了!可以交朋友,以后儿子找个机会,把李老师请到家里来做客 今天是周末,叶志高一大早就去手机商场买了一部手机,花掉三千六百多块这是叶志高从自己小金库里取了五千块钱,手机粉红色,小巧美观,是为陈思思准备” 叶志高冲她神秘一笑,拿出一个漂亮的包装盒,“送你的,拆开看看 “去车站吧,千万别迟到……”两人携手离开教室 离开车站,叶志高准备回家,却被路旁一名算命先生拦住:“这位帅哥,请留步!” 叶志高一扭头,就见那人三十多岁,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如古月,目如朗星 叶志高发现算命先生时而皱眉,时而神色舒展,心情也跟着时紧时松,心想:“这老道不会想骗我钱吧?一会儿不管他怎么忽悠,我只说自己没带钱,让他什么也骗不到” 算命先生脸上慢慢露出微笑,松开叶志高左手,叶志高连忙问:“先生,我的手相怎么样?” 算命先生瞄了一眼叶志高,“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先生二人悄声细语的和叶志高说一些情话儿,直到叶志高的父母返家,这才挂断电话”奇怪地问叶志高,“儿子,你哪弄的?” 叶志高挠挠头:“难道不是你们送的?可我是在自己口袋里发现这块玉,总不会凭空出现啊!” 叶清远微微皱眉,拿着那块玉道:“这玉不便宜,搁商场里能值几千块,管它怎么来的,玉石没坏东西,你留着吧不过在讲之前夏雨菡像小姑娘一样坐在叶清远腿上,把脸埋在叶清远宽大的xiong前,紧紧贴着” 叶志高吞了口唾沫,一脸震惊:“爸,真的啊?人怎么会飞?” 叶清远摇摇头:“那个人飞得不高,而且银光很亮,我看到银光中那人身材很高大,眼睛里闪着绿光,长脸长发也不知道为什么,红光和银光飞的都很慢,所以我和你ma都看得很清楚” 陈思思道:“不要在这看,我们回学校叶志高叹了口气,对陈思思道:“思思,去我家吧,我爸妈都不在叶志高笑道:“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真是感谢伯母!”山货的风味很独特,叶志高吃过几次,十分喜欢 陈思思本来还怕叶志高嫌弃自己带的山货土气,如今见他高兴,心情随之开朗,“志高哥哥,爸妈说让我代他们感谢你的唇儿让叶志高心里痒痒的,刚刚低头想要采撷一番,忽然房门打开,叶清远和夏雨菡笑mi眯地出现在门口夏雨菡笑问道:“小坏,这是你同学吗?”小坏是叶志高的ru名 叶志高朝父母挤挤眼睛:“妈,这是我同桌陈思思,思思,这是我妈,那是我爸……” 陈思思只好硬着头皮从叶志高身后出来,怯生生地道:“叔叔好,阿姨好……” 叶清远“呵呵”一笑:“原来是小坏的同桌啊!快坐下,小坏,给人家拿喝的没有?” 叶志高肚里好笑,“哎”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去给陈思思泡了杯清茶 叶志高脸皮再厚也有点儿红了,咳了一声,连忙扯开话题:“妈,你不是买鞋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夏雨菡秀眉微挑,“你老爸死活要回来,我才买了三双鞋,本来计划是要买五双的” 夏雨菡叹了口气:“傻孩子,是你多想了!小坏他很喜欢你,我们当父母的也都赞成 已是深夜,叶志高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xiong口一热,一道nuan流缓缓注入xiong口的位置片刻后,xiong口的那团热气又缓缓往下流动,最后流入叶志高小腹 等醒来的时候,叶志高早把这个梦忘得干干净净,依旧照常洗脸刷牙,准备去学校” 叶志高暗叫古怪,挠挠头:“思思,我不认识那什么李画冰,咦?难道是高二年级美术三班的那个李画冰?”叶志高心中不由得一跳 叶志高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谁找你麻烦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你,mei女,你没病吧?”被人莫名其妙的指责,叶志高有些恼火了不料正上着课,教室的门被一mei女“砰”的推开,已经找过叶志高一次的李画冰这一次哭得梨花带雨,双眼微红,就那样冷冷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前,眼光盯着后排发愣的叶志高马志远就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他怪眼一翻,“你鬼叫什么?” 叶志高伸手揪住他衣领,拖死狗一样把马志远拉出教室,教室里一片哗然,有人叫:“打人啦,快看啊!” 叶志高脸色阴沉地把马志远拉到外面,先一把摔在地上,然后二话不说,抬脚在他身上狠踹,马志远惨叫连连,一会儿功夫已经鼻青脸肿”摞下惨叫的马志远,两人快步来到学校花园 李云逸和柳静婷听后都很吃惊,李云逸皱眉道:“学校现在这么乱吗?竟然还有什么十三凶兽会!哼!真是无法无天了!” 柳静婷道:“李老师,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然后看着叶志高,打趣地问:“你喜欢漂亮女孩子是真的?” 叶志高脸一红,咳了一声道:“谁说的?那几个家伙败坏我名誉,柳老师千万不要相信!” 正文 012初显神威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1 本章字数:4626 李云逸:“那你也不能跑到别班去打人,没把那个马志远打伤吧?那名老师是高二级部的年级主任,你连他也敢得罪?要不是我把你拉来,今天一定被揪到校长室挨批,说不定直接就被开除了!” 叶志高苦着脸:“我错了!”又抬头笑道:“李老师放心,那个马志远没受伤,以后我也不会这样冲动了,下不为例!” 李云逸拍拍叶志高肩膀:“你明白就好,回去上课吧,柳老师的课都被耽搁了而叶志高立刻看到梨花带雨的陈思思,心中一紧,柔声问:“思思,怎么哭了?”伸手轻轻为她手揩泪”说着说把陈思思的小手儿握在掌心轻轻抚弄,心里喜滋滋的,叶志高发现被mei女关心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一直到放学,叶志高呆在教室乖乖上课,中午放学的时候,正准备陪陈思思去吃饭,却在教室门口碰到沉着脸的李济明,他身后跟着三名小弟” 陈思思并不认识李济明这批人,点点头先行离开,叶志高默然随李济明出了教学楼 “叶志高,你竟然敢打马志远!”黑豺李济明满脸怒气,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叶志高原来的计划要先惹怒这帮家伙,然后自己被群殴,带着伤的叶志高就会有理由让舅舅出马头一缩,叶志高接着一记勾拳挥出,“吧”地打在对方下巴,那名学生上下牙齿猛的一磕,怪叫一声急忙后退,脑袋被震的嗡嗡作响,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扑” 一声闷响,两人像草剁子一样被叶志高一下子撞倒在地,地面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尖锐石块,两人被硌的“哇哇”痛叫,打着滚儿连忙爬起来,其中有一个后脑还被撞破了在流血 “哼!当然是每天被‘滋润’的原因!”另一名学生说完便十分猥琐地笑起来 叶志高直皱眉,因为向大海的吃相实在不雅,拉着陈思思换了一个座位,向大海出一阵冷笑,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儿打鼓 “志高哥哥,你下午真要去水塔吗?”陈思思吓的要哭,向大海看起来这样强壮,叶志高如果去,恐怕会被狠揍一顿 “砰”的一声推门而入,陈思思蜷缩在chuang上,头发凌乱,脸上又红又肿,一只鞋子被扔到阳台上,另一只躺在地上叶志高感觉自己的xiong口似乎要炸开,他强忍着怒气慢慢走到陈思思面前,在床一侧坐下叶志高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抱着女孩柔声安慰而常宏也因此蹲了两年监狱,出来后更是性格大变,短期内就成就十三凶兽会的老大,据说这时的常宏已经和学校外面的hei道人物有所关联 叶志高喷出一道烟柱,淡淡问:“常老大兴师动众的,难道就是为了送我烟抽?” 常宏的长相一点儿也不凶恶,反倒有几分清秀” 常宏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果然是爽快人!”往后微微侧身,黑豺李济明沉着脸走过来,他对着叶志高鞠了一躬,“叶志高,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另外三个被叶志高扁过的小弟也过来九十度鞠躬 叶志高十分意外,看了常宏一眼:“常老大,我打了你的人,你不生气?还让他们向我道歉?” 常宏道:“他们不懂事,你打是应该的叶志高抽完这根烟,蹲xia身子瞪着还无法起身的向大海,“大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向大海的样子像是在哭,“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您老人家是高人!我错了,这次请你高抬贵手,以后我就是您孙子!” 叶志高敲了他一记:“我还不要你这样的孙子,以后别惹我,我也懒得理你” 陈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阿姨,那怎么行,我……我还是在宿舍住” “无论什么原因,你也不能打人!”李云逸“砰”地拍了一下桌子,办公室老师都被吓了一跳” 坐在不远处的柳静婷道:“叶志高,她们做的确实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打她,为什么不来找老师处理呢?” 叶志高冷笑不答,他只想以牙还牙,找老师最多批评那几个恶女生一顿”边说边哭” 徐晓梅的父母再没有来学校说理,却有一个消息在学生们中间传开:叶志高已经参加了十三凶兽会,并且和神龙常宏是最好的朋友” 叶志高接过名片一看,立刻吓了一跳,只见上面写着:“闲云集团董事长周丙泰” 叶志高就算是学生也知道东海市的大富豪周丙泰,身家数百亿,在东海算是脚踩黑白两道的人物”叶志高听他这样说也只好耐住性子” 叶志高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莲先生好……” 莲阳居士“呵呵”一笑,忽然一把拉住叶志高左手,叶志高感觉他手心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传入自己体内 叶志高心中思绪纷乱,甚至没有在意厅内豪华的布置,没有看到一名漂亮的女仆为众人沏茶这个人必须资质超群,最好是百劫不死之身,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完成使命”说完轻轻伸出右掌,掌心奇光闪动,有一朵火红的莲花出现,灿然如火,大如海碗,光芒耀眼 叶志高一脸震惊,低呼道:“法术!” 李洞灵手掌轻轻托起,对着莲花吹了口气,莲花立刻化成一道红光射入叶志高眉心”说着从怀中mo出一张银行卡,“初次见面,这是我的见面礼,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你自己去买叶志高抬头一瞧,面前共站着五名女生,中间的一位穿着黑风衣,身高约在一米六七,戴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 叶志高神色自如:“我是,你们拦我有事?”叶志高不怕十三凶兽会,对这几个小太妹自然也不会畏惧 叶志高停步问:“还有事?” “我是杨紫真,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叶志高点点头:“多谢,你有事情也可以找我”其余几名女生都吃吃地笑” 叶志高刚刚走远,忽然又从一旁闪出一名学生,叶志高认得他,是十三凶兽会中的老er,狂虎徐竞争 “柳老师”叶志高说的倒是真话,他如果不打徐晓梅,徐晓梅应该已经和其他四名女生一样,早晚被东方秋水那批女混混儿狠揍一顿,那样只会比自己打的还重眼珠一转,叶志高道:“老师说得对,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改天我会向徐晓梅道歉陈思思柔声问:“志高哥哥,你怎么了?找什么内容?我帮你找吧 叶志高这时扭头看着陈思思,他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如果进入市前十名的学生将得到50000元;进入前二十名的学生拿30000万;以此类推,进入前五十、一百、二百、三百、五百名的学生分别能得到10000、5000、2000、1000、500元的奖励 陈思思虽然努力学习,但也从来没有进入市前五百名 “轰!” 一把丢开大石头,叶志高满脸惊奇,他对自己十分了解如果说抱起一百斤的石头,他倒有几分把握 人的记力有强有弱,记忆力好的人一天可以记下几百个单词,而有的人就算记忆十个单词也很吃力叶志高本来就不爱学习英语,单词从来不怎么记,但今天他却十分有兴趣 半小时后抵达,叶志高在夜总会门前才一下车,狂虎徐竞争便笑着迎上来:“叶哥,老大已经在里面等着,请叶哥跟我来”顺便代叶志高付了车费,叶志高也没拦他放眼一扫,到处都是漂亮的MM,男士们也是衣冠楚楚这人脸上有一条刀疤,整个人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这些小姐的工作是陪客人聊天喝酒,但不能来真的想要搞实在的东西,必须有小姐愿意出台 不得不说,这些女人都很漂亮,但穿着并不bao露,每一个都十分有气质这让叶志高有些惊讶,常宏只不过是一个在学校里混的小混混儿,怎么有这么大面子?竟然让夜总会的看场的人物会亲自陪他喝酒”他指着娜娜,“你看她,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挣几万、甚至几十万块,如果去外面工作,她能有这样的收入?” 娜娜娇笑道:“常哥就爱取笑我们!” 常宏眯着眼道:“你们这些小姐哪一个不是身家百万?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知道你想拉我入伙,可我不能答应 五百多人形成的合力是巨大的,完全可以与森林区的任何一个地下势力叫板常宏的目的就是利用手头的人数优势,在森林小区打出一片天地他来时yao牙带了一万块钱准备请客来着,看来最多只够付小费的钱陈思思早已经回到家里,她这是第二晚住在叶家,还有点儿不习惯,一回来便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叶志高立刻把陈思思拉倒,让她身子躺在自己怀里,陈思思一声呢喃,jiao躯不受控制的轻轻发颤叶志高喃喃说了一句什么,陈思思却没听清 陈思思幽幽一叹,极轻柔地把叶志高的身ti翻过来,为他tuo掉鞋子,打算让他在自己的chuang上睡这时刻正是学生流动的高峰期,两人才到校门口,左侧忽然有一名高三学生恭敬地低头叫了一声“叶哥接下来一路之上,共有七名学生称呼叶志高“叶哥”,而且都是神态恭谨,仿佛叶志高在他们眼中就是天神似的 陈思思眼中透出越来越多的疑惑,而叶志高则在心中苦笑 叶志高干笑一声:“柳老师,您下课了?” 柳静婷似笑非笑,“是啊,下课了,你们班不是在数学测试吗?这么早就下班了?”附近几个班都在数学测试,所以这条走廊里没学生经过,不然陈思思也不会那样抱住叶志高” 柳静婷微觉奇怪,两人怎么这样早交卷,但也没有多问,微微笑问道:“叶志高,我要搬宿舍,你能帮我收拾东西吗?”又看了一眼陈思思:“陈思思就不用去了,女孩家别累着况且学校里也有机房,每周都能去两次,只不过网速太慢,机子也很烂,爱玩的学生不乐意在机房上网教师宿舍分为两个地方,一片住宅区是已婚教师的宿舍,另一片则是单身教师宿舍柳静婷的月薪也就是五千块,去掉三千多块的房租,她还能留下多少? “柳老师,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啊?外面房租都很贵,学校的免费宿舍不住白不住而叶清远常把那副棋具拿出来显摆,向爷爷十分眼馋,提出要买,可惜叶清远死活不卖柳老师也坐下,尝尝我的手艺” 租给柳静婷的房子一室一厅,而且完全隔开,有的卫浴、厨房,因此自成一片天地向爷爷捋须“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服不服?” 叶志高故意板着脸:“当然不服!等我吃完云吞,再和向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正文 0023漂亮的小保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2 本章字数:4330 向爷爷乐了,“坏小子,那我等着你!” 云吞做好后端到餐厅,调上香油、米醋,的香气让叶志高满口生津柳静婷留下来和向爷爷老两口聊天,想尽快和这两位房东熟络,而叶志高则回家吃饭小谷还是很拘束,只在那里抱着碗扒米饭,不敢夹菜”小姑娘的语气十分悲伤,yao着唇忍住了不哭出声来叶志高朝父亲叶清远挤挤眼睛,那意思明白,你们把人家请家里来,有困难只能帮着解决 叶志高能听得明白,如果不把小谷请来当保姆,那可怜的小姑娘或许会被se情中年男骗到家里,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可能是难以想像的这会儿另外两名女生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向叶志高包抄 叶志高忽然把怀里女生抱起来,横着就推送过去同时发出一声闷叫,三女生互相撞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晚自习时间校园里人不多,但难免有少数学生经过 “哇塞!杨大姐和叶哥好上了?不会吧!”恰好一名十三凶兽会的混混儿看到这一幕,震惊地发出了感叹 “叶志高果然厉害,连那狠妞他也敢泡!弟兄们,我打算明天请他来当咱们老大,你们有没有意见?” 叶志高就算听到评论也没有功夫理会,他按照杨紫真的指挥一路急走,在离学校二里地的时候,抵达一处宅院叶志高mo了半天没mo到钥匙,急道:“哪有什么钥匙?” “你够笨的!”杨紫真冷哼一声,抬起一只手臂从左边口袋里拿出钥匙 “可以!”杨紫衣回答 叶志高将她放下,但才一站立,女人便痛呼一声,人又往歪在叶志高怀里,表情十分痛苦然后用长长的纱布帮她包扎,这过程中,叶志高的难免要接触到杨紫真细滑的肌fu 叶志高只为她贴了片药贴 说完两句,叶志高和杨紫真都沉默下来” 杨紫真还是看着叶志高不说话,但眼神明明是希望叶志高留下来但此刻这女人的眼神中冷芒消失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些无助 叶志高内心深处柔软的东西被触动,轻轻一叹:“我去外面打一个电话” 叶志高知道今晚自己只能坐着睡觉,便转身从客厅里搬了一把藤椅进来,人坐在床前杨紫真一直睁着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叶志高说话“你这次帮我,她们可能会找你麻烦”问,“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样一间大房子里?你的家人呢?” 杨紫真沉默了一阵,“我父亲两年前死了,母亲去年移居北美” 叶志高一愣,“你为什么不跟你母亲一起去?” “我不喜欢她”杨紫真说起自己的母亲时,表情十分冷漠 要走的时候,叶志高感觉杨紫真似乎有话要说,笑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杨紫真脸色微微发窘,低声道:“我想去洗手间他尽量保持平静,“有事情和我打电话,我要上课去了,快迟到了 叶志高来到学校,陈思思正在焦急地等在教室 “志高哥哥,你去什么地方了?”一见着人,陈思思总算松了口气” 叶志高笑道:“这就好了,老爸事做的漂亮”又道:“思思,这几天我必须要照顾一位同学,你能不能帮我骗家里一次,就说学校要举办一次封闭式教学培训,我想大约需要一周时间 叶志高想了想:“思思,我不瞒你,她是一位女同学,就是上次帮你教训徐晓梅那个人” 陈思思小嘴噘了噘:“那她为什么不去医院嘛!”一旦涉及到叶志高的异性朋友,陈思思就有些不乐意了 叶志高叹了口气;“她没有爸爸,母亲也在国外,我想她家里的情况和她在的样子也有关系 杨紫衣吃着,叶志高自个儿也坐在一边掀开饭盒用餐,忽然问:“昨天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去医务室?” 杨紫真看了叶志高一眼:“她们一定知道我会去医务室,那里太危险有一次我不小心得罪了齐姐手下的一名小妹,她决定要惩罚我后来,慢慢有些害怕被她们欺负的人找到我,认我作大姐吃过饭,叶志高在房外放了把椅子,把杨紫真抱到外面晒了晒太阳常宏一脸笑意:“叶老弟,哥哥帮你把麻烦清理了!”一挥手,几名小弟把四名女生押进院子” 杨紫真微微闭目,“我的事情不想让外人插手,另外,你觉得常宏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人虽然义气,但是心狠手辣,如果让他动手,她们四个说不定会丢掉小命” “应该会吧,不过她很善良,我说来照顾你,她没有阻拦 杨紫真冷笑一声:“她够蠢的,就不怕我把你抢走?” 叶志高眯起眼睛,盯着杨紫真道:“我想应该没问题” 杨紫真柳眉微挑:“叶志高,你说实话,巴巴地来照顾我是不是想打我主意?” 叶志高眼睛在杨紫真高耸的xiong上瞄了一眼,“嘿嘿”一笑,“你如果这样想,我也不否认”上次李洞灵要收叶志高为徒,叶志高并没有当堂答应,说要回家问过父母”叶清远不敢怠慢叶清远的表现让李洞灵微觉意外,笑道:“通俗的说法,叶志高将随我学习气功”夏雨菡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李洞灵听后不由失笑:“叶太太多想了,你想的所谓走火入魔是外行人的说法,有长辈护持,就算徒弟想走火入魔也不容易,这个大可放心 叶志高就把双方认识的经过说了,夏雨菡奇道:“百劫不死之身?这名字真难听,好在不是坏事,我家小坏自然福大命大,姓李的倒有眼光几天来,叶志高和杨紫真已经混熟了,有时还会开两句玩笑”说完连人带藤椅一起搬回房间” 杨紫真皱了皱眉不再说什么,叶志高把她抱回chuang上,问:“明年就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杨紫真冷冷一笑:“我能有什么打算?大学是考不上了,我想熬几年就找个男人嫁了” 叶志高道:“我感觉你还是继续上学比较好 杨紫真皱着眉:“我不想说这些,你去帮我买包烟杨紫真身上穿了一件黑色长裙,膝盖以上都遮住了,她的小腿显得很白很细,叶志高一进来就瞅了几眼 李画冰没有发现叶志高,叶志高偷偷瞄了她几眼,一时竟然挪不开眼睛 周云并不认识叶志高,发现忽然有人管闲事愣了一愣这一脚正好蹬在周云脸上,周云感觉脸上又疼又麻,嘴里咸乎乎的一片热la 李画冰吓得尖叫出声,叶志高一瞪眼:“叫什么?不关你事!”奔过去在周云身上又是一阵狠踢,“王八蛋,你刚才骂哪个?” 正文 030霸道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3 本章字数:3433 叶志高心头怒意升腾,周云感觉周身传来阵阵剧痛,抱着头大声惨叫,叫声立刻招来了阅览室的学生,叶志高目光冷冷地逼视过去,围观的学生纷纷后退,胆小的甚至又回到阅览室里这才是周云今天打李画冰的主要原因,至于关联到叶志高,那只不过是周云的一个理由周云连连点头,“我一定不敢叶志高敲门进入,李云逸见是叶志高,笑道:“哎哟,这不是上次数学测试第一名的叶志高吗?我正想找你段飞是校长妹妹的儿子,是他外甥,所以在校的待遇很不错就这样,那个段飞时不时就会纠缠柳老师,柳老师因此也十分苦恼,曾经还想辞掉这里的工作,但都被我劝阻了历史上曾经有三人得到过这块玉,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 叶志高又摇摇头,李洞灵道:“第一人是秦始皇嬴政,第二人是汉高祖刘邦,第三人是唐太宗李世民这六大门派并不是一个,而是许多门派组成的联盟咱们的白莲宗属于密宗分支,同时也和燕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白莲宗既属于燕门,也是密宗”李洞灵说走就走,身子那么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丹田内有一团白色的气流运转,渐渐的,叶志高可以控制这些气流的运动 那名青年男子发现叶志高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霸道,不由微微吃惊,骂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就范,咱们切了手立刻走人,不然,哼!你这条命说不好就得丢掉!” “放屁!”叶志高冷然一笑,丹田中那股气流忽然自主流转,身子迅速无比地冲过去身形一晃,比常人速度快了数倍,最近的两名青年人便感觉大tui前面忽然一凉,然后是钻心的疼痛 而两人倒地之前,另外三人已经冲到叶志高面前中刀的位置都在右臂关节处,刀尖直接cha入关节,这种伤势所产生的剧痛是无法形容的 三声惨叫,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人都已经倒地不起” 常宏气极反笑,他朝叶志高竖了竖大拇指,“我真该让你当大哥!罗七指的势力是森林区最大的一股,三年前南城教父杜三刀没死的时候,罗七指就是杜三刀手底下的第一打手我是想在森林区插足,但绝不敢先动罗老七的地盘森林区还有许多小股势力,应该先吃掉它们才对,然后慢慢发展如果我不交,那么就是他罗七指的敌人” 叶志高微微皱眉,又听常宏道:“不过,我想罗七指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他很可能不会动手” “你是指我二舅?”叶志高的二舅是警察局长叶志高走后,他身后的李济明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低声道:“宏哥,你说老罗会不会动他?” 常宏森然一笑:“你会对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学生心慈手软吗?罗志高舅舅是警察局长的事情只有我们少数人知道,罗七指只知道他是一个学生来到教学楼外一个僻静的地方,叶志高拨通二舅的电话:“喂?小坏,臭小子有什么事啊?”电话里传来二舅夏雨霖的声音”叶志高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叶志高一高兴就把叶清远卖了” 挂掉电话,叶志高在校外的超市买了两把只有十来公分长的折叠刀,直接放在口袋里做完这一切,叶志高再次拨通师父李洞灵的电话,李洞灵的这个号码只允许叶志高在紧急情况下拨打 叶志高再次回到教室,约七点半的时候,常宏的人把叶志高叫到外面他的目光第一个落在叶志高身上,盯着叶志高看了足有十秒钟,叶志高漠然与他对视 常宏满面堆笑:“在罗爷面前不敢坐,我还是站着常宏微微皱眉,侧身站在一旁 轻咳一声,常宏半恭着身,“罗爷,这人就是打伤罗爷手下的家伙,我已经把他带过来他心中暗中叹一声,明白之前猜得没错,常宏果然是把自己卖了自保 罗七指“呵呵”一笑,淡淡问:“常宏,我几个月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头,学生堆里出来的能混到今天,不简单!我很佩服!” 叶志高也明白罗七指这句话的意思,学校就是学校,再能混也是小混混儿,最多抢几块钱,泡几个女学生,他们离真正的“hei道”还差太远太远这些学校混混儿的作为在行家眼里,就像小孩儿玩过家家差不多 常宏神色一整:“要杀要剐,全凭罗爷发落!” 叶志高眼光越来越冷,他在思考一会儿如果动手,自己如何逃tuo你以为我不知道叶志高的舅舅夏雨霖是警察局长?我告诉你,十年前我就查清了与夏雨霖相关的所有人但常宏的手臂刚刚抬起,身后的另一名十三凶曾会成员已经“砰”的一枪打中常宏脑袋 罗七指猛然站起身子,眯眼看着叶志高,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 罗七指笑了笑:“这不是你有兴趣没兴趣的问题,你知道常宏的势力有多大吗?东海市三十七所中学,十二所大学,每一所学校的混混儿学生都称常宏老大每个学校都自成体系,一旦没人控制,后果将非常严重杨紫真一脸吃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叶志高:“常宏死了?你竟然成了老大?” 叶志高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这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位置” 杨紫真瞪了叶志高一眼:“你当然不明白,不仅有好处,而且可以保护自己 …… 正文 037太和老大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4 本章字数:3678 不知过去多久,叶志高慢慢抬起身ti,杨紫真轻轻喘着气,黑暗中,一双眸子却显得清亮,她双臂环绕着叶志高虎躯,小脸儿贴着叶志高的xiong膛轻轻滑动,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手揪住叶志高衣领,杨紫真有些凶霸地问:“你以后是我凯子,知道吗?” 叶志高知道女人心中希望“钓”到的“凯子”其实是一种假想的最佳男友,大多数女人心中的“凯子”应当有钱,而且还要大方慷慨,却不能太聪明,不然早自己跑去“泡马子”,绝不会等着女人来“钓” 眨眨眼,叶志高问:“在太和你大还是我大?” 杨紫真立刻有些泄气,她是太和的大姐,叶志高却是许多所学校的老大,“身份”自然比不上叶志高两股能量虽然合于一处,化成鸡蛋大小,但仍然泾渭分明,仿佛鸡蛋清与鸡蛋黄一样,一个缩于内部,一个包裹外面”快步走到教室门旁,李画冰一见叶志高出来,立刻转身离开,但不时回头羞怯地看叶志高一眼”拉着李画冰转身离开班里的女生尖叫着去找班主任,而班主任老师正抹着冷汗快步离开办公室,这些学生太猛,他一人根本不敢过问英语考试凭得是语感和词汇量,叶志高一节课已经把所有题目做完,和陈思思一同交卷 正文 039狗皮膏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4 本章字数:4192 才买了几件,叶志高就见一男一女进入,男人二十来岁,女人竟然是语文老师柳静婷柳静婷穿着粉色的格纹女士衬衫,浅淡的黄棕色小西装为外套,下面是淡蓝色的牛仔七分裤,属于俏皮的OL职装叶志高立刻判断出这名男子的身份,他八成就是那个一直纠缠柳静婷的前男友段飞 柳静婷恼怒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到底走不走?” 叶志高在远处皱眉,“这人真厉害啊!脸皮够厚~~”拉着陈思思快步走了过去,“柳老师,这么巧你也在啊?” 柳静婷见到叶志高也在,神情一怔,“叶志高……”又看到叶志高身后的陈思思手里拎得几套价格不菲的衣服时,便明白了叶志高可能是为女友买衣服来的” “吃什么饭?没看到我在这里?你哪个班的?在老师面前没大没小!”段飞睁着眼问叶志高” 柳静婷早想摆tuo段飞,闻言点点头,“那可多谢了,去什么地方呢?”三人完全无视段飞的存在” 叶志高道:“柳老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教训一下那家伙 来到一处名叫星星水饺店的地方,新开业前一周一律五折,所以这里的生意格外十分火暴” 叶志高不再多问,吃过饭,三人一同返回学校但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意做这世上的恶人,嚣张霸道,镇压这些坏人” 叶志高内心对李云逸非常尊敬,听后用力点点头:“李老师放心,我就算是恶人,也不是大恶人” 晚六点半,自习之前,有一群不良少年齐聚高三九班门前,这些多是十三凶兽会的人肥象李维东,此人身高一米九三,又高又胖,力气很大,一根钢管在手,几乎没人敢惹 大堂经理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黑色小西装,娇笑着迎上前来:“叶哥,总算盼到您啦!我是李美娇,不见外请叫我一声李姐叶志高并不知道,这位大堂经理就是由妈咪转行来的” 不到十分钟,陆续地有人赶到,有的打车,有的骑摩托,也有人开着私家车赶到其中轮到东海艺术学院的人时,站起一名白脸高大的汉子,二十多岁,一身洁净的白西装,容貌也很英武 “谢凡,东海艺术学院” 叶志高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你是为报恩才跟着常宏混十几颗牙齿混着血水从嘴角流出,左眼球被震伤,上面布满了血丝叶志高这一掌打得太狂猛霸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愣愣看着倒地不起的谢凡 叶志高弯腰捡起那支手枪,“黑金?应该是常宏最近才取得名字,不错,钱财与黑暗,以后我们的组织就叫黑金我打你有两个原因,第一,你不该以西城帮会成员的身份来南城嚣张!第二,你不应该用枪指着我!”一挥手,“扔到外边!” 立刻有两名小弟把谢凡拉到夜总会外面,谢凡的身子从台阶上滚下而那些小弟的钱多是从老实学生那里逼迫得来至于那些高等院校的大混混儿,有的是为夜总会和洗浴中心介绍愿意从事色、情行业的女大学生,或者在一些舞厅、酒吧贩卖K粉、摇*头*丸等等 几名在社会上混都是独来独往,每人都多多少少罩着一些小市场,定期收些保护费这一身酒气和一身的香水味自然让杨紫真拷问一了场,叶志高反倒借酒意把杨紫真非礼一番,过足了手口之瘾 赵连街气得在桌上“啪”地狠拍了一下:“段飞,你不要问这么多,总之这个学生不能惹,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回去吧,人家柳静婷似乎对你没意思,你以后也不要再缠她陈思思的成绩全校第一名,叶志高虽然排在了第七名,但也已经是极高的成绩 英语老师喜得合不拢嘴,自己教的班级忽然出现两名厉害人物,他也感觉面上有光周云脸色微变,两名青年汉子却神以自如,仿佛周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如果这是黑夜,叶志高一定会看到自己xiong口那块帝块正在散出紫色的光芒,而且越来越亮这位小兄弟的父亲和我们大哥认识,所以请叶老大给个面子,以后彼此见面都好说话 叶志高淡淡道:“你我间的事情了结,你可以走了” 周云看了叶志高一眼,沉着脸大步离开,叶志高对那两名大汉笑了笑:“改天过来坐坐,我请两位喝酒段飞伸手抹了抹脸,奇道:“疤三,你怎么这样看我?” 疤三忽然笑道:“没什么,你接着说” 段飞没有多想,继续道:“一定要狠狠地打!最好断掉四肢!那小子上次竟然威胁我,哼!一个学生也敢这么狂!” 段飞拿了药离开后,疤三立刻和道上混的一个朋友通电话:“朱五,上次你跟我说的太和中学的老大,那学生是不是名叫叶志高?” 接电话的朱三是如今黑金会的成员之一,上次曾在狂沙夜总会与叶志高碰面,是校外的混混儿 朱三又吃惊又好笑,骂道:“这事交给我办,改天请你喝酒,我先挂了这一拳不但让段飞骨骨完全碎裂,还对他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 这样的声响柳静婷一直没有抬头,只是皱着眉儿坐在那里发呆 “现在应该怎么办?送医院?医生恐怕也没办法!”叶志高心念百转,最后决定用冷水试一试 段飞下的药物中含有大量的迷幻成分,不是轻易缓解的另外帮我弄辆车等在校门口,有急用 叶志高瞪了他一眼,李济明之前想打柳静婷主意,但如今叶志高是老大,他早死心,如今反倒向叶志高出谋划策想了想,叶志高问:“药性不能解,会出现什么时候情况?” 李济明挠挠头:“说不准,但人处于高度迷幻状态,有可能会自残,甚至自杀也有可能……” 叶志高点点头,他感觉怀里的柳静婷身ti在微微发抖,柳眉儿时展时舒,不时发出声声轻微的鼻音” 房间不大,里外两间,内间是卧室,放置着一张大床 叶志高心中两人念头闪来闪去:“我应该帮助她,这样乘人之危是不是太畜生?和段飞一样下jian?” 另一个声音说:“你不是早就喜欢柳老师?这机会千载难逢,救人要紧,完全可以放到一边” 正文 045巫山云雨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873 这一刻,叶志高脑袋中仿佛炸开一个响雷,体内热血势瞬间涌上脑门,小腹中升起一股焰腾腾的邪火 …… 柳静婷睡着了,但叶志高却jing神百倍,没有半点睡意” 柳静婷脑袋有些迷糊,对于叶志高有女人的事情也想不了那么多,柔声问:“你是学生,我是老师,他们该怎么看我呢?” 叶志高冷然一笑,“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情,不用在意” 叶志高一听她提到段飞,冷笑一声:“死不了,不过恐怕要养几天伤” 二人用过饭,叶志高直接把柳静婷送回住处,然后匆匆赶往杨紫真住处 杨紫真想了想:“给我买些芝麻火烧,烧卖,其余的你看着办人到时,陈思思已经收拾好餐桌天色晚了,叶志高让二女先睡,然后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不回” 那边的夏雨菡眼睛一亮,“三万多块?什么样的?”仿佛瞬间jing神百倍进入定中,叶志高内视中发现丹田内有一团白亮的光芒在跳动,十分活跃 正文 048神秘的向爷爷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6 本章字数:4503 打了几拳,叶志高感觉周身肌肉有种紧绷绷的感觉,便在客厅中来回活动了一阵但家中却多了一位漂亮小姑娘,正是上次来过一次的小谷那时的小谷楚楚可怜,样子很拘紧,但此时的小谷明显大方了许多”样子却十分不舍” 陈思思脸一红,低声道:“小丫头知道什么?来,我们做早饭去” 向爷爷家离的不远,没多久叶志高便到见是叶志高,向奶奶笑道:“是小坏啊,快进来!” 向爷爷正在房间里练毛笔字,听见叶志高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饭桌上摆好了饭菜,打扮一新的柳静婷笑容满面的出来“老首长,我们是代表全体战友前来看望老首长 向爷爷摆摆手,“坐吧,还没吃饭吧?正好一起吃 两名军人相视一眼:“多谢老首长!”然后接过向奶奶递过的碗筷,竟然真的坐下便吃,而且吃起来飞快”说着mo出一张名片交到叶志高手中” 向爷爷扫了两军人一眼,板着脸问:“你们打小坏什么主意呢?” 荣化生和李建军露齿一样,笑容依然那样灿烂,“老首长,我们怎么会打什么主意?就是很喜欢小坏兄弟,想交个朋友 叶志高悄声问向奶奶:“向奶奶,这两人经常来吗?” 向奶奶叹了口气;“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小坏啊,快吃饭,真是的,把我给小坏做的菜都吃光了!” 柳静婷朝叶志高挤挤眼,意思是说向奶奶人疼你难道他们有让我听不到的声音手段?”叶志高越想越有可能,像这种军人厉害人物,肯定会有许多奇特的技能” 向爷爷眯眼看了这两名军人一眼,没说什么,只对叶志高道:“小坏,找到地方你就回来,接着陪我下棋老首长本来可以住在军区大院,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在那里,也不让派送警卫过来再说你可能不了解向爷爷,他不爱人给他买东西,而且越贵重的东西他越讨厌你虽然是个学生,但以后万一遇到危急情况下可自保其实,很久之前我们已经调查过你的家庭,不然我不会告诉你这么多,这在纪律上不是允许的 叶志高跳下车:“就是这里,叔叔,我进去有些事情,你们进来坐坐吗?” 李建军道:“我们还有事,明天早晨来找你叶志高回来她头也不抬地问:“买了什么吃的?” 叶志高道:“你想吃什么?” 杨紫真从chuang上站起来,胡乱揉了揉头发,“我感觉腿伤好了很多,可以自走路,明天就回学校吧,今天咱们一起出去吃” 叶志高照顾了她这么多年,感觉腿伤也应该差不多了,点点头笑道:“也好,反正离校不远” 杨紫真忽然怒道:“你早就不想照顾我了是不是?一听说我要去学校你就这么高兴!” 叶志高眼一瞪:“废话真多!不是能走了吗?我陪你去外面吃东西叶志高一瞪眼,怀疑她伤早好了,只不过一真装样子叶志高皱眉道:“你这女人心理太阴暗,穿衣服都穿黑的,改天给你换身白色的叶志高这段时间来已经明白,杨紫真平常看上去很流氓很大条,其实她胆子很小,这主要表现在怕黑上面” 叶志高问:“师父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以师父的家族力量,应该不会在意这种小地盘” 李洞灵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师父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利一旁的李洞灵面露惊奇之色,等叶志高收功后,李洞灵笑道:“好徒儿!你知道师父当年学罡步的时候用了多久吗?” 叶志高踏罡之后,体内气息翻腾,竟比打坐的效果强烈了十倍不止,好半天平复气息后,嘻嘻笑道:“师父一定看一遍就会了,自然要比徒儿厉害得多”叶志高随时随时打算拍这位高人师父的马屁” 叶志高又惊又喜:“师父,你说它可以聚拢财气,那徒儿明天去买彩票,会不会中头彩呢?” 李洞灵瞪了叶志高一眼,伸手便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这是李洞灵头一回打人,叶志高“哎哟”一声,苦着脸,揉着脑袋:“师父,你干吗也敲人!”叶志高老妈也爱敲他,没想到李洞灵敲得更狠”李洞灵说的是荣化生和李建军两名军人 把杨紫真送到高三、一班,叶志高人回九班教室,由于人来得很早,这时才七点多钟所以李老师,我请假绝不会耽搁学习,反而会让成绩更进一步” 回到杨紫真住处,叶志高又练了一会儿“罡步”,约八点钟,荣化生和李建军的车子抵达” 荣化生和李建军仍是笔直地站立,军人就是军人,二人微微点头:“小坏,这里环境不错,我们在后院练习” 这天上午,荣、李两人教叶志高的是击打功夫远远的,叶志高就看到五名女生把杨紫真围在墙角,周围许多学生纷纷避开,无一敢靠近杨紫真正和其中一人争吵,声音很大,威风凛凛的好像没人敢动她被砸的人是个胖子,几人正在品说mei女的腿如何,腰又如何,哪知道祸从天降,脑门一震,晕乎乎的差点躺地上叶志高mo起一双筷子,猛然一插,直接把坚硬的木桌插出一个通透 三ren流了一身冷汗,叶志高刚才身上似乎产生一股迫人的威压,逼得三人都喘不过气来” 陈思思瞪大了眼睛,叶志高的父亲叶清远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可能会这样说呢?叶志高似乎看出了陈思思的想法:“思思,老爸是战场上下来的,在西南跟阿三干过很多次仗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边境经常擦枪走火,老爸曾经靠一把刀军活挑三名阿三士兵 渐渐叶志高明白原来hei帮也没那么简单,里面等级森严,有专门的各用制度” 叶志高点点头,神色认真:“你只要信我,我就能让你考上大学” 杨紫真好像遇到很可怕的事情,边心摆手:“才不要!要每天时刻地看书,烦也烦死啦!” 叶志高道:“每天你只要学习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想怎么玩怎么玩,没人让你必须时刻看书叶志高一进门便拿起手机拍摄,边拍报边冷笑道:“来来,摆个POSS!” 那男老师立刻醒悟过来,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提起裤子飞射就夺叶志高手机叶志高按下存储键,同时飞起一脚蹬在男老师脸上,将“没人性”踹出好几米远,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嘴里发出“哎哟”一声惨叫 那边李画冰已经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见是叶志高,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但人哭得更厉害可我没问他问题,就说不用他讲,梅仁兴说我这是不爱学习的表现,还偷偷把手臂搂住我肩膀……” 叶志高鼻子喷出一声冷哼,低声道:“这杂碎!” “我没办法,只好听他讲题,他讲了几句,我很害怕,一紧张就跳起来,手掌不小心碰到她的脸,梅仁兴就说我打他脸他的样子很生气,下课后就把我叫到办公室……” “那他在办公室没占你便宜吗?”叶志高冷着脸问 校长眼角肌肉chou动了几下:“叶志高,你竟然把学校老师打成重伤,你以为我真不敢治你吗?” 叶志高一脸惊奇:“重伤?谁呀?” 见他装傻,校长“砰”地一拍桌子,“叶志高!不要以为罗七指罩着你就胡作非为,我是不想治你,不然十个罗七指也没用!” 叶志高冷然一笑,从口袋里mo出手机,找到那段拍下的视频,然后放到校长眼前 叶志高“嘿嘿”一笑:“校长眼中的这些混混儿总得有人管,我管和别人管又有什么区别?校长放心,我会尽量不让他们惹事,现在都讲和谐社会嘛” 校长一pi股坐回椅子上,喃喃道:“怪不得有这样的儿子,老子都不是东西!”他并不知道叶志高随便撒了个谎以防校长联系叶清远夫妇数学老头不再理会叶志高字丑,而是巴巴盯着黑板看叶志高解题”又问:“老师和他有过节啊?要不要我改天把‘没人性’剩下的十几颗打掉?” 数学老头“嘻嘻”一笑,“那多谢你了,但不必再打他 “老师,你们之间真有梁子啊?”叶志高笑问” 叶志高乐了,没想到他和老头还有共同点,“郑老师,你以后想收拾人,直接和我说就成” 数学老头微微一笑,敲了叶志高脑袋一下,“下周森林区二十三校举办联合数学大奖赛,一等奖三万,最近多上心 “这是我刚收的小妹,怎么样?正点吧?你要喜欢可以商量 叶志高翻翻白眼,从怀里mo出六、七百块钱,交给一小太妹,“三位mei女,头次见外,外面买几包好烟抽 上课铃响,这节是英语课,杨紫真无聊地趴在课桌上猛一听像是在说“这个句子应该这样理解,‘我靠!’” 全教室瞬间安静的可怕,叶志高恨不得一巴掌把杨紫真拍地下去,硬着头皮对英语老师尴尬一笑,算是表达歉意 叶志高yao着牙低声道:“大姐!你就不能小声点?” 杨紫真俏脸满是兴奋,“我把刚才的单词都记下了!”mo过叶志高一个练习本,飞快地在上面写下自己记忆过的单词,总共三十七个,连音标一起默写出来,毫无差错 陈思思不时瞟一眼杨紫真,这女人好像喜欢她的志高哥哥,她有些难过,乘杨紫真记单词的空当,偷偷在叶志高腰侧掐了一把,贝齿轻yao着下唇,小鼻儿微皱下午第三节课,杨紫真竟然依然坐得住,而第三节课结束,她已经记下几千个单词” 夏雨菡叹道:“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同学,年轻的时候挺漂亮的这样一来,眼镜公司的钱全部被掏空了,而且欠了一大批债,如今正面临破产的命运 “嗯,还可以吧 向奶奶:老头子,小坏有两个女朋友,要不要说一说? 向爷爷:人不feng流枉少年,少年人有少年人的活法,我们就不要过问了另外,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我说就是,你是李前辈的弟子,和你jiao往是我的运气李洞灵听叶志高说了经过,笑道:“一切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会派一个人过去帮你应付张月萍对叶志高很熟悉,这时的她看上去神色十分憔悴,本来十分漂亮的女人此刻却显出了几分苍老,和同龄的夏雨菡相比,她仿佛年长十几岁” 张月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雨菡,你人好,命也好,不像我,遇到一个没良心的 夏雨菡吃惊地敲了叶志高一下:“小坏,你师父挺大方嘛!”这家眼镜公司的价值数千万,就这样白白送给叶志高,任谁都会感到意外眼镜公司目前还没有破产,只要资金一到,这家公司就会立刻恢复活力” “明天中午十二点,你去太和中学找我,太和中学知道吗?”叶志高笑问,“你说找叶志高,会有人带你去见我”方文舟竟然没问为什么要去太和中学,这让叶志高对他更有兴趣” 张月萍微觉意外,夏雨菡笑道:“这主意不错,月萍,你看公司还是归你管,不要犹豫,快答应吧!”张月萍叹了口气:“小坏,真多谢你了,张阿姨有机会一定报答你”叶志高不过一名学生而已,听他一口一个“叶先生”的叫感觉有点儿别扭,摆摆手:“这就好,你以后就担任张阿姨的助手” 这一天叶志高随荣化生、李建军学过“凶险情况时的处理手段”之后,便去校门前等候眼镜公司的方文舟和预料的一样,方文舟此时已经站在校门前等着自己,叶志高老远就叫:“方文舟,你过来”他对叶志高是高中生的情况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表现如果这次表现得好,我会提议让张总重用你”又问:“学校原来不是有几十个小组织吗?怎么只还有五个?” 徐竞争笑道:“还不是老大威风八面,几十个小组织前几天就解散了,他们怕老大找他们麻烦他所采取的行动不是对付叶志高,而是向叶志高示好,这才想好了一个“集体投诚”的戏码今天,我们霸王社、猛男社、狂龙会、刀子组、拳头门五个方面一起来投靠叶老大,希望叶老大收留” 另外又站出来四个人,这四个人分别是猛男社、狂龙会、刀子组和拳头门的四位“当家” “叶先生,您来了?”女人娇笑着迎上来,一听声音叶志高就感觉这女人极像那天在狂沙夜总会遇到的女大堂经理 柳静婷知道对方是大富豪周丙泰派来帮助自己的人,所以也礼貌地和她握手招呼” 一说到正事,雪洁的表情立刻专注下来,“来之前我已经查了一些内部资料,目前东海市有能力进行高档消费的人约有十万人,因为高档时装在极有市场但我调查的同时也发现,这些人购物时大多数有固定的商家,其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客人只在五个数量以内的商店购买自己喜爱的服装”同时心里感叹,本来以为开个店挺简单,可听人家这么一分析,原来到处都是麻烦,叶志高这时已经开始头大了,决定把事情完全交给这两个女人办所以我指的名气是指在特定消费人群中的名气这些人属于上流人群,往往拥有自己生活的圈子,通常他们会参加一些高档的商业会所,高级别的俱乐部” “说到俱乐部,这就联系到了第二个要求,与众不同,也就是俱乐部的特色问题 雪洁笑道:“叶先生不要客气,能为你做事很荣幸如果没有异议,只要有启动资金,我现在就可以经办”说着看了柳静婷一眼,神色似笑非笑,显然她看出了叶志高与柳静婷之间的暧昧关系周丙泰是什么身份?跺一跺脚东海市都要颤三颤的人物,能量巨大,交游广阔,能与这种人物称兄道弟,绝不会是等闲之流而就在昨天,柳静婷已经辞去了学校教师的工作,开始着手时装俱乐部的事情往上是带有两排白色大纽扣儿的女士外套,一样显露出她漫妙无比的曲线 “女特务”有一张标准的瓜子儿脸,皮肤很白,也很光泽一声冷哼,杨紫真冷冷与这女人回视,并且缓缓站起身子,那架式有动手的意思一把将杨紫真拉回座上,笑道:“乖乖背单词,我出去走走” 叶志高淡淡道:“是啊,我和你持同样想法,不知道你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这时东方秋水正一脚踢向叶志高xiong口,整个身ti悬在半空世间万物阴阳相吸,自古就是不变的真理,东方秋水立刻有些异样的感觉”承认得十分痛快” 正文 065军师出世(五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3834 叶志高驱散众人后返回教室,虽然战胜了东方秋水,但叶志高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而是在想东方秋水为什么有这种实力” 叶志高回座位上坐下,最近几天两mei女相处融洽,倒是叶志高自己变得老实了许多有时候这边心里痒痒要mo杨紫真大tui,那边陈思思也偷偷掐他,才几天,叶志高腰上肉都生出了老茧,都是mei女下的黑手叶志高得两人教导,想买些礼物送二人带着 两人也不客气,和叶志高边谈说吃,饭后,叶志高拿出两件礼品交到二人手中:“荣叔叔,李叔叔,没什么好送我,我就挑了这个,请一定收下” 荣、李二人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没问送得什么便收下了,只对叶志高道:“小坏,你是我们见过的最难得的人才,有时间就好好练习,总有用到的一天”两人都笑了起来” “如果进行分类,国内的初级江湖组织组织可以分为劫匪型、打手型、走私贩毒型、放高利贷型、地霸型和行霸型,这通常是他们原因积累的手段” 叶志高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比如今天的米国不就是江湖组织吗?可是它却能够命令全世界 刚炒好一个菜,叶志高忽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连忙奔出房间只见一辆豪华车驶入院落,车上走下一名三十多岁样子的女人女人穿着一件狐皮风衣,体太窈窕,眉目和杨紫真有三分相似,眉眼十分漂亮叶志高明知她不讲理,但也只能买,这辆狂雷整个花掉叶志高近百万 杨紫真坐在后面,双臂紧紧搂住叶志高腰躯,脸儿贴在他背上,“快走 发动马达,摩托车身轻微震动,然后迅速地一个转弯,箭一样离开了院子许少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冷哼一声:“不错,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玩的,既然玩,我们就玩大一点,赌注改成五十万,你还敢不敢赌?” 实际上,就算一百万叶志高也不怎么看在眼里,但他今天是出来陪杨紫真玩,点点头:“没什么不敢,五十万而已” “我明白,本来就是玩的 叶志高对摩托虽然熟练,但他不是专业的赛车手,手感各方面比那些车流子差了太远一道红亮的光柱朝叶志高眼中射来,叶志高在对方抬臂的瞬间就已经警觉,红光射来的同时,他已经把头偏开,险险避开照射 伸出左手朝身后的“许少”比了一个中指,叶志高把对方越拉越远 叶志高一笑:“好,撞死他们!”转身大步往前方停下的一批人走近 鼻子被打碎,连带着门牙一起崩断,“许少”的身ti被一拳打得一个后空翻,死猪一样趴在地上抽搐叶志高也是打出了火气,一拳一脚都使足了劲,几十号人大半断了肋骨,小半断了四肢 杨紫真把车丢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后,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慢慢就变成了崇拜的神情,痴痴看着拳来脚去的叶志高:“他真的好厉害!”女流氓竟然这时候发起了花痴 杨紫真连忙跑过来,拉着叶志高手看来看去,小声问:“没受伤吗?” 叶志高脸上的杀气一扫而光,笑道:“好得很,就是打的我手痛一路急驰,进入市区后杨紫真道:“我不要回家 一股清凉的气息流入丹田,这一次的效果很温和,与体内炽热的气息完美地合而为一如果说叶志高的丹田是炉鼎的话,那么这种清凉的气息则是gan柴,叶志高体内的烈息则是火焰,柴越多,火焰则越强壮”杨紫真脸儿轻轻在叶志高xiong口滑动,“那年爸爸出车祸死了,那个叫屠远的男人立刻闯入妈ma的生活中开始的时候,妈妈还不愿意理会他,但这个人脸皮很厚,每天都来纠缠就这么简单,我好像很恨她,其实仔细想一想,又不知道为什么恨她昨天夜不归宿,思思小mei女估计正在胡思乱想 叶志高同时还发现,并不是所有靠近帝玉的人都会得到帮助 当然,叶志高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无论如何,有帝玉在身是件很幸运的事情,至少让叶志高不再为学习而苦恼不然万一踢到铁板,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陈河点点头:“我明白,一小时后你去老地方找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等屠远一走,陈河拨通了一个电话,“哥们,我偶尔听人说起,太和叶志高是不是有一名叫杨紫真的马子?……知道了,你通知叶志高的小弟,就说我要见他,借机交个朋友” “陈哥是谁?” “罗爷底下的打手,好像是关于杨紫真大嫂的事情,叶哥要不要去?” 叶志高眼神一冷:“什么地点?” 正文 071邪恶继父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4199 陈河与叶志高见面的地方是郊外一处废弃的车间,叶志高只带了徐竞争一人打车赶到”叶志高来之前已经联系过杨紫真确定她是否安全,那女流氓还在被窝里做美梦,被自己电话吵醒把叶志高骂了一顿 一名小弟揭开封在屠远嘴上的胶布,把屠远嘴上的毛粘掉了不少,疼得他“哎哟”一声直咧嘴现在人在这里,老弟看着办,是杀是剐,我的人可以帮手” 屠远吓得魂飞天外,他没想到杨紫真的同学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叫道:“陈河,你这是坏规矩,你……哎哟!”一小弟一脚踢在屠远嘴上,把他门牙都蹬掉了两颗,鲜血直流,屠远哼哼着不敢再说话但是那时候她正和杨志明恋爱,根本看不上我,我恨杨志明……杨志明就是杨紫真的生父,你知道的,三年前他死了”对陈河道:“陈哥,你的人能不能离开这里?一会儿警察会来”一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纷纷离开,只留下叶志高和徐竞争及地上发抖的屠远” 正文 072东海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9 本章字数:4232 方文舟正色道:“钱是小问题,而且叶哥应该不缺钱” 太和中学所有的黑金会成员急急往水塔处赶到,外面各校的成员也都在接到消息后用最快地速度抵达太和 已经过了立冬,天气很冷,一群人站在水塔旁边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后,这才纷纷散去,走的时候一个个直打哆嗦,那是冻得厉害服务员上来酒菜,叶志高连喝了两杯热茶:“说吧,你还有什么想法我想过了,我们地处东海,就把帮会的名称改为东海,后面也不需要加帮、会等名词,名字就叫东海,它是一个利益组织,不是普通意义上的hei帮” “第二,东海内部的核心成员必须分级,设立不同的部门,让不同才能的人员管理不同的事情,各展其才,各尽其能方文舟的想法让叶志高感觉很有意思,心道:“用这种办法,会搞出什么样子的‘hei社会’?”他内心有些期待 叶志高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恰巧是课间,陈思思和杨紫真都坐在教室里叶志高一回来,杨紫真便扯着袖子,小脸儿上满是兴奋之色:“志高,屠远那家伙被警察抓起来了 陈思思则小声说:“紫真姐,我想阿姨现在应该很焦虑吧,你现在应该回去好好照顾她杨紫真眼圈也慢慢红了,毕竟血浓于水,她内心并不恨沈青瑶,以前的作为只不过想引起沈青瑶的重视罢了” 这句话让叶志高很没面子,这个舅舅最爱拿他的缺点说事,还好周围没外人,叶志高嘻嘻笑着走近,“舅舅,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夏雨济似笑非笑地看向叶志高:“怎么样了?不是被你打的躺在医院吗?” 叶志高苦笑:“我是问他会判什么罪” 夏雨济仍然板着脸:“你不要嬉皮笑脸,你打人犯法知道吗?好在你是正当防卫,不然我一定把你关几天,好好反省一下!” 叶志高肚里暗笑,自己当时把屠远“正当防卫”成了重伤 把杨紫真拉到远处,叶志高神色严肃:“真真,沈阿姨现在很伤心,你最好这几天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情和我打电话,我会来帮你处理”好半天才哄好了杨紫真,让她回去陪沈青瑶,而叶志高则奔人才市场聘了一名保姆回来保姆姓胡,三十来岁,叶志高称她胡姐,月薪两千,八小时制 第二天,叶志高刚来到教室就发现班上学生看自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叶志高十分奇怪,回到座位上问陈思思:“思思,这些人干吗都看我?我今天帅吗?” 陈思思抿嘴一笑:“志高哥哥,数学联考的成绩出来了,你是第一名,大家当然羡慕你啦!” 叶志高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不就是第一名,小意思,也不用这样敬佩我,嘿嘿……”捏了陈思思白嫩嫩的小脸一下:“思思,你呢?是不是第二名?” 陈思思笑道:“志高哥哥一百五十分,我一百四十七,第四名,但也不错台下学生们有的感叹,有的无奈,“太和老大的学习竟然这么好,没天理呐!”老大的成绩一般不会太好,不然也不会做老大”然后笑mi眯看了叶志高一眼,背着手又晃出了教室 叶志高一愣,他还真没仔细考虑过,以前学习差,考什么不能由自己决定,现在忽然变成传说中的优等生,却没有成为优等生的觉悟” 说说笑笑,第一节课转眼间下课了,叶志高正和陈思思玩“剪子、包袱、锤”的游戏,输了的一方要让对方亲一下 忽然门外一声大叫:“叶哥!”嗓门极大,震得全班学生都一个哆嗦 叶志高脸色一沉:“这是怎么搞的?” 身高体胖的大猪朱辰东苦着脸:“叶哥,我们遇到一个扎手的,不光咱们三个,十几个兄弟都不是那小子对手”细眼长眉的疯狼白星辰连忙道 叶志高二话不说,直奔李济明宿舍 叶志高淡淡道:“把详细的经过告诉我” 叶志高微微眯眼:“行了,事情交给我,你好好躺着,这伤明天就能好” 摆摆手:“我知道了,竞争跟我过去和他会一会,你们回各自教室”这些人一听都不愿意,疯狼道:“叶哥,那人真很厉害,你一人太危险,咱们多叫上几个弟兄,带上家伙,不信抽不死他!” 叶志高眼一瞪:“没那么麻烦,都回去!”众人不敢再多说,叶志高只带徐竞争一人赶到高三年级七班这男生比叶志高略显成熟,方脸浓眉,骨架很宽大,穿着干净的校服,神色平静地走到教室门口,扫了叶志高一眼,转身道:“庄老师,我出去一下”他往那一站,给人的感觉就像座山一样不容易撼动” 黄敬表情一怔,叶志高的做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又见叶志高眼神一冷:“但兄弟被打,我这个当老大的不得不出面,看得出你身手不错,咱们走两招怎么样?” 黄敬神色瞬间恢复冷漠:“废话真多,动手吧!” 叶志高tuo掉外套扔给徐竞争,甩了甩手臂,笑道:“我没正经学过功夫,不过一样把你打趴下,看好了!”身子一晃,脚在地面一蹬,人一下就蹿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叶志高见抖不倒他,立刻叉开步子,另一只手搭上黄敬肩膀,然后全力往右侧一甩但黄敬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周身皮厚骨坚,打他两下像没感觉似的” 叶志高感觉这种问题很深奥,不过好在他听明白了一点,给沈青瑶找个男人或许可以帮她恢复情绪小面馆不大,但门面十分干净,店主是一名年约四十的汉子,这家小面馆也已经开了整整十年 叶志高小时候常来面馆吃面,店主的削刀削面的刀功是一绝,手法高超,面叶儿薄如树叶,滑溜好吃换句话说,这种成熟男人是天生的女人杀手,而且老少通杀,魅力无边所以叶志高决定拜访这位李先生,希望他的魅力能够征服一个正伤心的女人女人二十来岁,容貌挺秀丽,穿着也很时尚,不时拿眼偷偷瞄李长生,脸上红扑扑的叶志高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李长生三十多岁刚开店的时候就开始有女人打他主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单身至今 李长生正拿刀迅速地削着面片儿,只见他手中巴掌大的刀片子雪亮闪光,“咻咻”一阵响动,面片儿便雪花一样洒落在沸水中女食客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白了叶志高一眼,然后嗲声道:“老板,你的面真好吃,再来一碗好吗?” 叶志高“切”了一声扭过头去,那边李长生则应了一声,很快盛来第二碗面,并给叶志高也端来一碗” 叶志高恨恨地看着那女人,女人慢腾腾地又吃了几口,有事没事就会借故和李长生说上几句话 “切!花痴!”叶志高心里嘀咕,好不容易那女人走了,叶志高立刻拉着李长生往关店门,把他带到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那位沈阿姨可漂亮着呢,看起来顶多三十来岁,性子也温柔” 李长生干了一杯,仍然道:“理由!”语气加重了一些可今天我一说阿姨的事情,李叔叔就说要过来见一面,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了” 杨紫真被逗笑了:“胡说八道,四十多的老男人,有那么厉害吗?” 叶志高苦笑:“眼见为实,明天咱们走着瞧,今天先让胡姐准备准备,多买些食物,然后我那天想办法留他吃饭 叶志高吃了一惊:“竟然要突破第一重!”这正是李洞灵告诉他将突破第一重时的现象叶志高知道这是破关的关口,按照李洞灵传授的“九节烈风”方法猛烈冲关一连八次,关口微有松动,叶志高定住心念,第九次将烈息化为九股往关口吹去 这一股烈息闯入泥丸宫中(眉心位置),当日李洞灵在叶志高眉心点下的一枚红色莲花忽然显形,瞬间化入闯入的烈息之中 泥丸宫在叶志高感觉中无边无际,但他只能“看”到有限的部分,而烈息形成的“水洼”便在这空间之中仍然不断地有烈息闯入,然后汇入这“水洼”之中,与此同时,“水洼”之上会升腾起一团红色烟气,这股烟气顺着舌尖,降下二十重楼(气管),落入xiong口檀中穴,再汇流丹田之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大周天使内劲生生不息,慢慢壮大 叶志高知道那可能是练功时的征象,忽然“嘿嘿”一笑,扑过去把杨紫真抱了个满怀:“小真真,早晨要做运动……”忽然传来敲门声,是胡姐的声音:“志高,真真,有位先生来找微微点头,李长生用十分磁性地嗓音问:“沈女士在吗?” 胡姐这才回过神来,难得害羞地红了脸,小声道:“夫人还没起床……” 叶志高连忙要把他请进房间,“李叔叔,我们进屋里说话”边往拉他往房间走边小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我说你是来刷油漆、整修电路的,工人都穿你这样啊?” 李长生瞪了叶志高一眼:“我以为你直接帮我介绍,原来搞这么复杂”李长生不以为然 叶志高很满意,拍拍那开车的小弟肩膀:“多少钱我改天给你 沈青瑶明显已经梳洗打扮过,娥眉微扫,上妆很淡,容姿秀丽,虽然不比杨紫真年轻,但是那种特有的风情却展露无疑”扭头逃一样又回卧室去了” 叶志高以为自己的话没人听见,但外面测量的李长生这时候忽然一愣,露角露出现一丝苦笑,“闷sao男?”他轻轻yao了yao牙,打算哪天狠狠把叶志高修理一顿! 正文 079东海投资公司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3908 李长生果然会搞装修,扯线、刷漆做起来井井有条” 叶志高奇怪地问:“李叔叔,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要求?以前我小姨那样的mei女你都不甩,这会儿真让我想不通!” 李长生斜了叶志高一眼:“想不通就不要想,外面给我买盒烟去” 叶志高应了一声,心里却觉得这个李长生突然帮自己,里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中午饭,包括胡姐在内,大家一起围坐用餐,叶志高偷偷观察沈青瑶一连几天,李长生一直在杨紫真家中工作,第二天杨紫真终于和叶志高一起回到学校方文舟与上次见面相比jing神了许多,一身西装洁净笔挺,一副金边眼镜让他显得更斯文” 叶志高对方文舟很放心,点点头:“你做得很好,东海的成员大多不怎么学习,能考上大学的不多,毕业后他们也能有个立身之所” “这是自然的,目前公司主要投资房地产行业,昨天我刚买下一块地皮,估计很快就会升值”众人很吃惊,董事长怎么这样年轻?但仍然恭声招呼:“董事长好”叶志高的眼镜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每月能给叶志高带来不菲的上入 东海时装位于东海最繁华的“东海大夏”,整个三十至三十三层楼,接近三万平方米的面积被租下,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相关的服装设计和服务、维护人员也已经到位 虽然还没有开业,但员工们已经工作,叶志高体验了一会儿,感觉侍者的招待周到礼貌,服务的小妞儿也很漂亮,三人品了一会儿咖啡,叶志高问:“雪洁,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业呢?这种地方,我想应该做下广告才对, 不然谁也不会知道我们东海时装 柳静婷看在眼里十分欢喜,说什么也不准叶志高把新换上的一身白西装tuo下,领带、衬衫等都是经过专业搭配” 叶志高松了口气,不jin问了一句:“师父,你老人家在深山修行,哪里来的世俗朋友,还有周大哥,他这么有钱怎么会是修行人呢?”叶志高对修行界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说了一阵,叶志高又厚着脸皮笑道:“师父啊,徒儿我也没辆车,这年头车挺贵的,您老人家不如送我一辆吧” 李洞灵语气十分高兴:“志高,我以为你至少还要修行三个月,没想到进境这样迅速不错,我留下的莲印本来就是为你破关时准备的,你如今修行至第二重,已经算是初窥道法了,有些事情为师会找个机会慢慢告诉你下午放学时,一辆加长的黑色“风云”开到校门口,引来许多学生的围观 “少爷可以叫我狼云,这是我的代号 杨紫真是第一次到叶志高家里来,不过一点儿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觉悟,见着好吃的拿来便吃,看见好玩的更是直接据为己有叶志高对这个女流氓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这时候小谷好奇地问叶志高:“志高哥哥,这位姐姐也是你女朋友吗?” 正文 082两个老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4343 杨紫真双臂搂住叶志脖子,然后朝小谷抛了一个媚眼儿:“小妞,我是你志高哥哥外面包养的女人,你是不是叶家的童养媳啊?” 小谷噘起小嘴,水灵灵的双眸却是看向叶志高,叶志高苦笑道:“小谷,她是你真真姐,刚才和你开玩笑,你以后就像和思思姐一样和她jiao往,不用害怕 叶志高这下有点儿尴尬,干笑一声:“小谷,你作业写得怎么样了?我去检查检查!”叶志高拿出兄长的派头 陈思思在一旁抿着嘴儿笑:“志高哥哥,紫真姐就是女流氓,她才不怕你打呢!” 杨紫真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臭丫头,讨打不是?”奔过去抱住陈思思亲她小嘴陈思思哪遇到过这样疯的女人,吓得手足乱舞,却仍被杨紫真抱住了亲嘴你也知道,儿子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如今正在修炼纯阳功”然后红着脸问了一句:“你那功夫我能不能学?” 叶志高肚里暗笑,正色道:“老爸,我也不清楚,等哪天我问一问师父,如果可以,咱们爷俩切磋切磋”听说杨紫真妈妈也漂亮,夏雨菡便想结交,漂亮女人都有性子夏雨菡自己也明白,这世上大凡有权势或者财富足够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三妻四妾而且难得的是,陈思思和杨紫真似乎挺合得来,这两个一个活泼野性,一个内秀乖巧,正好性格互补,她自然希望儿子都聚了周丙泰站起身,笑道:“叶师弟,这是我夫人,你叫声嫂子吧到时候叶师弟自己也可以交一些朋友,对未来会有帮助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以为修行人都是以神通敛财是不是?国外的暂且不提,在国内,修行人不能以神通惑乱人间,不然修行同道人人得而诛之一前一后,两辆豪华车在十分钟后赶到蓝水晶会所,叶志高发现会所的入口很普通,并不是那种很豪华的样子,暗想:“什么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返璞归真,奢华在平淡中蕴藏来到一座大厅,内部的装饰无一处不是匠心独具,明显经过了深思熟虑,无论材料和样式都十分和谐振雅致,奢华中透出一种高贵 洪升微微一怔,本以为叶志是周丙泰带来的,应该也是会所里的常客,身为某大家族的少爷,没想到叶志高竟然是第一次来” 周丙泰和叶志高平辈论交,这个洪升是自己的晚辈也和叶志高平辈论交,他感觉有点儿乱,内心苦笑一声,点点头:“去吧,别玩太疯了,一会儿都过来陪我 叶志高笑道:“洪兄放心,三千万输掉我绝不会再玩”女服务挺漂亮,从叶志高手里接过银行卡,迅速地办理去了但刷得越多,奖励越多,最高能有一百倍的返还”他还在解释,叶志高已经“啪啪”地按起来,一连按了十下片刻后,“叮”的一声响,忽然周围的闪光灯同时亮起来,老虎机上响起悠扬的音乐声,赌场里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朝这边张望” 叶志高没猜错,康提葡萄酒如今已经有市无价,前几年刚刚经历了一场几百年不遇的大暴雨,许多数百年葡萄园受到损失,如今新产的康提也有上万元的价格” 叶志高慷他人之慨的感觉很舒服,笑道:“诸位,藏了几瓶康提,今天运气不错,借得大家的运气,每人一瓶表示心意,请一定笑纳!”这时候已经有侍者抬来几个大酒箱,里面满是包装jing美的康提葡萄酒一百瓶酒还剩下十几瓶,叶志高让侍者搬回去,然后把卡里的钱买成现金划入账户,扣掉一些额外的分成,叶志高得到四亿八千万而叶志高一千全押在黑7上万,一人就占了一半的份额,将一亿三千万赌资纳入口袋” 洪升想翻白眼,两千万算小赌?“你想去哪里玩?听说今天有一女明星到场,有没有兴趣过去瞧瞧许多男会员正围着一名十八、九岁左右的清纯丽人大献殷勤,叶志高以前见过水含玉的广告,立刻就感觉这女人和今天外面遇到的那个很相似没想到洪升立刻点头:“还真是SB,叶兄弟眼光明亮,他们是东城教父王昆的两个儿子王龙和王虎去年的时候东城出了一起人命案,死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司机这时再看向那兄弟二人,发现正在小声的谈话,说话时不时地会发出难听、刺耳的笑声” 叶志高点点头,“这就好水含玉虽然成名一年,但交际上还不是很熟练,有些羞涩地回答会员们的问题 还有人问:“水小姐,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nei衣呢?” 水含玉红着脸不说话,她的经纪人是一名中年女人,眉目间很有女强人气质,一律把这些让水含玉为难的问题都挡下这时,王龙、王虎没礼貌地推开人群,周围的人见是这两个主,大多避开,兄弟二人都站在了水含玉面前 一见这二人眉目间的神色,水含玉和她的经纪人都吃了一惊王氏兄弟经典无比的邪恶面容和表情把两人都吓了一跳,王龙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这位mei女,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水含玉害怕地退后两步,看向她的经纪人心想:“小玉如果惹huo了这两位煞星,恐怕以后小命不保,还是好好应付他们!”连忙笑道:“原来是两位龙少、虎少,抱歉含玉不会喝酒,还是改天吧再加上叶志高一声很温柔的安慰,水含玉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轻轻点点头,不由自主的,她挽住了叶志高右臂,jiao躯几乎藏在了叶志高身后面,再不敢看王氏兄弟 王龙、王虎见叶志高对自己兄弟不理不睬,无不大怒:“小子,你是谁?”王龙又问了一遍 这时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走来,面容儒雅,一派仙风道骨,超尘tuo俗,不是别人,正是周丙泰” 洪升跟在周丙泰身后,他悄悄朝叶志高眨眨眼睛,表达敬佩之意 水含玉的表嫂见有叶志高这么一位认识周先生的“大人物”为水含玉解围出头,心里又惊又喜,心想:“莫非这个人看上含玉了?只要有这种大人物的支持,含玉的事业绝对会突飞猛进!”她不愿意打扰二人,竟然没有跟着叶志高和这些人谈话中随意说自己创办了一家时装俱乐部,众人立刻表示到时候一定捧场助兴,叶志高十分高兴,他发现这些人对自己都十分客气,当然,这都是因为周丙泰引见的原因 水含玉呆了呆,“和我长的像?”小口微张,很惊奇地喃喃自语:“有这么巧吗?” 半小时后,化妆之后的水含玉来到舞台,唱了一曲《温柔爱情》,声音十分悦耳这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大厅,有一千多个座位,几百号人都靠前面坐着” 众人哄然大笑,叶志高也被逗乐了,问那愣头青:“你被人砍过没有?” 那学生挠挠头:“还没有 正文 088叶氏豪宅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1 本章字数:3628 叶志高把脸一板:“这不是笑话,组织是黑暗势力的高级形态,我们国内的这些组织虽然有点水平,但也不够级别,只能算是低级组织但这不是国家所能决定的,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这和自然界一样比如国家每年有上万亿被人贪渎,国家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吗?但国家依然没有办法,人都有贪yu,神仙也没办法!” “看一看当今大势,许多国家被国际上的金融大鳄联手狙击,十几年的经济发展毁于一旦,这是什么?他们就是组织,他们靠手中的钱和聪明的脑袋,再加上互相之间的利益联络,能够到处兴风作浪,每一次都能斩获上千亿、万亿的财富” 许多人立刻举手,有人问:“叶哥,高层次的组织要做什么?” “问得好!东南岛的竹联帮的口号是‘以公司养兄弟’,我们也暂时这样 东一问,西一问,叶志高都给予回答,天色将晚,叶志高看时间差不多,大声道:“下面,由方文舟宣布东海的福利体系组织代表专业,代表素质,代表实力,也代表无尽的荣华富贵! 已经是深夜,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坐着方文舟和叶志高,叶志高点上一根烟,他平常不怎么抽烟,最近事情一多,不知不觉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里面造有游泳池、高尔夫球场、直升机升降平台、马房、植物园,房间投影面积约5600平方米,最高处五层,有书房三个,主客卧室三十六个,小客厅七处,室内浴池一个,大客厅两处” 叶志高笑道:“真是不错!不过内部装修要重新设定,哪天我过去亲自去看一看” “如果叶哥看中这所宅院,我明天就会购买,仆人和相关人员也会相应配备叶志高自然说“家教”最近派放的任务重,没时间来学校云云搓搓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师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样多不好,还是算了而且父亲叶清远确实也让叶志高邀请李云逸去家中做客,叶志高邀请李云逸是一举两得 叶志高笑道:“李老师,我已经和家里说好了,你一定要去,不然我多没面子 叶志高来到校门外,几个东海的小弟连忙在前边带路,出校门往东一折,就进入一条巷子” 徐竞争补充道:“三人都是森林区恶狗帮的人,专门放高利贷 黄敬微微皱眉,对那女生道:“小妹,别怕” 那人立刻把女生推开,笑道:“原来是太和的叶哥,久仰大名,今天有机会见面真是三生有幸!”说话竟然一套一套的 “哦,原来是黄玲玲,我记下了” 黄敬把眼一瞪:“是啊,我缺钱,难道你能借给我?”黄敬不傻,叶志高来帮他,他直觉地感到叶志高是想收买自己,因此内心并没多少感激 叶志高点点头:“和你说话真是爽快,多少钱你说” 黄敬没想到叶志高真的答应借钱,心道:“反正已经欠他一万二,父亲的伤越来越重,那些草药太名贵,没钱万万不行,不如再借他几万 李长生叼着烟,斜了叶志高一眼:“小坏,烟抽光了,去给我买包烟” 叶志高翻翻白眼,不过还是乖乖地到外面抱了两条烟回来摩托停在叶志高身前,杨紫真以脚支地,“嘻嘻”一笑:“志高,你要走吗?”那小太妹挺漂亮,见了叶志高直抛媚眼” 杨紫真发动摩托,叶志高搂着她小蛮腰,伸过脸去闻着女流氓身上的香气,随口问:“两什么时候打仗?” “东方秋水打伤了砍手党的几位兄弟,据说是玉女门的一个成员上街买东西,被砍手党夺走了包,还砍伤了手臂后来东方秋水找到那抢包的几个人,把他们的手都剁了一只十几辆摩托上有两人指着叶志高的方向叫道:“许老大,就是他!一样的车,那女人也是一身黑皮衣!不会错!” 被称为许老大的人双眼如鹰,他是附近的“飞车党”老大,十年来一直控制着周围的赌车市场,有上千万的家资,是地方上的一霸 “冲上去,一起弄死!”许老大阴沉的声音响起,摩托第一个向叶志高冲过去,同时左手从怀里掏出手枪 许老大的摩托不比叶志高的狂雷差,而且车技娴熟,叶志高无法拉开距离她的想法如此简单,万一子弹射来,自己至少可以帮叶志高挡住 身后又传来两声枪响,子弹就在叶志高左侧擦过地面,冒起一溜火星 许老大被越拉越远,最后,他已经无法看到叶志高的身影,懊恼地把车开到一边,最终掉头返回 感觉身后的杨紫真忽然抱紧了自己,叶志高慢慢把车速减慢,他从反观镜中已经看不到追杀的人” 罗七指想了想:“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叫许重九,人称车神许,手下有几十号人,为什么问他?” 叶志高冷声道:“能不能帮我除掉他?” 罗七指沉吟片刻:“这个人有些实力,不过你既然开口,我就帮你办这样,把你的人交给我,这次行动我也要参加” 正文 092男儿从来爱祸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2 本章字数:4175 “先让他们打听清楚许重九的活动范围和手底下实力、多少家伙,我有可能在后天行动 “你有事?”叶志高问,想不明白这小子还找自己做什么车身线条流畅,果真如同一条银龙一般身旁站着一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生,十九、二十岁的样子,一米八的个头,模样帅气,正微笑着手捧一束玫瑰站在车前而不远处则是红着脸的李画冰,她刚放学就被罗小锡堵在这里,许多同学都在围观,李画冰十分尴尬不跟你废话……”伸手握住李画冰香肩搂在怀里,感觉小妞身子很柔软:“我罩她,如果你情我愿的本人不会反对,但你这么死皮赖脸,老子有些不高兴!”说完不高兴三字,叶志高脸色阴沉下来 叶志高笑了,“果然是大少爷,有个性!既然你不答应,那么有两个条件可以选择,第一,现在和我单挑!第二,夹住尾巴回去叫人来对付我,你选哪个?” 罗小锡就算再好的脾气也火了:“少在我面前卖狂,单挑就单挑!”罗小锡自小有高人传授功夫,自信普通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因此自信满满学生们自发地退开,中间留下一个巨大的空地来,直径约有十米如果练到郭云深那种程度,只要接触一点点,就可以击飞壮汉,当者披靡,正是一种化简单为神奇的拳术 哪知罗小锡反应极快,一侧肩又向叶志高打来,由于步子小,他转身的速度也十分快速”坏蛋自然是指叶志高 叶志高知道自己的内劲比对方强不了多少,因此并不急切求胜,依然和罗小锡游斗”又道:“叶志高这是卖罗小锡一个面子,再打下去,罗小锡必输无疑叶志高经过仍然呆呆站在原地的李画冰身前,转身笑问:“你不走吗?” 李画冰“啊”了一声,低下头跟在叶志高身后” 叶志高这会儿有时间近距离打量李画冰,从侧面看,她的鼻子很直很挺,脸蛋白里透红,大冷天鼻尖微微有些汗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另外,李画冰的脖子比一般女生更xiu长一些,白白嫩嫩的,几根细软的发丝垂下叶志高有点儿色心萌动,暗想:“小妞真漂亮,天天看一眼也是好的”她的语气有些幽怨,听着似乎在抱怨没男生追他,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叶志高 叶志高立刻明白了,自己发话“罩”她,无论什么男生,真心与否,没人再敢接近李画冰 叶志高听问后笑道:“是有两个,怎么?你问这干什么?” 李画冰神色有些黯然,却尽量掩饰着,又低下头道:“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叶志高表情一呆,然后笑道:“可以帮你,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有男朋友才能和表姐见面?”叶志高表情平淡,但心里的感觉很奇特:“这小妞,让我假扮他男朋友,难道是看上我了?” 李画冰听问后有些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就算是现在,李画冰依然要和洛水芸“攀比”,大后天属于音乐班高二的洛水芸会带着男友过来找李画冰玩 叶志高听后感觉十分有趣,笑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一定让你满意”说这话的时候,李画冰妙眸中似乎有骄傲的神色一闪而过一直不说话的狼云这时开口:“少爷,刚才那女孩很喜欢你 抵达时装俱乐部,里面正热火朝在地忙活着,这边在训练礼仪,那边在安排明天的酒菜,雪洁还专门请来一位英吉利国的一位礼仪专家做顾问 正文 095小别胜新婚5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2 本章字数:2979 柳静婷立刻看到了叶志高,笑着快步走来,纤臂抱住叶志高虎腰,俏脸伏在怀里笑问:“志高,你怎么才来?雪姐说明天可能会有许多大人物到场,今天都在忙着准备,你也帮着看看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叶志高看到柳静婷娇丽的脸上扬溢着喜悦,不由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抚着女人白嫩的脸颊笑道:“好啊,找来的这些模特哪里来的?模样真不错啊!” 柳静婷白了叶志高一眼:“她们都是全国有名的模特儿,请来花不少钱呢!”俱乐部叶志高投了近三亿,如今已经用得差不多,金钱的消耗速度简直能用烧钱来形容” 那服务员走后,柳静婷揉着额头叹道:“真伤脑筋,用什么样的仪仗队呢!” 叶志高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我帮你想办法!”在柳静婷疑惑的目光中,叶志高拨通罗七指的电话:“罗大当家,你是不是经常在外人面前摆场面扮酷?” 这么突然的提问,让对面的罗七指愣了半天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好久才问:“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要你身边造型最酷的手下,身高必须一百八以上,膀大腰圆的那种,神态还要威武……”这边没说完,罗七指已经“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装门面?这个容易,我身边最不缺这种手下 柳静婷奇怪地问:“志高,你叫什么人来呢?”她还不明白叶志高和谁打的电话莲池仍然不断地升腾起一缕缕烟状的气息,这些气息在泥丸与丹田之间来回游zou,而每游zou一个周天,叶志高就能感觉到“莲池”微微壮大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叶志高与柳静婷梳洗打扮后赶往时装俱乐部,今天早晨九点将开始招待宾客,两人必须提前赶到周丙泰来的很早,陪在叶志高一侧迎接客人 罗小锡见到叶志高就瞪了他一眼,罗七指和那中年汉子见到周丙泰立刻很客气地前来握手”罗镇北明显是个性格爽朗的人,十分亲热地和叶志高握手” 送走罗氏父子,叶志高心里有些郁闷,他不明白罗小锡这家伙怎么巴巴跑来,难道是专门给自己捧场来的? 后来的一批人都是五、六十岁样子的老头儿,这样的人身边往往都带着几位年轻一些的人,举止都不是普通人物 叶志高笑道:“怎么了?像个小财迷”转身又进入人群” 雪洁十分惊讶,“你给我两千万吗?” 叶志高笑道:“是,多亏你帮静婷,不然时装俱乐部不会这样成功开业” 雪洁终于将支票收下,叶志高本来打算今晚和柳静婷继续去酒店Happy,不想凌晨一点钟收到杨紫真一条短信:“死叶志高,老娘想你了,马上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这条短信被柳静婷看到,女人心里难免有些吃味,但终究劝叶志高去找杨紫真,“弟弟,看样子她挺着急,我今晚和雪姐留下善后按了两声喇叭,杨紫真穿着睡衣出来开大门,叶志高挥挥手:“狼云你回去休息吧特别是昨天叶志高还上了镜头,节目一旦在电视台播出,许重九可能立刻就认出自己 “哗哗”水声中,叶志高随口问:“李叔叔,老当益壮,佩服!” 李长生眯眼叼着烟,那张脸帅得掉渣:“人老了,不如你风华正茂 此刻,许重九刚吃完早餐,正在赌场里巡视青年警察冷然一声,缓缓扫过这些人:“怎么?想造反吗?”伸手拔出手枪,大汉们立刻退开几步 “押走!”警察们来的快,走得也快,只不过带走了许重九略陪几杯,叶志高和罗小锡进入一个安静的小包间休息,罗小锡笑道:“你今天的计策真绝,我现在都有点佩服你” “七哥”受宠若惊,连忙道:“叶哥不要这么称呼,叫我风七就成,或者小七也可以,七哥是绝对不敢当”狂沙夜总会罗七指有部分股东,但真正的老板从不露面,如今风七也算是罗七指的人” 风七又补充道:“我以前在前任老大手底下混,后来卢新义当家,我就出来了 “叶哥,罗哥,我外面找了两名漂亮的稚儿,要不要叫进来?” 罗小锡眼睛一亮,叶志高却摆摆手:“算了,今天还有事,改天吧叶清远早就想和李云逸见上一面,恰好元旦放假不用上班,于是和妻子夏雨菡很热情地招待李云逸” 叶清远想了想也是,自己儿子好像现在挺有钱,便爽快把自己许多好茶叶都拿出来” 李画冰好像并不着急:“没事的,我刚到,表姐她也要一会儿到,你别着急,路上慢开车叶志高假扮李画冰男朋友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李画冰表姐的男朋友比下去 狼云从后观镜里看了叶志高一眼,心想:“少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笑得这么邪恶!” 来到校门口,李画冰果然等在那里今天李画冰穿了一件白色线织紧身衣打底,外面是开衫的红色线织,白色的条纹裤,经典米黄se小皮靴,往那儿一站,显得青春亮丽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李画冰小手上滑动,李画冰感觉痒痒的,又有点害羞,忍不住低吟一声 她是一头及肩发,染成了黄中透红的颜色,发梢打着卷儿电话还没放下,就有顾客上门来这位是斯洛文尼亚大使馆的参赞,是叶小希的老顾客了想钓大款的尽管钓,但我要提醒你们,——”   “别人有钱是别人的,自己能捞到多少才是自己的!”曼曼和孙亿两个异口同声,三个人都笑   年轻人一离开店门,有个小姑娘马上就说,“同他白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还白试了几套衣服这份工我也许做不了多久,我却利用这个环境结交了有钱有势有能力的朋友,——这样的朋友多多益善   按规定,上班期间是不能带电话的,但几乎每个人都把电话调到震动随身携带——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你   想当初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二十多岁朝蓬勃的青年,现在呢,她最在意的是无论走哪里,服务员都叫她“女士””莫非看着杜阳,“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小希现在还好吧   “我想,我还是应该多陪陪她,她现在最需要别人陪不是吗?”   “你这么想就对了,”杜阳说,“再看看吧,我是说去医院,不是有很多时候误诊吗?特别是大医院,比如把病例搞混了叶小希回来了,而且生病了!”   “不可能!叶小希才去北京几个月呀?”左小岩看着丈夫郑重的样子,“她回来了?那——”   “叶小希得癌症了!”   “不会吧”   “呀,那我明天去看她去   老教授看了几张片子和厚厚一撂的化验单子,没有说话,左小岩建议叶小希,“咱们出去透透气吧   莫非终于放下心来,左小岩叮嘱他,“小希现在心情肯定不好,你要多陪陪她,医生也说了,其实她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垮掉,只是精神负担太重莫非加入这个圈子最晚,但是他办事谨慎周到的作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近两年也在这个圈子站住了脚平时就学点感兴趣的东西,周末就和莫非厮守大家都嘲笑杜阳每天提心吊胆,杜阳倒不以为然,“也就是丰田曝出来了,谁能说你们的车就百分百安呀?”杜大公子没提自己的车早做过严密的车检了,但是这些事儿他是不会在公众场合下显摆的每周上课的时候,都是王言带着孩子,在周五下午收拾行装去上海的姐姐家,周日晚上孙小北去接她们回来莫非趁机再次邀请吴历和张伯瀚把孩子送到他的道馆学习,并称,“坚决不会收学费的   “怎么这么久?”   “怕她多想,就聊了几句”   王铮看了吴历一眼,“真是想不到,叶小希那么年轻的,说病就病”   “投了多少?”   “1万   雨瞳回父母家去了,莫非和叶小希商量着出去喝粥   “不用,你慢些骑,我没事儿的   服务员下去之后,叶小希说道,“看来你常来呀   莫非今天打扮得很清爽,白色短袖衬衫,牛仔裤,休闲皮鞋   “啊,小希最近身体不大舒服,”莫非解释道,进而介绍,“这位是贾晨,是杜阳的同学,刚从美国回来的”   贾晨实在是好口才,她与叶小希一会儿就混得熟了,说起国外的掌故来把叶小希逗得呵呵真笑,“真的假的?”   “我怎么会骗你?”她虽然年纪不轻,但声音极为轻快   “好呀”   “美国不好吗?”   “好呀,不过,在外边这么多年,我才体会到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都在这边,比如家人,比如朋友   服务员又送餐点上来,叶小希喝了两口便又干呕,于是起身去洗手间,贾晨起身相陪叶小希对莫非抬手,莫非会意,起来扶小希去洗手间这里的洗手间,水池是男女公用的   “不要紧吧”   “可是,你的身体没事吗?”莫非关心的问”   莫非与贾晨客气半天,叶小希眯眯笑着在一旁看,两个人都不好意思了,贾晨说,“你们去哪儿,我开车送你们”   “自然风最舒服了推开玻璃门,两米宽的走廊一侧摆了一排钢管椅莫非有些尴尬的回头看,叶小希本来没什么精神,现在倒提了点儿神”   “那得停课多少时间呀,再说,花费也不少吧!”   “嗯,”女子像是突然发现了还有别人存在,“哥,这两位是——”   “是我朋友,”   “是朋友还是嫂子呀?”   莫非看了一眼叶小希,“一位是女朋友,还有一位是女性朋友”   “哥,你别说,让我猜猜哪个是嫂子”   莫非说道,“我这位朋友家里有个孩子要送过来的,”   “行,交给我办吧,”她看见叶小希始终拿着手帕,“姐姐,要不您先下楼吧,屋里还是有味道的你自己能行吗?”   叶小希不由自主的微笑点头她在大门里等待,好歹这里稍微凉快一点这是课程表,和教练简介,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也可以找自己喜欢的教练   “哥,那我们不送你了”到了电梯口,小葵说道”   电梯开了又关,小葵把手中的表格递给董钦,“这是什么?”董钦问道,   “又一份不交钱的……他妈的,把这儿当他朋友的托儿所了”小葵一改甜美声线,变成了洪兴十三妹”   “都说好不讲了从窗外看去,餐厅装潢得极为漂亮,两个女人讨论着吃什么,站着的服务员还不时提出建议……   她们谁都没注意到莫非的摩托车就停在窗外不远的地方……   贾晨回到家里,妈妈问她吃了没有,贾晨说吃完了   贾鸣从客厅出来,“拜托你!在外面吃东西也要打个电话回来的吧,不知道全家都等你一个人呀?”   贾晨没吱声   贾鸣得理不饶人,“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歹你也做点让我们省心的事呀!你倒好,去美国这么多年混不下去又跑回来,钱都花光掉,回来还这样晃悠……”   妈妈想要息事宁人,贾晨却知道这场骂是躲不过的,她回来以后,爸爸做主把铺子给了她管两间,其中一间是地段最好的一家,营业额也最高   她尽量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莫非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但不平息叶小希的怒火,恐怕今天就要不欢而散   车子又启动了叶小希看到写着朱红大字的石壁,知道现在自己在哪儿了   一行人拿着东西找合适的地点野餐小葵到了一处小卖店,买了两瓶水,递给叶小希一瓶”   莫非长这么大,印象中还真没给谁下过跪,磕过头”   “兄弟,你听懂了吗?”   莫非摇头,然后笑道,“爹,您老人家就说句咱们能听懂的吧”   “这个不用愁,我当初给我这亲儿子算过,他就是财运特别旺,他能有这个数,”董钦爸伸出了一巴掌,“你呀,能有这个数儿我看看”   莫非口里的MD是叶小希表哥从日本买来的最新款,叶小希极为喜欢,走哪儿带哪儿,这款MD如果外接个小麦克风就可以当收录机使用   现在你强让他道歉,他居然说了对不起,还买一送一,这声对不起也真是值得   叶小希看向莫非的腰包,她知道,那里永远有两盒烟,一盒是万宝路,一盒是便宜地产货,需要门面的时候,万宝路就拿出来,哪怕是个壳儿,他也会说,“烟抽完了   七         雨瞳有事回上海了,叶小希郁闷一夜无人倾诉,第二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儿给左小岩开的门肯定是好结果的我最近太无聊了,整天东想西想的还不如找点儿事儿干呢有爱吗?肯定有过的,可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是热恋一年之后?她想起两个人一次次争吵,大多为了莫非在外面应酬的事情   叶小希不是不敏感的人,男友的自私、小气她完全忽略,因为她知道自己也并不完美,既然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她还是想他好的地方:有上进心、有责任心   仔细想想这话太有道理了,罗密欧之前追其他女孩子没得手,看到朱丽叶就动了心,如果他不死的话,他会碰上多少让他动心的小姑娘?还有祝英台,真的结婚了,柴米油盐样样需要钱,过惯奢侈生活的大小姐能对穷丈夫满意?   可是,已经晚了,如果是在他们热恋时,一切还都美好,现在,已经晚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挺好的”   “那你能出来吗?我想约你聊聊天”贾晨自顾自的说起了天气   贾晨离开这么多年,能找的就是一些旧同学既然莫非帮了她那么大的忙,莫非这里有事,她又如何坐视不管?何况,她现在有大把的时候,如果叶小希不嫌弃,她愿意随意陪伴”   责任感,上进心,是呀,莫非从来不缺这两个东西她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当着她的面,他们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说黄段子电脑最大的用处是叶小希在网上和日本的姑姑表哥联系,和上海的雨瞳联系,除了QQ和看八卦新闻,高配置的电脑在她这里完全无用武之地”   莫非上次就听那位教授讲过,吐血是胃癌发展期和末期的症状,而且叶小希之前就是因为少量的呕血才去医院检查,最后确认为胃癌的”   “嗯,怎么那么巧的?你们是在哪儿遇见的?”   “在商场里,她和同事在逛街,我们进商场的时候,刚好她们从扶梯上下来,小希就和她打招呼,然后就……她吐的是鲜血,好吓人的   贾晨道,“小希今天心情不好,应该让她静静”   三个人离开了叶小希的家,左小岩要回单位一趟,先走了莫非对贾晨说,“我也想一个人静一下,……对不起”   “不用和我道歉的,你要注意身体,别太难过了   酒吧的名字叫夜色,当孙小北来找杜阳和莫非的时候,莫非已经喝得大醉,在沙发上靠着,已经睡着了这,是让每个人都不会舒服的事……她,还那么年轻   名典咖啡店,“少爷帮”的太太们聚在一处,这很不寻常,她们很少这样抛下丈夫们单独聚在一起的   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凝重,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如何让叶小希在剩下的日子开心快活   叶小希家——   李阿姨敲了半天门,才听见叶小希起床来开门的声音,本来就瘦得不成样子,眼睛现在桃子般肿,   “小希,你怎么了!”李阿姨大惊,“这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自打你从北京回来我们就看着不好   小希点头,是呀,凡事大不过死,死不了就捱呗!   李阿姨说到最后看她心情平静下来了,于是说到正题难道你不开心呀!”   李阿姨被说中了心事,呵呵笑,“我们呢,房租是交到6月的,这些天就要陆续整理搬东西了”   小希听着眼圈又开始泛红   送完李阿姨下楼,刚回房间,电话就响了听我的,什么也别想,该吃吃该喝喝!我这边完了,马上就回去陪你她睡前忘记拉窗帘,此时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地上,是那么冷清正常人都得有良心他也真行,以前总带着小希去打球,小希去了北京一个多月,他就换人了,要是换个小姑娘,人家还能说他有本事,现在也说他有本事,说的难听点是为了钱连那种又老又肥的女人都能上,实在是有干男妓的本事   “对了,你们这些太太都商量什么了?”杜阳对妻子这边的事也很感兴趣”雨瞳心里有事的时候不喜欢做饭,“我等你等得饿死了但是一想,也许黑炭底下就埋着金子,于是就坐下去谈,我是懂礼貌的,但是谈话的过程我始终不能看他的脸,于是就在他后面找了个参照物,就是柱子   这一谈还行,除了有点结巴,头脑还是清晰的,思维还是正常的,关键是他描述的加拿大和我想的一模一样于是我还是坚持交往了我就说了,我是为了结婚,但也不能刚认识没两天就直奔主题呀,我还想着两个人多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关键是这一对难姐难妹的,谁也不比谁强,“所以这两天我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嫁,如果嫁了,两年之后有了身份再离?   我还没想好呢,他说要道歉,请我吃饭,让我选地方,我当然要选个贵的地方了,于是去了新开的那间牛扒房”   叶小希笑得不行,那家牛扒房两个人去过,死贵的”   叶小希哈哈大笑,“谁,谁让你一直看柱子了?”   雨瞳后来自己也笑,“他妈的,好男人都哪儿去了?”   “我看你最近看了好几个,都是美国呀加拿大呀,那么想出国呀?”   “当然,出国多好活呀?随便打个工就能租房子,生活的地方空气好,风景好,我可以随时想上大学就上,重新开始不好吗?”   “是挺美的,要不然,你自己投资移民得了”   你哪儿来的钱?“你?行呀,等你把自己弄好了,将来就罩着我吧漂亮这东西靠不住,过两年老了就啥也没剩,但性格好就不一样了,像那个,那个”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贾晨的名字,“反正就是我看见那个,虽然长得差点儿,但性格开朗,能开得起玩笑能喝得起酒……”   他还没说完,安期生过来了,“说什么呢?”   陈哥一见安期生,立刻一副狗腿相,“领导来了,我这不和大律师探讨点情感问题吗?”   “得了吧,就你这样的还能探讨那么高尚的话题呀?”   “不能,所以呢,领导,你看是不是这个理,漂亮没有贤惠实用吧?”贤惠,陈哥为自己猛然间迸出这么个高雅的词儿而沾沾自喜”   “不知道”莫非申辩道   贾晨一早提着一堆水果来看望叶小希,雨瞳去开的门,两个人在客厅里聊了好半天,叶小希才下楼   雨瞳去送贾晨,回来看叶小希悠闲的站在窗边,“你倒说说看,想找什么乐子?”   “剪头发吧,最近掉得厉害,辫子只有以前的一半粗,要不咱们两个去烫头发吧!”   雨瞳的父母接到孩子要回来吃饭的消息,从早上开始忙,买菜,洗菜,做菜,忙了一上午,桌子都摆好的时候,雨瞳领着叶小希回来了但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先结婚”   话不长,莫非说完了有种很轻松的感觉当然,他也没忘从裤兜里拿出一个装着戒指的小丝绒盒子”   “你说呢?”   “这屋里怎么有股馊味儿?”我开窗透透气”   “一会儿别忘了关窗“这个,这个,这个有没有0”   “可以给下一个戴呀宏伟没同你讲吗?那家伙,一上来就讲说很多女人为了绿卡嫁给了当地的华人,结果过几年想离婚,被丈夫杀了,——他就差直接威胁我说,‘如果你敢同我离婚,我就杀了你’如果两个人过得好,我肯定是不想离的”   “真的国内呢,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竞争,这个班那个班学这个学那个,好多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学什么,成天累得看见书就发晕,到了大学呢,咱们都是大学里混出来的”   太太们纷纷附和,莫非笑道,“那就有劳小岩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安期生他也想做婚礼总策划”   “那你让他管迎亲车队什么的,婚礼礼堂这部分我负责   从打火机自然谈到了香烟,于是莫非又细数自己的吸烟史,评点各种名烟”   周婧轻轻捏了她的手一下   你看莫非交际圈子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三教九流无所不包,身份高的自不必说了,身份低的他也从来不小瞧人家,市委的司机老陈在领导面前从来都是卑躬屈膝,但在莫非面前,那从来都牛气得很,莫非也乐于卖他面子,反正这个也不花钱,陈哥时常请他吃吃喝喝打个通宵麻将,他也从不拒绝,所以莫非和董钦开道馆的时候,陈哥也跑前跑后没少出力   偏巧叶小希去了北京,上天果然待他不薄,马上他就结识了贾晨,两个人一拍即合,借口一次聚会上多喝了几杯,莫非上了贾晨的车,两个人跑到郊外玩儿起了车震   谁也不是傻子,但莫非坚信,面子的事儿,大家都会给,叶小希是谁,无依无靠的一个孤女,谁会为她讲话?谁会为她不值”   叶小希谈起钱来从来不是莫非的对手送走了莫非,急忙拿出电话给雨瞳打去,   “你们现在到哪儿了?……快到家了?……赶紧往西绕一圈再回来!莫非刚走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过你急着要卖房子是为什么呀?”   “咱们上楼聊吧你们俩一人一个她们走走停停歇歇,如此这般逛法,一个小时也没看几家店贾晨喜欢欧式的,叶小希喜欢中式的   店员很殷勤的招待两位女士,告诉她们店里某些商品正在打折,叶小希很感兴趣可是看来看去,她还是喜欢不打折的,惹得店员偷笑,“小姑娘,打折的也不是不好,一看小姑娘你就是结婚要用的,我们店的这款因为买得好,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为了酬宾才打折的,今天是打折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恢复原价了   叶小希坐在沙发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贾晨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问道,“是不是累了?”   店员端了两杯水过来,叶小希和贾晨道谢,店员知道她们是要商量,于是退到了外面”   贾晨把电话递给叶小希,叶小希一副小女人样,“莫非,……是呀,我和玛姬姐姐同时看上了一套家具,嗯,当然好的,……一张大床,床头柜两个,梳妆台,衣柜,沙发,餐桌餐椅,打完折十三万,贵得吓人耶!但玛姬姐姐说一点都不贵的,现在不买以后肯定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叶上希一个人东走走,西逛逛,最后下订决心,就它了”   贾晨过去刷卡,可是奇怪得很,pos机就是不好用,“那怎么办?”叶小希问,“明天再交不行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您付现金可以吗?我们店旁边就有银行看来打折最后一天是真的   贾晨爽快的说行,店员请另外一个同伴招呼叶小希,自己陪贾晨去银行取钱”   “大家朋友,客气什么?”贾晨着实看不惯叶小希的笑脸”   “那,”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真是对不起,把你叫了来,又不能招呼你”   “那是,多少钱呀?”   “不贵,床、床头柜、衣柜、妆台、沙发、茶几、餐桌餐椅,打完折十三万!床还带个床搭,极为大气在朋友圈标榜自己的婚恋观时,莫非就是把叶小希的话原原本本复核一遍”   “啊”   “行,你能大驾光临,我们热烈欢迎呀!不过,你找莫非什么事呀?”   左小岩本来是想找叶小希商量,但叶小希没精神,那就只能找莫非了说这个月结婚的话大凶,不利新娘的”   “我家不行,我父母就快带着孩子回来了,来参加咱们的婚礼呀父亲、母亲、姐姐、姐夫都在,都坐在客厅里,那架势,同要三堂会审差不多   贾文达的脸色不好看,贾晨妈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姐姐贾鸣有点得意洋洋,姐夫林放则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完全置之事外过了会儿回来,告诉大家有急事先撤一步”   “可他——”   “算了,这种土巴子,理他做什么?干活儿去!”   莫非拉着贾晨出来,左右寻找,“你把车停哪儿了?”   “我没开车来”   “叶小希还有什么朋友?”   “她有几个朋友都出国了,”莫非不愿意提,叶小希的朋友大多傲慢无礼,看不起他   听到莫非讲叶小希的坏话,贾晨不禁追问道,“叶小希这人我看还行   贾晨被说得不耐烦,便道,“你那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呀?离婚的,有孩子的,四十多岁,我才不去看咧”   他转过头对岳母说,“妈,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的,咱们是一家人,我才实事求是的讲,依贾晨这条件还想找什么样的?可千万别找个往里搭钱的主贾晨被气得炸肺,她妈妈也没有办法可是改变之后才知道,改掉一个坏习惯是多么愉快的事”   雨瞳迅速石化   叶小希面无表情的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都说被抛弃的人把从前都放下过好新生活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对对方最好的报复,可是我不是,现在的我做不到,我无法躲在一边任他们逍遥快活,我就是要报复,我可以忘记,甚至可以宽恕,但是,必须是在我报复他之后”   雨瞳听她说话的语气和神色,知道她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但是又一想,还是不行,“莫非是干什么的?他人那么精,你和他斗?算了吧……”   看着雨瞳的表情,有那么严重吗?叶小希好笑道,“放心,我有数,跟他五年,他的弱点我最清楚不过你想,贾晨和我并不熟,怎么会那么大方借给我钱买家具,无非是向莫非炫耀她的经济实力——她也害怕,如果莫非真的因为我病了把从她身上的感情收回去,她怎么办?她就是要让莫非从心里,从金钱上都离不开她,这才是她大方的原因所以,她对莫非是志在必得,尤其是在有了我这个对手之后,她夺走了莫非,她就比我强”   叶小希瞥她一眼,“跟我混吧,咱们两个当世纪最伟大的骗子!我当初最喜欢西德尼?谢尔顿那篇《假如明天来临》”   “正好呀,他们这一对臭味相投,真是天生的一对儿……”   十五         不等莫非找上门来,叶小希的电话一通通的打过去,   “莫非,好无聊呀,你来帮我整理东西吧叶小希一笑,“洗手吧,莫非买好吃的来了何况是莫非还惦记着叶小希的东西的情况下……   莫非在心里叹口气,说到另一件重要的事,“行,你打吧,嗯——你看,小希,其实这个房子吧,什么都不缺的,咱们用不着住楼下的套房,你看三楼多舒服,我觉得根本就没必要装修,也没必要添家具”   叶小希心里冷笑,可表面上却是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不要,我就要住楼下的套房,我就是想要那套家具,没有它的话不结婚”   “那你当时有和董钦或是小葵讲吗?”   “没有,”   “事后呢?”   “也没有   莫非曾随口问过,可需要把东西寄放在他家里,叶小希道,“都放雨瞳家了,她家离我家还近点儿,而且方便”   “那家电什么的呢?”莫非关心的当然不是叶小希的衣服”还想用我的电脑打游戏?做梦吧我看她那样就倒胃口……”   “我看你才倒胃口呢!你怎么说话呢?”叶小希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身边莫非够不着的地方,“雨瞳是我姐妹儿,你说她不好就是说我”   看不起我是吧!莫非一言不发,转身下楼离去怎么回事呀?”   “他想用我电脑,被我骂跑了我这回就是不答理他,你看着吧,他肯定得自己找梯子爬下来”   “啊——”难道,不行叶小希现在还不能死,他们还没登记呢,没有那个证儿他就得不到那房子的产权”如果她临死前写遗嘱的话,这个要公证后生效的,我还得带个证人去……带谁好呢?   “你不用来,我们在上海呢只是例行检查罢了”   “凭什么呀?就凭他写这份合同?得了吧我没来拿它,你是把它倒掉了,还是给别人了?”   “……”   “既然这已经是我的酒的,我高兴什么时候来拿就什么时候来拿,你们有什么权利处理我的酒?”   “……”   莫非再次大胜!拿着红酒回到事务所,把酒送给了孟姐,双方说了几句客气话,都挺高兴的   两个人回到雨瞳家里,拿着几张纸研究   “这可不行,我就是要让他的人去收钱,免得最后他往我身上泼脏水”   “泼什么脏水?”雨瞳想一想,“不会吧,他真能有那么卑鄙?——算了,肯定会的   其实雨瞳家并没有装修,雨瞳把两个老人送到上海看世博会去了”   叶小希把贾晨送到门口   雨瞳冲完凉,从卫生间出来,叶小希已经在房间里了,   “妞儿,你让我叫你进去干什么呀?”   叶小希用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反正小心点是没差的”雨瞳报怨”   雨瞳就知道,叶小希这家伙现在当特工当得上瘾,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乐子,由着她闹吧”   “你凭什么知道她看了?你当时把电脑打开了?”   “哪能那么露骨?我是在你们回来,她开门看进房间的一瞬间,我猛然把电脑关上了,她要是注意到我的猛然的动作就一定会产生好奇心   十八         周末下午,贾晨与莫非来为叶小希和雨瞳举行暖屋派对——这当然是从美国回来的贾晨提出来的   叶小希问莫非,“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告诉你他们下周才回来吗?到时候参加完咱们的婚礼就走,孩子还得上学呢,他们走不开的   莫非接到雨瞳的电话连忙往医院赶,路上贾晨打电话来,莫非把摩托停在路边,说明了情况,贾晨便也从家里往医院去   莫非的父母在今天带着孩子从深圳回来了,但叶小希不想他们来医院——婚礼那天再见吧他也没有力气再去解释什么了……   莫非的哥哥嫂子没回来,一是莫非这个婚礼比较仓促,他们没有时间,再者,最近看货的人极多,如果因为回来跑了单子,着实犯不上,他们邀请莫非去深圳度蜜月,莫非想着省下住宿费和饭费,觉得很是划算所以我常常想,嫁了这个人,应该是没有遗憾了其实很简单,在第一年我生日的时候莫非送了一把木梳,说要永结同心但想着想着,就不生气了,因为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什么都没给莫非买过,我想莫非也是和我一样的普遍人,他想得到爱人礼物的心情应该与我相同莫非要礼物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他也不直说,只是一次次的带我去柜台看,所以我就偷偷在生日前买了来我们在外面吃了东西,我就回家了我回家后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买了墨水送他,他说,‘这又何必?不过,还是谢谢他到底还是有良心的人,对吧她已经借给莫非13万了,如果她再借给他30万,那她就是莫非的最大债权人,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债权人,这样无论将来莫非有了钱之后是否要对她变心,那至少他还会想到她,甚至为了她在困难的时候伸出手而感激她与其他对叶小希念念不忘,倒不如她现在就让莫非欠一个极大的人情,她这方面比叶小希已经差很多了……   果然,当贾晨在医院外同莫非说了自己想借钱给他的想法之后,莫非久久握住她的手,善良的人啊,我会永远把你的这份情谊记在心内……   本来贾晨想直接把钱给莫非,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到时候莫非不认账的话,如果他连那13万都要推到死去的叶小希的头上的话,如果他就是说不知道的话……   贾晨没有按约定直接把钱拔到莫非的银行帐户里,而是在下一个星期四下午去了医院”   莫非是何等的聪明,转眼间就知道了贾晨的打算,但是他还是面露感激的谢谢了贾晨”   莫非的第一反应是: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签字呢”   莫非点头答应,在诸位朋友面前,他应该是百依百顺的好男人   雨瞳问她还想跟去旅行社办手续吗?贾晨摇头,该她做的已经都做完了   左小岩开车把贾晨送到她家,雨瞳代表叶小希邀请她来参加婚礼,贾晨笑笑   其实这个婚礼与其它婚礼也没什么不同,主要是在婚礼之前会播放这样煽情的录像莫非觉得无聊,但眼前他只想着婚礼之后,就该注册了,一定要在周一完成这个环节,之后就找借口找理由把蜜月拖黄——他可以接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也可以家里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走不开   婚礼流程都敲定了,各个环节也都讨论仔细了,那么大家就吃饭吧,为了莫非最后单身的一天而举杯庆祝,或者缅怀!   太太们照例是先吃完先撤到一边,左小岩从包里拿出一张VCD,“这个是他们录好的片段,我想着明天大家都忙,还是先看一遍吧,我看片子的时候特感动!”   “左小岩,你刻了几张碟呀?”张伯瀚做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害怕万一这张要是丢了或者坏掉,那就白准备了”左小岩一边说一边已经把VCD打开了她走进去,卧室没有,卫生间厨房都没有,床上有套白色的套装,上面有个信封,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衣服换上了,在镜子中,这套白色的裙子并没有像以往她穿白色的那么显胖显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华丽花边?不等她思考,门外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开门的声音和噪杂的讲话和走路的声响   新娘呢?   贾晨把那封信拿出来,莫非看了,冷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叶小希在哪儿?叶小希在哪儿!”莫非吼着,负责摄影的是电视台的,比较有新闻敏感度,他一直都没有停下手中机器的运转”   叶小希想一想,算了,上高速这种事儿还是雨瞳比较熟练   莫非慢慢冷静,慢慢想什么才是对他自己最有利的”   “可这算不算入室行窃?”   “只是拿出来我放进去的东西,算不上”   “……”   “他们家隔壁的房子我找人租了三个月的,换过锁了,我只放了一台买的二手电脑,你顺便把电脑拿过来,我当时调好了就把屏幕撤了,那儿只有主机”   ……   莫非红了眼睛,“是谁放的?”   他看向左小岩,杜阳把妻子拦在身后,“这是叶小希送来的,不关我老婆的事儿”莫非说道   到了千金家居,服务员正是那天接待贾晨和叶小希的店员,贾晨没时间客套“我买的那套家具付货了吗?”   店员奇怪的问,“不是您先生说不喜欢就退掉的吗?”   “是谁来退的?不是那个女的吗?”贾晨有点声嘶力竭了,   “不是的,是位先生   “想不到,莫非是这种人呀   “看我干什么呀?”左小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介绍给她一个大夫   到家之后,杜阳把锁都锁紧,然后回身去找老婆,左小岩换了衣服,看着杜阳一直瞅着她,“干什么呀?”   “老婆,真的跟你无关吧”   “反正他找不着我”   “他肯定得去医院”   “瘦还不好?”叶小希笑道,摆了个模特的标准姿势两个人笑”叶小希美丽的脸上显出了自信从容,“机票已经定好了,如果你来欧洲,我就会当你的向导了   接着叶小希拔了另一个号码:“我要走了”   “嗯,亲爱的,好好生活,把以前不愉快的都忘了吧事后想起来,她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   人们都是善忘的,当有人需要莫非的时候,他就不会记得上一次婚礼的闹剧   叶小希很不幸的没有在感情最灸热的时候结成婚,因为莫非没有钱,她也没有   所谓的没有是没有钱去买新房子,买车,买所有的高档的生活用品   在莫非看来,如果他有钱,叶小希的确是个不错的伴侣,有优雅的品味,中人之姿的外表,稍一打扮就会让人眼前一亮   给莫非打了电话,莫非问她,“还有钱吗?”   “钱我有,但得明天一早去银行挂失,家里还有点现金   冲着莫非一直问她怎么打算职业规划,叶小希心知莫非在犹豫,犹豫什么呢?   雨瞳的电话揭开了谜底,原来叶小希离开才一个月,莫非已经搭上了别的女人”   一个礼拜之后,叶小希决定了,既然你要背叛的话,那么对不起,你要付出代价的以叶小希的性格是非常不屑理睬这种事情,不过心里有鬼的老板就是看她不顺眼,叶小希后来一气之下辞了职,但在老总过问的时候,她没有讲自己老板的一句是非   病历、化验单、照片图片很容易伪造,雨瞳的好友宏伟就在肿瘤科实习呢   “在城里你也得提前安排好医院的事儿   同左小岩商量完,叶小希回到雨瞳那里,把自己装病逼莫非结婚的计划——除了监控部分——都告诉了雨瞳”   “去日本?”   叶小希摇头,“不要,如果去了日本,我姑姑不得成天让我相亲呀?我打算去欧洲她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一夜,观看着莫非下班回家后在房间电脑前忙了一会儿,叶小希想笑,一墙之隔,莫非对于她来讲,再不是恋人,再不是亲人,只是仇人,一个等着她去报复的仇人下午,她再次来到莫非家的时候,对着监视器无声的说道,“演出开始了在病房里,雨瞳有时看着莫非或贾晨,再摸摸刚刚收到自己背包里的笔记本,觉得特别好笑,这算是猫逗着老鼠玩儿吗?   两笔钱入帐,叶小希觉得没有必要再和莫非结婚了,这样一对怨偶由此捆在一起,真是大快人心事 后记   关于这个故事,其实还有许多分支,比如孙小北比如杜阳,他们的故事并不比叶小希的少但最后到底是把枝枝蔓蔓都砍光了她一方面把丈夫家的城堡一样的房子做了可怕的改造,一方面悄悄跑到情人那里说自己想成全他们的爱情 ━━━━━━━━━━━━━━━━━━━━━━━━━━━━━━━━━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http://txtnokiacom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啦?     为什么她睁开眼睛后所见的人事物,     全像是文献中记载的古埃及呀?     而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竟要她称呼他为”法老”!     法老!?哈……     他如果是法老,     那她就是埃及艳后啦!     慢着!     所有人干嘛都对她三跪九叩、     巴结到最高点?     莫非……他真的是……古埃及法老!?     更莫名其妙的是,     他竟跩跩地宣称她是他的“所有物”!?  第一章   热……    炽烈的艳阳遍洒在滚滚黄沙上,恶毒地烘烤着就快要虚脱的人儿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另一个身形粗犷的男人,则回以阿拉伯语    苏倩娇小瘦削的身子整个被打飞出去,虚弱地躺在炙烫的沙地上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身子和她闹情绪,无力地跌下沙地,她只好卑躬屈膝跪伏在地上,像蟑螂一样迅速爬行逃亡,但一张小嘴还是比麻雀还要聒噪,不死心地依旧蠕动着,絮絮不休的以阿拉伯文,流畅地叨念着:    “如果你们的父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进,铁定很伤心,说不定还会想,早知会有今日,在你们出生那一刻,就先活活把你们掐死,免得留在世上作孽    “住口?嗅,不……哎唷!”    苏倩不肯乖乖就范,开始拳打脚踢,男人鞭子一落,她马上歇斯底里地哀号”哈山仍执意要她”哈山遗憾地道    阿里将哈山扳倒在地后,恶狠狠地朝哈山的胸膛踩上两脚    “救命啊--”她凄厉的尖叫声,随着狂风飞扬而去,扩散于山谷之间,泛起绵延不绝的回音    倏地--    轰轰轰轰……    一串怪异的巨大响声,忽然盘旋在她头顶上,同时,她的身体也受到一股莫名电波所吸引    那光束像是漩涡,她无可避免地被卷了进去,最后,身体一点一滴的被白蒙蒙的光束所吞噬……        砰!    苏倩整个人由高处跌落下来,最后跌进炙烫的黄沙里    “我……我没死?我居然没死!由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跌死我!?”苏倩觉得自己真是命大福大,不禁欢天喜地跳起来大叫    苏倩嘴里呼出一团团热气,喘吁吁地奔跑着,双脚踩陷了黄灰尘沙,沙尘一吋吋在脚下挥别而去,热风咻咻飒飒地吹拂过她,除了热、闷、渴,丝毫感受不到风的凉意    突然,不远处的沙丘出现了一座宛如城堡般,充满旖旎色彩的海市蜃楼,热情地召唤着苏倩的灵魂    “咳咳……咳咳咳……”苏倩吞进了一堆沙子,无可避免的呛咳起来,她呸呸呸地狂吐着嘴里的沙尘    “女人,别跑!”    别跑?真好笑!她又不是没脑袋,都快被逮个正着了,她怎可能乖乖听他的话啊!?    跑跑跑!她当然要跑了呀!    后面的狂妄者正迅速向她逼近,当一个全身纠结着肌肉的男人,由她身后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时,恐惧感再一次占据了苏倩的心头    最要命的是,这次掳掠她的男人,魔魅般的眼睛竟然漂亮到令她脸红耳热、心头小鹿乱撞    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男人的装扮和现代完全格格不入,看起来和他首饰一样的”年代久远”    “休得无礼!”    谁料,她的举动马上引起随行护卫们的不满,有人拿出铁鞭,不由分说就抽向她    “属下罪该万死!冒犯了萨斯王上”    苏倩愣住了,一颗心跳得快蹦出胸口    “凡出现在归属我领域中的所有事物,都是属于我的,包括妳在内,所以,只有我愿不愿意,没有妳选择的权利”萨斯狂傲地宣布    他是萨斯--是统治整个埃及,集权势、富贵于一身的法老王!  第二章   骏马奔驰过一望无际的沙漠、驰骋过植满椰枣的树林,最后沿着尼罗河畔继续奔跑着    “安静!我会给妳    “咦?”苏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刚才似乎有什么‘惊人’的画面,由我眼前‘不可思议’地略过!”    此时的马儿,已奔驰过一片紫红色的葡萄园    “咦?”苏倩的眼睛眨了一下,“什么东西?”    “恭贺伟大的萨斯王上凯旋归来!”天地间突然响起一串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苏倩看傻了眼,缓缓张望着眼下的每一个角落    “萨斯”    “萨斯!?”    真的叫萨斯!?苏倩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    苏倩昂起红嫩的小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那俊美的男人,她发觉此刻的想法,    竟让自己感到兴奋”    伸出抖颤的纤纤指头,缓缓地落在他光滑的下颚上,当她指头触及到他肌肤的那一刻,她差点痛哭失声    “妳听好了,这一片的葡萄园、这一座座伟雄的建筑物……妳眼下所及的一切,全是属于我的    马蹄在宫殿前停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宫殿的广场前一片花海,栽培着一大片不知名的美丽花朵    萨斯居高临下地站在宫殿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不可一世的领导者气势    他傲然的凝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子民,接受人们充满崇拜的欢呼声    “她?呵……”萨斯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线条,似在炫耀手中的战利品    呜……她好可怜喔!为什么她会这么惨?    “别害怕,有我在这陪着妳”    凯西是个聪明的女奴,当王上掳掠苏倩的那一刻,她已猜出王上的心意--总有一天,苏倩必会成为王上的人”    苏倩只希望自己能活着出去,其它的问题,留给以后处理    “别太担心,王上迟早会放妳出去的”苏倩好奇的研究着她服饰上的装饰品,“这些小玩意也好漂亮”    “妳喜欢的话,送给妳”对她而言,古埃及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十分珍贵的,不知对凯西而言……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一点都不值钱,送给妳    两人一直聊着天,直到彼此都累了,苏倩才趴在凯西的腿上,沉沉睡去    凯西抬起眼,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    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靥”    砰!    一盘食物被人粗暴的丢进了地牢里,食物香味四溢,诱惑着苏倩伸手去拿”凯西的头垂得低低的,偷偷轻拍着苏倩颤抖的肩膀?不会吗?那么他突然进来想干嘛?不是想对她用刑,逼问拷打之类的?    而且,他才远远望着她,就令她难以自控了,若他再逼近一步,那她的心岂不是真的会跳出胸口了?    苏倩满脸通红地盯着他英俊的脸庞,一颗心莫名疾跳着    “知道什么?”他挑高了眉    “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    “那是谎言,其实,只要妳坦承一切,我保证妳会很安全”凯西,帮她沭浴,换上埃及服饰”    他坚定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反驳的气焰,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算了,我想你永远都弄不懂我的意思,唉……”    说着,苏倩兴奋的跃起身子,冲向上前,一把抱石柱,噘起的嘴儿,对准石柱猛亲,最后她将粉颊熨在上面,感动地爱抚着线条优美的石柱    “智齿?”萨斯抿直唇,深锁起两道剑眉,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蛀牙?”萨斯错愕地愣了愣,眉头蹙得更紧,唇已抿成一条线了严重时,就得拔牙,牙龈空了位置,便利用假牙替补    “送给我,拜托!求求你!”言归正传,苏倩摊开小手,讨债似的伸手到他面前,眼底盛满了恳求    抱着她,萨斯不给她申诉抗议的机会,便一脚跨进澡堂里    “脱光她    “连洗澡都要强人所难,看来你这法老王专制霸道得很!”    “妳只能顺从,不得说不”    “你怎么这样啦!”苏倩气呼呼地鬼叫着,哭丧着一张脸,抱紧赤裸的娇躯,    忙不迭将自己藏到石柱后面    在苏倩尚未反应过来时,萨斯已像扔死鱼般粗暴的将她丢了出去、    扑通!    她整个人在半空划出一道拋物线后,掉入池面铺满桂花的水中,澡堂内响起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别管谁弄的,反正说了你不会懂,也不会相信就是他把我扔下山崖,将我推入你的世界里……”    “我会宰了他!”萨斯一时抑制不住波涛汹涌的怒潮”苏倩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来人!”沿路,萨斯威风凛凛地发号施令,”所有名叫阿里的男子全都该死,无论付出多少代价,翻遍上下整个埃及,我要你们一处都不能漏,直到把他找出来为止    在他温暖的怀里,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疼了,你……你不必担心    医司来过后,萨斯立刻取走他留下的草药,支开了所有人,慎重而小心的为她上药    “不许掩盖”    “你说过你不会强暴我的!”苏倩的内心猛然席卷起一阵情欲,提醒他曾经说过的承诺”    苏倩想对她吐露心声,却难过得说不出话    “唉……”凯西叹着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她无法恨他    “真是傻话,埃及上下人民,哪个不是日饮尼罗河水,夜洗尼罗河水?”凯西愈来愈弄不懂苏倩,总觉得她的每句话都非常古怪”    “我说的全是实话耶!我真的是台湾人,我真的是未来的人,我是个考古学家呀!”    “我不管妳是什么人,反正从现在起,妳是埃及人,妳是我要服侍的主人”真被打败!    看来,不管她费多少唇舌都没用,只会浪费口水,因为这群埃及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    她是努比亚国唯一的公主,向来娇生惯养,集三干宠爱于一身,自第一眼在努比亚国的宫殿上见到俊美的萨斯时,就深深爱上他    “那将会挑起战争    “妳竟敢威胁我?”萨斯瞇起黑眸,怒不可遏地瞟着她,不敢相信她竟敢当他的面下战书    “岂敢    努比亚公主被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惊得缩了一下秀肩    “我不”萨斯利眸瞥了一下身旁的侍从,”替我好好招待公主,带下去        返回寝宫,萨斯将烦人的国事全部拋于脑后,疲惫地躺上床,缓缓地闭上黑眸,很意外的,神志竟陷入了一种缥缈的境地这一点都不像王上的作风    “冤枉啊,王上!”百长夫结巴地颤抖道  第六章   宫殿中,悠扬悦耳的古典乐器,叮叮咚咚地演奏着苏倩所不知名的乐章,而那一道道丰富精致的佳肴,和那充满迷幻色泽的红葡萄酒,琳琅满目地摆在面前,诱惑着老饕们的心”萨斯不怒而威地直视着她    “我偏要管,妳不吃的话,我可要叫凯西把食物塞进妳的嘴里了    “你这残暴的君王,怎能这样对待凯西?她又没做错事    “你……你真是……”    苏倩发现自己在听见他霸道的宣言时,竟兴奋到有点激动,喔!她一定是疯了”    “不要反抗王上,服从他,苏倩”凯西替苏倩的未来感到担忧,不禁摇头拒绝”    “都流血了还不要紧吗?走,我们走”萨斯愤怒地推开努比亚公主    “放开我……”    苏倩感到委屈地嚷叫,萨斯却热情的献上自己的唇,烙印在她的唇上    这可恶的男人,居然当众吻她!苏倩羞得直挣扎    “不、不……”    萨斯绝不允许她放肆,”妳竟敢对我这么无礼!别以为我要妳,就不敢治妳的罪    “怕疼就听话    她现在变得好怕他”    跪在地上的女奴忙爬上前,尽职的想服侍萨斯更衣沭浴”    深怕王上的鞭子挥下,女奴吓得脸色发青,忙退到一旁    苏倩怨怼地看了他一眼,热气氤氲中,她看见了他几乎无情的残酷眼神    “唔--”吓得她忙睁开眼儿,慌忙失措地看着他    “妳若肯乖乖服侍我,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咳咳……”苏倩痛苦不已地咳嗽着,抓着他手臂的双手微微抖颤着”苏倩打算鞋底抹油,爬上石阶溜走    萨斯眼明手快,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妳说什么?我自己脱?难道妳不知道,妳必须服侍我沐浴吗?”    “我不要啦!放开我!”苏倩无助地挣扎着    “休想!”苏倩正在气头上,她气呼呼地把沐浴精丢还给他,仍抵死不从地反抗着    “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妳这个小东西!”萨斯粗暴的掐住她的后颈,再度残酷地将她按入水底    该死的,他好坏!    须臾,萨斯才将她拉出水面    害怕自己会再度沉沦在他无与伦比的魅惑下,苏倩不断地警告自己别靠他太近,然而他却一再逼迫她做一些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从未感受过幸福的感觉,也从未有男人用这种方式呵护她    这就是爱情吗?爱情就这莫名其妙的吗?如果是,那她宁可选择没有爱人的能力”    萨斯动作粗暴的推开寝室的大门,一身黑衣劲装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拖了一个麻袋,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萨斯解开麻袋,一脚朝麻袋大力踢了下去,麻袋的口开了,意外竟滚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我只是要让你了解,做事情不能这么残忍,你太不可理喻了!”苏倩慌张的看着他,无助的绞着十根小莲指    “妳这该死的女人,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别以为我要妳,就不会杀了妳,我现下就要夺走妳的性命!”    “你……”    苏倩受惊的看着他手里的短刀,害怕得浑身直颤,心想或许真会死在他的刀口下    是什么原因,他会为她牵肠挂肚?会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会不敢拿下她的性命?    自第一次见到她,他的情绪就一直被左右着,甚至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因为她而丧失了……    “妳怎不求饶?妳跪在我面前央求,我就不杀妳!”    萨斯矛盾的情绪又纠结成一团,彷若跌入了一团迷雾里,深深地困扰着他    苏倩由恶梦中冷汗淋漓地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重重地喘着气    她还活着?苏倩难以置信地想着    倏地,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一只粗犷的大手给推开了    看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马上让苏倩的记忆回到那具焦尸上,她几乎是吓得躲回被窝里    别靠近她!不要!    握住被单的小手剧烈的抖颤着,苏倩紧闭着双眼,心中不断地祈祷    “别太顽固,这对妳一点好处也没有,妳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妳”    苏倩逃脱不了自己对他的矛盾情感,这些日子以来,她实在受够了感情的折磨,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要爱情,如果有选择的余地,她永远都不要有选择爱人的权利    他可以赢得所有女人的心,为何他一点都不懂她?    “为什么妳不能和其它女人一样,欢呼我的荣耀、崇拜我的神勇?为何要唾骂我的行为!?”    “难道我还得赞美双手沾满鲜血的你?不!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才会认为杀人是至高无上的,在我那个世界,一切都讲求法律的,即便是一国领袖杀了人,也要付出令他后悔的代价    她不能嫁他为妻!    她决定了,她要逃!    既然她摆脱不掉自己爱他的心,那么只有远离这男人,才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但是在逃走之前,她不会让自己遗憾终生,难得来这一趟,日子过得虽不如意,她却不甘心空手而回,决定带些纪念品回去,因为她不想抱憾一生,她要带走代表埃及的信物,然后逃之夭夭”努比亚公主紧紧地箝制着苏倩的手,将她拖离秘室,往殿外拖去”    努比亚公主得意洋洋的摇着手中的羊皮,接着指着所有的人叫嚣: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我一定要禀报王上,要王上处置你们这群贪睡的庸兵,居然被这女奸细夜闯地下秘室也不自知,个个睡得这么沉,若不是我机灵,你们埃及的国宝就被人盗走了,看来你们埃及得记我一个大功了    过不了多久,一个士兵已拎着一个小包袱上来    “证据确凿了吧!?”努比亚公主处心积虑陷害于她,如今诡计得逞,她不禁暗喜在心头,“如果苏倩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怎可能对其他的金银珠宝不感兴趣,反而只盗取这些东西?她分明是想向敌军泄露你们的智能结晶!”    “哇!”事情非同小可,众人闻言惊呼出声,开始议论纷纷的讨论起来    苏倩又急又慌,她可不想被人当奸细,枉死在古埃及    苏倩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努比亚公主勾起嘴角,阴狠地笑道:    “既然王上这么不信任我,那么不如我们就对苏倩来个公开的审判,好让大家信服    努比亚公主却一动也不动,似乎早料到萨斯会有此举动,且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她有很强硬的后台在支持着她,根本就不必害怕萨斯的威信    “那么,你这法老王就准备被埋进金字塔吧!”努比亚公主咬牙切齿地道    “你……”努比亚公主怨怼地直视着他,“我就不信你不怕失去王位,这天底    下有什么比权力更加诱惑人的?苏倩?太可笑了,为了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值得吗?”    “好一个公开的审判!妳这女人果然是个狠角色,竟成功控制了我埃及人民的思想,我不会饶恕妳,永远都不会    “呜……”她感到委屈地啜泣起来    她不明白努比亚公主为何要陷害她,又何以要栽赃她?明明没有做的事,硬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做鬼她都不会甘心的    思及此,她感到更加委屈,啜泣得更为厉害    不知萨斯是怎么看待她的?不知萨斯是否相信她是无辜的?不知萨斯会不会前来救她?还是会就地处决掉她?    “可恶!干嘛要在乎他呀?”    苏倩恨死自己了,即使在生死关头上,她仍是如此在意自己在萨斯心中的形象    甚至……甚至她还好想他!    她气愤地将自己蜷缩在角落中,一双湿润的眼睛,怨怼的定在牢墙上    她感觉好害怕、好恐慌!也感到好孤单、好寂寞,她并非害怕萨斯会判她死    刑,而是害怕假若有天她能够死里逃生,回到了现代,那么她该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要如何才能摆脱得掉思念萨斯时的孤寂滋味?    才几天不见,思念他的心就如此强烈,强烈到令她难以负荷,更何况是跨世纪的永别呢……    苏倩的眼眶很快被泪水淹没了,忆起萨斯那充满爱怜的拥抱与亲吻,她便矛盾得近乎死去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模样,但他漂亮而修长的黑眸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眼神锐利得好象一把刀,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救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苏倩心中的疑惑逐渐扩大    这怎么得了!?她呼天抢地地叫救兵    “啊!我的手臂--啊--”一道凄厉的嘶吼声瞬间划破天际,努比亚公主瞬间被鲜血喷得满脸都是    “小心!”    苏倩面无血色的要她的”大恩人”提高警觉,见他为了救她,竟如此卖命,她心中感动不已    “没事    待他有所惊觉,马儿已经差不多爬上了悬崖顶    待他看清埋伏在前头那充满危机的陷阱时,已来不及了,他缰绳一拉,企图阻止快速奔驰的马蹄,然而一路快速奔驰的马儿实在煞不住……    “啊!停,不要!”苏倩身子一震,神色倏地大变,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惊悚的尖叫道:“不要--”    一声惨叫,马儿已坠下山崖    苏倩面无血色的抬头一看    两人悬在半空中,只靠他一只负伤的手臂撑着两人的重量    “天啊!你……萨斯,你手臂有伤,别理我了,否则连你都会死    但她不要他跟着她受罪,要死,也是她一个人死”萨斯讲得轻松,好象手臂的伤对他而言,是不痛不痒的你快放手吧!”    “我不能失去妳,妳懂吗?我爱妳,妳懂吗?”萨斯一双如鹰般的狭长细眸照熠生辉,刚毅的下巴显现出他的桀骛不驯,性感的双唇始终是往上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怀疑他肩上的箭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我们连能不能上去都成问题了,你怎么还我一个清白?如果你真能还我清白,又为什么要冒险由牢中将我救出?可见你就是苦无对策,才下此决定的,不是吗?”苏倩感到无限悲哀地道”    “胡说!我不放手!我不让妳走!”萨斯整个人像发了狂似的,“这些日子以来,妳彷佛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早已融成一体了,妳怎能自私的拋下我一个人?我不准!”    “既然如此……那么我更坚定的相信,无论时空如何变迁,只要你心里有我,你的灵魂绝对会找到我    “走开!全给我滚!”    萨斯连自己是怎么被救上来的都不清楚,四周的声音似乎在他的恐惧中全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睛里只剩下苏倩坠落断崖时,挂在脸上那抹美丽的笑靥    “王上昏迷不醒着,一直在说梦话    “站住,不许去!”萨斯面无表情地喝道    “我只想将妳紧紧拥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惜怜悯妳一番,可是为什么我老是抓不住妳那似长了羽翼的娇小身影?”萨斯喃喃自语着    “王上,奴婢真的不明白公主做了什么事情,不过奴婢知道公主最近都暗中在行事,将重要的事全交给了青衣去办了……”    红衣奴婢贪心的望着眼前的黄金,她多么想得到它们,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王上,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吗?”萨斯拔出剑刀,一刀抵触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妳肯一五一十地道出陷害苏倩的指使者,我不但可以免妳一死,还保妳性命,且眼前的黄金全都属于妳的,还是……妳希望刀刃刺穿妳的咽喉?”    青衣挣扎不安地看了看他,接着视线又飘回到闪闪动人的黄金上    “事情是这样子的,努比亚公主在日前买通了埃及卫兵,潜入了萨斯王上的寝宫,迷昏了萨斯王上后,盗出了萨斯王上寸步不离的军事要件,然后放置在小包袱里,公主要奴婢把那包袱放在苏倩的置物处,然后……”    第十章   萨斯将公主引来大殿堂,他决定在埃及人民的面前,揭发这件丑事    她不会承认的!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公主,妳是堂堂的努比亚公主,怎能敢做不敢当?让别人看笑话    看到这一幕的萨斯,俊庞上的神情冷峻依旧,他似乎早料到努比亚公主会有此一举,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也无意阻止她可怕的行为    他们将可怜无辜的苏倩,推入了永不见天日的地狱当中,这件事强烈激起了埃及人民心中的愤怒    “来人!将她押下!我在此宣布,埃及将和努比亚国永远断交!”萨斯当机立断的宣布道    埃及士兵一拥而上,将努比亚公主制伏在地下    紧接着便响起一阵欢天喜地的尖叫与哭喊声,众人突然一拥而上,差点没把苏倩挤成四季豆    “妳知不知道我们找得妳好苦呀!这些日子妳究竟跑去哪了?妳简直快把我们给急死了,我们还以为妳已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倩瞠大圆圆的眼儿,情绪激动地环看着众人    “是啊!更奇怪的是,那片沙漠我们已走过N遍了,居然最近才发现妳,而且,妳居然还有气息耶!”    “能找到妳真是太好了、太振奋人心了!”    “嗯啊!不过……找到妳时,妳还一身怪异的古埃及人装扮呢!布料粗糙得要命,好象犯人在穿的衣服!”    “最恐怖的是,妳浑身都是鞭伤!”    “幸好目前医学发达,我们请来开罗的名医,不但洽好了妳的鞭伤,还做了磨皮手术!”    “哎呀,苏倩,妳究竟到哪去了?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去了……”苏倩欲说出口,话到喉问却哽住了    她去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和法老王谈了一场跨世纪的恋爱?    说出来谁会信呢?    恐怕会被人当成疯子吧!    “我……我记不起来了    她怎可能会忘了萨斯和她的一段情!?怎可能把那样狂野霸道的男人给忘记!?    忆起萨斯不顾一切,只为了救她,苏倩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她甚至异想天开的妄想着,萨斯已和她坠入崖下,和她一起来到了属于她的世界”一个考古学家建议她道    她是如此的挂念着曾经奋不顾身救她的萨斯,那个霸道又深情的法老王    苏倩借走了几本书,重返了沙漠    她只想知道处在另一个时空的他,是否还活着?是否会长命百岁?是否已安然无恙?为何连这 一点小小的心愿,上天都不肯帮助她?    这是最后一座金字塔了,苏倩好怕又换来失望    即使找他像捞大海针,她也要坚持下去    她意识模糊的凝望着木乃伊,手脚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神志也愈来愈迷乱        不知昏迷了多久,苏倩才苏醒过来    萨斯一身战役的装束,修长的漂亮黑眸在昏暗的暮色中,闪动着照熠生辉的光芒,散发出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离开他半步了,因为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绝望的感受,他的心脏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了,如果再失去她一次,他会崩溃的    因为,没有她的日子是那么的哀伤……    他难掩心中的激动,一下子从极度悲伤之中的情绪中转换成狂喜,彷若由地狱跃上了天堂    “滚开……”苏倩佣懒地轻语着,“现在知道你活的好好的就好了,我还要回去!”    “回去哪?”闻言,萨斯再也控制不住脾气,粗鲁地翻过她的身子,黑眸燃起一道怒火,“妳不想留在妳爱人的身边吗?”    “爱……爱人!?谁会……谁会爱你……”她俏脸一下子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羞怯    “我有说什么吗?”他唇角邪佞的往上勾,盯着她被胸罩遮掩住的诱人酥胸,“我是很想占有妳,不过我正在等候妳主动色诱我    “休想!”    苏倩太过激动,没有发现她胸罩的细带子已滑下了肩头,露出大半片丰满的酥胸,柔软的丰盈因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    “妳一定要我采取激烈的行动吗?”萨斯嘴角的邪笑变得浓厚,完全不在乎她会不会咒骂他    “不要!”她怪叫    “生气啦?是在指责我刚刚下的药不够猛吗?还想不想更销魂一点?”    “讨厌啦!”一想起自己激情时的模样,她就羞怯得想躲起来”    “是吗?”她蹙起秀眉,沉思着而当他们发现冤枉妳时,心中对妳感到无比的愧疚,在那当时,我国也正武宣布和努比亚国断交了    “我会找时间告诉妳整件事的经过,但现在妳必须正视我的问题    发现她有意闪躲,他觉得娶她,根本不必征求她的同意    苏倩马上想到另一个问题,现在误会虽然冰释了,但如果有一天某国的公主又看上他,又想欺负她了,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孤苦无依,怪可怜的呢!    “不了,我不想又来一次    “谁叫你这么受女人欢迎,我才不要和人抢,我不喜欢被虐待!”她嘟起嘴道,语气净是撒娇,以及浓浓的醋酸味    “谁敢虐待妳,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真的吗?不行,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呢!你一定又骗人了    “我会被妳气死!妳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难不成要我把心挖出来给妳吗?”萨斯忍无可忍地咆哮出来   清风撩人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土瘠人贫,千里之内荒芜人烟一角"酒"字大旗高高挑起,其临风之势大由傲视群雄之感"   "你的朋友?"皇上似乎是嗤之以鼻,"绿林贼寇!"   "用人之道,不拘出身、地位、学识,皇上此言差矣!"少年似乎无意强辩,仍转身望着窗台   "为何讪笑?"   "笑吾主自为惊弓之鸟心有戚戚,暗地里打算置悠州百姓于不顾,以全富贵保安宁,势必为天下耻笑!"   "你--"他是私下召见过几位大臣,但他为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巳莫为天道昭昭,只是皇上耍这种手段,实在是叫为臣心寒   冷眼看着盛怒的皇上,少年意味深长地笑着,右手擎杯举高,放开--   一声脆响,精细的瓷杯四分五裂四周立刻出现了一群乔装过的武士,刀光凛凛   "皇上!"一将军上前他一向厌烦解释一大堆,罢,罢,反正他也无意改变时局   "贾太傅好雅兴   "此菊名曰'醉西施'"见郓怙的视线落在近前的一盆菊花上,贾钰在旁解释"   "贾太傅过谦了怪谁呢?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探听郓怙的行踪,与屺主乔装宴请他们,只希望屺国是以主人身份出场,压压郓怙的气势,可是结果呢?   "贾贤弟恐怕另有打算吧!"   "不错郓兄此次前来,也只是打探一下屺国的虚实吧!"   郓怙一笑"满意地呷一口茶,她叹口气说,"被郓兄这么一说,我好象是个酒囊饭袋贪慕荣华富贵之人   "只恐贾太傅难以享用   "没想到郓兄也是以色取人之徒,"她反唇相讥什么呀?!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话"   冷哼一声,贾钰没有回答   "你说什么?"她瞪眼高山流水淡生涯,与心琴俱化"   "什么这么认为啊!"她暴跳,真是木头啊,"我是问你这梅子是哪里来的!"   "是皇上差人送来的   "进贡的?"再问   进贡的她沉吟,算了,明日进宫去谢主龙恩就是了   "不用"   "没有   "夜里,主人对我极度厌烦的时候"   "哦……"那样啊!她沉吟着,刚才的气息和他的有点不同,"秦名啊,你刚才到哪里了?"   "东厢房"每到夜里,她都像兔子一样敏感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虽然没有和她真正过招,但多少也对她的武功修为有了底,而且……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是,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算了算了,再去探探郓怙吧!可--一想到昨天那么累,算了,她没那么多精力,希望到邑国之后,郓怙别来打扰她,让她继续过她的逍遥日子吧!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刘禹锡恐怕也是懒人一个吧!"贾钰咕哝着,摸摸鼻子,摸到一颗小小的蒲公英种子,"秦名"   "王曾王将军还在吗?"   "还在前厅等候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又想打哈欠   你已经打扰我了   "王将军欺我也太甚了   "不识抬举!"又是拂袖而去   "悠州的事谈妥了皇上真的放弃屺国?"这好象不是皇上的作风   "嗯--"郓怙威严地哼一声"   "你是怕朕只为贾钰色相所迷,抑或是暗讽本王有断袖之癖?"   "臣不敢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呢?"望望白茫茫的天,雪停了,却没有阳光,看不出是哪时哪刻   "好累!"捶捶腰,她朝不远处一个小亭走去,趴在石桌上,对着几株梅看了一个晚上,花是赏心悦目,可现在她的上眼皮就像挂了一个大石磨,不停地往下耷拉"   "是你先失态的   "嗯   "不想做那些事   "嫌弃大学士头衔?"高官厚禄工作又少,她这个米虫还不满意?   "是啊!"她举起一块小点心,"皇上不尝尝?很甜的以色交者,色衰而爱渝"她在落满糖粉的桌上划来划去   "那也亏你运用得当,才能让屺主那样宠你,任你戏耍她吹掉手上的糖粉,"皇上英明   郓怙莞尔如此一来,后郧朝中实力必将下降,如今四海已没有哪国可令皇上担忧的了   "皇上不会"他摇头皇上反正知道为臣心里在想什么,何必一定要为臣说呢   "皇上觉得臣哪里瞒您?"她闭着眼,左手有意无意的挥开皇上伸过来的魔手   一阵疾风掠过,人已到了另一个位置但她自信自己掩饰得当,胸部扁平,即使刮大风也看不出"脸上荡开迷人的微笑,她可是好意劝戒"   "你今天心神不定!"她毫不留情地指出"她问的是什么话!   "人家小师妹辛辛苦苦来到这里,你为何打发她走?"好可怜!爱上这样一个木头似的师哥抽抽鼻子,她想起了郓怙的那件披风不知道他在江湖上行走时是不是也是这股味道?她胡思乱想着   "秦名"   "为什么?"   "第一,主人的为人处事不象女子所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那样豪饮又到处看美貌女子的,"其二,江湖凶险,主人真是女子,不会没人知道,但我打探过,江湖上从没有过这种风声,"也许别人也打探过吧!"其三,也许就是主人武艺高强没人能近身,并且掩饰得当吧!"他叹口气,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一样不要命地把胸束得那么紧!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当日若不是她被魔教追杀受伤昏迷,恐怕他跟她十年都不知道自己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算了偶尔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把纱帐吹得轻轻飘荡起来给暖烘烘的脸颊带来一丝丝凉意   说是不等了,但脑袋还是停不主胡思乱想:咦,皇上明日不是要出征吗不知道任命谁为先锋透过窗,雪光和月光混在一起,像牛奶一样,淡淡地撒在房内   望望床里像茧子一样缩成一团的被子,可以想见里面的人睡姿是如何之差转身时,却觉薄薄的刀刃又底在他的腰间"   "无理取闹!"他挥开匕首,"就因为我看穿了你的想法所以你这样对我?!"   "不错"她把匕首抛给他,适可而止就好,真正惹怒他对她没好处,"漂亮吗?"她示意他看她的匕首针上闪烁着白色的粉末状的磷光   匕首已稳稳地落在贾钰手中"   "实话?"   他微微一笑:"无论怎样的美,在了解她的阴险毒辣之后,诱惑人的面纱就会揭开,纵使是倾城之貌,也会变得丑陋不堪"   "不错"她有些黯然地收起匕首   屏风上的银针仍在微弱的磷光下,仍可看出屏上画的是"江州八艳图",十枚银针全扎在正中一个美人的心口   "有人认为不可以他那样热切地吻她,她都要乱七八糟地想一大堆她不要被他诱惑!   "很好!"他盯着逃离他的贾钰,手往唇上一擦,粘稠的液体沿食指缓缓流下   "没事"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秦名啊,你别吵好不好?"她幽怨的抬头,"你吵得我的头好痛   "噢,"贾钰坐起,把抱枕搂在胸前,"秦名啊,你帮我把你的小师妹接到贾府来住好不好?"   "主人!"他真不该叫她   "秦名啊,你帮我探探去后宫的路好不好?"   "是,"比起接小师妹,他情愿做这种事,"主人何时想去?"   "不知道,"她伸伸懒腰,"你先打探一下" 〈二〉   冰消雪融,冬去春来   轻烟薄雾落英乱飞之处,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疾走在人群之中"以后真的要少来,看这样漂亮的青楼女子伤感真不是滋味   "贾公子真是会说笑--"   "贾贤弟真是好雅兴!"一个充满讥讽的声音打断了纤娘的娇语   "郓兄   "哼!"他不辞劳苦赶回来,一到贾府却听说她在妓院!"也许贾学士认为,风尘之地的丹唇粉脸比朕更耐看吧!"是他太放纵她了吗?她居然连妓院都去!   "皇上如此不屑烟花之地,出去说如何?"春光明媚,对着一块寒冰真是不舒服"本想把她的酒全喝光的,现在看来下次真的去不成了他该不会打她吧!偷眼看看皇上,面无表情但迟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让她撞上皇上的胸膛   "皇上唔--"刚一抬头,嘴便被皇上堵住了刚才那道光竟被她疏忽了   "不要了?"他微笑着看她"   "嗯   "没干什么察觉到皇上的手火烫的放在她的腰上,她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当时摸她的腰时,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心猿意马   "你呀!"他摇头,真是把她宠坏了,"以后不要去玉月楼了"   "朕正有此意   "皇上真的没去过妓院吗?"她好奇地"皇上的睫毛好长!她可以用手摸摸吗?   "你想弄懂?"郓怙古怪地看她一眼   他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真的?"她咋舌,"那不是很麻烦?"   "是啊"   "是!"她喜滋滋地回应,"皇上真好!"   早知道在他生气的时候顺着点他,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还有秦名,朕讨厌他!"他清楚地说出来   "秦名啊!"讨好的声音,因为擅自让他的小师妹云倩进贾府,秦名有一阵子没理她了   "咦,秦名啊!你房里好象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好象还有一股药的味道也!"贾钰继续自言自语,"秦名啊,云倩会做药缮吗?"   "你要喝就全给你喝算了   "真给我喝?"   秦名酷酷地转身   "我喝了"   "哎,怎么是见笑呢?像我,就没有那个好福气!"这是暗示她,以后炖汤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她,让她也沾沾秦名的光"   微笑着打量云倩"听又不一定会做贾钰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只剩下半边的袖子,"云姑娘,你扯到我衣服了!"刘公公说一杯酒就足以让药性催发到最烈的程度,她是不是让云倩喝太多了?   "贾大人,大师兄他都不理我"   "大师兄一定讨厌死我了!"眼泪开始流出来,"那天,我穿了你让我穿的衣服去见大师兄,他把我骂了一顿   "是吗?"秦名那个家伙还是有反应的嘛!   "大,大人,大师兄,他还没来吗?"一双手开始在贾钰脸上乱摸小的,先告退   "没有解药,"药是她向刘公公讨来的,"反正不会死,要解药干什么?"   "你!"秦名的手握成拳,"你给她吃了多少?"已经可以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了   "秦少堡主,"贾钰挣脱郓怙的钳制,"我命令你把云倩抱回家去!"贾钰对上秦名发怒的双眼,"这种催情药发作后,半小时内没有解决的话,你的小师妹会头痛三天,你要是舍得你小师妹受苦的话……"   "以后跟你算帐!"该死!云倩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了!   "不送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不过太过火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缓慢的,吐字清晰的声音,每一字都爆着火星   "不错!"视线很轻易的被她的红唇吸引住不过也罢,对那些边防战事她也无心评议   郓怙含笑望向贾钰请继续说下去!"微笑着让白痴样的王曾继续他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她在心里暗暗愠怒:可恶的皇上!明知道她刚才没有在听嘛!她放肆的把脚跷搁在皇上的大腿上,自己桌上的手却端起茶轻吹,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看浮在水面的茶叶一片片沉入杯底,叶叶笔直的立着   赶走那只图谋不轨的大手,贾钰把脚小心的收回   狭小的朱红四方桌突然从下往上一震   "皇,皇上……"王曾的脸上,时极度的惊吓和恐慌,还有好象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该死的女人!   "没,没什么可笑的"   望望不发一语的皇上,贾钰举杯:"皇上莫气!这杯酒,为臣向皇上请罪了!"说罢,一饮而尽"他叹气"贾钰承认,"还有,皇上是故意冷落为臣!"   "不错"他就是不爽她同王曾说话她抬头看他的眼三个人就这样望着,直到第一个瞠目结舌的人打破宁静:"皇,皇兄,臣,臣先告退,"安阳王转身,拦住一群丫鬟,"都回去!回去做自己的事!"命令的语气,却似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吼叫"贾钰道   "是啊!"郓怙苦笑,"那样大臣们便会劝朕册封皇后,而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告老还乡,然后朕再令人谣传你病死,再封你改易女装后假扮的'贾钰的妹妹'为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他按住贾钰语语的双唇,"可惜啊,可惜你不想那么快就当朕的女人吧!"他说出她要说的话   "可惜,朕看上的女子却有如此不同寻常"   "皇上自知不可能"贾钰放下酒杯,把脸凑近郓扬,"只是,看王爷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贾钰,你--"感觉脸上更烫了!刚才她突然靠近,害他心脏立时罢工!   "王爷受惊了,"贾钰递过一杯酒,"给王爷压惊!"   一口喝尽这杯酒,安阳王叹气:"我替皇兄悲哀!"呜呼!可怜的皇兄!   "王爷先为自己吧!"   "是"郓扬撇撇嘴,突然意识到这是从贾钰那里学来的动作"贾钰有气无力地说   "噢?"郓怙微笑着看贾钰   她的动作还真是快!郓扬拿起筷子,把那盆"玉洁冰清"戳了个大洞那道杀人的眼光又毫不留情的刺过来拍拍因偷笑而噎着的贾钰的背,帮她擦去嘴边的俘油,轻声警告:"别太放肆,贾大学士!"   "皇上,你看王爷的眼光,他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贾钰轻声回话"   "皇上"望着她蹙眉喝酒的样子,他的语气变得非常温和,"朕的御花园你也没有去   "皇上不必想太多   "我在想,你不单纯是为了玩吧?"知道她不想他干涉太多,但他就是不能如过去那样洒脱   "皇上!"贾钰突然提高了声音,"为臣身体不适,想回府休息独坐亦含颦,"望望四周,已是空无一人了,"秦--"刚呼唤出声,却突然想起秦名早已被她遣回秦星堡了,"哎--可怜我贾大学士,何时也变得如此伤感呢?"摸摸身旁的柳枝,树干潮湿,已经开始降夜雾了   "皇上,皇上别闹了"疲惫地挥挥手,赶走在脸上游移的草尖,"臣好累,皇上别烦好不好?"   没有回答   "皇上?"她半睁开眼   "是朕,"郓怙微笑着抱起她,"春夜寒冷,在草地上睡会着凉的"虽然快要睡着了,但他话里稍微不满的语气还是辩的出来的她宁愿抱枕头睡觉也不要抱他!   "这上面,有皇上的味道   摸摸自己的唇,制止她再舔他:"所以你最近讨厌和朕亲近?"把手指放到她的上唇,可以感觉到温软的鼻息喷到手指上   "朕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下她的手,满意地看那个红印,"只是你不能当着朕的面说你在想秦名!"   "皇上跟秦名还是有点不同"她叹口气,又闭上眼,"我刚才还以为皇上想代替秦名呢   "不喜欢?"极其魅惑人的声音,"那这样呢?"手指沿着她的脖子划着圈,一直划过颈背处轻轻摩挲   "别嘴硬,宝贝儿,"他贴在她耳边警告,"你喜欢我这样自己的身体似乎烫得厉害   "是我"   "我是--"   "朕知道你是又迷路了!"   "是   "不逃了?"他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还是乖点比较好"   "噢   "嘘,你别说的太响"   "皇上知道啊--"知道太多的人不长命!侧过身对着躺下的皇上,"皇上,臣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秦名倒一大堆垃圾、吐一大堆苦水、发一大通脾气,或者是捉弄他!"   "朕明白"   "皇上都明白啊--"挪挪身子,靠皇上近点,"皇上,有时候臣觉得自己心里一定有一个很坏的恶鬼,过一段时间便要出来害害人,那种时候臣就要找人发泄一下,不然闷着会很难受知道就知道嘛!干吗老是说出来?   "朕知道一个很好的发泄方法立刻,扰人睡眠的光线被遮挡住了,睡梦中的人儿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张开手指漏下几道光线,眉心又渐渐蹙起微微浮肿的眼皮,一排睫毛整齐听话的覆在下眼皮上毫不设防的脸,因熟睡而更显透明虽然微翘的眼角仍显示着她的刁钻,但与稍稍上翘的嘴角相衬,却仍无损这一份恬静的美,脸是尊贵的白;而她的唇瓣却是玫瑰花瓣般的红,丝绸般的柔软顺滑   "好象,我一直想把你绑在身边,你却一直想逃,"轻轻地移开她抓住他衣服的手,喃喃地在她耳边轻诉,贾钰,听到了吗?不要逃好不好?你这个--懦弱的小女人一再告诉自己不要扰乱她的清梦,但此情此景仍不免让他心猿意马,想吻她的冲动让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叹,一个吻落下了"   只顾着早朝的郓怙,却丝毫没注意到,在他的身子转过后,一双精明的眼便睁开了,手抚着双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知安阳王来此有何贵干?"无视郓扬诧异的打量着她的衣服,贾钰若无起事的坐下王爷,你瞪我已快一个时辰了,如果王爷是有求于我,就不要多管闲事,请笑脸迎人   "前两项加起来如何?"他为什么一定要他的厨子?   "既然王爷不可割爱,那……"   "慢着"   "哎,你帮我想个用兵之道,小王拿去向皇上献宝,再表明本王的赤诚爱国之心,大丈夫的忠勇之志,皇上定会准本王出征的   "真的你贾钰三天两头不上朝,满朝文武百官哪个敢吭一声   "王爷不敢?"   "皇兄真的不会去洺国?"当头一棒,狂饮美酒的好梦支离破碎贾钰起身恭迎皇上"贾钰瞪一眼郓扬,回头向皇上启奏,"皇上,出兵洺国乃宫中传闻,臣以为,若王爷能说对皇上出兵洺国的理由,皇上可以另王爷一展报国之才;若为臣能说出皇上不发兵洺国的原因,皇上可否让为臣在下次出征时过一过军旅生活的瘾呢?"   "好!朕就答应你所说的"郓怙转过头看自己的弟弟,"王爷以为如何?"   "回皇兄,依小王之见,洺国虽一小国,但可为皇兄攻打屺国时作屯兵储粮之用"郓扬朝贾钰挤挤眼,不意却听到贾钰一声冷哼,"贾大人有何高见?"真是不服气!   "王爷为何会认为皇上眈眈于屺国?"把舒适的椅子往皇上那边挪近些,贾钰缩回到椅子上   "你!"她简直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贾钰,"郓怙笑着制止她,"那贾大人为何以为朕无远征莴州之意呢?朕一直以为,你们两个都是为美酒而出征的"   "你的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朕!"   "皇上要吃点什么吗?"   "你别打岔!"   "皇上!"贾钰无奈地叫道:"臣都愿意下次出征了!"他还要怎么样?   瞥瞥仍剩下一大盘地樱桃,真是地,这么好的樱桃他都不吃,哼!那她就全吃光!挑出两颗连在一起的樱桃,贾钰张嘴咬住一颗,另一颗露在唇外,望望皇上,她摇摇头,把嘴凑向皇上   咬下连在一起的另一颗,郓怙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贾钰:"昨晚你点了朕的睡穴之后,朕一直在想"该死!昨晚他根本就是放她一马!   "你甚至仔细地看了朕的夜明珠一眼!"   "那是臣喜好收藏美丽之物的心性使然!"他为什么看的那么仔细呢?   "这么说,你贾大人昨晚还是有点心慌的?"手指轻轻地移开了她的唇,等待着她的回答感觉身下的人儿叹了口气,把手绕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吻他"他注视着她"贾钰不满意地说,随即眯起了眼,"好酸!"急急地咽下肚,"皇上,还有酸点的吗?"   "朕一直以为,你喜欢吃甜的"郓怙笑着说"郓怙轻笑,满意她语气中微微的酸意,"你说,朕接下来将攻打哪里?"   "寻国路远,易攻难守,容易脱离控制,皇上接下来的目标是屺国西南的小国洺吧!"摸摸皇上棱角分明的双唇,听说薄唇的男人最薄幸了"   "皇上也是吗?"贾钰的一双眼睛立刻闪闪发亮,"皇上经不起挑逗?"   "你别乱来!"郓怙再次扣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如果你不想昨晚的事被继续下去的话!"他最近很难控制自己   "噢皇上按兵洺国,是等待坐收渔翁之力吧!"   "朕知道为什么那些朝中大臣老是像打不死的苍蝇般围着你转了!"郓怙奖赏似的再喂她一颗"郓怙把一颗樱桃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真是可惜!   "你刚才不是想把它吃完吗?"郓怙好笑的问"听到甲板上传来脚步声   "哪天的事啊?"贾钰好笑地问道   "就是……就是那天后,臣好久没去拜访你的那次"   "是朕的   "那为臣就愧领了   "朕不会"那样就好!否则她真该考虑是否再多当几年官"   "皇上不必担心   什么呀!皇上老让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二〉   五天后,夜我很累了"痴迷地看着皇上拔剑出鞘,"皇上好漂亮 ※   ※   ※   ※   ※   ※   "皇上?"   "你没睡?"在黑暗中熟练地走到贾钰身边,郓怙脱下身上地衣服   "睡了,皇上回来我才醒的"   "那是敌营的味道   "皇上!"   "什么事?"她好象在推他   过了好一会儿,郓怙才回来,似乎还带了一些水气"   "为什么?"她又在想什么?   "臣觉得还有好多事没做   "几时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那我要起来了   不顾皇上了!她移动了一下双腿想坐起,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似乎有另一双腿和她交缠着:"皇上,床上有很多条腿吗?"   "是你和朕的"移开自己的腿,放她起身,看她有些慌乱的穿衣服"把长衫递给她,郓怙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胸前,"你心慌吗?"   "什么?"想用手推皇上,可手一碰到皇上赤裸的肌肤又缩了回来看来上次你没有说谎"郓怙坐下,打量着贾钰,"不为朕也倒点酒?"   "噢   "不必了   "应该还要有一个人陪你说话,为你按摩,如何?"一个带笑的声音可惜我要扮男人,而且我又没有贴身的丫鬟   "是啊,朕也不想让你扫兴   "皇上,你别乱动我的东西   "目前?"郓怙轻轻一笑,"贾大学士,你还有一个月,而之前,你似乎有意为官到25岁!"他放下一根绳子,立刻,绳的一端就被烤成了焦黄,"说,你还有几件这样的东西?"尤其是这些东西,让他意识到她有着多坚强的意志与决心,而这让他觉得她很容易就可以离开他,这些都使他极度恼火!他似乎完全控制不了她!   "只有两件"她深吸几口气,面对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   "你不清楚?"郓怙难以置信的问她"贾钰突然挡住他下滑的手,"对了,你也没告诉我   "皇上,你干什么?"贾钰挣扎着,感觉他的手似乎摸了她的大腿一下   "朕觉得应该把那次未说的话告诉你了   "宝贝儿,你洗好了吗?"郓怙回到她的身边,"虽然朕习惯克制和等待,但朕更喜欢享受的滋味"他把手伸进水里想抱起她宝贝儿不喜欢他粗暴的对她,尽管她对他一直那样粗暴,甚至心急的撕破他的衣服"嗯--"嘤咛一声,她像曾有多次似的,回应着他的吻热辣火烫的吻烙在她的小腹上,引发她的喘息,"别--"她无力的想拉住他的头发制止,却只是虚软的把手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中   "宝贝儿,你真是让人着迷"她呻吟一声,"皇上,你不要动"欢爱过后,郓怙笑着撩开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被汗湿透了,贴在她的颊边"瞥见郓怙策马向她过来,贾钰连忙翻身上马,"哎呦--"下半身好痛!   "贾大人怎样了?"郓怙微笑着看她   "下流!"对着皇上的马狠狠的抽一鞭,贾钰远离那个该死的男人"郓怙扫视着面前的老者,"薛大人,此事可有你的小女参与?"   "皇上,小女无知,请皇上恕罪!"老臣突然面如土色,"老臣教女无方,万望皇上恕罪   "参见皇上   "贾太傅……"呜呜,太好了,还好有父皇的宠臣贾大人在,"我,要和你在一起皇上也感觉到了吗?"听说皇上把娴姬贬为庶民了?"   "你知道的很快!"他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描画着她的眉,她的唇反正你也不会害羞!"大白天说假话,居然脸也不会红,"你现在是不是皇兄的女人了?"   "不是"瞧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在撒谎,"我不相信皇兄的动作会这样慢   "你和他吵架了?"咦!太阳打西边出了,这个小气的女人居然把东西让给他"   "喂,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害他都起了鸡皮疙瘩,"你可以说是和皇兄结秦晋之好嘛!"   "昨夜为自己卜卦,全是凶兆"瞧她那可怜样,有酒不能喝,"服侍皇兄很累吧?当日他在江湖时,每次都要四五个女人侍侯几点疏松的花粉漂在酒面"贾钰望向山腰,游人如织,"皇上放心便是"   "那前晚呢?"   "臣同安阳王在外饮酒,宿在酒楼"他还要怎么样?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有那么多事要做!   "你要朕如何相信?"明白她生性不羁,以前也任由她放荡行事而她似乎也根本不想任由他控制"   "皇上,"贾钰翻一下眼,"她又不是男的"   "臣也可以马上让朝野知道你有断袖之癖"贾钰笑着把花瓣一片片排好,大大的"断袖"两个字"   与此同时,藕荷色的纱裙与贾钰擦身而过,步入葱郁的柳烟之中   注视着那位小姐的离开,郓怙笑着饮尽贾钰杯中的酒:"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朕"   "她在引你注意   "如果是王将军,他一定以为你是个游手好闲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   ※   ※   ※   ※   ※   "贾大人,我头好象有点晕"   "你怎么知道你的一杯下了药,我的一杯就没下药?"真是卑鄙,想他堂堂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一生光明磊落胸无城府,居然会被小人用下三滥的手段蒙了"   "江湖之事本将军也略有耳闻,贾大人以为此事……"   "刚才的小姐和丫鬟,小姐是塞北第一府黑戗府的大女儿,丫鬟是她的妹妹,姐妹俩极善邪门妖术   "是啊美人相邀,能不赏脸吗?"贾钰笑着打开扇子轻扇,"醇酒美人,还有琴音相伴,王将军难道不认为这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不敢苟同   "贾钰,"王曾微有些不悦,"大丈夫立世,效忠朝廷,建一番功业才是正事,若都如贾大人所说,那--"   "好了好了,"贾钰停下,"王将军,府上已经到了,贾某先告辞了"   "说你去哪了?"把手放到贾钰的脖子上,郓怙闻闻她,"你出汗了?"   "臣练了一夜的剑,皇上满意吗?"把剑扔到桌上,贾钰脱去夜行衣,"皇上,臣很累"挂好剑,贾钰走到床前,放下纱帐,"皇上不相信?"   "那昨天和前天你又怎么解释?"看她踢掉鞋躲进床里,郓怙坐上她的床   "皇上,你太过分了!"望着自己发红的手,镇定!镇定!不要再发火!贾钰深吸一口气,再忍一会儿就没事了,要心平气和,"皇上对臣有什么不满的?"   "你自己知道!"   "好,臣不该私自夜游,臣道歉,好了吧!"把被子拉起来,"皇上可以让臣睡了吧!"   "朕在你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再次发火!她居然一心想着睡觉!"你有为朕想过吗?"   "皇上!"好象不是她不发火就能解决的!"皇上要不要和臣一起睡?"她是不是真的太冷落他了?   仔细的看贾钰的眼,郓怙动手撕她的衣服"   "为什么拒绝朕!"   "皇上!"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只是很累,想睡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认为和朕的欢爱只是浪费时间?"该死的女人!他想立刻掐死她!   "皇上,只是今晚不适合"上次在营帐里,他就要了她很多次,害她累了几乎一天"他调皮的把吻印在她的大腿内侧 〈二〉   "想要点吃的吗?"郓怙笑着点点贾钰的鼻子,"你的丫鬟已经在外面叫了好多次了   "你去拿皇上别这样   "皇上!"真是没辙,"你今天的早朝没有去!" 〈三〉   "皇上,你可不可以给王将军赐婚?"贾钰望着面前的皇上,手轻轻地顺着他俊挺的鼻梁滑下   "皇上,最近你常来,我都没时间请王将军来了"望望外面大亮的天,她叹口气,"我一般都在早晨招待王将军的"   "可朕比王曾重要"   "皇上知道就好"   "好,朕依你"   "皇上!"她笑着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皇上猜猜我为什么会离家?"   "因为不想嫁给王曾那个蠢材!"郓怙连忙迎上她逃离的唇,再索一个吻该死的男人,笑的那么邪恶!"我只不过比平常人多一点心机而已"望着在她左肩舔吮的男人,贾钰又叹口气,"皇上,轻点就好,别又留下红印"   "就这样?"只因为是路痴所以离开江湖?天下恐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我连皇上的御花园都走不出" 〈四〉   夜空无月山在夜色的勾勒下,隐去了黑亮的肌肤和水亮的眼睛,只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轮廓吹过一片草地,拨喇拨喇的响   风拂去了流云月光乍现"黑影朝那一片树丛走去,"刚才你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但来人似乎并无恶意,也遵守江湖规矩,并无偷窥剑法,他可能是你的朋友"黑影已经消失了"问问家父近况也好像是郓扬,可他去别处了再仔细闻闻这种草包的味道,不是郓扬会是谁呢?   "安阳王是闲到发慌还是闷到发急,怎么千里迢迢赶回小臣府上了呢?"睁开眼,对上两张做贼心虚的脸"   "安阳王很多嘴呀!"朝郓扬瞟一眼"有像他这样当王爷的吗?   "昨天下午小臣可是在家睡了一个下午,"贾钰叫紫绢进来,"王爷怕是眼拙吧?"   "喂,贾钰,我刚来你就骂我眼拙?"郓扬把一个桃子扔上她的肩头,"你太不给小王面子了吧!好歹有美女在场啊!"   "哎呦,"贾钰不由得皱眉,"王爷手下留情   "什么呀!"掸掸衣服上滚滚落下的泪水,贾钰撇嘴,"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   "人不风流枉少年,贾大人这样做也是天经地义的嘛!"郓扬吃桃子   "是,是   "是朕   "不止这个!"他把手放到她的颈上,"你居然叫了王曾!"   "王将军现在人呢?"贾钰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可你不该这个样子!"他更加猛烈的掠夺着她的唇,她的舌   "皇上,我爱你的你根本就不愿意要朕!朕一天没来,你就马上去叫王曾,也不来见朕"   "放开我,郓怙!"贾钰对他出手   "那好,现在我也不需要你干涉,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皇上请回谁怕谁啊!   "你又赶朕走?"他重又踢上门,"女人,你太嚣张了!"   "我嚣张,我小小一个臣子,再怎么嚣张也比不上皇上您哪!一进贾府就到处吼人,给我按乱七八糟的一堆罪名,好啊--"贾钰搂住郓怙的脖子,半个身体挂在他身上,"臣水性扬花,臣叫王曾来是为了填补空虚,臣嫌弃皇上年老色衰,你够了吧!你都够了吧!"混帐的男人!脱离他的身体,贾钰给了他一耳光,"皇上也许更需要这个   "朕在向你道歉,女人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她"   "是"真的很不对,"我有说过是去谁家吗?"   "大人不曾说起   一个黑影在墙角疾走"轻呷一口茶,贾钰摇摇折扇,"王爷请回答"贾钰飞身上前,锋利的匕首立刻在郓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印,血流如注"贾钰为皇上止血   "我们不要吵好不好?"他拿起她的手,却引来她的叫痛声血立刻染红了他的大片衣襟"让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对他们没好处我会昏迷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皇上都不能给我服药,止血的药都不能用,知道吗?"   "朕知道   "皇兄,你就这样坐着?"郓扬走过来,看见贾钰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我们不做点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噢"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让朕杀她们?"郓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辈就这样走了?   "他好象知道你是女的"郓怙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真的?"贾钰恼怒的吹开耳畔的头发,当女人就是讨厌!为什么要梳两缕头发垂到鳃边,"皇上,我把头发全梳上去好不好?"   "不好身畔的美人早已沉沉入睡   医生来了,挨个看过仪器,又照她的眼仁看她的舌苔之类,似乎在确定她是否还是活体再醒来,一圈医生,个个的表情拿她当地球外来客   医生们显然都愣了,恐怕没见过这样大难不死之后的人会第一时间想起要见警察   孟苏也确实有点累,闭着眼睛点点头:“谢谢   “阿姨,眼睛怎么会冷呢?”小男孩极其不解   孟苏看着她们的背影,新新还回头看了看她,小眉毛微微皱着,似乎有疑问记住,无论你要多少钱我们都会支付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此事不闹到法庭上转身就走   严正停住了,又转回头:“席先生去国外参加一场商业谈判,没有办法亲自前来,还请见谅说了声谢谢,孟苏便回过了头   “孟小姐,对不起,我以为严先生会送你回来   回到病房换了干衣服,孟苏让小然扶她靠床头坐着看雨”   所有人都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始七嘴八舌问她的伤势如何,孟苏一一答了,所有人便劝她要想开,要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要努力康复,她们等她重新回到团队中,孟苏只是淡淡笑了   “何医生,从我入院到将来康复的费用大概是多少?”孟苏问道”   “小孟,这还不能确定,我只能告诉你要好好配合治疗还有,麻烦您帮我联系席先生,我大概做了决定了   原来席先生还是有名姓的   孟苏仔细看完利落地签了字等孟苏自己能从床上转移到轮椅上的时候,活动空间大了许多,训练之余,她常常自己滚动轮椅去草坪上晒太阳,护士小然在休息的时候经常来康复部看她,偶尔给孟苏带来几本杂志,偶尔给孟苏带束鲜花,时常还给孟苏讲讲查房时的笑话,讲讲病人们   这天黄昏时分,孟苏推了轮椅到楼外透气,在草坪上又见了当日曾经拿球砸到她的小男孩新新,他正和同样身穿病号服的几个小朋友在玩球,孟苏停了轮椅,在一边笑着看   “阿姨,你的眼睛还冷吗?”几个小孩子来到她面前,新新扬着脑袋眨着大眼睛看她   “眼睛也会冷吗?”   “当然,会冻鼻子呀,眼睛应该也会冷的”   孩子们点点头又跑去玩了护士点点头”护士说道   “我转交吧,新新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   第二天小然来换班的时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孟苏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孟小姐,你怎么好好的问起白血病了?”小然问道   “阿姨,是你去还我的球吗?”新新看见她,忙问道   “谢谢你阿姨”新新很懂事   “阿姨,你明天来晒太阳吗?”新新问道   树石摇摇头,眼睛看着场上的新新:“任何病都没有人能有绝对的把握   回到病房,见小然正等她,原来她今天夜班,给她带了本杂志然后黄昏时分出去逛逛,偶尔会碰到树石,只不过树石似乎也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脸色苍白,脸颊上的肉也都没了,本来就高瘦斯文的他更显得瘦弱无力   “夏医生,我今天很乖的因为医生嘱咐他们要好好休息,所以孟苏也便告辞了   “阿姨,你疼吗?”新新问道”   孟苏看看树石,树石微微耸肩,已打开新新递给他的那个淡绿色的蛋糕闷头吃了树石一直默默无语   趴在地上,左边额头和胳膊肘都疼,挣扎着刚坐起来,就见树石出现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轮椅一眼,然后大步走过来抱了她起来放在轮椅上”   孟苏笑了:“每天都没事,可能今天胳膊有点酸,一时没拿捏好”跟在后面进来的新新说道   第 4 章   接下里的几天虽然还是有些冷,不过也算是风和日丽,草坪上那些枯黄的落叶都染上了亮色,少了些秋日的肃杀   “树石叔叔,你把我和苏苏阿姨也画上去好不好?”新新说道树石抱了孟苏到轮椅上,然后抱着新新,又看看画架,似乎没法拿   “我来抱着新新,你拿画架推着我吧   树石点点头   看着怀里新新微红的脸和微微翘着的嘴角,孟苏心里一紧,新新又瘦了好多   孟苏折腾了几趟,小然笑说她现在关注别人的病比自己还上心我建议下一步造血干细胞移植   “治病救人,不到完全没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第二天,孟苏想着,树石很快也要出国治疗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不如在他走之前多见两次,也顺便给他打打气   “新新”孟苏叫了一声   新新转过头,眼圈周围都是黑的,嘴唇是白的   “苏苏阿姨,你来了   “哦,这样啊   到了走廊上稍稍平静了一下,孟苏推着轮椅来到医生值班室,敲了门,里面传来一道斯文有礼的声音“请进”因为化疗治疗似乎成效不大,造血干细胞移植目前没有可匹配的HLA护士小然听了她的想法说她太疯狂了,最后说正好她那天休班可以带她们去,正巧用她哥哥的车   第 5 章   脱下护士服的小然看起来更青春靓丽,头发简单地扎成了马尾,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   虽然最后失败了,不过孟苏觉得再试几次会成功的   坐电梯到了地面,孟苏看着商场里拥挤的人流忽然觉得很亲切,新新跟在她一边也是兴奋地看来看去”孟苏点头新新的眼神都亮了孟苏犹豫了会儿还是拜托小然送她回家一趟,离开几个月还是很惦记   不过,此刻家具上都蒙着灰尘,小茶几上的花已成了干花”小然笑着拉着新新去坐了水龙头也放不出水来——断水断电   “我也可以吗?苏苏阿姨?”新新问道   又坐了一会儿,小然说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否则新新的医生会着急的   “我不是安慰你啊,苏苏,只是真的没人敢保证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或者说到底能不能站起来”小然说道   “谢谢你小然护士见她如此忙去给她开了感冒药嘱咐她这几天不要出门,这几天有点降温了   “那个小孩子的父母还没找到?还没有匹配的HLA?”一个娇柔的女声   “嗯”轻轻的一声应答,孟苏抬头看,果然是夏医生他身边坐着一个白大褂的女子,虽戴着眼镜却仍旧掩不住娇俏的脸”女子叹气   找到了画展的地址,还有五天结束,孟苏很想去看看接下来又是昏天暗地的睡,体温时高时低   “今天是几号?”孟苏问道”护士说道孟苏挣扎着坐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腾到轮椅上,归功于上次摔下床之后的练习,这次总算给她成功了进了展厅放眼望去,满眼的火红和秋叶黄再接下来的一部分是秋叶黄,其中两幅孟苏见过未完稿的,落满了黄色落叶的医院草坪和她和新新在草坪上相互依偎的——背影”孟苏说道这幅画上已标注了“出售”无论如何,她想要保存一幅树石的画作也姓席?孟苏忍不住看过去,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车窗后露出了脸:“只这一幅?”   “是,只有一幅出售”他客气地说道,但口气里并没有多少诚意   孟苏理亏也不分辩,只说自己有件非出去不可的事要办那双眼睛的眼神又变了,似乎是看透又似乎是无所谓本来想要肉串炒饭,可是想起护士说的她现在肠胃不能吃太刺激太油腻的东西,便要了清淡的套餐   “新新让我转交的直到护士来找她,见她把那一碗饭都搅乱了   夏尚禹一愣,“孟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新新非亲非故,而且你自己也遭遇了不幸而且,由于画展的原因,最近又有很多热心的人来捐款,所以,新新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足够了   “苏苏阿姨,你来了?夏医生说你生病了,苏苏阿姨,你好了吗?”新新放下画板跳下地来到她身边”   “嗯,我长大了要像树石叔叔那样,画很多很美丽的东西”新新笑着跑到床边,拿了画板过来给她看,原来画的的是雪中的树   吃了好久,喝了饮料,孟苏送新新回了病房,忍着不看新新恋恋不舍的眼光,孟苏离开了这里离服务中心有点远,她当初就是为了图清净才选了这里,如果早知道有今天她一定会住服务中心对面的   回了家,趁着还暖和,孟苏用矿泉水刷了牙,擦了擦脸而且她今天要去缴费的地方都不近   缴费的人很多,孟苏领了号码坐下等着   推着轮椅四处转转,孟苏将《忆昔》放在了客厅沙发的对面,那幅灰色被她放到了沙发靠背上,然后重将自己挪到沙发上,对着那《忆昔》陷入了沉思查了许多,忽然听到“您有新邮件请注意查收”的声音,忙打开看了,上司说对于她的决定,他们很尊重,鉴于她的情况所以公司会有相应的赔偿,并在信件中注明了给她在人事部和财务部预约的时间,孟苏苦笑了下,回复了“谢谢”孟苏便任她抱着哭,平静了小然让孟苏陪她在这儿坐一会儿   “我~~我是她曾经照顾的患者,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您放心,我不是坏人,所以您不必担心小然,明天我会告诉她您打过电话”孟苏说完挂了电话她讨厌气势凌人居高临下的男人   “醒了?洗个脸先吃饭,然后给你父亲打电话,他昨晚打过电话,你睡着了”孟苏说道,算不上热情,她不习惯对人太热情   “他?”小然晃回去开了机看看通话记录撇撇嘴笑了:“原来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谢谢你收留我,苏苏”孟苏在她对面坐着轮椅,边又习惯性擦着玻璃桌面”   小然摇摇头:“我还是到处去晃吧,不想回家   孟苏出门是拄着拐杖的”小然笑着说道,孟苏也笑了,说了句“麻烦你”   孟苏抬头看她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上班吧”她是残疾了没假,可是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电梯来了,孟苏进了电梯,笑着对他说道:“那么,再见”孟苏说道”孟苏一笑:“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代步工具行动很不方便”   小然看她:“你有驾照?”   孟苏点头:“所以说是钻法规的空子啊孟苏说,当人急需一样东西的时候武断就是果断   “看朋友,吃饭小然低了头搅着柠檬水她也洗了澡,两个人坐着边看电视边随便聊天,关于自己小然什么也没说,关于自己孟苏也什么也没说树石也是白血病,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不知道——生死与否妈妈这个词她喜欢隐约中只听小然说什么“派人跟踪”、“不回家”之类的,孟苏心下一凛   “苏苏,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对不起   吃完了饭,两人去医院给新新送衣服,路上孟苏接到一个电话,是夏尚禹   旁边的一辆车摇下了车窗,一个黑着脸的男人说道:“如果没有驾照就不要上路害人害己新新睡得沉,孟苏让小然将几件衣服都放在床边,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孟苏说”   孟苏耸耸肩,她有点紧张有点兴奋不过,这个有点重,我想买轻一点的我可不想练成大力水手   “你车位?哪写着你的尊姓大名啊?我在这停了这么多年车怎没听过?”小然闲闲地看她一眼:“那么多空位,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不行,我每天都停这儿,今天也要停这儿”   然后推着孟苏趾高气扬地从她身边过去了,孟苏没留神都看见了那女人涨红的脸   “嗯?什么笑话?”小然语调轻松,显然正高兴着呢   “有一天下大雪,雪下了一尺厚,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个女的开车到处寻找车位,忽然看见前面又一块黑色的车位便急忙开过去了,结果这女的被枪杀了   “苏苏阿姨,拉勾勾”新新笑着伸出手指头,孟苏笑着和他拉勾,新新又谢谢她买的衣服,说他很喜欢,孟苏便说,他一定要很快好起来,以后他长大一点苏苏阿姨就会给他买新衣服新新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要了,要花苏苏阿姨很多钱的,他的衣服够穿就行了”新新说道   一大一小两只手指勾到一起,新新脸上一瞬间绽发的光彩让孟苏差点哭了,然后心里骂自己没用,最近越来越不理智了,什么事都会发些感慨”孟苏嘴上说着,心里有些忐忑,树石——那个照片中淡笑着、眼睛里却有丝忧郁的男人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不禁想笑,医生也这么好奇孟苏以前总觉得它有些妖异,今天看来却有些莫名的感觉,莫名地让老板给她拿了三只,老板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她,然后抽出了三只开得正好的玫瑰花用了紫色的玻璃纸包装了,将花放到她怀里的时候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孟苏付了钱小心抱着花回到车后座还告诉了孟苏他在美国的治疗情况,总之就是情况很乐观另外,补充了一下自己买了车,可以用汽车代步了   她看到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她买了三枝~~   你是我最深的爱恋!   这句话让孟苏忽然跟触电了一样,她刚刚给树石发的邮件里,粘贴的是三枝的照片,孟苏祈祷着树石不要懂花语,否则这回就糗大了   晚上打开电脑,孟苏会刻意去查看邮件,等待树石的回信”孟苏说道   “好了好了,手术也很成功了,苏苏,我们先去吃饭吧,从早上到现在你什么也没吃打开邮件,仍旧什么也没有小然已回家了,没有她在孟苏一下子又孤孤单单的了   见是她来,老板娘似乎有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孟苏一时觉得自己眼花了   “只要一枝吗?”老板娘笑着问道:“这个店要出兑了,以后小姐可能要去别家买花了她看起来像是在等待吗?   “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这几年来你只买这种花,应该还没有遇见你想要的幸福吧?”老板娘说道老板娘笑着迎了过去:“这么早就过来了”孟苏笑着说道”孟苏说道   “那就一起吧,旁边有一家店好吃又便宜   很快过年了,孟苏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她想接新新回家过年,只是不知道新新的意思还有夏医生的意见   第 11 章   在楼下赫然见小然正在徘徊,脚边的地上放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像是离家出走孟苏和她说了被夏尚禹否决的事,小然安慰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医生总要为患者负责,尤其是夏尚禹那样负责的人一定希望新新万无一失,然后又安慰她说反正都要收养新新了,以后一起过年的机会太多了,不差这一回”   原来小然的家在这里,这座城市里有名的天价别墅区   新新的病情好转了,希望树石也可以一样幸运   明天就是除夕了,看着玻璃门外行色匆匆的人,孟苏很想知道,他们匆忙的步子是为了要赶回家吗?   正凝想着,门口处的风铃响起,推门进来一个人,居然是夏尚禹   “多少枝?”孟苏问道   “随便吧!”夏尚禹似乎对花语完全不懂   “有什么寓意吗?”夏尚禹拈了一只   “瓶子下面有一张卡片你可以看看”   夏尚禹微笑着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仔细关了店里的电源落了锁,孟苏开车回家,明天过年了,今天要准备一些东西,忙碌到十点多算是都弄好了,洗了澡换了厚厚的睡衣,终于可以在沙发上坐会儿歇着了,一声很响的爆竹声传来,刚眯着的孟苏醒了,要过年了,应该有很多烟花吧?   关了灯,将自己挪到宽宽的窗台上坐着,拉开窗帘看着天空,果然远远的偶尔有色彩缤纷的烟花盛开——凋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是过年,孟苏却忽然很想赖床,静静地躺着也很舒服,忽然电话响了,孟苏一惊,这么一大早会是谁给她打电话?拿了电话,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而且好像还是国际长途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到了医院,新新果然立刻眉开眼笑,护士说新新自从醒了便一直不停地到窗边张望,看到红色车驶进院门都会激动一下,孟苏便和新新道歉说自己起晚了   孟苏在他旁边看着,也不说话新新在看她   “苏苏阿姨,是树石叔叔的东西吗?”新新问道   孟苏让新新先吃着,自己跟着两个人到了门外准备付钱,不料两个人却说经理说就算是饭店送给小朋友的新年礼物了,祝小朋友早日康复”新新很有礼貌夏医生和他的女朋友能特意来看已经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了,若是拖着他们一起过年有点说不过去”孟苏忙说道”   孟苏便搬着电脑将那小桌子上的菜一一照了个遍:“很丰盛,谢谢你   “哦,那就不耽误新新和苏苏吃年夜饭了,新年快乐   新新也伸出手碰到了屏幕:“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楼外面的人很多,都抬着头看天,孟苏滚着轮椅到了那片草坪那棵树边,秋天的时候她、树石和新新总喜欢到这里晒太阳   开了电脑邮箱中居然有新邮件,点开,是树石   他说谢谢她将好事都安在他头上,说谢谢她陪着新新一起过年   “咦?夏医生?今天你轮休的怎么也来了?”   “哦,没什么,新新有些不舒服   “苏苏阿姨新年快乐”孟苏笑着说道:“大年初一了,我们起晚了,快快快,还要去拜年她说今天本来就该她上班的,顺便过来给他们拜年这个严正又来了,还真是不死心   “孟小姐,你回来了”孟苏说道   “认识”席兖说道,看孟苏:“什么条件你可以割爱?”   孟苏摇摇头:“任何条件都不可以   “不管你喝不喝,我既然拿了你五十万就代表一切OK了,代表以后不会有任何关系,明白吗?如果你只是因为这幅画的原因而要大费周折,或者说是煞费苦心,我看也不必了,因为无论如何,这幅画我是不会转让的”   “我不在乎”砰地一声孟苏使劲关上了门以示她的不满   “我在乎孟苏觉得有些无力,这个席兖真有让人累心的本事陪着新新吃过了饭孟苏又待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家了夜风还是有些凉的,抬头看看,很多人家已熄了灯火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他们的梦是如何的,孟苏肯定自己今晚没法睡得香甜   “你睡了吗?”树石问道   “今天的阳光很好,我在画画   手机中传来了欢声笑语,虽然是不同的语言,但是开心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回来?新新最近画画也进步了许多,下次拍下来给你看看”树石说道   那天晚上,孟苏重温了那个自杀自焚的梦境,醒来一头冷汗   许久都没做过这个梦了   新新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好了,在夏尚禹的许可下孟苏偶尔带他回家住两天,小然有空的时候便会陪着新新一起去挤,三个人倒也开心   夏天来了,虽还是初夏,这个城市已热得像个蒸笼,孟苏每日里便要花更多的精力去打理花花草草,生意依旧不温不火,不过每日里还有些盈余也算没有白费力气,孟苏买了关于插花的书,闲暇了便翻看,看出些心得便动手摆弄,效果竟然也不错我可不可以买一朵?”大概是因为她忽然抬头,所以女孩有些结巴   “当然可以,要什么花?”孟苏笑着问道接下来,你要过的是你新的开始   风铃响了,想得入神的孟苏没有听见”席兖说道   孟苏深吸口气:“席先生,小店没有那么多矢车菊   算了,矢车菊,好歹也带个菊字   99枝……长期生意倒是不错,可惜,顾客是他让孟苏兴趣全无   “席兖,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残疾人需要你同情的话大可不必,你知道吗,你消失在我面前是对我最大的同情   孟苏也很歉意,好不容易得空吃晚饭都被她打扰了   孟苏从没以为席兖说的那些话是玩笑,一连几日,席兖都准时来拿花儿,偶尔胡说八道几句天气如何外面女人如何打扮之类,孟苏只抱定了一个念头,你说你的我充耳不闻   过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来,孟苏正拆那花便听见风铃响了   “开玩笑,你又没付钱,怎么说是你的花?”孟苏仍旧拆着,反正包装已皱了要换新的”孟苏说道,递给他花儿手却不经意与他的相碰,孟苏忙收了回来”孟苏接过那一元钱扔进了招财猫的肚子里   “你不是做生意的料   可是那令人不快的声音却不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新新说道   “真巧,你也来医院?”听到这个声音孟苏就恨不得跑得远远的让着你总可以了吧   “你方便送我一程吗?我没法开车了   后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让孟苏有些无奈,这个人脸皮还真厚   “来人啊,救命!”孟苏喊道在夜晚的时候只有“救命”也许还能起些作用   重新包扎了,护士嗔怪着让他小心点别再弄伤,否则就麻烦了,说完还责怪地看孟苏似乎是她给他弄得一样   “家属留心点,别让他这么冲动   在路边停了车孟苏找了一百块钱递给席兖:“我有事,你打车回家吧   孟苏拿着那一张红红的钞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从来没给过乞丐这么多钱,下车   车在高速上   其实,孟苏一直很想有一栋这样小小的房子,远离尘世的喧嚣安静惬意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入了会场坐定,贵宾席,有钱人果然不一样   “苏苏,你不舒服?手怎么抖了?”小然问道   晚会结束退场,孟苏一直没怎么说话,反倒是新新和小然兴高采烈地讨论着   小然有些饿,还好酒店餐厅是24小时供应,吃了些点心三人才上楼睡了她们两人睡了孟苏却不敢闭眼睛,生怕再进入那个梦境   在城里晃了两天小然说去江心洲自己摘水果吃,又便宜又新鲜   果然,江心洲有许多的果园对游人开放,虽然有许多水果并未成熟,不过果园里到处飘着果香,甜甜的沁人心脾   走得有点累,孟苏小心坐下了,抬头透过树叶看天,正巧瞧见枝头一颗小小的樱桃小宝石一样在绿叶中若隐若现,这大概是路边樱桃树唯一的幸存果实”席兖笑着对她说道   “苏苏,我又欠你钱了,改天请你吃饭   孟苏立定转身:“煞费苦心只是为了得到属于别人的东西,你真是让人——唾弃   小然和新新采了许多的桑葚和樱桃还有些杨梅,两人的嘴边都残留着红色的汁液,可见刚才吃得多高兴   虚惊一场!   在最近的服务区,小然带新新去洗手间,孟苏在车边等着,忽然一辆越野车呼啸着擦身而过停在了不远处,孟苏皱皱眉   “吱”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转头看席兖:“你真想当现成的爹?”   席兖笑笑:“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句小心开车让孟苏眼睛一热   多久没有人嘱咐她要小心了?   过了收费站孟苏放慢了车速,一手心的汗   “对不起,都怪我没照顾好新新”夏尚禹的声音近在咫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若是有时间晚上再过来看新新,给他带些清淡的食物”   因为担心新新,孟苏好几天没去花店,所以一推开门看到满目的枯萎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对花儿们有些歉意,亚黎说过,有的花是情人有的花是亲人,现在她把亲人和情人都养死了   风铃又响了,孟苏想是谁明明看到挂着的“休息中”还进来?   是夏尚禹   “这几天你那么辛苦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孟苏念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但那时候KFC是种奢侈,工作之后却没心情吃了,不过她喜欢KFC的气氛,喜欢看年轻的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吃相,所以常常只要杯咖啡或者牛奶坐着看   平心而论,夏尚禹外表很是俊朗,加上斯文的气质会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也就不足为奇了夏医生,我送你吧   她喜欢待着没必要拉着一个应该回家而且急于回家的人   “好,正好我今天没开车来   孟苏悄悄关了广播,他这些天真得累坏了,每天无论她什么时候到医院他都在,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吧,何况今天又给她做苦力   放慢车速尽量将车开得稳当怕他醒了   红灯,缓缓刹车”孟苏说道等着的功夫,旁边也停了一辆车,孟苏下意识地回头,总觉得那车里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这让她忽然警觉起来摇上车窗重又开了空调   “苏苏,那是竹子?”指着一盆文竹   “文竹”孟苏说道”   找了钱给他孟苏便不再看他一眼,低了头看花卉的书籍   知道星期五她要值夜班,孟苏特意那天一大早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排骨晚上做好了开车送去医院   “那是我哥,跟我爸一个样儿,没事不搭理我有事才管管我”孟苏说道”居然还很热情地招呼夏尚禹吃,人家客气地夹了一块意思意思她就问人家好不好吃   小然正嚼着一块儿愣住:“夏医生,你说话真是不客气,这话也得苏苏不在面前说才好啊”小然笑着说道   没一会儿夏尚禹吃完下楼去了,小然看着他的背影直乐   只听“唉哟”一声,似乎有些痛   声音很熟,每周三次的讨人厌”席兖说道   席兖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孟苏身边:“苏苏,我没开车来,你送我一程吧   自然还是那首歌   孟苏顺手关掉音乐   孟苏不知道他家为什么这么远   好不容易到了那个小区,看着就是高档住宅   洗过澡,听听,似乎雨又大了,找出手机回复夏尚禹:刚才在路上   夏尚禹又没有回复,孟苏睡不着,打开电脑查看邮箱竟意外看到有新邮件,是树石   信很长很长,一段段看来并不连贯,应该将日记粘贴在一起发来的奇迹,希望会有”   接下来的就直接跳到了美国的风景和节日,在他的描述里,美国的春夏秋冬如在眼前日记里甚至还有提到孟苏的邮件、孟苏拍的花儿、大年夜的视频电话、大年夜的美丽烟火   独独没有提到的是医院和他的病   信的末尾说六月三十日是他的生日,希望她会祝他生日快乐”席兖说道没问题   孟苏无视他,就怕自己说句话就会让他滔滔不绝”——终于可以结束通话了”席兖说道   到了,孟苏不动:“到了   等了大半天席兖还没回来孟苏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不认识的号码   孟苏的心也一凛,树石的妈妈亲自打电话来了,难道……   “孟小姐,你在听吗?”树石妈妈说道   “在听,树石他……还好吗?”孟苏问道   “他不太好,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知道,这件事有些无理,不过孟小姐,我拜托你一定要答应我   “说什么?”孟苏问道”夏尚禹挂了电话   “树石叔叔也许在街上没听见”孟苏说道:“这样吧,我们发个短信给树石叔叔祝他生日快乐”   握着新新的手一起在那小小的键盘上忙活着,半天才按出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孟苏说道   好好休息,能吗?   坐在黑暗之中看着墙上的《忆昔》孟苏一夜都没睡,早起便有些头重脚轻,她出门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到了花店周围的几家店铺也还没开门   “在海边啊,忽然想来海边走走,想起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打电话问候一声,还好吗?”孟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孟苏说道苏苏,谢谢你”孟苏说道”孟苏也笑   “妖姬、妖姬……”树石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回忆什么”树石说道   放眼望去,海天相容的地方——   树石,你会到那里吗?   第 18 章   站得累了,孟苏便坐下,盯着那海天一线的地方继续看,直到暮色降临,海与天分不清界限   浪更大了,呼啸着冲上海岸,像是黑色的怪物要吞噬一切   送货的车来了,搬下来许多她订的花儿   一切都处理完了孟苏挑了三枝最美的蓝色妖姬包好做了国际空运,希望还到得及时   风铃提醒她有人进来了   席兖今天没来买花,孟苏也懒得理,他那种人大概除了赚钱之外其余的事只有三分钟热度吧   丰盛的晚餐,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对面坐着   “新新,等你病好了来阿姨家住好不好?”孟苏问道   接通了阅读功能,孟苏却听到电话里那一板一眼不带感情的女声说道:“小石去得很安心,谢谢你孟小姐遥远处正有巨大的浪滚向沙滩上来   隐隐地天边有雷声滚滚,海浪似乎也更加肆无忌惮   今天的排骨是红烧的,没有糖   鼻端有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她所熟悉并厌恶的味道   真是不幸,短短几个月就又碰上了车祸   “醒了?”夏尚禹的声音”孟苏说道,转回头来看他”   门“嘎吱”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只不过一身西装上满是泥泞,脸上大约是洗过所以看来还算干净   “有一点,你怎么……”看看他的衣服,Lucas在公司里是木讷的人,但是平时很注意形象,绝不可能这个样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Lucas说道,一脸的急切”孟苏回过神,看前面黑得发亮的马路”   进了小区基本已没有几家还亮着灯的了,孟苏本想一个人上楼去让夏尚禹早点回去休息,可夏尚禹说他是答应了今晚要负责观察她平安度过医生才放人的,如果他回去她也要回到医院去”树石说道”孟苏进了卧室,一会儿抱了一床薄毯和一个枕头出来,看得出来都是崭新的:“这是没用过的”孟苏洗好了脸,又到厨房柜子里找了新的牙刷和药膏出来:“我弄些早饭,一会儿就好   夏尚禹问她感觉如何,孟苏说很好,所以不想再去医院折腾一趟了,夏尚禹说这是必须的程序,不能马虎   吃完饭出门,自然还是坐夏尚禹的车他又是一番道歉,还说她修车的费用他会赔偿的,孟苏只问了一句:“雯雯没事了吧?”   到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之后孟苏开始着手处理车的事情,很麻烦,不知道要折腾多少个来回才能搞定,没有代步工具会耗费更多的时间   疲惫的回家,孟苏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腿不能快些移动   “下次麻烦你自己拿走,不要放在我车里占地方”   孟苏不搭理,光脚走到沙发边坐下,今天可真累   好几天没看到小然了,不知道她忙什么去了我去北京学习了,昨天半夜才到   “办好了就好,我寻思要是没办好我让我爸爸去找找人关照一下呢”孟苏说道,同事一场,在公司的时候男同事里就算与他还熟识些,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是他故意的,既然保险公司会赔那就算了”   这酱不知道要吃到何年何月了”   小然呼地坐直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面膜也落在了腿上,不紧不慢地捡起来重新贴到脸上小然闷闷地说道:“唉,世事无常啊   意识很清醒,孟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醒不来,要么是力气被抽干了,要么是离魂了   死寂的宫殿,只有这幅飞天,深夜中发着淡淡的光,看着让人心惊胆战   “那花店的花儿太贵,你这里便宜   “苏苏,你考虑得怎么样?”席兖笑问   “什么怎么样?”孟苏问道”   “为什么不行?”席兖忽然欺近,吓得孟苏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还好后面是桌子能扶一下   回家准备做饭,却见楼下杵着两个人,Lucas和一个女孩儿,身后的长椅上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女孩看着很年轻,不过此时脸色不是太好,额头上还包扎着,那一块白显得特别突兀   “谢谢,夏医生   “有事?”夏尚禹已吃完了,顺便将饭菜又放回保温饭盒:“留着当宵夜好了,夜班的时候总会饿”孟苏说道”夏尚禹说道   “新新太小了,拿手机并不合适,出于健康考虑也还是不拿为好”夏尚禹说道”   “谢谢你夏医生,我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孟苏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树石妈妈约孟苏见面,说要谢谢她”树石妈妈忙解释道   孟苏很犹豫她不想欺骗新新,而且也不想新新被树石妈妈收养,可是一想起树石和新新的感情她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孟苏说道,起身急了碰到了桌脚,疼得一皱眉   正巧电话响了,不认识的号码,挂掉   又响”孟苏说道   大约是打得累了席兖消停了,没动静了   还好,今天他没有一进来就啰哩巴索,他不说话孟苏以为他是来取花的便拿了最夸张的绿色包装纸,正专心致志地数玫瑰到90枝,忽然耳边一阵暖风拂过,同时送来耳语般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很——暧 昧   “你怎么这么暴力?”席兖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她便靠在了他怀里,这让她很不舒服”孟苏恶狠狠的瞪着他   席兖听话地放了手:“这么野蛮的女人,大概除了我这么勇敢之外没人敢追求你   “可是,我要买花!”席兖可能从小到大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席兖追随着孟苏——的饭盒,眼睛里都是渴望   “唉,等了这么久都不招呼客人,苏苏,你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找了鞋子给新新穿上又摸摸他的头叮嘱道”孟苏笑笑:“你以什么身份呢?新新曾经的养母还是抛弃者?”   “苏小姐这样说话还真是欠考虑,也许你不知道我是新新的养母吧?三年前我们就收养新新了   “不好意思,你妨碍了我领养新新,所以我必须要管,管定了,我会以遗弃罪起诉你们”孟苏说道   到了八点多,新新懂事地让孟苏回家去,虽然他的眼睛里写着不舍   小然接了要是想了想说道:“哦,对了,我找到能帮忙的人了,也许等你回来的时候事情就搞定了   树石妈妈安排得很周到,机场外有专车等候,也是黑色,连等待的人都是黑衣,看起来很有排场   丧仪过后几位上了年纪的跑来“嘘寒问暖”,树石妈妈说“要不是那场车祸,苏苏的腿也不会这样,小石也不会……”拭拭眼泪接着说道:“就连我的小孙儿也吓着了,到现在我和苏苏都不敢告诉他小石没了树石妈妈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了些照片出来,孟苏在旁边扫了一眼愣住了,照片上新新靠在她怀里笑得开心一一传过去看了大家都夸孟苏漂亮,说新新像树石,孟苏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树石妈妈点点头:“我的财产说多不多,但是足以让这个孩子和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如果你们幸福小石在天堂也会高兴的,他高兴我这个做妈妈的就开心了   还好,树石妈妈也不喜欢这里,晚上还是回到城里去住的   这男人也很有性格,跟在她身后却连轮椅都不肯帮她推一下”   “我不是来参观的,我是来做客的”   这个人为什么有这样让人抓狂的本事”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让人提心吊胆的事情,树石妈妈走了孟苏忽然想起那照片便拿出来给新新看,新新仔仔细细地看后说道:“树石叔叔瘦了   刚出了大楼就接到小然的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孟苏的心这才真正放下   爱臭美,孟苏脑子里第一个跳出了席兖,又自恋又臭美又自大又无赖的人   送礼当然要送贵的   因为实在不知道爱臭美的人平时都戴什么样的,想想席兖好像也没有正装在自己面前出现过,所以一时没了主意,怕挑了不合人家的意,最后还是听从了售货小姐的意见挑了两条,一条红的一条蓝的,打算让小然看着办   外头很热,跟蒸笼一样,开了店门那一阵凉风吹得一下子舒服了   “买花?”语气不善   “谈什么?”席兖说道   “你到底什么目的,别跟我兜圈子,说吧   “今天来的目的是买花,长久的目的是追求你”席兖说道   精神病患”席兖站起来又瞄她那两条领带:“苏苏,你说我适合什么样的领带?”   孟苏指指包着玫瑰花的大绿色玻璃纸,最好是红红绿绿跟只孔雀样的才好   “喂,这条领带送不送啊?”小然撞撞她”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有什么问题,不过是Lucas太有原则了而已   所以没过两天,孟苏在信箱中发现了一个不薄的信封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没谁告诉我,我自己猜的,那位奶奶来看我的时候我看见她擦眼泪了,一定是因为想念树石叔叔了   这个敏感的孩子竟然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吗?   “新新,阿姨不是故意要瞒你   孟苏点头:“是啊,树石叔叔比以前还帅气,真的”孟苏转头看着他小小的脑瓜顶:“奶奶说很喜欢新新呢,奶奶还说树石叔叔说过如果病好了要和新新一起生活,两个人一起去玩一起去郊外画画儿   新新不做声   回了家没什么睡意,孟苏洗了些水果坐在沙发上看书,正看得入神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号码眼熟不认识,以为是Lucas便不想接,谁知道电话却响个不停,接起来还没等“喂”只听到那边带着醉意的声音问道:“睡着了?”   阴魂不散的家伙可是这个人……不觉得很无聊吗?   “看到没有,我在跟你挥手,我也睡不着,怎么办?我上来坐坐还是你下来坐坐?”席兖问道   留心听了半天却没听见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难道在车里睡?   忽然想起那精致美人,看样子她也是住在这个小区里的,调戏完了一个就回美人窝温香软玉抱满怀了开车门还没等她坐好副驾驶位已被占据了,那人还很无赖地要她先送他回家换衣服然后上班   到花店停好车,却见席兖靠着座位睡着了,头歪着,再歪一歪就可以打横睡了只不过今天偶尔眼神会飘出去看马路对面停着的车   “苏苏,你来给我当秘书吧,这样我天天都能看到你,也方便你近距离考察我   孟苏想着晚上回家路过商场顺便去给新新买几件新衣服,现在的那些有些短了   席兖嘿嘿笑,忽然凑近了她耳边,一只手越过她肩膀扶住了后面的花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追到你之前不许想,我追到你之后你就没心思想了,想也只会想我一个”   胡子离她越来越近……   “啊!你这女人……”席兖忽然俯了身一脸痛苦状   那天,席兖像是公司倒闭了一样一直赖到下午时分   因为没有现金送外卖的又不接受刷卡所以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孟苏慢条斯理地吃饭,因为孟苏不肯借他一毛钱   “亚黎?”亚黎怀里还抱着个粉嫩嫩的娃娃,也许是第一次到花店这种环境,小脑袋动来动去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   回嘴倒是快,孟苏瞪他一眼   “我家苏苏面冷心热,给我钱的时候总说是给乞丐的”某个残了一条胳膊的人单手拧不开饭盒便又做出可怜状看着孟苏”   “换做是我就不忍心   孟苏哆嗦了一下:“我不吃人肉”   拧到底,孟苏也没吃席兖家的饭,那俩饭盒席兖也没打开,只将就着吃了那份鸡腿饭   关店之后,某人又一如既往地死皮赖脸坐上副驾驶的位子,一点自觉都没有”   精神病患病情加重中   “你想过没有,你若对我怎样一定逃不过法律   “哈哈,逃不过去也有你垫背……”男人边说着边抬起了刀,孟苏只来得及狠狠推他一把肩窝处便是一阵剧痛,踉跄地往前扑狠狠地碰到了花架上,随后脑后一下重击,孟苏终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孟苏觉得自己又做梦了,又梦见了那可怕的大火和自杀,她知道自己将会在刀扎进身体那一刻疼醒……   醒了,疼的却不是心口而是肩头,手脚都被反捆在椅子上动不了,鼻端还有浓浓的汽油味,头晕晕的提不起力气,房间内所有的灯都关着,所以隐约可见仓库内的纸箱正在烧着,大概那火窜出来她就会被烧着毁容变成烧烤了   也许那是唯一的生机   醒来,是因为肩头灼热的刺痛感和后脑的沉重感以及腿部的悬空感,这是怎么了?   睁开眼睛,满眼的白色   转头果然看见某人   不想席兖却眼睛眨也不眨地凑近了她看,气息都吹在了她脸上:“干什么?我倒是想干点什么,条件不允许你看看,我的胳膊又旧伤复发了,我说苏苏,你也该减肥了……”   救命恩人?   “你?救我?”孟苏疑惑   “那你以为我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席兖笑笑:“吃饭了,这回你总得吃我家的饭了吧?”   “不吃   孟苏的脸又一热恨恨地看他”孟苏说道   “请什么护工?有我伺候你还不够?”席兖说道   “谁?这还用谁给吗?我要追求你自然要无微不至地感动你才行,是个男人都会想到拉上被子蒙头,讨人厌的家伙   趁着席兖出去孟苏按铃护士也果然来了,孟苏和她说要请护工的事看是否可以帮忙,护士笑笑:“孟小姐,怕你男朋友累着吧?也是,他也受伤了   “不觉得”   席兖耸耸肩将桌子推了过来,饭盒端端正正地摆好,似乎还有些遗憾地说道:“本想一亲芳泽呢……”   他家的饭果然挺好吃,比她每天煮的白粥有滋味”孟苏说道   就算他救了她也不行,他们的磁场不合,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我就只好当一回王子吻醒你了,我的睡美人”席兖笑眯眯地   “睡得太多现在反倒睡不着了   夏尚禹点点头:“新新打电话来说你的电话打不通,怕你有什么事,我告诉他你有事出门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夏尚禹说道”   “没事,让她来吧,反正我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事   “为什么是他呢,愁死人了”孟苏喃喃道   孟苏轻哼一声自从树石走了孟苏害怕天涯两端的感觉,总觉得这是无法跨越的距离   如果她已到了30岁,如果她是健康的人该有多好孟苏问护士为什么她按铃她们都不来,护士讪讪说是席先生的意思   “别担心,我不嫌弃”席兖自顾自说着,还是那个粉色的饭盒放在了桌上:“让香姐做了些鸡肉粥煲了些乌鸡汤”   孟苏无声地吃饭喝汤,因为新新的事却没了胃口只稍稍吃了些便放下了”他刚用过的勺子递到了孟苏嘴边,孟苏便嫌恶地歪了头——拒绝没事,别怕,医药费我都交过了,爱住多久住多久   “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孟苏说道   “苏苏,新新太小了还不能判断什么样的生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我们可以,如果真为他好我们就应该为他选最好的路,不是吗?”树石妈妈问道”树石妈妈看着孟苏歉意地一笑:“苏苏,你别误会,阿姨只是就事论事   “你将来不结婚吗?你也知道在国内,带着个孩子结婚是多困难的事   这个问题让孟苏无以回答,她不结婚吗?这是一件谁也不能肯定的事情   “苏苏?吃饭喽,别调皮,出来吃饭   等席兖慢悠悠地用那单臂摆好饭菜足足有一小桌,菜色丰富米饭晶莹剔透,一看就胃口大开要不怎么受得了他这张贫嘴”   “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跟你是没什么关系,她是过去时,你是现在时和将来时   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不许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尤其那个医生   席兖用那只完好的胳膊强行给她拍拍背:“看来你还真有这个心啊?还好被我发现了   第 27 章   没有席兖每天来喋喋不休日子便恢复了安静请来的护工也是位不多话的,常常两人便相对无言   席兖走之前给她留了部电话,电话屏幕是他的照片,怎么看怎么像他那天胡子拉碴一大早坐在楼外的德行,这男人居然还有自拍的喜好”   “我知道   “你想得多了,不必这样偏激   孟苏皱了眉看他:“夏医生,你今天说话很……残忍   “算了,你好像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吃了我做的排骨都不说好的”声音里的暧昧自不必提   按了红键,这人一天天的也不嫌烦   “电话铃声很别致,是席先生吧?”夏尚禹问道   “好,我也睡,我们一起睡   “那你先好好养伤,新新还等着你出门回来呢   树石妈妈走了孟苏坐着看了会儿窗外,近来天气不怎么好经常下雨,空气里慢慢都有了发霉的味道现在她已经很熟练了”声音温温柔柔的   “我想麻烦你送我回家一趟,呃,拿些东西”夏尚禹说道”夏尚禹问道”孟苏说道   “是啊   夏尚禹帮她把箱子摆回原处回头问道:“没砸到肩头和腿吧?”   “砸到腿了,不过没事,反正也不疼”孟苏说道”   “毕竟不很方便,而且你也知道看病的道理,病是不能拖的   夏尚禹最近是怎么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有些重了,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到客厅去了车内有些太安静让人不很舒服   下了车夏尚禹小心翼翼抱了她放到轮椅上:“苏苏,对不起,我最近说话语气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恶意   刚出了电梯就见护士一脸嗔怪的表情,责怪她私自出了医院”   “什么事?”席兖问道   “花店在装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孟苏问道   “你出过医院?和谁?那个医生?”席兖抛过来三个问号,口气像是抓到了妻子出墙”席兖口气开始无赖”孟苏说道   等席兖回来之前她应该把账都算清楚免得欠了他的,临睡前孟苏想着   第 28 章   早起孟苏一睁眼便看见了床尾桌上的一大束矢车菊,这是谁弄来的?想问护工她此刻不在病房内   送花这种招数应该是席兖惯用的,不期然地在花丛中看到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画了一颗大大的红心,红心里写着几个字“陪你一起等待的幸福”   陪你一起等待的幸福?——真是肉麻   不过,花儿很漂亮为死板的病房添了些生气   吃过饭何医生来巡房,身边跟着一位年轻医生,原来何医生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要去疗养两个月,接下来的时间孟苏由新的医生接手”   孟苏笑笑:“正解唉,我听说温如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了?你知道她是……”   “夏医生的女朋友,我知道   有一条短信,是尹雪蝶的,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花店在装修?问她可以不可以见面聚聚   “干什么?”口气不善   午睡醒了,孟苏摸出电话,没一点声响   孟苏不禁皱眉,这种时候还贫嘴大概是没什么问题:“我怕你没病,没事了,挂了   不过那边的声音却吓了她一跳,那像是一个干渴了好几天的人发出的声音,干巴巴没有一点水分我要睡觉了,挂了   孟苏哼了声挂了电话   这下子睡不着,瞌睡虫都被那可怕的声音赶跑了”   六年,已经六年了,夏尚禹三十岁却有六年是和她在一起的   温如一愣:“嗯,今年雨水是有些大   孟苏想,这样也好,有的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哦,对了,下周你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我了,很高兴吧外面打雷呢我不跟你说了,你快点把电话关了不知不觉中席兖又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道程序——虽然是她不想要的程序   “苏苏阿姨,这一条是你的,这一条是我的”   新新的那个是三人照,孟苏这个是她和新新的   孟苏一直微笑着听他说,也许树石妈妈是对的,新新在自己身边是有些小心翼翼了   孟苏给树石妈妈打了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走,树石妈妈说只要新新愿意随时都可以走,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医院,树石妈妈还说随时欢迎她去美国,房子里有一间会一直为她预留   电话响了,看看是夏尚禹,孟苏犹豫了半天才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可能心情不好   叹口气,走吧,以后和这里再没有关系了   “孟小姐,是因为费用的问题吗?”温如问道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温如说道”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哦,司机师傅,麻烦从前面的路口转一下   从包里拿出贝壳项链和照片,树石正对着她微笑   “我很累,有事明天再说吧”孟苏答:“你到底进不进来?”   某人不客气,脱了鞋登堂入室,顺便将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一股灰尘味哪像吃过饭的?”转头巡视一般四处看看便见到了茶几上的照片和项链,走过去细细端详:“这照片电脑做的吧?这男的是谁?”   孟苏从他手里抢过照片放进包里:“坐下,算账”   孟苏瞪他:“我欠你多少钱?医疗费我知道了,花店装修费是多少?”   想起来了,结清医药费后还有剩的,翻出来放他面前:“这是剩余的医药费,其余的我会和装修费一起给你   席兖看了她半晌笑了:“算数学得不错啊”孟苏说道   席兖居然忽然就那么凑过来了,脸在孟苏面前放大:“我想要人”   “买不起”   “如果你实在没地方去,门外的公摊面积借你”孟苏说道”席兖终于起身了,穿着鞋还不停嘀咕着   一想到自己差点死掉她心里就难以平静,几乎是立刻的孟苏拨通了席兖的电话,席兖本来笑嘻嘻的,一听她问这个便严肃了,告诉她不要操心这件事,他已经报警并且在积极配合警方抓人   “如果你肯养我我就辞职,专门在家给你做饭   “你女朋友瘦了,没什么精神   孟苏正切着胡萝卜一激动刀子狠狠砍在了菜砧上:“出去!钱我已经还你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孟苏抬头本来要瞪他,见他一脸的小心翼翼有些好笑便低了头继续吃饭   吃过饭,一只胳膊的席兖抢着洗碗,把厨房弄得和澡堂子一样到处的水还因为手滑终于砸碎了一只碗,那只碗是孟苏常用的”某人俏皮话倒是来得快,一边还手忙脚乱收拾碎渣,收拾着又一声怪叫然后举了根手指头到孟苏眼前:“出血了   “和你的人一样   十分钟,孟苏盯着挂钟视线都没偏离一下,到点儿一回头发现席兖手搭在额头上睡着了,装睡孟苏推他:“起来,十分钟了”   席兖说她不怜香惜玉,就那么忍心把一个太过劳累的人给活生生撵出去了,不过临走他也没忘了说他明天要吃的东西,顺带还让孟苏给他买罐啤酒孟苏上了会儿网找了部电影看,正看到紧张处电话提示有短信,以为又是席兖那个无聊人士便没理会,等看完了电影拿来看却是夏尚禹苏苏,我要结婚了   长夜漫漫竟不能入眠”孟苏洗着水果随口问道”小然说道说着眼睛还瞄着孟苏:“其实,那两个人性格不怎么配的,都太温吞了,真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能有激情吗?”   “谁的生活里也不可能永远是激情,平平淡淡的就好   那人低头在摆弄手机,大半夜的那屏幕的光便显得亮,孟苏研究他在干什么,玩游戏的可能性不大,有游戏瘾的人一般喜欢躲在家里或者窝在网吧继而又骂自己瞎想,人家要结婚的人没事给她发什么短信   早起醒了,发现自己把手机紧紧地攥在胸口,难怪胳膊酸酸的孟苏说吃过了,让他再拎回家自己吃去,而且她会晚归,没等席兖说什么孟苏便挂了电话任它再响也不接   席兖的一通电话改变了孟苏的路线,她又开着车绕了一个大圈才往回走,席兖再有耐心也不会干等着吧?   刚挪到轮椅上还没锁车门孟苏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还没看清便见旁边窜出来好几个人将那黑影死死按倒了,顺带还踢了几脚疼得那人哎哟哎呦地大骂,骂了她一句“死女人,臭瘸子”   “去医院”   席兖忽然握住她的手,她越用力挣扎他也便愈用力,脸色沉沉的也不说话   到了医院被席兖盯着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来到骨科,照了X光片说没问题,让她还是小心点就行了   “出去!”孟苏指着门眼睛瞪到最大   谁知道席兖却慢悠悠捡起了西红柿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将孟苏倒的水一饮而尽,再然后晃着到客厅沙发上躺了,还冲她招招手:“我睡沙发你睡床,门别锁”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八字合不合的我不管,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在一起   鼻端有淡淡的粥香诱惑着孟苏睁开眼睛”孟苏说道   吃过饭席兖撵她收拾厨房,说以后分工就得他做饭她收拾,也不能活儿都他干了,他还要上班养家云云   孟苏忍不住回头看她的背影,心里骂席兖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忍心抛弃这样美的女人   接下来孟苏继续养病,席兖说花店已装修得差不多了,改天有空陪她去看,欢迎“批评指正”,意见他可以听但改不改就他自己说了算了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两人都闲便约了在市中心见面   雪蝶看起来似乎丰腴了些,行动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活泼,孟苏有些纳闷,点餐的时候雪蝶又有了许多忌口,饮料都不要了,见孟苏疑惑的样子她便略略低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肚子里那个不能乱吃东西   “有些事要在对的时机知道才好,如果什么都提前知道了生活就无趣了也是,她的疑惑其实与现实的生活也没什么大关系,大概只是好奇的成分居多   吃着饭陈韬打来了电话,看着雪蝶一脸甜蜜地通电话孟苏便低了头专心吃沙拉,土豆泥玉米沙拉是她的最爱,淡淡的黄看着就有食欲,加上带有些奶香的沙拉酱更是回味无穷   回了家一身的汗,冲了凉靠在沙发上睡意慢慢袭来……   电话吵醒了她,还有些睡眼惺忪地接了电话“喂”了一声那头却没了动静,看看屏幕,是席兖,这人搞什么鬼?“喂,干什么?”声音强硬了点儿开门,我回来了   手忙脚乱地换着衣服听到外面的喊声又变了:“亲爱的老婆苏苏,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自己带钥匙,也一定记得给你买你最爱的榴莲……”   看出去,席某人正双手当扩音器喊话呢,脚边是大包小包的东西,看看四周,果然窗户后面都出现了不少小脑袋,还有一把铲子在窗外挥舞着,连大妈都看热闹了”   席兖拎着大包小包的便利袋进来了,孟苏便安静地关上门也不说话仍旧回客厅坐着,动作自然得像是家里没有外人一样   一只手伸过来将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放到了耳后,手拂过她的脸,热热的”杂志翻过一页”孟苏说道   办理了入院手续又检查了一通,大夫跟她谈完了治疗方案已经到中午了席兖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记得吃东西,孟苏没搭理他,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到医院躲清静现在他就是在她楼下喊破了喉咙她也听不见——果然眼不见心不烦最后一条席兖大概是头顶冒烟了,威胁她说他很快便能找到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治疗继续着,孟苏很是配合,在经历了上次的谋杀之后她觉得能活动自如是很重要的   和她同病房的阿姨比她利索些也很健谈,常常拉着她说半天的话   过了一周,孟苏去治疗室回来见阿姨不在以为她出去散步了,自己正上着网便听见阿姨爽朗的笑声从走廊传来,似乎马上就到门口了,孟苏微微笑了,有这位阿姨同病房每天都是高兴的”男人是孟苏的同事LucasLucas的话依然不多,孟苏的话也少,因此病房里常常是阿姨一个人在说两个人偶尔配合着一笑   阿姨说Lucas很孝顺,只是有一点不好,到现在还不结婚,她催了好几年也没动静虽交了个女朋友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孟苏知道大概是那个雯雯   电梯从七楼慢慢下来了,“叮”的一声   像往常一样在林荫下慢慢滚着轮椅,心情却不能如以往平静”孟苏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大概夏尚禹也觉得别的话多余也不说了,只是默默地推着轮椅   绕了一小圈回到原点:“该吃饭了”孟苏说道   “你敢说和我没关系?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   “得了,别闹脾气了,我不是都认错悔过了吗?注意胎教   她不在乎名声,又不能当饭吃的东西”孟苏说道   坐上车的时候孟苏回头看看,果然有许多人“目送”她离去席兖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脸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古龙香水的味道”   死变态   都是席兖害的她可不图他什么,只图个清净而已   席兖在敲门   “讨厌也没用,我就是缠上你了   “宁可气死   孟苏还是未做声,眼睛酸酸的却流不出眼泪”席兖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席兖说:苏苏,好像铺的有点薄,硌得慌   席兖说:苏苏,睡吧,明早上预约的是九点可不能迟到了   孟苏看看时间,一点了”孟苏说道   “没看法   “我饿了”   大早上的真让人糟心”   然后那医生的眼神便在两人之间流转,继而——暧昧地笑了   孟苏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孟苏“嘁”了一声:“管你饿死   “两个半片叶子”孟苏说道   “笨蛋   “是不是花儿太美你都眩晕了?”席兖说道,笑着   孟苏发现他总是难得正经一会儿的女孩子来交款总会有意无意看看孟苏的轮椅,而这时候席兖总会插上一句:“我老婆小腿骨折了   挂了电话席兖一脸严肃认真地盯着她,孟苏不耐烦:“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去夜店会卖的更好?你是不是知道价格?是不是?”席某人叉着腰”孟苏一本正经地说道他这种人才不去搞培训真是浪费”孟苏嘴硬,总不能承认自己是看他的背影想东想西呢吧?   “怎么不管,你吃那么多大蒜我怎么办?”席兖说道,有点不正经地盯着她的嘴唇   拿了豇豆出来过水焯一下切成三厘米的段儿,再把蒜加盐捣成蒜泥,再挖几勺芝麻酱放在一起拌,好像还差不多   “我可是快有家室的人了,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被谁亲来亲去,蚊子也不行   搞怪”席兖说着话,蒜气不停地飘到孟苏鼻子里”   孟苏不是怕他一级还是特级的睡眠而是怕他又磨叨一个晚上因此小小地妥协了一下,况且席某人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一看就是奢华的主儿非得楞充自己是会过日子的人——鄙视   结果,席某人还是驱车到了上城有名的“三年不开张开张活三年”的奢华购物街还“我老婆”这种恶心人的称呼   席兖推着她往出走边走还边叨咕:“苏苏,一会儿买两条裙子,我看人家穿挺好看的”席兖说道,笑得有点邪行”   席兖便一脸遗憾地对店员说:“我老婆这么说就是她不喜欢,麻烦你了   孟苏也不多说什么也不听售货小姐殷勤的介绍也不让席兖试衣服,只问他穿多大尺码便挑了几件让包起来   账单签了名席兖拎着衣袋子:“苏苏你最好了,还给我买衣服   第 36 章   没心情逛了,孟苏用最快的速度给席兖挑了最保守的睡衣然后回家   “不就是一套婚纱吗你也嫉妒,改天咱去巴黎定做一套,比她的又贵又漂亮,还独一无二   席兖的车画了个蛇形然后靠边停下了:“反悔的是小狗”席兖说着重新发动了车子:“不过,小狗小猫的都是我的”   孟苏不搭理他转头看窗外,又是万家灯火了   “苏苏,这衣服真难受,我要喘不过气了,你给我人工呼吸   “苏苏,我穿简式的行不?”席兖说”席兖说道   门开了,两个男人看见孟苏在门口都愣了一下,陈小冬面色有些尴尬孟苏说没事,站不站得起来没关系,反正也没缺胳膊少腿就知足了席兖说女人都爱记仇   “你净看这没用的书,赶明儿买两本服装杂志,你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婚纱”孟苏说道,就势趴在桌上也正好避开某人的滔滔不绝   心脏忽然便有点跳得不齐整,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眼见着席兖的脸越来越近……   “啊!你掐我干什么?”   “下流坯子”   “你这没情调的女人!”   “滚!”   ……   “啊!唔……唔唔……”   半晌过后孟苏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男人,想赏他耳光无奈手被他钳制得死死的,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真想咬死他   “瞪什么瞪?反正将来要结婚先亲一下怎么了?”席兖边说着还边低头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痒痒得很,孟苏不吭声等着,趁着他离得嘴近些了便咬了下去疼得席兖闷哼一声,疼着却不松口仍旧吮着她的脖子,只不过是报复样的用了力   “叩叩”席兖在外敲门:“快点出来先帮我包扎一下,哎哟哟,破伤风了,陪我去打疫苗   懒得理他了,一个臆想症患者   “喂,醒醒”   大概是疼得紧席兖松了手,睡眼迷蒙地被孟苏揪着耳朵牵到客厅,本想让他睡地板,可挪了里面的东西出来她又不方便,无奈只得牵着他睡沙发一松手却被拉得扑在他身上,立时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孟苏皱眉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动作很像要让他窒息死亡   一边哄着他一边小心翼翼挪下来手却抽不出来,手心不时传来的濡湿的麻酥感弄得她胳膊都有点痒痒的:“乖,小朋友晚上不可以吃太多糖会蛀牙的,明天再吃,睡觉吧   “不行,我一个人吃不下”孟苏说道   席兖果然很听话,冲进卧室翻了衣服随意套上,草草地洗脸刷牙便跟着她出门了冒出了小青茬的下巴让陈小冬医生很是奇怪,说他一定是荷尔蒙分泌太多导致,说着还拿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   孟苏没答话,红烧肉,把你红烧了还差不多   新新还说他去学画画了,还在社区比赛里得了奖,奶奶说过几天就把证书和作品邮到上城给她   订了个红烧肉却被被那一动就微微颤动的肥肉给弄得胃口全无,泡了些茶水泡饭便作罢”   原来又是一拨来参观席兖的,招蜂引蝶的家伙温如笑着和她打招呼有些奇怪为什么店里都是矢车菊,孟苏说有人不懂结果下错单子了,温如说她本来想买康乃馨送给婆婆的可惜没有,孟苏淡淡笑笑虽然老天爷派来的是个极讨厌的使者   “干什么?”孟苏有些不耐烦这人就算不在也会随时随地提醒人他的存在他不是扯着脖子在楼下宣扬她爱吃榴莲吗?   二十五分钟之后席兖拎着个裂了口的榴莲和一些泡芙进来了,顿时空气中被融入了一种别样的味道混在一起香臭香臭的   孟苏又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孟苏以为席兖只是惯常的无赖行径而已”   她的手被他反剪到背后想掐他都掐不到,想动口咬,一想起上次的吻痕教训孟苏便只能打消这主意,席兖这人是不会吃亏的   还好,席兖今天人品比往常好,只是抱着她左摇右晃,晃得她都有点困了,不知不觉头困在他身上闭起了眼睛   孟苏听着他们互相调侃,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似乎有些触动,虽然只是小小的   “席兖,明天我自己来,反正我也认得路”孟苏说道   “再说”席兖说道,正巧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挂掉了没接,神情有些不耐烦   上城这个季节的雨水多,昨天刚下过今天又开始了淅淅沥沥,路上便盛开了一朵朵移动的伞花很是好看下雨店里没什么生意孟苏便早早关了店,身体不方便的人最讨厌的便是又多了一个负担把不方便升级,比如她今天坐着轮椅就很不想再车上车下的折腾去买菜,所幸社区里还有方便的饮食想了想还有谁?小然,她大概正忙着和男朋友甜蜜”夏尚禹的神情应该是喝了酒的:“对不起这么晚吵了你睡觉   门铃沉寂了   孟苏迅速将轮椅掉转了方向……   红色的数字又在跳,只不过这次代表着距离越来越遥远,虽然他们的距离从未近过,像是隔河相望的两棵树,各自有扎根的土壤不能移动分毫,枝叶无论如何繁茂生长终不能隔河结为连理,这就是宿命,宿命的相遇宿命的结局”席兖说道   “我一大早赶回来送你去医院就是等着被你这么噎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席兖脸上的笑忽然消失   “是你自己非要搅入别人的生活,怎么,觉得自己好心没有得到回报恼羞成怒了吗?”孟苏笑了笑:“我该感谢吗?别忘了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   “铁石心肠的女人   “席兖呢?”陈小冬问得自然”   “车坏了,这女人故意不等我   她知道,席兖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肯道歉已经很不容易了”席兖说道,脸色仍旧有点黑又一次席兖将她困在轮椅与他之间,这种压迫感让孟苏极度不喜欢   “胡说八道”孟苏缩手却挣不脱我心里永远都记得车祸之后你对我的蔑视和轻贱,那五十万不是赔偿而是施舍,你大方的施舍想着吃过午饭去店里,打开冰箱却见保鲜盒里还有前天席兖做的菜   对着满屋子的矢车菊孟苏有些烦躁,这是很少有的   订了不少的花儿,明天开始她的生活不会这样色彩单调了   孟苏关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路上行人却还不少,大概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候出来走走还有些凉风   席兖说她小气,为了省下几块电费折腾空调开了关关了开”   这人……真无语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一个人因为没看报纸而挨了一个耳光一定很冤枉   “撒泼的话去找席兖”孟苏说道你说的对,我自以为是惯了,以为世上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儿,可你让我栽了跟头,我认栽了,栽得彻底爬不出来了   紧紧攥着报纸孟苏愣了半晌   “心里舒服点了吗?”席兖问   “精神病患   “在全上城人民面前演这出戏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当代的温莎?”孟苏问   “你这个疯子   “你以为法律是我写的吗?傻瓜女人   事实上,席兖并没有所谓的“逃逸”,是他亲自打电话叫了120,这已经得到了120的证实,而且他虽然没有跟随去医院但他派了人,并且主动提出赔偿,一切都表明他态度良好   警察看了报纸无奈地摇头说,既然你们都庭外和解了也没必要因为一句“对不起”就折腾我们,自己带回家好好揍一顿出口气算了   淡淡的如花瓣拂过般的亲吻落在孟苏颈上脸上,任孟苏怎么推他也不肯放手   “你给我老实点”手被钳制着孟苏只能晃着头左躲右闪,不想却被席兖吻了个正着,“唔?……唔……!”   席兖腾出一只手来遮她眼睛:“专心点儿”   孟苏又摇头,席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一只大手握着她想挣扎的双手,微凉的唇轻轻的亲了一下孟苏的耳垂,麻麻痒痒的感觉如电般传到心口,孟苏抽了一口气,后背有些僵直你还双管齐下”孟苏瞪着他,不过自己却感到脸热得很”席兖嘟囔着边又使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去洗手间了   扶墙站在莲蓬下任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水流过脸有些微微的疼,哦,忘了,今天挨了一个耳光”   不防他的大手碰上她的半边脸:“她打的?”   一把拍掉他的手:“不用你管她打了我我自然自己打回去,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席兖,你觉得这么说一个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来教训我的女人很高兴很得意吗?她看上你对你死心塌地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   孟苏瞪他:“起来,否则你就是玩弄女人的混蛋”孟苏说道   “我无所谓,反正还是一样的生活,受不了的是你自己,没法享受生活了”孟苏说道   “你这女人嘴怎么这么黑,一点儿也不可爱,枉费了我厚着脸皮当着全城人民表白”席兖说道”孟苏说道被纱帘过滤过的阳光也轻柔了许多席兖说难得她今天没板着脸吃早饭   从那天起孟苏开始关注报纸和网络,每天早上买份报纸细细地找一遍有没有这件事的后续报道,每天都有些记者调查之类的报道,孟苏看着有种感觉,舆论要抓住席兖做典型看来这些天是消停不了了,托席兖的福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会受到媒体的关注,虽然这是她极其反感的东西   “什么停职,休假,老板看我太辛苦额外给的假   “休假到什么时候?”孟苏问道:“这上面的报道有些不准确,我觉得你应该去报社协商一下”席某人自动接话道   ……   第 41 章   席兖这种招蜂的人重新窝在花店没两天又开始有许多年轻美貌的小女子来买花了,于是席某人这黑商就把那些不那么光鲜亮丽的花儿都优先推销出去了大概前途堪忧不过,孟苏坚持旅游费用AA,否则免谈”   “你怕我坑你的钱?”席兖眨眼忽然想到若去旅游大概也是这样的情形孟苏便有些惴惴,直想不去了,和席兖说他便大笑说就知道你这样,我那天晚上就电子订票了,想反悔都没门   小然正呆呆坐着望窗外的路灯,俏脸上满是心事”   “这大概不分男女,玩感情的女人也不少   小然侧头看看她:“但愿我们将来都能碰到专一的好男人   “干什么?等着打赏啊?”孟苏问道,小心换了鞋席兖帮她摆好了,孟苏看看鞋看看席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啊?没啊,怎么了,哪只蚊子色胆包天敢亲我老婆?”席兖又插科打诨   孟苏淡淡看他一眼没理他,席兖跑去掀了锅:“看,我煮了甜品”   看来人是不能闲的发慌的,一个大男人半夜煮甜品,真……无语”   皱眉:“你收拾什么了?”   耳边一阵暖风吹过席兖正嗤嗤地笑:“放心,该带的都带了,连大姨妈来了都有招待的,保证她挑不出理”   “你看,激动啥,咋还整出句英语语法结构   席兖说她小气吧啦如果曾经有奇迹发生现在的树石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天冷的时候依旧戴着灰色的毛线帽子?会不会黄昏时分在树下画画?会不会还去买了漂亮的小糕点给她和新新吃?   胳膊被碰了碰席兖问她:“水还是饮料?”   “咖啡,谢谢”孟苏说道,她要提提神,昨天没睡好   “咖啡长斑,水,谢谢   赶上这种事情大家都不痛快,机舱里开始出现抱怨声   坐在候机大厅看着外面进港出港的飞机孟苏也不觉得无趣,反倒是席兖有些不耐烦:“老天爷真照顾我,坐个飞机还天打雷劈的   空乘人员来发餐点了,想着“正长身体”的某人可别饿坏了孟苏便把自己的那份大部分都给席兖,席兖本来是狼吞虎咽式的吃法,吃到后来却是小口小口的如淑女般了,神色也有些不大对   “怎么了?吃得急了?”孟苏问道   “老婆,我猜,我阑尾好像起义了都阑尾疼了还能搞笑”孟苏说道”席兖还振振有词   “老婆,你看着办,我这一百四十多斤就交你手里了找了酒店登记房间孟苏说两间,席兖横她:“那么不会过日子呢?咱就那么点钱还两间……旅游完了走路啃干粮回去?”   见孟苏瞪他他便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现在都这样了能对你怎么样?再说在家的时候不也一个上面一个下面的吗……”闷哼一声——被孟苏踢了一脚”席兖说道   席某人装腔作势去抱被子还一脸痛苦地铺着,好像被虐待得不轻的样子”孟苏说道   “这不好吧?苏苏,你会不舒服的”   “你确定你想睡地上?”孟苏问道   听着背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孟苏的紧张总算少了些以前他睡地上没感觉太别扭,可如今他们盖着一床被子,他稍稍抬抬胳膊就会碰到她,床小躲都没地方躲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除了尖叫的救护车就是白大褂医生走来走去,耳边似乎还听到手术钳清脆的响声……声音消失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出来到她面前说“节哀顺变,席先生因为阑尾炎太严重而不幸……”   “席兖!”孟苏忽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心正砰砰狂跳孟苏发现席兖连吃药都很费力,就像吞毒药一般真是让她长了见识   中午还好好的天下午忽然降了温,穿着短袖冻得都起了鸡皮疙瘩,进了商场自然也要各添件长袖   看了两套白色的运动装,席兖高兴得很,直说自己穿上了像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一旁的售货小姐都直夸他穿着有型,席某人禁不得夸乐颠颠去付钱了,剩孟苏抱着两个袋子正好江北有座寺庙,据说神准神准的,明天我们就去拜拜,江边还有个古塔公园也挺好看,咱去看看好不?”   “不好,明天就回去”孟苏退一步   “三天   仍旧是固执的三根手指头   第 43 章   第二天一大早孟苏被席兖叫醒说上香的话要虔诚,早早地去了菩萨一看他们诚心就高兴了”孟苏说道”席兖说道席兖的电话响了,接了只是哼哼哈哈几句便挂了,孟苏直觉认为是他的狐朋狗友   回了房间也没什么事,两人坐着看电视,频道换了两遍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席兖抢过遥控器换到了电影台,外国电影,没看到名字,大概是冷兵器时代的故事   “那是电影,这是纪实第二天一早孟苏跑到服务台要求换房间,结果得到的回答是一样的,孟苏决定换家酒店算了,结果席兖在旁边悠哉游哉地说行李打回来的地址就是这里,如果走了行李会丢天还没放晴,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只有车水马龙和急匆匆走过的人,这样的天到哪里都没意思还是回房间补觉算了船到湖心孟苏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有比这还恶俗的   在孟苏的强烈要求下,半小时后船靠岸,席兖说自己还没表白完呢,孟苏瞪他“要丢人自己去丢,别扯上我   飞机是晚上八点,吃过晚饭席兖照例去洗澡,孟苏便出了门,服务生问她是否要帮忙孟苏说不用,她去买女人用品席兖冷笑一声让她回家好好等着,然后挂了电话还是自己家舒服,冲了澡,因为席兖不在孟苏换了睡裙穿上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看着有点瘆人”孟苏叫他,惊觉自己声音竟有些沙哑小说里说这些□的象征他吻她的肩和锁骨她竟在微微的颤抖   “我什么时候去你就得跟我什么时候去席兖拍拍她的脸:“看吧,还和我犟,比耐力你都得输给我   席兖什么时候起来的孟苏很模糊,只觉得床边沉了沉然后便安静了,貌似她也听到了门关上的“咔哒”声”   遮遮掩掩地去洗手间瞥见席兖正看汤锅,空气里香香的,引得馋虫都出来了”   席某人手里拿着个汤勺,一手端个碟子里面一个鸡蛋,孟苏说不吃,一会儿一起吃饭好了,席兖便叹气:“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啊?你那么能吃,先垫点儿一会儿就不用吃太多了,否则老姚该以为我娶个大肚婆了   席兖身上的围裙引起了“首长”的注意:“几天没见,下基层了?到炊事班了?”   孟苏寻思这人是不是部队里的,怎么句句行话”   “久闻芳名   席某人也神奇,不知道哪个抽屉里变出两袋吊炉花生   俩男人并没有墨墨叨叨搞超长战线,不过那酒下去的也真快,老姚看着没怎么样,席兖脸红扑扑的有了醉意了,本来她在这儿也没什么插得上话的便说顺便到楼下超市买些酸奶给他们解酒   出了门才放松了些,买了解酒药回来见小然的车在楼下,来之前怎么没说一声,疑惑着上了楼”   “去喝酸奶,我给小然打电话”席兖还是耍赖,孟苏很想一脚踹飞他   “又不是饭店宾馆洗头房,热情什么   “不打架?不打架咋生孩子?”席某人声音开始不正经,被孟苏一巴掌拍在肩膀上,疼得唉哟个不停   阳光暖暖的照的人昏昏欲睡   睁开眼睛孟苏轻拍胸口,这是她第一次躲开那疼痛   席兖问她是不是梦魇了,孟苏说是,想想,这梦就是因为车祸才缠上的她,说来都怪席兖   听她说完了席兖看看《忆昔》:“据说很多重复出现的梦境都与前世有关,老婆,你想过没有用催眠术看看前世?”   孟苏看他:“怎么跟小然一个说法?怎么,你试过了?你上辈子是什么?是不是强抢民女的恶霸流氓?”   “是啊,你去看看,上辈子你是被我抢去做压寨夫人的   “这么算你还得给我护理费”   席兖正畅想着蜜月呢电话响了,他看了号码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了起来,放下电话满脸的凝重:“老婆,我们明天不能去登记了,我马上得去趟吉隆坡,我外公过世了”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使劲抱了抱她:“别跑啊,千万别跑   “出去喝吧,在家喝没气氛   酒吧果然很安静,两人坐在吧台边边看调酒师调酒边慢慢啜饮   那男人来扶她的胳膊,孟苏心里一惊,不会碰到流氓了?用尽了力气甩开了他的手:“滚开   孟苏闭上眼睛将事情重又想了一遍,她不是不胜酒力的,这两杯基本没度数的鸡尾酒不可能让她醉,还醉得那么离谱   故意弄出了动静,像是自己刚醒”   “嗯,昨天该喝饮料   “好像有吧?唉,这年头的男人都是色中饿鬼,我这种人也来搭讪我这个人实在喝不惯酒   孟苏起床拉开窗帘透透气忽然发现那闭关一样对面住户窗帘全部拉开了,而且阳台上还挂了一条蓝色的领带,蓝的很扎眼,看着和她上次送人的那条颜色很像,一位看起来保洁模样的阿姨正晾着衣服,男人的女人的都有,整整挂了一个阳台,看保洁阿姨进去了她才回神,不就是一条领带么,就那些个款式都差不多”席兖说道不过既然陈小冬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她与席兖还没到什么地步   找了找,果然有些剩余的白纸,拿刀裁成了一指多宽的纸条然后小心折了起来,刚开始有些笨拙生疏,不过很快就熟悉了,面前慢慢多了些六角的可爱形状   下午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温如,她看着有些没有精神,大概刚蜜月旅游回来累的吧难不成上次席兖搞的头版头条她们这些不在上城的都知道?   “大家都以为你们结婚了   花还没包好孟苏电话响了,席兖那毫无忌惮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店里显得刺耳,温如便笑,让她先接电话好了   第 46 章   晚上关店刚放好卷帘门便见小然站在车边,看样子是站了很久了   “苏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想让你知道   “让我知道?和我有关的事吗?”孟苏问道   “对,和你和席兖有关的事   “因为,席兖是我舅舅可现在,不想你受骗下去了   孟苏不做声,她不会只信小然的话,她要自己看到听到真相   原来“YOURS宁”真的是简宁,那一大捧玫瑰花真刺眼,总不如矢车菊看着来得舒心,看着远处谈笑风生的两人,对面而坐大概方便含情脉脉的对视   “我没告诉你,其实他们一直有联系的,简宁每次回国他们都会在这里见面”孟苏笑笑:“小然,我实在还有点不懂,你让我来看到这些对你爸爸夺回公司有任何帮助吗?好像没有吧?”   “是没有多少,不过,总不能让他事事如意孟苏看小然,有些疑惑   “咣当”门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无限春光”男人说道,仍旧不多话”摇晃地滚动着轮椅,还好侍者来帮忙了眼看着天慢慢亮了孟苏只觉得眼睛疼,看看表五点一刻,口渴了,身体一用力眼前便一阵发黑轻手轻脚的换鞋声,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啊?”   “不是明天才回来?”孟苏问道”孟苏说道   腰上环着的手臂紧了:“是谁?我砍了他”   百合的香气很浓郁,孟苏坐起来:“这么一大堆你熏蚊子啊?”   席兖腻到她身边:“老婆,喜欢吗?以前那矢车菊是啥等待幸福,咱以后就买百合,百年好合”   饿?你不怕撑死我还怕染病呢   席兖嗷嗷乱叫,说怎么可能又月经,没几天啊?孟苏便笑,告诉他她月经期短,22天而已未几他又爬上来钻进被窝死死抱住孟苏:“不能吃我看看总行吧?”   他的胳膊强壮有力,怀抱温暖踏实,会是让女人迷恋的地方   脑海中不停回放着小然的一颦一笑,看起来那样单纯的孩子竟也会这样   一切都想好了,只等着房子卖出去了   孟苏忽然便流出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谢谢你送我到车站   一年后   福城 城南一处“锦世华庭”新开盘小区正举行大型活动,台上千娇百媚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抒发着感情、感谢各位领导的光临、欢迎各位贵宾的到来,台下锦世华庭的大老板陪同房产局的各位领导,不时侧头寒暄几句   “孟姐刚做了阑尾炎手术,不能来也正常啊,再说别的案场今天也有过来帮忙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干活几位售楼小姐都去换衣服了,孟苏去洗手间   “你说孟苏都三十一了还不结婚为什么呀?销售经理不知道怎么想的招了这么一个看着跟死了老公一样的女人孟苏虽然脸冷了点儿可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拎起自己的包稳当地往外走,那里停着回市区的班车一听这个孟苏腿就软,电梯还没安装她们只能带着客人爬楼梯,一个来回能让人腿肚子转筋   终于到了,其实孟苏自己也想买这一层,从这里放眼望去看以看见半个福城,晚上就可以看见万家灯火了孟苏客客气气送他出了售楼处很多事情都变了,不知道树石对这种变化觉得开不开心亲戚们说新新像树石多些   忙碌的一天平静下来,树石妈妈两年没回来决定在老宅子住一晚   “苏苏啊,以后你想来住便来住吧,过两天你和我去趟公证处把这房子划到你名下   新新饿了,树石妈妈好像也有些累了,正巧附近商场顶楼有家不错的潮州菜馆,三人便进了商场   电梯在二楼停下却见云西和她男友进来,看着牵着孟苏手的新新她楞了一下:“孟姐,这么巧,这是?”   “我婆婆,我儿子   中午吃饭时,销售经理照例捧着饭盒到大厅和他们一起吃一起八卦   “唉,孟姐,那天那个真是你儿子啊?看不出来你儿子都那么大了每年过清明才带来给我看看   抱着娃娃到屋外的小秋千上玩,娃娃笑得直拍手,孟苏每次看到娃娃这么笑都想自己生一个,然后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直到成人,想必会是很幸福的事   门铃响了陈韬跑去开门,好像又有客人来了,娃娃喊着“uncle”伸展着小胳膊便扑进屋里去了,到底何方神圣能惹得娃娃再次叛变?   一看不打紧,刚进到客厅的人也愣了下然后笑了:“Hi,Sue   “夏医生还好吗?”孟苏问道时间会黯淡一切,现在想到夏尚禹就像一个许久未谋面的朋友   日子照常   又是快下班的时候Tony来了,一样风格的休闲打扮,笑着跟孟苏道歉说因为临时开会耽误了Tony说想去看看,他喜欢有阁楼的房子按理说Tony这样的人应该常年住在五星级酒店才正常   心跳差点停止   狼来了!   第 49 章   握手,差点把孟苏骨头捏碎了   路灯在飞快的后退   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果然席兖爱好这一口   “哦,没说什么,好,你最好没说谎,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到时候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你可别怨我   “她真没说什么   “不用你告诉我,我自己会查”席兖说着一把拽她到怀里,碰得孟苏鼻子生疼:“这一年有什么瞒着我的野男人快点说出来,我既往不咎,若是我自己查出来……哼哼   “我先回家了   开门进屋,一室一厅的房子小小的,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本有的那几样也是样式老旧颜色暗沉,看着便不很舒服   孟苏问他喝水不他说不喝自顾自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收拾下东西,给房东打个电话钥匙还她   “老规矩,我睡地板   煮了面放个鸡蛋却见席兖眼巴巴地盯着她的炒饭吃饱了洗漱再找了她的棉布睡衣穿上”孟苏揉揉额头:“席兖,你能不能……”   “不能!”席兖忽然动作迅速地爬上床抱住她:“我委屈!我明明没做错事却被你抛弃”   声音有点腻让人起鸡皮疙瘩”   重新躺下也不关床头灯了,背后那人却一直不动:“下去简宁呢,就是我拿回来仔细看也还合心的,漂亮温柔体贴大方,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孟苏被入口的粥呛了一下   因为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最后一个下了班车抬头就愣了   “老婆!你看你就是着急,我不就是赖了五分钟床吗”孟苏压低了声音   “没完”   “你也别惹我,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不是《忆昔》,比那更让人震撼,古老的画屏透着神秘”工作人员在做介绍而这最后的天价是席兖出的   果然癫狂的人做事是没有办法理解的,孟苏可不以为他有那个艺术细胞   “这屏风真正的来历?宫廷,不是么?”席兖问道   这一脚被夜老先生看到了,他对着孟苏笑了笑:“不妨的,这本来就与二位都有关,其实夜家保存下来这屏风也是因为祖上的遗训,夜氏家族拼尽全力也要护住这屏风”夜老先生说道   “她一辈子过得很凄苦吧?”孟苏问道按国师所讲,因为诅咒,帝后会错过七世,千年后是他们最后一世的缘分,此时诅咒已弱,屏风才能解开诅咒   “夜老先生的故事有意思,不过我可是不会加钱的了”席兖握着孟苏的手   “你的卧室   席兖只笑了笑也不和她争辩   孟苏边煮着面边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要受席兖的威胁,明明饿死他也是不干自己事的   “没时间没心情没兴趣   “孟姐,你缺钱吗?”小锦小声问道”   “我自己弄好了偏生这个人还一脸认真”孟苏说道”   孟苏三下两下套好了衣服头发还有乱乱的便出来了:“不好意思,我只要这两件,给我开下单子   回家,洗澡换衣服出来就见席兖穿着新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很怨夫   坐在售楼处,孟苏眼前便总浮现早上的场景,要出门前席兖忽然抱住她亲了她一下,说中午有饭局,下班去接她   “在这儿我曾经踩了陈韬一脚,那时候以为他是个登徒子”雪蝶笑着说道   这家Tony指定的饭店不很大也不知名,Tony说他常来吃有两道菜觉得很好   “Sorry,I just……”   “MrXi?”Tony 笑他还说之所以知道是MR   孟苏说“sorry””   腰上的双臂一紧,瞧瞧,又要发火了”孟苏说道   “席兖,你为什么不生气?”孟苏问道   席兖恨恨地看着她哼一声:“要不是你总拿逃跑威胁我,你以为……哼哼!”在她颈上咬了一口席兖站起身往厨房走:“你倒是酒足饭饱了,我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口气中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负责”孟苏问道像是野兽要捕杀猎物前最后的“厉兵秣马”再碰一碰,席兖忽地抓住她一只手:“敏感的地方还有这里……”   接下来的动作让她人羞于启齿,只晓得脸蛋烧得发烫   席兖开始扭动身体:“你以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玩弄我”席兖继续耍宝,哭腔都扮出来了   “好”   “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伺候得你那么舒服你怎么能这样……”席兖呵她的痒,孟苏的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没了力气:“快说,你负不负责?”   “不要,我给你小费,啊……”   席兖自然不会让她那样舒服   孟苏拿着小丝巾的手顿了顿:“我连猫猫狗狗都懒得养还包养你……没那个精力   “不走?我要上班了,那只好先锁着你了   几个女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销售经理忙问道:“呀,小孟啊,那你这几天还要请假啊?”   “大概……吧那车,和席兖的挺像   接下来是那套总统套房外的摄像头拍摄,那一幕又在眼前呈现   “钟为业,钟成民的儿子,钟为然的哥哥,我姐姐老公的儿子   “你外甥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所以,事情很简单,我只是拿回我们家的东西,钟成民钱也捞得差不多了,公司的亏空我到现在还没完全填平,真是,他妈的一只硕鼠   “我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孟苏问道可是,十年之前的日子小然是叫他舅舅的,这样一想还是怪怪的   “什么喜欢老姚,老姚那会儿都订婚了”   屏幕上镜头又切换到酒店外的停车坪,一辆车,席兖那辆是黑的,这辆是白的,车上下来的人和席兖一样的装束,下了车他才拿掉了眼镜……   屏幕定格了   “平时看着挺冷静挺强硬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时候连问我一声都不问?啊?”席兖抓住她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   “就因为你太一心一意所以更加可疑,我问过你为什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我看上我哪一点了,那时候你说没有答案,正巧不久之前你刚对我手里的那幅画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我为什么要信你?信你才是傻瓜”孟苏说道怎么说她也没觉得自己没有道理   “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要我放松警惕,然后施一招美男计,再说,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一副差不多的?说你不要了——有点没有说服力吧?”孟苏说道”孟苏说道,虽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可她心里还是有担心,她害怕,害怕席兖有一天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少了点什么”只是,这种眼神让她害怕,有那么一瞬间,孟苏以为他要抬手打她   “席兖,你说过,你交往过的女人里面时间最长的就是简宁,不过也才三年而已,三年就会让你觉得少了点什么,那么对我呢?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我们不是一种人,你喜欢追求刺激,但我更喜欢平静安宁不喜欢变动,你明白吗?”孟苏说道,口气认真   “我他妈明白个鬼!”席兖松开她,手胡乱弄弄头发:“我就因为以前女朋友多了点你就给我定性,那我就算跟你保证一生一世有个鸟用啊?你他……你根本不信我说什么有用吗?”   “席兖,我……”   “我要被你气疯了,你先回家去,等我气消了再跟你算账,否则我可不保证不揍你走得累了坐在站牌下休息,车停了走走了停来来去去多少她都不知道   车拐进窄窄的水泥路,远远的可以看见那白墙黑瓦的村庄了,田地里正绿着我昨天做了件蠢事,结果却发现我真的不排斥和他一起……甚至我还觉得开心,在他身边居然睡得比平时更香甜,你说,我是不是爱了?”   有鸟儿忽然从坟边的田地里飞起吓了孟苏一跳   雪蝶说去她家她家没人,孟苏说自己在乡下,来拿点东西   雪蝶强烈要求明天要跟她谈谈,孟苏答应了”   “只是忽然想过去看看,不过,那里真的很安静,很适合思考问题   “思考的结果如何?让我猜猜……”雪蝶拄着下巴笑着看她:“我猜有人在星光下已想明白了一些事,只不过因为有些胆怯所以需要有人给她点力量鼓励她一下,对不对?”   “大概吧   “想,但是不做不过,这个人能不能给我们见见啊?”   “他昨天很生气,说要找我算账   当上城在云层之下若隐若现的时候孟苏觉得有些紧张,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熟悉雪蝶笑笑让她别紧张说上城没有吃人的老虎   雪蝶有她要忙的事孟苏自然是去见新新和树石妈妈,他们仍旧住在海边那座小院子里,她进门的时候他们正坐在二楼宽大的阳台上画画儿树石妈妈说,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   电话忽然响了吓了孟苏一跳,黑夜中电话提示灯正闪着刺眼的红光,是席兖想通了要找她算账了?   “你不在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肯定   “海边当然有海浪,席兖,我先跟你说件事”孟苏说道   “这次不反悔,反悔的是非人类”新新说道   新新这才有了笑意   “嗯,好   新新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拐角处了,孟苏仍旧看着,忽然肩膀上搭了一条手臂,身边是熟悉的气息   “这个儿子走了,我们再生一个”席兖说道 这是“当然”的事情,我们分手了因为在我认识他的数年,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我们曾经养的那只花猫,总喜欢抓住我裤腿不放我走 别人跟他开玩笑:“你这婚戒怎么戴在小指上?” 他答:“因为它是专门用来圈住一个魔女 我忘了他这个戒指戴了多长的时间 不管如何,如今我们还是彻底地分开了而若无意外,这次与我分开后的他应该会与另一个之前说好的女人在短期内定婚而没有价值的事情她绝对不作,一浪费时间,二浪费表情,三浪费大好青春 或许,这样的言行会被很多人认为虚伪世界因而五彩斑斓,充满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相较于其她喜欢美丽又善良的仙女的女孩子,她更喜欢做一个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魔女 那一年,她满了十六岁,升上天源中学初中三年级 过完年不久,要应付中考的初三级提早开学这次经过再三考虑,班导挑中了许知敏,对许知敏说:知敏,你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要起到带头作用,积极帮助落后的同学 许知敏一如既往,规矩地应声“好”一般的学生忌惮他,坏学生称呼他为老大 “许知敏,你向老师提议让乔翔一个人算了” “那样,班导会很麻烦的不然,乔翔怎么能以倒数第一的成绩,在初三安插入我们这个全级最好的班里有钱没钱,向来是人们争论不休的话题” “并不是有钱就能进实验中学的 得到乔翔的新住址,竟是位于市东,离她所在的市西南辕北辙,路途遥远 车子停靠了两个站后,有乘客下车,没人上车许知敏感觉又饿又疲 十六七岁的少年半斜靠在窗傍,一手捧着本书,借着车厢天花板上微黄的灯光静静地翻阅银色的月华缀落在他胸前学生卡的两个墨色的字上,叫做——墨深? 车忽然拐弯,一阵风拂来,掠去了少年额前长长的刘海,露出他一双深色的瞳子她一时怔住,未能避开它们听人提起过,月华小区是这个城市第一个规划小区,里面的居民大都是机关干部家属 看来那男生是高干子弟了 现到此一游,许知敏方知著名的月华小区和奢华的月华花园仅隔着条大街遥遥对立这个一米七几的少年,坏是坏,长相却不赖浓黑的眉毛下一对炯炯发光的眸子,桀骜不驯的嘴角微微地翘着乔翔从没听过这样特别的嗓音,不由怔了怔所以,我就直白点地说,从你们家搬迁的时机来看,乔伯母应该从寒假开始着手你进入实验中学的事情了可是,恐怕实验中学那边一时未能答应你入学的事情所以乔伯母又在我们学校这边放一些烟雾弹,佯装别无它路,只能要你念好书 她把书重重地放落他的手中:“最后的最后,还是请不要误会我是在威胁你因为我自始至终都在跟你用个‘请’字,是不?”说到这里,女孩狡黠地笑了笑 果如她所料,一个星期乔翔都没有回校 许知敏这才谨慎地将记着乔翔手机号码的纸条撕成了碎片,并烧毁比如听说乔翔在实验中学也混得不怎样,大伙儿玩笑地打赌起保送乔翔升上实验中学高中部的金额 约半年后,中考结束,放榜 父母对她向来很放心,各自忙于工作几步远的电线杆下方站着一位少年,身影似曾相识记得——他学生卡上写着的名字叫做墨深 “我叫做墨深 “可我想,她并不认识你们” 她忽地转过脸,平静的声音很是尖利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着她因他的这话脸色微变,他抹开了嘴角一丝淡淡的笑:“你不需用这么戒备的眼神看着我那是在很久以前,有一个鬓发苍茫的老妇人,有着全天下最慈爱的面容她轻轻地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含下了头天源初中部初三中考生,恐怕被优先录取的学校是实验中学高中部”弟弟墨涵白净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若是天上人间的雪花那般纯净,“我是墨涵,小我哥哥两岁,是实验中学初中部直升本校高中部的保送生” “那我们先走了,知敏姐”墨涵朝她友好地笑笑,话说,这少年的笑容真的让人很难产生设防的心理 许知敏目送着两兄弟远去的背影,吁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墨深看起来是很傲,但他的做法很实际即使他们似乎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她却是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一路上,许知敏迎着夜风,如此琢磨了一番考虑到我们家离实验高中比较远,而午休时间对于发育中的孩子是非常重要的,墨叔提议你中午到墨家用膳,顺便休息这全是因为你佬姨适逢墨嫂子身体不是很好,墨叔请求你佬姨去了墨家,帮他带大两个儿子” 这听起来并不是像是什么坏事许知敏感到很不解,静听着母亲继续往下说佬姨有两个女儿,自己称呼她们为大表姨和二表姨自己是个晚辈,不该随意在长辈之间的问题上发表任何意见所以,让她挂心的,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大表哥纪源轩分开后,相隔两地的两人仍常保持通信,像是家人彼此关心 现许知敏忆起来,大表哥偶尔在谈及外祖母时,是表露出一副复杂的漠然的神情”母亲叹了口气,“所以,说白了,墨家那种亲戚,咋们也高攀不起”许知敏模棱两可地说道,她并不认为自己在跟母亲撒谎以母亲的语气,墨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推拒的人家,没必要因她的事伤了自家与墨家的和气以和为贵,才是至上的求生之道 母亲想了下,觉得女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许知敏感受到了压力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威胁他,她是第一个!要不是迫于老妈的命令,绝对不能在节骨眼上生事,他早就追上去给她好看了 他蛮横地伸出一只脚横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胸,一副痞子相懒洋洋地道:“我们现在可是又见面了,且挨得这么近比如上次那句莫什么莫的,就害得他在家里翻了三天辞典,才知道她在拐着弯儿损他 这一副别有生趣的场面,使得一直在旁默默观看的女孩笑了出声 乔翔气汹汹地质问:“你刚才笑什么?” 红衣少女咧嘴,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笑你,哑巴吃黄莲,活该不信?你原是本校初中部的学生吧,那应该会知道这个牌子可学校有明文规定,为了不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限定了学生加入课外活动的条件而他的学习成绩实在太糟糕了,道馆没能批准他入馆 狠狠地瞪了瞪她们,乔翔讪讪地撤离梁雪一掌拍在了许知敏的肩头:“打算怎么感谢我?” “谢谢大家都不这么做,是认为借不到水” 梁雪拍拍她的肩膀:“看你刚才就在原地兜圈,肯定是迷路呢”走在前面的梁雪帅气地一个回头,“快说,你要先知道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坏消息数学和英语都拿了满分,至于语文被扣的两分,是因为教育局提倡不能太过完美,挑不出毛病的老师硬是在他的作文上公务性地扣了两分那是因为墨家的两个公子都是跆拳道馆学员墨深从不看她一眼 而即使加了副眼镜,也不能破坏少年独特的存在感” 许知敏想拉住她,可她一溜烟地已冲到队伍前方去了 跟着梁雪,许知敏闪入一个无人的小办公室她现在就是这种感受,想画这两兄弟的鼻子,然后私自珍藏起来 “还是校辩论队的一辩呢 许知敏暗自摇头,不难推敲,梁雪在墨深面前许是一样变成了吃黄莲的哑巴 “谢谢你 “那我去忙了右后方建有游泳池和生物试验基地 与梁雪分开后,许知敏从提包内袋翻出了墨涵给的方纸团 下了车望了望腕表,才九点一刻,于是放慢了脚下的步子他们和她都是人;他们住的高高的楼房,她住的下雨天会漏水的平房,都是人住的房子 他合上眼,又缓缓地睁开他看人,喜欢第一眼就看到人家的骨子去为此,他将她收入了第二类朋友中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许知敏一开始就是个变数嬷嬷喜欢女孩子,可嬷嬷没有外孙女,唯一有的就是这个侄孙女许知敏 说不清很喜欢嬷嬷的他和墨涵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听着嬷嬷时不时地叨念起一个陌生的女孩 “她的父母给她取名为知敏聪明又贤慧,那是老一代人的思想 只知道,看着她在小区里的分岔口转圈圈,墨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她似乎很容易迷路 旁边这时传来一声门响,见着嬷嬷匆匆忙忙走下楼梯去接她,他脸上轻松的神情迅速消去,代之以一抹深沉的凝思:也许,如墨涵说的,他们该考虑对她好一点,使得她对他们墨家有一种依赖感 许知敏解下头顶的太阳帽,刚刚和佬姨的重逢使得她很兴奋美紧接,他强压下喉咙口蓦然涌起的一股燥热因为在爸爸的书房里,堆满了这类人体生理反应的书籍,包括异性之间的细致区别这个条件,他和墨涵有,她没有 三个孩子间暗涌的情感波动,佬姨没有多心去察觉 许知敏意会地低声叫道:“慧姨 这些母亲提醒过她,所以许知敏非常、非常小心地瞻仰墨家的女主人 许知敏很快联想起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可显而易见,墨家夫人和乔家夫人绝对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她若想要往上爬,那么站在顶端俯视她的人之中,必定有杨明慧我给知敏准备了套家居便服,你带知敏去卧室里换上然而,佬姨性情好,杨明慧是聪明贤慧的墨家媳妇,两人起不了争执墨家人也不例外,一条世世代代谨守的墨规更叫人拍案叫绝:做事要狠,只有完胜才算是战胜对手,为此可不择手段,但也要绝对的聪明,绝不犯下触犯法规的事情墨家两兄弟各拥有一间房 这是万物生灵最自然流露出来的母爱,许知敏想墨家的两兄弟主动走进了厨房,帮手准备开饭 许知敏伸手欲端汤,被身后的墨深轻轻推了开去 “这烫,我来”他轻声对她说,熟练地戴上隔热手套,将沉重的汤煲端到外面的食厅饭前喝小口汤有助于进食既然你墨叔把你邀请到这里来,我就有责任帮你戒掉这些坏习惯,才对得起把你交给我们的父母别人做什么,她跟着做什么 午饭后,帮佬姨洗完碗,到客厅陪主人们坐了会儿 人,大概都是这样的,没钱的总是会渴望有钱的 下午四点,婉拒了墨家留她用膳的好意,许知敏向墨家人和佬姨告辞月华小区是文明安全模范小区,相反,对面月华花园的居民来历不清妈 乔翔岂容得了她这种傲慢的对待,从座位上蹦起,喊:“你跟墨家那两个小子是什么关系?!”伸出的一只手未搭上她的肩膀,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他两手慌忙抓住扶手,回头就想大骂司机 车门哐啷打开,司机埋怨:“刚刚车靠站时你们怎么不上车?真是的,现在却来拦车 被他们围堵的小子见状,立刻朝着墨深大声呐喊:“师兄,救我!” “你这小子——”乔翔凶恶道 乔翔吃惊地望着他的背影:这人真怪,不声张正义,难道也是个坏小子? 身边的同伴摇摇头:“墨深跟他弟弟,从来不多管闲事因而,让帮派的人感到庆幸的是,墨家兄弟虽是学校最有名的品学优良的好学生,却从来不插手他人的事八成墨家兄弟是因着杨明慧的嘱咐,看到乔翔为难她而不得不上车墨深暗地用脚尖勾了勾她的小腿后方,毫无设防的她就像着了魔道似地砰地一下坐回自己的位子” 说到杨明慧,许知敏脸色微暗,不动作了 看到这些,乔翔绷紧一张黑呼呼的脸:这女的,真是跟墨家兄弟有关系那他和她之间的账怎么算? 想了想,在车子靠停下个站的时候,他跳下了公车 从车窗俯瞰,见乔翔在路旁拦了辆出租车,许知敏说:“你们下个站也下车吧” 许知敏想:他是在骂她是猪,还是骂乔翔是猪? 一直没吱声的墨涵注意地观察着,看到乔翔坐上的那辆的士飞快地越过公车消逝在前面的路口,也对许知敏说:“知敏姐,我哥说的对,还是让我们送你到家吧” 许知敏没作声了:他刚是在骂乔翔是猪,顺便骂她是大意的猪呢 于是一只手托起下巴,她静静地望向了玻璃窗几,上面模糊的斜影似是这身边的人许知敏冷瞟了眼墨深,暗道:他怎猜得这么准不像、不像他以前所遇到的书呆子,居然这么轻易地拆穿他半途下车的诡计” “我这是去道歉他跟她相处不到一天,凭什么断定乔翔跟她有何干系墨深抹抹鼻子,向路边的出租车招招手 墨振坐在藤椅上翻着香港商报 小儿子保证:“第一次见面就叫姐姐了”墨深答得干脆 墨振放下了报纸,拿起桌案上的水杯,磕了一口,对妻子道:“我说,你也尽瞎担心而且考得上实验高中,肯定是能让父母放心的孩子”杨明慧轻声应道 再说,许知敏回到家,母亲问:“墨家没留你吃晚饭吗?” “因为我想回家吃”说完这话,她迅速埋下头关于后面这一点,她更不可能向母亲启齿了 许知敏知道自己没钱,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个班里算得上有才 坐在许知敏身边的梁雪想发牢骚,见四周无人吭出半句怨言,把快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许知敏的想法是,这班上约有百分之八十是原本校初中部生,他们应是习惯了老师的这种突袭作战 暗暗较劲的心理每个优等生都有,包括后知后觉的梁雪 当然,也有某位“资本家”高姿态地表明不参与这种“愚蠢”的游戏规则乔翔将三张考卷一并扔回讲台上:“老师,我中午有事,没空做 许知敏则是没事人似的低头收拾书本,脑子里昨天墨深说的话还留着:乔翔对她敢兴趣?打死她都不信” “刚好”她沉吟道” 这话果然极具爆炸性,梁雪完全转移了注意力:“又分了!你想交多少个,分多少个!还是瞄准了哪个新目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接受主动告白对了,还要看得上眼的而且,都是对方提出的分手许知敏垂着头默默地数步子,后面大概二十步远,乔翔仍在跟着” “没关系”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她最不齿的偶像剧桥段,揪起两条眉毛想着他是不是跟每个女生都这么说 他意味地笑,像是大哥哥揉揉她的头发:“墨涵回来了三个孩子和老人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三人在客厅摆了张小桌子,准备做作业 许知敏拿出三张考卷,先大致阅览了一遍,思量道:如王班导发试卷时说的,整张试卷的考题分布,百分之六十是基础题,百分之三十的提高题,百分之十的难题斟酌了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四十分,下午两点半到校,最多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做题瞅了眼将三张答满的考卷轻轻松松放进了书包的墨涵,她用力捏紧了笔杆:假若,这就是她和他的差距——没关系,她坚持的信念是,哪怕只有一分的差距,她都会去争取这是赤裸裸的引诱” 许知敏没应答” 这时,边上又走过两个学生在说:王班导说下次开始,要给墨涵单独的考卷做 另一边,乔翔翘着二郎腿,手指头顶着三张零分考卷转着玩,眼睛时不时飞过她的脸 因而,应该说许知敏很能忍拥有如此善良的笑容,却喜戴一副金丝眼镜 她想不透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老人的话句句在理,她点头应好最喜欢的,是文学 墨深走了过来,瞅了眼书的封面,低声问:“看过没有?” “没 他微笑着看她苦苦思索的脸,伸出手抽走了她手里的《简爱》,指头弹了弹书皮:“这书不能深读,你知道的,这世界远不是这么的简单” 她警惕地眯起眼” 许知敏没读过传记,但她知道什么人会读传记,那都是些想学习帝王权衡之术的人 结果,墨涵不知几时已在旁边立着静静地听,这会笑吟吟地插话:“我比较喜欢灰姑娘” 由是两兄弟为着一个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问题热切地争论起来这两兄弟之所以在学校目中无人,甚至没有特别的朋友,原来是因为他们已找到了最知心的人,那就是彼此在上回的通信中,纪源轩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个嫂子这个嫂子是何等佳人,俘虏了她最爱的大哥哥的心呢…… 墨家两兄弟很快发现了她恍惚的神情” 没人会不喜欢好听的音乐,就好像人不能失去了听力一样 她尾随他们来到地下一层,整一层楼的广阔空间都是音乐的天地中国民乐她听了只觉得深奥难懂本土的流行音乐她跟随班里的大众哼过,也就哼哼,从没买过此类音像产品原因很简单,她只有一台可放磁带的小录音机 她随意拿起一张碟片,心不在焉地翻转到背后的曲目表,眼角的余光掠过身边的两人 他们在挑碟,很专注,很入神,这种目光和神情她从没在他们身上见过,纵使是在考场上”墨涵低声喊 “等等”墨深道 墨深眼皮都不抬,道:“不要误会,那是因为我想跟你做个公平的交易你是想进跆拳道馆吧?” 乔翔疑虑重重地摸摸帽檐 “我去洗把脸 都怪自己的一时鲁莽擦干净双手,不甘不愿地踱到他房间的门口但是他似乎有意对她不这么做”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早已摸透她的脾性又拉开书包链,取出里面的小录音机和耳麦磁带算是他硬塞给她的,然里面的歌是她很想听的,事即已如此,没必要为难自己 没料到梁雪也喜欢国外流行音乐 “你听的是BSB的歌吧 梁雪忽然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凑近她耳朵道:“我替你收拾了那姓乔的一顿后来,当她摘下耳机时,墨涵突然摁住她的手,帮她重新戴上耳麦,道:“还有一首所以他第一场和我对打,我就趁机‘扁’了他一顿 班里分为四组,分在四个场地自由活动其中一组在篮球场,趁老师不在,男生们分成两队打起比赛,女生们在场边为喜欢的球员呐喊助威 确实,乔翔的个子在班里算得上最高的了,打起篮球来也有绝对的优势 “不好,抽筋!”梁雪焦急地喊” “谁去叫老师不由惊奇地看向了许知敏 “求你,陪我去卫生室 这时的他还真像她家里邻居的三岁小孩许知敏失笑,手拂开脸旁垂落的发丝:“我不骗人心思他是为了之前的事,干脆快言快语:“我今天算救了你吧蓦然回头,墨深正倚在门柱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乔翔 他果然不敢说啊!她笑得愈加地璀灿:“等你想到再说吧 比起墨深,他只不过是一只嗷嗷叫嚣的没用的虫子五彩的光晕,映在一名青年那英俊的脸庞,洒脱的笑容一如她往日的记忆中那般的亲切迷人然而,人都有贪欲,一旦尝到了甜的滋味,谁会愿意回头吃苦呢? 当年墨振的亲娘回老家办理迁祖坟的事,不幸在山中早产、难产去世 嬷嬷当时第二个女儿刚满周岁,未断奶水日日夜夜,这个心地质朴的农村妇女,秉着一颗天下母亲的怜悯心,对于这个一来到这世上就失去了亲娘的孩子,特别地疼爱 墨振长大后,嬷嬷离开墨家有一段日子纪楚丽用这些钱做起了生意,招了个入门女婿,生了个儿子取名为纪源轩” 看到这种情景,纪楚丽整个人像失了魂般呆住了 然而,已造成的伤害,不是简简单单墨家答应放人就可以解决的事墨振知道这么放老人回去,老人绝对不开心”墨深沉声答 “他们,好像我们所听说的那样,感情很好——” “是的他的弟弟墨涵,是个完美而优秀的孩子,然性情尚未成熟,需要他这个哥哥费心地去爱护 “纪源轩吗?”墨深之所以戒备起这名纪家的长孙男,不仅仅因为纪源轩是纪家人,更因为纪源轩不像是纪家人 记得杨明慧前几天还与墨振说,纪家的长孙男在大都市混得不错,已经寻到合适的门路进了某大学当上体育教师 墨深想到这,几乎可以预见到许知敏的未来” “嗯 感受到大表哥异常的沉默,许知敏试着挑起话题:“哥,你怎么有空过来探我?” “我跟领导过来这边办事就呆两天,这不,抽了个空顺道来看看你可以学到许多东西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嫂子能帮肯定帮” “嫂子?” “是啊我和你嫂子都才毕业不久,白手起家,只能草草地先公证结婚了而墨深默不吭声直接进了自己卧室,紧紧地锁上房门 许知敏识趣地躲进佬姨的小房间,坐在凉席上边翻着练习本,边思量着墨深的“默然”:他这是还在介意昨天与乔翔的事,还是另有其它缘故?该不会他看见了她和大表哥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了下乔翔完全是咎由自取,她又何必为昨天的谎言感到愧疚 许知敏一边寻思着,一边匆匆走出教室 许知敏一心一意地往前赶路,不时望望手表,心里想:昨天自己还有许多话没跟哥哥好好说哥哥没有忘了来看她,来鼓励她公路连同附近进行重建的老房子周围都围上了铁皮墙,路中央设上了“行人车辆绕道而行”的牌子许知敏急刹住自行车,喘着气,再望望表针指向六点了,可着急了 墨涵从后面赶了上来,左右望了望,扶扶镜片道:“知敏姐,绕路太远了,可能赶不及,我们从那边的小路走吧谨慎从事的她对此仍有点不放心,安全第一,正打算绕路而行 许知敏再次刹住车,在石子堆隔开的分岔口四处寻望,唯独不见少年的影子 “墨涵!墨涵!”她一声声焦急地喊了起来 殊不知她要找的人已经绕到了她后方的工棚 最后撞见一个工人,他摇了摇脑袋又点点头:“戴眼镜的中学生,没看见” 许知敏立刻记起那副金丝眼镜是平光的,忙问:“叔叔在哪里看见他的?” “他应是从那个门口出去的 擦擦冷汗,一刻不能迟疑,她推起自行车往回走 许知敏也不知自己最终是怎么能走到墨家的,脚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她裹的帕巾,开始往地上淌若给大家造成麻烦,我先道歉……墨深将她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坐下抬头望望老式摆钟,刚好,快到七点了而他的父母一般都会在这个时候回家,父亲墨振应是在路上了她有点怕了,想抓抓掌心甩掉这种麻木感 墨振大踏步走进了家门” 墨振这时发现了边上的那碗糖盐水,扫了眼两个儿子,满意地赞赏道:“你们两个都做得很好” 于是,许知敏被很好地安置在床上,全身盖了张棉被,仅露出受伤处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受伤——” “好了墨涵,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没错,是因为我,所以她才受伤的” 杨明慧狐疑地看向大儿子:“你知道知敏怎么受伤的吗?” “我不知道” 杨明慧一时挑不出大儿子话里的毛病,保留心底的疑问,只道:“可能要打个电话叫嬷嬷赶紧回家” 墨深不禁忧心忡忡:“妈,她没事吧?” “止了血,没事可是人可能受了寒,已经开始发烧了心疼地抚摩着许知敏发烫的手心,老人家叹道:“唉” “安胎?”在场的墨家人怔了怔 躺在床上的许知敏轻轻侧了侧身,佬姨立即闭紧了口杨明慧是名知识女性,深知这种无理的性别歧视的悲哀,第一次对这个走入墨家的小女孩起了怜悯心,道:“嬷嬷,既然如此,就让知敏在我们这里住几天吧所以——你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 “有哪位同学知道许知敏怎么了吗?”老师在堂上问” 整个课室为他这句话一片哗然 走入月华小区,来到墨家门口,梁雪莫名地紧张了 梁雪跟着墨涵进了铁门,穿过足以让她讶异的长条型客厅,进到许知敏躺卧的小间第一眼,她没见到躺在里面的同桌,而是望见了墨深你就只能这样看看她了”墨深淡淡地应了声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认事实罢了,因着对墨深那懵懵懂懂的情愫梁雪对着风,破颜微笑:“看来缘分注定,我们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许知敏持续烧了两天,确实不知梁雪来探过病人清醒后,墨深跟她提起这事,她点了下头:“我要好好答谢她那么,我呢?” 许知敏埋头喝水,故作没听到“咕噜咕噜”水混着药在肠道内流动的声响,许知敏眯起眼,心里非常清楚:以杨明慧那过人的智慧,这事的来龙去脉被墨家女主人知道是迟早的了 许知敏这几天也时常在反省,伤害是彼此的,她让他心里不好过,她自己心里何尝会好过 “墨涵,这是意外” “我知道”他抬起眼,浅浅的笑容又如三月春风拂过,“我要谢谢知敏姐,终于让我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了”墨振笑呵呵地放下了报纸,向妻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们女人家呢就关心儿子有没有受伤在香港打好了基础,再到大陆这边来进修临床,是最佳的途径其中心话题未免绕着之前在墨家养伤的许知敏转付出总是会有报酬的,在学期末考试,他摘掉了倒数第一的帽子,轰动了学校” 许知敏淡定地答复:“可以 偶尔,许知敏仰望那凤凰树的枝杈在天宇中交织蔓延,把持不住的思绪又飞向了那一天她初进墨家” 许知敏浅笑:“好”她习惯地侃笑道,“墨家大公子不是忙着打工吗,今儿怎么有空来电啊?” 墨深清咳了两声,放低了音量:“梁雪,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 “嗯 “每天睡前抹一点在伤疤上,也可以代替香水使用” 墨深封好盖子,将它装进一个小纸盒,妥善地放进半年多前就已整理好的拉杆行李箱底一早七点,一如往年,会接到大表哥纪源轩替她庆生的电话因而——” “你念好书” 许知敏盖上话机,轻手轻脚走过父母的房间昨天与梁雪约好,这两天出外游玩,晚上在朋友家里过夜 他拉过她的手:“走吧只是两人出游,且他在她面前立下了保她安全的誓言” 随着这二字,青丝徐徐飄飞,她望着他的目光逐渐地淡了下来:他留心到了,她的课本的书皮一律是雪景图许知敏站在两人的行李箱旁,两只大眼睛遥望着大厅落地窗外那一望无垠的白色,恍惚,是在做梦吗? 此刻的她,就像孩童第一次自己推开了家中的门,惴惴不安的,却充满了勇气 她张开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 他却是满意地口一咧,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刮起了雪之国的另一道风 注意到了旁人的注目,喜欢安静的她不禁些微恼了,抬起步子走回酒店 他摇摇头,把东西放落一边,道:“先把鞋脱下”他答,做了个“八字”停止的示范动作,“你来试试他心痒痒地对她说:“我在前面等你,你试试滑上一百米 在场的、路过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连声叫好 心底不由“埋怨”了他一声 她感觉到四周的风蓦然全静止了,挪开眼皮,看到他的脸凑了过来,立刻反射性地闭上眼”说完,他一边脱下滑雪手套,一边向事发地走去”男子感激地拉住墨深的手,“她被我撞了一下,手受了伤,我不敢随意移动她” 许知敏跟了上来 受伤的女子叫做陈巧燕,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丹凤眼在滑雪场上的人,不经意发生碰撞是常有的事情”墨深礼貌地奉承 王何其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翘起悠闲的二郎腿:“你是医学院学生?” “是的” 许知敏刹一惊,他的成绩居然好到如此地步,回到香港后直接插入了大一新生行列”墨深眯笑道 这种感觉让人非常地不舒服 王何其挑眉:“你女朋友很年轻啊” “不是女朋友 肩上他的手缩紧,许知敏心念一动,看向他的侧脸,顺着他的目光见到了走来的陈巧燕我不饿墨深默不作声地喝着玻璃杯内的白开水 许知敏握住门把的手一紧: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受伤,都是装的没想到陈小姐也在这里 用过晚膳,许知敏和墨深乘电梯回六楼的客房王何其呢,怕也是知道陈巧燕是何许人家的大小姐,怪不得慌张成这个样子 下午来的时候,他原订好的客房别人刚退房,尚未整理好,他们只好先暂住于一间临时客房” “那么,可以订两间单人房” “即使是七星级我也不放心,我带你出來,有责任的”说到这个份上,他貌似恼了,任门开着,进了洗漱间他坐在床边整理用品,抬头望到她幼稚的睡服,不觉地笑了起来自己如今处在这种窘境,还不是他的错她寻到遥控器,摁一下开启了房间的电视机 她默默地看着他做着这一切拧开盖子,中指抹了点药膏,慢慢地抚上她脚上的疤痕因为我是个往上爬的男人,我的女人也必须和我一样” 她心底一阵可笑,冷冷地吐出:“若我不想要你呢?若我不想往上爬呢?” 他笑,笑在嘴角森寒地凝住:“所以,我要你要我,赤裸裸地想要我” 房间此刻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气声,而他的呼吸自若如同空气于理,他现在是不敢对她怎样的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迎合他,他也只能作罢 看到她淡漠的脸,他眼神一冷,朝她俯下,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或轻或重的啃噬着,酥麻的火热瞬间蔓延至她全身” 她闭上眼时,听到的就是他最后这么一句话很难想象这么安静的她,是嬷嬷口中那个喜好夜里睡觉踢被子的姑娘”他轻轻地呼唤她的名 将滑落的被子拉上到她肩部,他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摸摸身上,内衣都好好地在原位置,体下也没有痛感,掀开被子看看床单,没有落红 难道她昨晚所猜的是事实? 她转过头找他,他却是淡定自如地进了洗漱间刷牙洗脸”他放下报纸,在桌子上扔下一个文件夹 她不明所以地盯着那蓝色文件夹:“是什么?” “M大医学院的护理学院资料 他交叉起优雅的十指,淡定地靠向椅背:“我本人需要一个优秀的助手,而我认为你是首号最合适的人选” 她的目光瞬时冰寒可是,她更深知骄兵必败和审时度势本质的区别且收下,道了声:“我会慎重考虑的若是好,我绝对不会拒绝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骨纤细而冰凉行李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是墨涵送给她的药,一是墨深给的白色锦盒她是在海边长大的姑娘,是海的女儿吸着海的气息,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完完全全的自由这不是《送别》吗?《城南旧事》是她幼时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里面的主题曲和插曲都是《送别》改编而来见在距离五十米远的前方,倚着长栏有一名高高瘦瘦的青年,穿着灰色高领毛衣,肩上披着一件棕红的皮夹克光斑在他口中的银色琴壳上跳跃,飞出的乐符扑向击来的海浪 疾风鼓吹着他棕色微卷的头发在美国、泰国、香港这些国家地区,护士是一个非常受人尊敬的行业且只招一个班,四十人是很具挑战性,很对她的口味 敲敲笔杆,她本来就很迷惘自己未来的择业经过这段雪之旅,她心底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感兴趣,而她也对他起了兴趣往上爬的方式有许多 很好父亲不发表言论他为唯一的妹妹选择的专业院校感到错愕纪源轩则认为医生比护理好,那是考虑到护理职业的社会地位低,他若想给许知敏配上一个他想要的如意郎君就不容易了 对妹妹的择业虽抱有遗憾,纪源轩仍然对许知敏能考上大学表示热情的欢迎,主动资助她的学费按照他口上笑呵呵的说法:他这是远期投资 学费解决,家里没了意见,许知敏收拾好两个行李箱两个姑娘家天不怕地不怕,抱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尚需努力”的志气,挑着行李上了火车许知敏坐在窗边,视线在人群中寻找着风吹来火车鸣笛的长啸她爱他的弟弟许知敏惊奇地悠叹两手托着下巴,她时而歪歪脑袋,兴致盎然地窥探起车厢内治治的袋子抖抖抖,一颗颗亮泽的瓜子滚落于小方台牌子是摩托罗拉,去年过了时的型号,不贵,才几百来块唯恐弄坏人家的东西,她亲自剪了块花布缝了个袋子,兜着手机她叫做许知敏不过,人只要处在社会中,哪怕只是呆在小小的火车厢,都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许知敏慧黠地一笑 “诶?我说许知敏,你知道人家说你坏话你还不声不吭地任人欺负啊!” “我有说任她诽谤我吗?” 梁雪眨眨眼,定定地看着好友:“你有主意?” “把耳朵凑过来” “不这叫知错就改 两人回到位子上拧开瓶盖,瓶口碰到唇,突然发现对面的两个人目光古怪地盯着她左边的袖口看经再三检视,袖口无恙,全身衣物完好” 梁雪摇摇头:“只不过旁坐的大叔给我们说了个笑话” 大叔抖抖手中的报纸,一脸不解地抬起头:“你说那笑话啊,在这眼看两个新生还在叽叽咕咕,她将皮包甩落在台上她们两个压根没在这里说过莫茹燕半句坏话,不过是制造一种气氛让她误以为是而不管郭烨南是什么人,聪明人就该置身事外大伙儿转回头,各做各的事一场游戏而已,输家莫茹燕输不起就在闹脾性,可笑头发蓬松松的,有点长,极像是《冬季恋歌》里的男主角发型沉住气,保持姿势,专注于眼前的书而M大是R市乃至全国知名的医学院梁雪在大腿上打着拍子边发短信,愉快地哼起小曲灰蒙蒙的,云稀少、片大且颜色沉厚,没云的地方光线非常强烈 “许知敏!” 这次两人听得一清二楚,眼睛睁得大大的,见着一名年轻富有朝气的女子用力拨开人群,不一会儿立定在她们面前 于青皖个子很高,最少有一米六八稍圆的脸却是极斯文秀丽,戴着眼镜,绒绒的短发,笑起来两个小酒窝浅浅的”梁雪指指商学院小旗帜总以为,城市里有点本事的女人出门在外,都是要一番精心的装扮 一路听取嫂嫂的建言,许知敏愈发觉这里的空气让人难受得鼻子发痒抹了下鼻,抬起头,望到了一辆银色的本田小轿车而且你表哥执教的师范大学离我们商学院很近,你以后到你表哥家玩可以顺便兜去我那”许知敏答得爽快,像是早有预料到的,“他不是跟你同一家大学吗?免得他整天以这个问题纠缠你掌心的手机掉落于腿间,她低咒了声:“见鬼了许知敏看着眼红说真的,我的厨艺比起他差远了这女孩能以优异成绩考上重点大学,诚如丈夫所说,是聪明的小部分学生为了谋得一个好职位,甚至不择手段,男女间利用、欺骗感情的个案比比皆是墨深,怕是听到“草房”二字都嗤之以鼻几时,自己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呢?与自己差不多的家境,有着一起努力的想法 【许知敏,我们是同一类人”纪源轩换着衣服,边应道” 于青皖感到奇怪,追问:“即使有,上了大学一般也会不知不觉地分开后来怎么想,还是“巧”妹妹那么好的成绩,偏偏报考医学院告诉她在大学里安心学习,也别学人家随便谈恋爱,不然受伤的又会是自己!” 第二天,于青皖将丈夫嘱咐的话转告给许知敏,出于爱护,她把原话作了番委婉的修辞 许知敏听完,敏锐地意识到大表哥已起了疑心,针对的是她和墨家兄弟的关系想到自己苦苦三年来,处处在这个问题上小心谨慎,不就是怕摔进纪墨两家的漩涡里你表哥应该来过,因为他单位挂交的医保定点医院就是M大的一附属”于青皖拉起她 继续往前行也就是说,今年护理学院依然招不到男生,全员清一色的女孩子 许知敏心思:都是女孩子,应该能互相体谅,很好相处她分配到的宿舍位于三楼右角落,可住八个人 推开314房,放眼一望,狭窄的空间占满了四张上下铺铁床和八张学生桌” 许知敏也做了自我介绍,走进房里,把东西放下,抬头望到窗边立着一名亭亭玉立的姑娘阳光细琢在她半张漂亮精致的侧脸,五官娇艳如画像里的杨贵妃” “闹什么?”许知敏吃疑 “她的分数过了临床医学系最低录取线,但我们系院有优先择选学生档案的权利嘛 两天后,舍友到齐许知敏择中了方秀梅 全宿舍七个人,两两结伴,注定有一个必是独自留下 一开始许知敏并没有把这些当作一回事,一心一意想着要与室友好好相处本着善意,她主动承担起了314宿舍长的责任负责星期五和星期天的两位要清洗地板方秀梅星期五,许知敏星期天谁去购买全宿舍共同使用的用品,谁代表宿舍领东西,上面有事找314宿舍,大家异口同声嘻嘻笑:我们的宿舍长是许知敏出于“住在一起应和平相处”的信念,她未再追究下去许知敏第一学年的学科总成绩高出了第二名六十多分,数门功课拿了班上的第一名,震惊了全班师生和系院的导师如此傲人的成绩,到了第二年学期初评选奖学金的时候,最终,她拿了个三等成绩那么好,却才拿了个三等据我了解,我们院系今年大致是这样:百分之六十是学科分,百分之二十是体娱分,百分之二十是道德分谁会这么打分的最少,我给方秀梅只打了五分她们为班上同学做过些什么?一个就会踢足球,一个就会当书虫本以为她会竞争班干部,在校学生会为我们院系争得一席只能说导师对她满抱期望,她呢,自失良机 拉开书桌的抽屉,拿起手机,指腹摸着上面的摁键 前几日国庆节刚过,秋季的风肆虐地卷起直至今一刻,她仍然不清楚这五个头像刻画的究竟是哪几位先人肌肤磨砺沙石的疼痛,一丝丝地沁入了内心深处,指头久久停留在谨字最后一横的末尾路经学校商业街的一间小书店,店主阿姨告诉她,附属医院里有着多台卡式电话机,而且晚上没有什么人走动问了路子,许知敏从校园一条蜿蜒的小道第一次走进了M大的第一附属医院想想,以后自己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心里边忽地咯噔咯噔起来许知敏插入IC电话卡,拨起梁雪的号码不打算先进入院系学生会,而直奔校学生会啊 这要说到今年的暑假,于青皖带着她上门拜访一位医学界朋友,那人叫江燕,是省医的医技科医生江燕认为许知敏选对了专业,高级护理人才在国内较为紧缺因而,她希望许知敏在校园内多交些其它专业的朋友而且在医院内部,讲究团队精神 这里面的要害许知敏听出来了恐怕他和墨涵转学到M大来,目的在此 而每次想到墨家,许知敏莫名地会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压力蹙着眉,指节卷起几截电话线经历了奖学金这次教训,自己必须把目标放得更高更远了 “梁雪,话说回来,对于如何进学生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梁雪哈哈两声:“我在积极认识师兄本女子虽无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尚可” 两人默然了” 对方瞬间挂了话机,梁雪对着话筒的盲音,哎哎道:这许知敏真是的,我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呢,墨家兄弟年底将从香港飞回来了 气温似乎下降了许知敏抱着双臂,咚咚咚跑到门诊大楼通往校园的偏门,探头一望:竟然下雨了! 轻飘的雨丝夹带寒意洒在裸露的小臂上,冷得她一个哆嗦,急忙躲回大楼里过了几分钟,清晰地听见了又一声“啪嗒”从背后传了出来 是翻书声! 她猛地转过身,在交接的另一条走廊有一排安设给病人候诊的椅子,其中第三个位子上坐着个人一是因为她先前一心留意雨,二是因为这人太安静了,像是溶进了周围的空气般 应是某个院系的师兄吧对方走了出来,手里的伞伸到她面前:“给问题是他现在看起来很讨厌她,为什么?她跟他是第一次说话吧沐浴后,收起伞,走过林玉琴的床边而且这个字迹肯定是袁师兄的,因为只有袁师兄喜欢在自己的每一样东西都注明自己的姓氏‘袁’,‘袁’的每一笔一划的起始用力平均,整个字就像是去了头的火柴棒拼出来一样”王雅丽率先笑了起来 许知敏并不介意,对于男生和恋爱,相信的是“顺其自然”我是孤陋寡闻啊” 宿舍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热论起这类帅哥有目共睹的话题个个激情澎湃,隔阂消逝长相好,头脑好,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深受女孩子们的倾慕男生们叫他为“阿袁”,意思为未开化的原始猿人,不懂得享受恋爱的美味林玉琴在门诊大楼苦苦等了一个钟,未能见到袁和东的影子,只好按照许知敏的嘱咐将伞放回诊室 方秀梅震惊过后,气愤难抑,流露出了无奈的委屈感许知敏真心为方秀梅感到高兴 许知敏面对这些谣言一笑了之,平心静气地当宿舍长,每天背着她的红色小书包独自晚自修她在下一个危险的赌注 袁和东从来不怕众多的追随者跟他在同一个地方自习无人敢故意打扰他的安宁众人收拾东西,她们得以上去围着袁和东寒暄几句 一日,五只葱葱玉指轻压下许知敏手上的书”女子笑笑,眸光逼人,“你们系院不是有自修课室吗?为何天天跑这边来自修” 接到这单刀直入的问话,许知敏心里有了数,这人是为袁和东而来对此,许知敏心胸坦荡以后你随意唤我知敏或者敏都行” “好”林佳点点头,松开手,起身走回自己的位子 用力抿了抿唇,他压抑下这蓦然浮起的心绪无论中西方的药典,都把薄荷奉为一味有广泛功用的上层药为什么他能住进这里?这要说起他大一的时候结交了一位同班同学叫做郭烨南踌躇了几天,最终还是被郭烨南拉了一起挪了窝 郭烨南摇摇手指头:你这就不知道了这是经济投资他拍拍赵远航的背,道:“你的拖鞋我帮你放在鞋柜里了他刹那怔了怔,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寒气由室外扩散到了室内,温度骤降 这么冷的天,没有带伞,这场雨看来一时半会停不了,她在课室里十有八九会着凉的哥哥则对着他看,那双墨黑的眸子扫过他上下,饶有兴致地停顿在他手里拿着的两把伞,嘴边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袁和东倏地冷起脸有关许知敏的事,他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阿袁,这么晚又下雨的,你去哪啊?”朝下面的楼梯喊了几声,郭烨南眼看唤不住人,摇头叹道,“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说不定人家是偷偷有了个女朋友呢?” “嘿” 墨深大致瞅了几眼,嗯了声她的头发是不是更长了,她有没有好好三餐定时吃饭,长胖一点 见墨涵仍沉着脸,郭烨南一锤打在另一手的掌心上:“哎,我是真的后悔呢若真是个漂亮的师妹,墨涵你不用交代,她没来找我,我也肯定去找她” 听到郭烨南这一段悔不当初,本绷着脸的墨涵禁不住也笑了起来对墨涵而言,郭烨南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真心爱戴的另一位兄长 袁和东心口间像是被什么咬了,觉得很生气 这会,天顶又鸣了两个响雷他们步出教学楼时,这雨却是渐小,化为零星的几点飘下 袁和东回身,疑问 许知敏面向了石壁,平静地说:“师兄,你知道这五个名人头像雕画的是哪几位先人吗?” 袁和东先看向许知敏,见着她一双晶亮的大眼珠闪烁着执拗的认真,于是从石壁的右到左解释:“这五个石像刻画的都是我们中国古代医学的先人后来,我姐姐到大城市里工作,把我带了出来念高中,我考上这边的大学当时有想过报读中医院校,后来没这么做,是因为我爸爸 “我爸爸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张医师以他的经验之谈建议我,先读西医,到了临床,再自己慢慢琢磨中医 “张医师如今在我们一附院内科门诊工作清清嗓音,他忍不住说:“可以” 墨深有兴趣了:“算不上纯情?” 郭烨南神秘地笑:“你想想,一个女人忽然冒出来冲上去吻他,吻了他将近五分钟,他动都不动,而且不是石头的那种僵硬 “哦,我刚睡下不久你就回来了在门口,撞遇晨跑回来的墨深 这人有点奇怪?墨深玩味地翘起嘴角,对着依在房门口的郭烨南说:“他平常都这么早吗?” “不 郭烨南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虽然到了大四,每个人选的临床学科方向也不同” “这是普遍现象全班里面,自修中医的人不少,但只有他一个能在结合西医的基础上把中医给慢慢地读透了 郭烨南还有疑问:“那为什么不直接进大四,而进了大三?” 墨深不好回答有关那条疤痕,是他们两兄弟和许知敏之间的秘密 “林佳,是港大的并且,他不吱声,面对众目,始终保持绅士的微笑当真如此吗? “林佳同学四年来一直是我们班的班长 墨深望过去,左侧第三排第四个位子坐着低头看书的袁和东,袁和东后排间隔一个位子,有一名精明能干的女生眯着眼这人的眼睛盯着人家看的时候,像是一眼欲看到别人的内心深处去收到她的牢骚,袁和东瞪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而且,幸好只有方秀梅撞见许知敏笑道:“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大学五年我不谈恋爱吗?不过是一位跟我一起晚自修的师兄,怕我夜路不安全,所以送我回来” “师兄?我认识吗?” 能获得袁和东赏识和帮助是好事,若是牵涉上八卦,则会演变为“惹祸上身””   方秀梅拉开她的手,表示明白若是许知敏因此被说闲话,她作为许知敏的好友迟早受到牵连林玉琴正在向全室友宣传最新八卦新闻:“临床医学系来了两个帅哥兄弟而且,还是从港大过来的   “来,我们的宿舍长这方面需要开化”他惊喜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叹道:“又瘦了   “真的是又瘦了”墨涵面对她的低笑,很无辜地说   许知敏脸蓦然一冷,见方秀梅从原路跑了回来不如,你几时上我们那里一趟吧”   墨涵走后,许知敏拉拉愣在旁边的方秀梅:“回去吧”   “可这——”   许知敏凛然道:“一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心里清清楚楚,墨家兄弟绝不会在公告场合大肆宣扬她和他们特别的关系   环望四周,心思袁和东选了这么一块隐蔽的地方辅导她功课,是为了她着想,避免无关人士对她言语中伤许知敏又是鼻子痒,忍不住抱怨:“大城市的空气真差”   “是很差墨深从来也是这样对待她的疑问她想,以后要多来来这里眯起眼,他无法自已地凑近她的左脸亲了一下   她怔住了,不太敢相信,抬起手碰脸紧接他撬开了她的齿,进入了里面,很慢很轻柔地引导着她”   “我——”她和墨深确实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一夜,墨深搂着她,只不过是怕她着凉   袁和东对着她的大眼睛,叹口气:“许知敏,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想再吻你的路上,他想对她说什么,却又不敢对她说 许知敏没猜错,车里坐着的是杨明慧是师大吧?”对方答   啪杨明慧合上机盖,拧起眉思索道:是什么人,纵踊嬷嬷撒谎 “喂喂,等等我啊”郭烨南跳着脚追上去,暗想,阿袁这回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对着小梳妆镜,摸到了唇角,微青肿,痒痒的就像自己被吻后的心情他不像墨深,不会时时刻刻给她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自遇到阿袁后,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崭新的路她一步一个脚印,心跳咚咚咚像在耳际敲鼓,一手揪紧了书包带,一手轻推开房门带着稍微的不满,他道:“墨涵说你又瘦了不舍得她咬破嘴唇,他的手指去摸她唇瓣” 这句话出乎意料的略带了苦涩,她的心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 妈,你放心” 她微皱起眉而自己究竟跟不跟住草房,诚如他所说,是另外一码事了手指伸出去抚上吻痕,感觉这疼不断地往深处去,一口一口啃噬着心头疼得让他几乎窒息,俯下,伸出舌尖轻柔地舔抚微肿处她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与他相遇至今的点滴,在雪地里他抱着她,在雪夜里他搂着她,她偶尔也会静静在梦里微笑,编制那美丽的童话故事 “你,应该去吻你的女朋友 他不心急,轻吻着她的发顶,唇边溢出心满意足的浅笑这全看,掌舵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   “怎么了?”许知敏惊醒,趁他不备,从他怀里抽身   他看得出她心里是乱成了一团吧,笑笑:“快挑书他知她怕惹是生非,顺了她的意思而揪了出来,如何处置另作打算”墨深坦言道杨森有这个打算我听林佳说了撕掉花束外面的包装纸,留心查看,确实没有署名的祝福卡片根据店里的规矩,经送花人嘱咐是不能说出顾客的姓名”陈茗说   她没打开它,是认为自己不需要现今的社会,一方面提倡男女平等,一方面离婚率却是逐年上升不得承认,墨深比任何人,更早地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帅哥大多跑去打篮球踢足球,美女都去当他们的拉拉队后来入了实验高中,学校倡议发扬国球精神,规定学生的体育课必学科目包揽了乒乓球一项她的球技在实验高中大所提高   方秀梅不知许知敏的底细,只想着许知敏的各项体育成绩平平,如此推论,墨家兄弟的球技也不怎样嘛我们租了张球台,我哥他们在那边等着了杨森忙着筹备学生会主席竞选的事   两个男生互相望望,不信邪,连杀摩拳擦掌,手下不留情了,怕把脸丢尽   许知敏照常不要命地接部分球擦出了边线,也算是许知敏全接住了我和我哥跟她打,球一样全部被她接回来   许知敏习以为常,提了饮水壶走到一旁的凳子休息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许知敏依然沉默是金旁郭烨南冷不丁道来一句:“不知你知不知道呢?袁和东与我是同一间宿舍   凳子上,她红色书包里的手机哗哗哗地震响” 手机里传出乔翔的声音自他考上商学院,他跟梁雪要了她的号码,但是一次都没有与她联系过 乔翔吃愣:“为什么?” 她吸口气 方秀梅走了过来,关心地询问:“没事吧,许知敏?” “有个老朋友过来,我得去接他郭烨南,你不觉得吗?她比系花、校花要漂亮多了后来也许是看习惯了对方的脸,没感觉了郭烨南联想起许知敏的一身朴素衣装,暗道:这女孩挺聪明的,知道如何藏住自己的美她猛一惊,刹住步子与路人迎面相撞 石壁前面,立着一年多没见的乔翔 “我啊,是这样的——”乔翔手叉腰,嗯嗯两声道,“我除了平常在学校学习,课余时间都在我叔叔的公司实习 “许知敏”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树枝沙沙沙响,叶子一片片飘落在两人中间” 袁和东咬到半口的馒头掉到了碗里” “没问题”杨森双手交叉,睨向墨深,“不过,那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我现在的女朋友可是另有其人” “是阿袁吗?” 郭烨南哑了口 方秀梅接到墨涵发来的短信,说是今日下午再约她们两个打乒乓球拍开方秀梅的手,把被子严严实实盖住头   浑浑噩噩地睡到晌午,起床扒了几口饭,继续睡思定,强拉起人   哗啦啦,口袋里的手机鸣叫,许知敏接听   路人纷纷闪躲,乔翔从中间无人的空道,趔趔趄趄向她走来许知敏咬下唇,轻轻用手推开方秀梅,低语:“你先走,他学过跆拳道的   赵远航走上前,意图劝服乔翔:“好话好说快去,他们人都在那里   郭烨南望望表:“都三点了,这小子跑哪了?”   “他说要买零食给两个小师妹   袁和东静默地坐在一旁,一会儿翻翻书本,一会儿拿出笔在空白页上乱涂几个字可是,理智告诉他,以她终有一天藏不住的美丽和聪慧,肯定是她只有方秀梅   墨深径直握住方秀梅的两肩,沉声道:“她在哪?”   方秀梅仰头望进他一双骇然的眸子,噎噎口水:“就在这条路出去右拐弯——”她话一完,几名男生接连冲出活动室   郭烨南跑到半路折了回来,拉起她:“放你一个人在这不放心,一起走吧   他的担忧纯属多余墨深眼神冰冷,走过去一手扳过乔翔的肩,紧接就是一拳洗手池边,乔翔弯着腰,醉后呕吐她的目光慢慢黯淡,渐渐收去 袁和东拿着消毒棉签猛地往赵远航嘴边破口处一压” “哦,好”梁雪出来打圆场,“墨涵,你就尽管放心把你的知敏姐交给我方秀梅忍不住开口问:“他们三人是高中同学?” 墨涵想到那会,母亲之所以强行将他们两兄弟带回香港,全是因为那条伤疤再说,墨深也说没事—— 许知敏像是口里咬着粒黄连,满口的苦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那有多伤人但是,若两个都受伤,我郭烨南第一个不放过你!你好自为之既然他讨厌她,何不叫她彻底远离他两位好友 与墨深谈完,现是该与阿袁谈谈了对付阿袁这种死脑筋,他有另一种法子同时我们会提前申请在职同等学力研究生” 袁和东震惊:他们居然一早就把算盘打得这么远事实是,省医这几年正准备筹建一个大科,需要新骨干注入毕竟,比起外面招来的人,还是自己培育的人才踏实” 袁和东深知,如今医学生毕业想留大医院有多困难,硕士生、博士生一样困难郭烨南这番建议,无疑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几乎欲张口应好,转念间却思起了墨深和许知敏…… 郭烨南明了地笑道:“怎了?担心你那小师妹?那是啊,开初的这几年绝对辛苦,恐怕想打一通电话安慰她,都没有时间他完全相信,她能理解他!因此,在得知不止是自己读懂了她蕴含的美,锥心的疼痛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愈烧愈烈” “好,我的好兄弟夜里独自重复播放卡带上的歌一首I’llneverbreakyourheart,一声声,一句句,曾陪伴她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乔翔是最有勇气的,可惜,她不适合他,她无法读懂他的心,他更是无法接触到她的心纵使没有爱情,失去友情,但,亲情是永存的 第二日,墨涵约了她一起用三餐 “去我们宿舍吃,我们自己做饭 他们在不停地往前走,许知敏有了压力和动力于是,这场大学里的告白如同昙花一现,很快被她从脑海里剔除掉许知敏心想,他应是对她死心了她一直把墨涵当做弟弟看待,给弟弟补充营养,理所当然墨涵吃得津津有味,赞道:有嬷嬷的真传她始终谨记这人曾对她发出过严厉的正告谁都知道,省医近来是非博士生不收的了可见,这几位本科师兄来历不简单而袁师兄呢,成绩好得不得了” 宿舍里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大家对此不敢多言冬去春来,两人频繁通信,书信内容是知识的交流,字里行间透露的是彼此的关心和问候 夕阳西下,她凝望那翠绿的叶苗上晶莹的露珠,思起他某日在随笔中无意写下的一句:忆夜深人静,佳人双目似雨露,竟是无眠——可否执子之手? 拍拍双手,她立起,背起书包往课室走只需简单地摁下拨号键,高端科技可以将思念的距离即刻化为了零 且是苦笑一声,她不也是如此,从来不会给他一通电话终,手机缓缓地滑落地”边说,墨深边急急忙忙收拾起行李” “不知道什么?”郭烨南愈是糊涂了,按住他肩头,“兄弟,你先坐下冷静冷静紧张的嘟嘟嘟声后,传出她平静的话声:“你好,请问是哪位?” 方记起,她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在她起疑之前,他果断地断了通话转过身面对郭烨南,墨深恢复了惯常的沉着:“你放心,现在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314宿舍七个人被瓜分到四个单位 陈茗骂她白痴:林玉琴不就是去巴结师兄吗? 许知敏冷着脸:不要将我和她混为一谈! 陈茗吃了个闭门羹,一时愣愣地望着许知敏:相处四年,此刻方知宿舍里最厉害的人是平常任她们“欺压”的宿舍长带她的老师姓刘,人长得敦厚,谈吐却是极为锋利 许知敏在急诊实习期有一个月,刚呆了半个月,护长就找了刘带教商量:我觉得这小姑娘挺好,到时她毕业可以向护理部申请留下她看得出,这学生聪慧,对待病人是一视同仁,可见心地善良,深得她心 这时候,许知敏没想到会在急诊遇到叶雯,更没想到叶雯还记得她到了医院,人多口杂,收集的信息比起学校更多、更真实现在的医学生在大城市大医院里饱和到什么程度呢,硕士生、博士生尚需再三找门路因为女医生要结婚、生孩子、修产假、带小孩,麻烦事多 现是下午三点半,当午的烈日挪到了西边,她见着他的影子在尘土飞扬的地表上微微颤抖   她惊喜地喊:“佬姨”许知敏不满地望着,老人白发苍苍,两侧颧骨下的肉全部凹陷下去现是快三岁的小姑娘了,玲珑剔透,格外讨人欢心   墨深在前座驾车,静默地聆听她们的交谈 劳斯莱斯停在R市最大的购物中心许知敏在周六福珠宝店,帮老人挑了一块吉祥玉给秋儿,又选中了一条白金项链给于青皖”   “为什么不拿出来穿?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不打扮得漂亮一点?”   许知敏面对老人咄咄逼人的问话,词穷无可奈何,挽着老人的手臂上了扶梯   来到二楼,老人挑挑拣拣,不问许知敏的意见,尽是询问墨深有件事你不知,在她十三岁那年,她亲眼看着她外公去世——”老人说起往事一言难尽,拍打墨深的手背,“你以后再找个适当的时机跟她好好说,嬷嬷相信你   回到老人在R市临时下榻的酒店嘴动了动,没能说出口,嬷嬷的话堵在心上:她是很脆弱的,在十三岁那年,看着她外公去世——她究竟小时候遇过些什么事?一深究起这些,她经受过的磨难似乎传给了他他握紧她的上臂:“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   “教堂   步入教堂,零零星星散坐着的教徒,虔诚地低头祷告   许知敏惊愕地睁大眼,羞恼地低喊:“你干什么?快起来,这里是教堂任时间在唱诗班的天籁之音中失去了意义   “墨深刚回省医,墨涵要值班,他们都没办法去接你这样吧,我叫烨南去接你,他正好要送一位朋友   方秀梅受宠若惊急诊新添增了一台从美国进口的呼吸机,她们师徒赖上了一名呼吸科医师,学习这台呼吸机的初步操作方秀梅跺起脚:许知敏真是的,说在急诊直接换衣服过来,怎么还不见人影?   郭烨南摇下车窗,探头问她:许知敏呢?   方秀梅快言道:她在急诊”方秀梅局促地招招手”   许知敏整整有四年多没见到莫茹燕了火车上的那次,莫茹燕依然是位被人恩宠的千金如今,三年的社会洗礼,她的锐气全然收敛在一双精炼的丽眸里每个席位上放有一个透明三角架台,上面别着一张红色卡片,四周镶有金牡丹,中间是人名   方秀梅寻到标明自己名字的席位,许知敏在她旁边找,不见自己的名” “您的座位在那边那边,主人一家和主人家的世交到场了偏偏,莫茹燕坐在墨振左边,她的席位则被安排在杨明慧右手边   席上其乐融融,笑谈风云   对面,莫茹燕言笑自如地与墨振、郭家夫妇交谈,神采奕奕   “你若是回家一定要去多看看老人家   墨振重新展颜:“好,好   许知敏起身,随着墨深一行人走到酒店门外方秀梅先挽起许知敏,走到郭烨南的车边:“我们坐郭师兄的车好了墨家兄弟无法,只好与莫茹燕一辆车她一把拉过好友的手,卷起袖子,见到臂上浮现红疹,惊喊道:“你吃了多少大闸蟹”许知敏摸了下方秀梅的额头,道就出了几个红疹而已”   袁和东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道:“这疹是初起,会更严重”   方秀梅摇摇头:“不用了啦,只不过几个疹而已”   “不用?”袁和东不满地训她,“你不是医学生吗?连事情的轻重都分不清这样吧”   既然郭烨南摆明了态度,许知敏劝也不是   奥迪继续上路   墨深问:“你们不是比我们先出发吗?”   郭烨南瞅瞅方秀梅,答:“路上出了点小麻烦对于墨深,她自小仰慕,郭家也有意凑合”   这几个人的小动作,许知敏一样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门当户对,才子佳人,可惜了女子有意,君则无意”许知敏道   “不,去省医   节假日,急诊就诊的病人比平日多有吃了太好的东西拉肚子的,有老人太过高兴血压增高的,有喝多些酒驾车出小意外的,还有些小孩在过道里蹦蹦跳跳一两个脾气不好的,看到前面候诊的长龙,跳脚道:“这还叫急诊吗?”医务人员赶紧一张笑脸先赔个不是,再唤来导医小姐   方秀梅恐惧地摆手:“打屁股针很疼的   “我当然会去在国外,这类护士甚至可获有处方权而在M大一附属,没有规范的CCU集中病区,ICU护士是最特殊的,拿的奖金数是院内唯一能与医生对半分的她慌然转身就走,在卫生间碰到刚走出来的方秀梅,方秀梅已有脱水症状我今晚留下陪她就行了”墨涵对哥哥说   “可是,我还是想赌一赌应说,他一早就看透了她袁和东是在傍晚才发回短信,原来他恰好在急诊轮科遇到抢救吸吸气平复心情,道:“墨深,现是超过十二点了你下来,不然我就上去   自小,从医是他作为长男继承父业的责任他甚至羡慕起了墨涵,能因着那条疤痕使得未来的路变得有意义而在今晚的庆功宴上,他很难不去妒忌袁和东,知道袁和东几年来努力至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她静心听着他剧烈的心声,似乎悟到了什么,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游移到她紧闭的唇,他的双眼微张,看着她一双大眼望着夜空,一如那天她独自立在雪地,仿佛灵魂漂泊到了浩瀚的远方他不同于袁和东那般温柔地对待她,而是像一股飓风野蛮地席卷她的世界她的两手渐渐从他双肩垂落,迷离的视野见枝桠在夜中交互穿梭,沙沙沙摇曳的声响融入到他和她的呼气里昏黄的光圈中,郭烨南一手插着大衣口袋沉默地瞅了瞅他们两个,背身离去解下围巾细致地裹住她冰凉的脖颈,摸摸她的脸,才不舍地放了她回去   冬日的阳光带着种懒洋洋的暧昧第二日,袁和东酒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发短信给她最少,她必须先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二月初过年,许知敏所在的实习科室因为人手不够,护长找她商量,希望她能留下帮忙M大一附院的老师对她的印象都不错,这里将是她毕业后就业的最佳保障,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坏自身形象最近的一次,是在中秋节过后与方秀梅一同去的当时纪源轩脸色很冷,于青皖悄悄放下了碗筷   既然不能回家探望佬姨,或许该寻个空儿找大表哥或表嫂旁敲一下墨家始终未能与纪家人或是嬷嬷直接通上电话这次墨家夫妇是排除万难,凑足了一个长假组织全家上门探望嬷嬷”念及老人,墨深不觉咧开笑不敢想象墨振得知这个消息的反应,杨明慧当机立断,嘱咐儿子:“马上打探老人安葬的地方   转首,见坐在土敦上的弟弟站起朝纪家大门走去,墨深急忙追上去   许知敏闪入宿舍楼,拿纸巾擦擦脸上的水珠她的手一哆嗦,纸巾掉落于地,瞬间被漫上的雨水浸透”道完,郭烨南冷冰冰地断了线无可奈何,她等,等到四月份,与墨涵通话紧接,嘀一声挂了话机”   墨深没作答如此一来,纪家人不会误会他们墨家有意搬弄是非,破坏许知敏对纪家的印象他们墨家未能给老人送终,而经多方查询,也未能找到老人安葬的地点上前祭拜   人病了,很容易显得懦弱又不是大病,不该说出去让人操心   躲在被坑里咳嗽,咬牙隐隐忍受因着病痛带来的思念的煎熬不知为何,近段日子他习惯在值夜班时偶尔发一两条短信给她出什么事吗?许知敏撑起前额思虑   袁和东确实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可是,若与郭烨南一起跟了王教授,联想到郭烨南和墨深竟是多年的老友,心里又有了块疙瘩想实现身着白衣的梦,则必须先成为一个能在社会里生存下去的人天平失衡的原因很简单,王教授对中医一窍不通张齐悦则向袁和东表示了辛教授对中医很感兴趣的看法这次面对面的会晤之后,袁和东可能会就此加入辛教授一派   翻开手机盖,寻到号码摁下,墨深静心聆听一声嘟后,是许知敏略微沙哑的嗓音忍住咳嗽,她回道:“不是感冒这样做对他有利无害许知敏突然感觉,因着某些事他变了,明显的收敛了   她摸摸胸口顺了顺气,思绪兜回到袁和东的问题上若袁和东与他们成了敌手,袁和东在省医的前景将令人堪忧   “我刚下班”他低哑地唤她她边咳边道:“没、事      袁和东听着嘀的长鸣,久久地盯视地上的影子”   “什么?”张齐悦讶异,“和东,已经跟教授说好的啊出租车飞驰而去,他气急败坏地跺跺脚,抬头见着三楼墨深那双幽迥的眸子隐没于暗处,愤怒地一掌拍向车板只觉得满满地疼惜和气愤她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风拂过的一刻,淡忘掉人世间的忧愁而静静地沉睡在简短几句交通之后,他忽然发出讶叫:“什么?是知敏姐?!——我马上下去急诊!”慌然拉开门,墨涵急匆匆地消逝在楼梯口嬷嬷不是一样吗,临走时说两年后健健康康与他们兄弟再见面只要能让我看到她安好,就够了——”   对方嗓音里夹杂的颤抖,使得郭烨南铁了的心不觉地动摇再望向半卧在床上的她紧闭眼帘,她扣着氧气罩的两颊隐现不健康的红晕袁和东一个吸气,松开了他,沉声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墨涵始终站在旁边插不上话那天她开开心心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外公,外公,今晚妈妈叫我们先吃饭她眨眨眼,走过去拉起老人盖住脸的一只手:“外公,你不舒服吗?”老人身子歪了歪,接着倒落于地对着许知敏的连声疑问,哆嗦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不由紧张道:“是心肌炎吗?”   “不是你有痛吗?”   许知敏蹙着眉尖,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知敏!”袁和东见到,有点恼火了说起来,他还没好好说她一顿,病成这样竟是不声不吭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的郭烨南谑笑他绕过生着气的阿袁,走近许知敏低声说:“你不做心电图你袁师兄不让的”   “我去问问”的   “知道啦因此,最好外科那边也有人去说说那就有劳外科的同事了几人仔细研磨后,最担心的S-T段没问题,心电图大致正常生化结果回来,血钾稍低醒时,床边剩下林佳   许知敏有些愧疚了,自己这次的病是不应该   许知敏清楚得很,室友为何一扫之前的忧愁这要说到前几天,隔壁的人过来探病,不小心打烂了她的两支针剂当天下午,有人敲宿舍门她以为是墨涵,急忙套上拖鞋跑去开门她遂之望到自己一左一右穿反了的鞋子,局促地缩着脚趾头,只想找个地洞找   “你怎么有空过来?”她问   他熟练地给她的手背消毒,扎上针眼她眉头皱紧,心想:他绝对是故意的,进针那么用力,疼死她啊睁大的眼珠里,映着他专心致志的瞳子就像在雪地,让她失神,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   他仔细听了许久,除了呼吸音略粗,确定心脏听诊没有问题”   她俏皮地挑起眉:“我从来没答应过做你的病人   陈茗这颗电灯泡就是在这个时候误闯了进来:“啊?!墨师兄?许知敏——”   许知敏故作镇定地起身,拿起把梳子梳理凌乱的头发她把着自己的脉,指腹下的搏动像一条细细的绳子一跳一跳的,问:“师兄,我这脉是细脉?”   “嗯,脉细,略弦然后提起了附院招聘一事   “我们护长,还有你轮科过的另几名科室护长,她们是向护理部提到你了许知敏很清楚刘带教未完的话的言外之意   刘带教拍拍她的手:“知敏啊,我的意见是一附院的整个环境是不错的,无论是领导还是同事,比省医好很多入学这么多年来,班导找她谈话不超过三次   走进老师办公间,发现不仅有班导,还有学院里的书记和主任”插话的是学院里的第一把手方书记到时,我带你过去”   许知敏嗯了声,告辞你过来吧,这边待遇比附院好上一倍这不,我们体谅你   吐出口气,将手机放落书桌,开始挑选去省医面试要穿的衣服”李干事给她们斟水,笑,“如今大城市都是矜贵的独生子女啊,一点小毛病也要不得”   许知敏一旁聆听,整颗心逐渐缩成了一团   “想我们那会儿是第一届护理本科毕业生,到处都急着要”方书记感慨唐主任四十多岁,高高瘦瘦,下巴尖刻,表情一丝不苟而医院内部有关系的面试者多着呢   考虑到这次特招针对的是心脏科,汪主任道:“考个简单的吧大家略松口气,只有许知敏束紧眉头许知敏这样的医学英语水平在医学生中属佼佼者,少有能超越的墨家兄弟的英语水平,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许知敏听到是“下星期一”,认为有必要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告知:“我在M大一附属的实习还有一个星期才全部结束   “那,还有最后的毕业考试,学位证书——”许知敏认为该问的必须问清楚,可不能糊里糊涂把卖身契给签了   在人事科签合同时,许知敏发现一个问题:“我同学签的也是从毕业开始,但她们的试用期是三个月”   “不是本院吗?”许知敏明知故问”许知敏澄清显然,这远远达不到省医的要求   这要说到每年,大医院会给每位女员工两百来块的化妆费,省医则是给了双倍所谓淡妆,就是淡淡地涂点口红,适当地铺点粉,体现微笑服务   记住了李干事说的CHANEL水之吻书里说,口红是女人最有利的武器   上次来二分院,她病恹恹的,压根没留意过周遭的风景安静的一条几十米长的通道两边尽头,是两扇紧闭的墨绿色大门,写的是手术重地从门里走出了几名医生,领头的男医生很熟眼”   “那就好,不然有人要继续吃不好,睡不好不过,你怎么会走到我们科的手术室这边来了呢?”   许知敏窘,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家还迷路,确实丢脸”   她小跑追上,墨深跟在她身后高中那时,为了甩掉乔翔,他拉着她的手在小区里跑,对她说:绝不会放开她的手昂首挺胸,她独自穿过了门”   墨深斜睨:“有这个必要吗?”话虽是这么说,心里仍是担虑着她”   林玉琴狐疑:“我听人说,近来有师兄出入我们的314宿舍”   “因为我生病了,一位好心的师兄上门给我开药   许知敏了然地打趣室友:“我来工作的,你怎么说到恋爱去了加上CCU病房的专护,心脏中心的这支护理队伍显而较起普通科室的护理组庞杂   许知敏大致翻了翻,不是学术文件,多是些医院与科室的规条明天再过来跟王晓静上班”的   “好”林玉琴和许知敏异口同声”   “王晓静?!”林玉琴神色微变”   “你说的也对   用了些时间走遍整个病区,把大楼里错杂的路摸清楚为了庆祝知敏姐到我们这边工作,我叫我哥买礼物袁师兄想要出一部分钱,都被我哥不留痕迹变着法子推掉了”   “知敏姐是要搬家了吧许知敏于是见到了在今后的日子里,这名与她共荣辱甚至是共生死的导师许知敏笑了笑,答:“明白,老师指的是同事间的亦师亦友吧”   得到对方如此聪慧的答复,王晓静乍一愣,不禁惊奇地端详许知敏这些东西不关乎学术,又是文绉绉的枯燥无趣,有人偷偷掩着嘴打起了呵欠刘主任招招手:“那个许知敏呢?”   许知敏暗道:墨深他们究竟向王教授说了她些啥主任”张主任闻而有感,“你的父母对你期待很高啊   几位主任因她的低姿态不由又多瞅了她几眼不过,科里的男士要注意了啊   交接班结束后,同事们议论:在科室的会议上两位正主任一起与大伙开玩笑,史上的首创首例好几次,她明显见着袁和东故意停下脚步想跟她说话下班后她忙于应付毕业考试,袁和东他们体谅她,没来打扰她复习功课墨涵得知她是与她的老师吃饭,就没坚持不觉中,许知敏跟了王晓静近半个月了,皆是白班病房工作内容与她在M大一附属的实习大同小异王晓静表面称是她的带教老师,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将她当成徒弟去辅导秉着向来的处事原则,她是不会故意说些奉承话去拍上司的屁股王晓静教她什么,纵使是最普通的技术,许知敏一样虚心请教、认真复习   学院定在周五晚为她们举行戴帽仪式   王晓静的大名全省医护理人员皆知,非特殊情况王晓静是绝不肯上夜班的   但是,当真能置身事外吗?许知敏不以为然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呃,这章码得好感性临床的老师帮她找了个内科医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咳剂不知为何,近段日子他习惯在值夜班时偶尔发一两条短信给她虽说这几年来,她和他并未进展为恋人关系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她会关心任